幾秒之後,男人微涼的手掌鑽進了被子裡,指腹輕撫著她纖細的腰。
顧晚漾似感受到電流一般瞬間睜開了雙眼,她眼裡含著嬌憤的看向了蕭北宴。
「流氓!」
「平時少摸了?」蕭北宴說著便想將顧晚漾整個人撈進懷裡。
顧晚漾動作敏捷的躲閃開來,她推了一下男人的手臂。
「你……哼!」顧晚漾賭氣似的拉過了被子,「你今天出去住!」
「沒老婆哪睡得著。」蕭北宴唇角帶著淺笑,看著側身躺著的女人他微微傾身,「怎麼,這是允許我找小老婆了?」
「……蕭北宴,你故意氣我是吧!」顧晚漾轉過身拉住了男人的領帶沒好氣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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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脾氣,」蕭北宴看著顧晚漾的神情只是寵溺的笑了笑。
顧晚漾推開了蕭北宴的手掌不去看他,只是酸溜溜的輕哼了一聲。
「好啊,那你就去找小老婆吧!」顧晚漾閉上了雙眸,粉唇一張一合的說著,顯然是在說著氣話。「走了就別再進我的門!」
蕭北宴聞言笑容依然,他輕捏著顧晚漾的下頜線看著她這倔強的模樣。
「床事上不禁弄就算了,現在還這麼不禁逗,」蕭北宴輕吻了一下顧晚漾的臉頰,「哪個小老婆能比得上我家大明星這小脾氣?」
顧晚漾沉默不語,將臉縮進了被子裡。
「誰慣的呢,」蕭北宴連人帶被一起抱進了懷裡,微涼的指腹輕撫著女人的腰。
「哼……」
顧晚漾只是氣憤的冷哼了一聲。
「腰怎麼這麼涼。」
蕭北宴說著便想顧晚漾整個人抱起來。
「哼!」
顧晚漾故意身體後傾再次冷哼了一聲。
「再哼一聲?」
「哼……唔!」
嬌憤的偽音被堵在了唇齒之間,男人的吻技爐火純青,他挑逗的懷裡的女人在很短的時間便被吻的昏頭轉向,本抗拒的手也環住了他的頸。
柔軟細膩的觸感似會讓人上癮,蕭北宴骨節分明的手掌落在了她纖細白皙的天鵝頸之上,吻的越發深沉。
顧晚漾在這種事上並不是很開竅,她打退堂鼓似的側過頭深呼吸,聲音也軟的不像樣。
「不行了……」
「都沒進,」蕭北宴的聲音格外低沉,他似還沒盡興般的指腹輕佻女人的下頜線。「只親一會,就又在這嬌?」
顧晚漾手臂發軟,根本推不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再,再哼一聲能怎樣?」顧晚漾語氣硬的很,但聲音卻被親的軟了下來。
「我能怎樣,」蕭北宴指腹划過她墨色的髮絲,「其他都多餘,只能哄。」
顧晚漾聞言眼底的嬌怒散開了不少,只是側過頭唇角稍微上揚了一下。
待她再轉頭時,眼前已經出現了一個模樣很稀奇且好看的冰糖葫蘆。
「不涼,嘗嘗?」
顧晚漾聞言連忙伸手接了過來,眼底也帶著掩飾不住的欣喜。
看著顧晚漾這可愛的模樣,蕭北宴只是寵溺的輕撫著她墨色的長髮。
「我,我只是暫時原諒你一小會。」顧晚漾看著蕭北宴的容顏輕哼著說。
蕭北宴手掌力道輕揉的幫顧晚漾揉著腹部,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的容顏。
此時,冰糖葫蘆橫了過來。
「給你吃雪人耳朵?」
蕭北宴湊過去想吃時,顧晚漾卻又迅速躲開了。
「它說你煩,不想讓你吃!」
蕭北宴唇角上揚,將顧晚漾拉進懷裡用薄唇碰著她的臉頰,隱隱有咬的勢頭。
