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告訴我,她、是誰。」蕭北宴看著顧沉楓的眼睛,男人神情間帶著他獨有的狠厲。
顧沉楓只是與蕭北宴對視了一會,隨即抬了抬自己的手掌。
「她說她是我妹的故人。」顧沉楓說著微微搖頭,「至於她到底是誰、人又在哪,我也很想知道。」
蕭北宴的眸色之間透著危險,他攥著射擊槍的手越來越緊。
「我只是收到了一份信件,至於這信件從哪來,我派人查過,並沒有蹤跡。」
「故人。」蕭北宴對此只是冷笑了一聲。「想來,她就快出現了。」
顧沉楓神色之間並沒有多少緊張,他吸了一口煙之後又笑了笑。
「從前的事我沒參與,自然也用不上力。」顧沉楓的視線落在了蕭北宴的側顏之上,「我只想我妹之後會過的好。」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是怎麼向你描述當年的事,」蕭北宴側過視線看著顧沉楓,「你又為什麼沒信。」 ✮
「怎麼描述,你心裡有數。」顧沉楓看著燃燒著的香菸,「至於為什麼沒信……」
說到這,顧沉楓的笑容之間多了幾分苦澀。
「蕭北宴,」
「你嘗過寄人籬下,小心琢磨人心思的滋味麼。」
顧沉楓靠在椅背上,他慵懶的再次點燃了一支香菸,神情間看不出傷心,只有冷漠。
「人的所有本事都不是吃甜頭吃出來的。」顧沉楓的聲音不大不小,「小心翼翼的日子過慣了,自然能練就一雙毒辣的眼睛。」
蕭北宴聽著顧沉楓的話只是垂了垂眸。
他難以想像,顧家到底是怎麼照顧這對兄妹的。
「剛到拳場時,我是被看不起的那一個。」蕭北宴稍微抬了抬視線,「我可以將他們一個一個的、打倒。」
顧沉楓聞言唇角上揚的笑著,從他那熠熠生輝的眸子之中可以看出,他是真的開心。
此時,外面的傭人微微低頭問好。
「少夫人好。」
「你好。」顧晚漾禮貌的回應,「蕭北宴在裡面?」
「是的,還有您娘家哥哥。」
「我哥?」顧晚漾眼底帶著疑惑,她在回想能有哪個哥哥會來這裡。
傭人幫她推開房門,顧晚漾走進之後便看到了顧沉楓慵懶的坐姿和正在吸菸的動作。
「四哥?」
「看我來,很驚訝啊。」顧沉楓看著顧晚漾那驚訝的眼神說了一句。
「有點……」顧晚漾說著便走上前,「我昨天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我以為你又高冷起來了呢……畢竟我家四哥是不愛理女人的!」
「手機丟了。」顧沉楓將指間吸了一半的香菸插入了菸灰缸之中,「臭丫頭,結婚之後怎麼還調皮起來了?」
顧晚漾聽顧沉楓這樣說唇角上揚了些許,她以前和顧沉楓接觸少,還真沒聽他這樣喊她過。
「對了四哥,」顧晚漾說著環住了蕭北宴的手臂,「這是我老公,蕭北宴。」
「認識。」顧沉楓微微點頭之後笑了,「剛他派人捆豬似的把我捆來的。」
顧晚漾聞言看向了蕭北宴。
「人老就愛說胡話,別介意。」蕭北宴說著幫顧晚漾順了順墨色的長髮。
「你說誰老?」聽到這個老字,顧沉楓就已經開始不鎮定了。
「誰問說的就是誰了。」蕭北宴說著攬住了顧晚漾的腰身。
顧晚漾聽著兩人的話便笑出了聲。
「四哥,我家阿宴是個很溫柔的人,怎麼捆你呢?」顧晚漾說著幫顧沉楓整理了一下袖口調笑著說。
「真是嫁人了,真就一點不信我的話。」顧沉楓說著敗了似的有些不服蕭北宴。
「你說你老了,我家漾漾是誠實的人,自然會點頭說對。」
「老子二十八!」
顧晚漾拉了拉蕭北宴的手臂嬉笑著,神情間帶著開心。
此時,周修遠快步走了進來。
「蕭總,老夫人正在找你個少夫人。」
「這就來。」顧晚漾點了點頭說,「四哥,你……」
「你們忙。」顧沉楓抬了抬手,「我繼續玩會。」
「那晚上一起吃飯,你可不許走啊。」顧晚漾輕笑了一聲又說,「今天來了不少女孩,剛好爺爺在世時還擔心你的婚事……」
顧沉楓聽到這句話便一個頭兩個大,只是抬了抬手掌。
「你到也不用這麼關心你哥。」
顧晚漾還笑著,蕭北宴側頭看向了顧沉楓說了一句。
「老夫人看姑娘很準,我拜託她老人家幫你留意留意。」蕭北宴唇角稍微上揚了一下,「四哥,不用客氣。」
「你們倆……」
「好生招待顧四少。」蕭北宴抬了抬手對門外的傭人說。
「是,九少爺。」
蕭北宴和顧晚漾挽著手離開,走廊內顧晚漾滿眼笑意的看向了蕭北宴。
「我四哥可以顧家長相最好看的,你居然說他老?」顧晚漾笑嘻嘻的又說,「而且鬥起嘴來,他還鬥不過你!」
「你四哥,和其他幾個不一樣。」蕭北宴抬手揉了揉顧晚漾的髮絲說。
「我只知道他性子冷,和其他幾個關係並不親近。」顧晚漾輕鬆的笑著,「他以前對誰都是冷臉的,沒有例外。」
「不過優點還是很多的。」她說著回頭看了一眼射擊館,「比如……喏,他射擊很厲害的。」
蕭北宴他手幫顧晚漾把耳墜正了正,隨後將薄唇移到了她耳邊。
「我不會射麼。」
顧晚漾聞言眼睫輕眨,隨後推了一下蕭北宴的胸膛。
「蕭北宴……你要不要臉?」
「你想歪了。」蕭北宴整理兩人一下襯衫袖口,「我的意思是,我也會這個。」
「下次在我面前夸男人的時候,想想當天晚上能不能受得住。」
蕭北宴說完便走在了前面。
顧晚漾眨了眨眼睛,隨後看向了蕭北宴的背影。
「你……那是我哥!」她無奈的嘆息又嬌憤,「你是檸檬精嗎!」
「今晚你沒得逃。」
蕭北宴說完便走下了樓梯。
「混蛋!」
顧晚漾看向了蕭北宴的背影大聲罵了一句。
此時,男人停下腳步回了頭。
「我不介意幹完再去。」
顧晚漾聞言咬了咬唇,她嬌哼著從另一邊樓梯快步離開了。
說不過,跑還不行嗎!
此時,幾對保鏢快速在別墅之間穿梭這。
「蕭九爺,您好。」領頭的人抱歉的低下頭,「很抱歉,我等接到消息家裡的大小姐在此處,因為即將訂婚,老先生派我等將人帶回才會不得已冒犯到您家。」
「請了誰的令讓你進來的。」
「已經回報了蕭老夫人。」保鏢微微低頭回話。
「紀家的人。」蕭北宴掃了一眼那保鏢的袖口,「阿誠,他們的人若損壞物品,便將清單交給紀家。」
「是,蕭總。」
「多謝蕭九爺。」
「不可嚇到我的賓客。」蕭北宴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是,蕭九爺請放心。」保鏢點了點頭,隨後抬了抬手指。「大小姐頑劣,都給我看清楚了!」
「明白!」
……
射擊館內,傭人已經在此處擺好了餐桌,已將佳肴全部擺好。
「顧四少,餐品已經準備好了。」
「謝了。」顧沉楓還在專心射擊,「你們都去休息吧,我吃飯不喜歡人在旁邊看著。」
「是,若有需要顧四少叫我們就好。」幾個傭人點了點頭後便快步離開了。
房門關閉,不過一分鐘便又傳來了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我說了,不需要人在身邊。」
女人看著顧沉楓的背影幾秒,隨後看向了餐桌。
「不好意思帥哥,接我躲一會兒!」紀枝說著便快速鑽到了桌下,用桌布將自己完全蓋住。
顧沉楓回眸,便看到了一個身穿泳衣頭髮濕漉漉的女人鑽到了桌下,他並沒有看清紀枝的長相,只看到了她筆直的腿和沾了灰塵的雙腳。
他厭惡的神情浮現在面容之上,放下了手中的射擊槍走到了桌前。
「滾出去。」
紀枝將桌布掀開了些許,她用白皙的雙臂抱住了顧沉楓的雙腿。
「帥哥幫幫忙嘛,一會兒……躲一會我就走了!」
面對女人的觸碰,顧沉楓除了厭惡便沒別的。
此時,房門被人敲響。
「有人嗎?」
紀枝聽到了聲音便用力將人拉著腿,顧沉楓一個沒回神便被拉著坐在了椅子上。
沒等他開口說話,房門便被人推開來。
顧沉楓眉頭緊皺,神情間帶著幾分煩躁。
「你好,有看到一個穿著泳衣的女人跑進來嗎?」
顧沉楓剛想回答,便感覺到自己腿上的痛感。
死女人,敢掐他!