「你說過愛我,我吃你就夠了。」
「不不不,我不好吃!」顧晚漾緊張的想逃,卻男人緊緊圈在懷裡。「別咬……明天還要見人呢!」
蕭北宴聽著顧晚漾又軟又怕的聲音,只是低頭吻著她的唇,輾轉許久都不願離開。
唇齒間散漫甜味,那是獨屬於顧晚漾牌冰糖葫蘆的。
「怎麼就親不夠呢。」蕭北宴閉上雙眸抱著懷裡的女人,極其鮮明的身形差讓顧晚漾臉頰稍微紅了紅。
有這麼個肩寬腰細,還特別能「熬夜」的男人,她還真是占著大便宜了……
在顧晚漾心裡,蕭北宴太完美。
她稍微抬起視線,便對男人這妖孽般的容顏也移不開眼。
這一刻,映入在顧晚漾腦海里的是今天下午在書房裡時,他那釋放張力時那無比妖孽沉迷的模樣。
平日外人面前那冷傲正經的模樣,和在顧晚漾面前這慵懶妖孽的模樣,那是兩種極端……
一樣的是,都令人著迷。
「敢找小老婆……我就幫你關家裡榨乾你。」顧晚漾環著男人的脖頸,眼底帶著篤定的警告道。
蕭北宴聞言只是輕笑了一聲,「就怕你不爭氣,沒等榨乾自己捂著臉疼的哭。」
「你!」
「我敢。」蕭北宴輕吻著女人的臉頰,「但不會找。」
「我對你,怎麼說便怎麼做。」
「才不是呢。」顧晚漾嬌哼了一聲之後低下頭,「那天晚上,說好的就快了……還又弄了一個小時呢。」
「嗯。」蕭北宴毫不在乎的點了點頭,「信我什麼都好,別信床品。」
「長腿細腰皮膚嫩的滑手,死你身上我都願意。」蕭北宴看著顧晚漾的容顏說,「若說我下流,我也認了。」
「流氓……」
顧晚漾知道蕭北宴這人嘴巴沒把門的,但卻想不到這狗男人騷話說的這麼溜!
蕭北宴對此只是笑笑,將顧晚漾抱在懷裡,手指輕觸著光滑的皮膚,這能讓蕭北宴感受到顧晚漾是在他身邊的。
夜,如此寧靜。
……
時間一晃到了蕭老夫人壽宴這天,整個蕭家張燈結彩,宴請朋友和商業合作夥伴。
程流霜坐在閣樓處看著被打理的井井有條的蕭家,她攥緊了自己的手指。
好啊,她還是和以前一樣有能力。
程流霜看著自己的腕錶,神色間多了幾分惡毒。
才上午九點,這個時辰來的都是祝壽的,送完禮物便會離開。
這個時候把這份大禮送給顧晚漾,可能不夠熱鬧。
要等,要等在晚宴上送給她,讓整個s城的權貴看著顧晚漾出洋相,蕭北宴作為第一財閥,不得不和這個滿身風波的女人離婚!
此時,幾個男人快步走到了程流霜身後。
「表妹。」
程流霜從包里拿出了幾沓鈔票,隨後閉上了雙眸。
「這是十萬,事成之後還有四十萬。」程流霜聲音冷漠,「若此舉能讓我嫁進蕭家,之後的錢少不了你的。」
「表妹表妹,你這齣手真大方呀?」程良連忙將那些鈔票塞進了自己的皮包里,「你放心,我一定把那個少夫人整治明白!」
「我要北宴親眼所見她被你的人玩弄。」程流霜眼底夾雜著惡毒,「你那些小弟不是喜歡漂亮女人麼?顧晚漾這種女人,狐媚子手段多的是,夠他們玩了。」
「是是是,這個女人可是大明星,你表哥我也能玩玩,真是借著你的光了哈!」
「你不許!」程流霜語氣憤怒,「你已經結婚了,不能打這樣的主意!」
「這這這,好吧!」程良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一定把事情給你辦妥!」
程流霜稍微點了點頭,神情間多了幾分安心。
只要到了晚上,用不了亮天,她就可以將顧晚漾趕出蕭家!
蕭北宴喜歡她,蕭老夫人喜歡她,幾位少夫人喜歡她又怎樣?
一個當著s城所有權貴被男人玩弄的女人,蕭家誰還容得下她?
想到這,程流霜的唇角露出了危險的笑容。
而她們不知道的是,拐角牆壁處正在吸菸的男人將這一切聽入了耳中。
顧沉楓將香菸插入了菸灰缸之中,隨後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西裝,解開了襯衫的袖扣。
就憑這幾個玩意兒,也想欺負他妹。
真是上不得台面。
顧沉楓幾步上前,將坐在沙發上喝茶的程流霜單手拎了起來,他本就冷漠的容顏此刻如冰霜般駭人。
「你,你是誰?」程流霜看著顧沉楓的容顏便反應過來,「顧晚漾是你的……」
「顧晚漾是你爹。」顧沉楓將程流霜拖著往前走,他不管自己拽的是不是女人的頭髮。「碰到我這種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算你倒霉。」
「你放開我!救命啊!救命!」程流霜大聲呼喊,顧沉楓也絲毫不在意的將她拖入一間房之後將門反鎖。
她被無情的扔在沙發上,眼底有著害怕的情緒。
「你,你……來人啊!有人強—奸……嗚嗚來人,來人啊!」
顧沉楓將襯衫衣袖挽起,冷眼看著程流霜。
「癩蛤蟆長相,夠我噁心的。」顧沉楓眼底有著嫌棄,他原本就不是一個愛廢話的人。
「哪裡是喜歡蕭北宴,是喜歡你表哥的小弟吧。」顧沉楓嗤笑了一聲,「那便讓他們陪你,我請你了。」
「救命……救命!」程流霜瘋了一般敲門,很快便有保鏢跑了過來。
「裡面的人,把門打開!」保鏢快速說著。
「滾。」顧沉楓只是側了一下視線,「出了事,我顧沉楓擔著。」
門外的保鏢聞言都愣了幾秒,聽到這個名字都後退了幾步。
「救命……救命啊!我是程流霜!」程流霜大聲嘶喊著,「這是個強……啊嗚!」
「我從不憐惜人。」顧沉楓甩了甩手臂,「包括女人,尤其是你這種賤人。」
程流霜被踢得趴在了地上,她的妝已經哭花了。
幾分鐘後,顧沉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打開了房門,幾個穿著簡單的男人走進了屋內。
「這位程大小姐,就交給你們了。」顧沉楓說著點燃了一支香菸,「這可是指名道姓的要找你們的。」
「四少放心。」
顧沉楓看向了那幾個保鏢,神情間並沒有什麼情緒變化。
「這裡離主別墅不近,所以我不希望這件事傳到老夫人那擾她壽辰。」顧沉楓稍微抬了抬冰冷的眸子,「明白。」
「明白……」
……
別墅三層的游泳室,泳池邊穿著玫粉色泳衣的女孩還在歡聲笑著。
「漾姐,我現在也算半個小富婆了好不好?」紀枝說著抱住了顧晚漾的手臂,「漾姐一人得道,整個工作室都富起來咯!」
「臭丫頭,以前虧待你了?」
「但我們都喜歡漾姐和姐夫一起管理工作室喔!!」紀枝小財迷一個,兩隻眼睛一邊帶著一個金錢符號。
顧晚漾握著酒杯唇角稍微上揚著。
哼……蕭北宴那狗男人年紀小辦事卻成熟,昨天公司剛開業,今天一早就讓人拿著一箱現金去「收買人心」。
現在好了,她工作室里的這幾個人全都跟著蕭北宴一條心了!
就連一向很是崇拜她的小紀枝,也是毫不猶豫投向了大隊伍!
「對了對了,剛群里有小道消息說姐夫一會要過來,我可得趕緊走了!」紀枝說著拿過了浴巾,「我先走嘍!」
「群?小道消息?」
「對呀,那可是姐夫紅包的群聊!」紀枝說著抬手幫顧晚漾鬆了松泳衣的肩帶,「漾姐,這樣就足夠美誘了!」
「死丫頭!」
「拜拜拜拜!」紀枝說完便快速跑了出去。
顧晚漾眨了眨眼睛,隨後便拿出手機給紀枝發了消息,讓她把自己也拉進群聊。
幾分鐘之後,群里便彈出了紅包消息。
顧晚漾點開來,便看到別人都是大數目,而自己卻是可憐的五塊錢。
「二十倍三十倍五十倍……我運氣,真絕了。」
顧晚漾氣急敗壞的放下了手機。
下一秒,顧晚漾便感覺自己的腰被環住,皮膚也接觸到了水。
「唔……」
顧晚漾下意識環住了男人的脖頸,只看一眼便可以知道面前的人是誰。
「你怎麼來了?」顧晚漾輕哼了一聲之後側過身,「前廳都等你宴客呢!」
「我冷著臉,老太太看不進眼。」蕭北宴垂了垂視線回答。「過來跟你躲躲清淨。」
男人笑的低沉,他輕吻著顧晚漾的臉頰,聲音也有著無比誘惑。
「這泳衣,有點奇怪。」
顧晚漾聞言迅速轉過身,神情間帶著幾分無奈。
「不是……剛和紀枝那丫頭鬧來著!」顧晚漾有些糊塗,剛剛為什麼任由紀枝那小姑娘給自己調整肩帶?
「不合身,」蕭北宴低頭在顧晚漾耳邊低語,「你穿著小。」
顧晚漾聞言剛想說什麼,便聽到了男人低啞的聲音。
「給老子看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