痛感漸漸消失,顧沉楓便又感覺自己的皮帶不保,西褲褲鏈也被桌子面前的死女人控制了……
這一秒,顧沉楓在慶幸自己還好沒有穿灰色運動褲……若穿了,可能現在已經被扒了!
靠……來蕭北宴家吃個飯,他守了多年的清白差點沒了!
「沒看到。」顧沉楓扶著額頭回了一句。
「真的沒有看到麼?」保鏢神情間帶著狐疑的走上前。
「你他媽廢話怎麼那麼多?」顧沉楓臉上有了不耐煩的看向了保鏢。
保鏢在看到顧沉楓的容顏時有些震驚,隨後快速低下了頭。
「先生……抱歉,多有冒犯。」
顧沉楓看著保鏢,神情間也有了幾分驚訝,他故作冷靜的拿過了西餐刀。
「呦,鄭管事。」顧沉楓抬了抬視線,「你怎麼有空出現在這?」
「屬下奉命來找……」
鄭延話說了一半便閉上了嘴巴。
糟糕……老先生特地吩咐不能讓顧沉楓知道大小姐出逃的消息。
若這消息傳入顧沉楓耳中,顧沉楓必定認為大小姐不尊敬未來的丈夫,到時恐怕聯姻無望……
要知道,權城內部上下都清楚,顧沉楓潔身自好多年,那可都是因為愛慕大小姐,為大小姐守著身。
這若是被他知道即將訂婚的大小姐因為不願意嫁給他而逃走了,那他不得傷透了心麼?
「來找一個叛變的狗東西。」鄭延改變了話術,「先生也來s城辦事嗎?」
「我妹婆家祖母壽誕,我來祝壽。」顧沉楓喝了一口果汁後說,「為了一個叛變的狗東西來驚擾蕭家,你們以為蕭家是吃素的麼?」
「是屬下考慮不周。」
「留著做什麼,想和我一起吃麼?」顧沉楓不悅的又問。
「不不不,我這就帶人離開。」鄭延說著,還低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桌布。
桌下,有人。
此時,傭人快步走了進來。
「鄭先生,顧四少是家主的貴客,還請你不要多做為難。」
傭人滿眼歉意的低了低頭。
「抱歉顧先生,這些人都是奉命找人的,打擾到您了。」
「沒事。」顧沉楓抬了抬手,示意傭人離開。
房門關閉,紀枝終於鬆了一口氣。
害……早知道不來參加壽宴了!貪玩來了一次,居然就被人看到之後告訴給臭老頭了!
下一秒,紀枝手腕吃痛。
顧沉楓毫不憐惜的將人攥著手腕將人從桌下拉了下來扔在了椅子上,帶著薄繭的手掌捏住了她纖細的脖頸。
「死女人,你好大的膽子。」
顧沉楓語氣很兇,眼底的怒氣也在燃燒。
紀枝眼底浮現了懼怕,他不明白長相如此出挑的一個男人為什麼這麼凶!
「唔……咳,放,放……開……」
紀枝說話有些困難,她身材嬌小,面對健碩的顧沉楓她連男人都手指都擺不動。
她眼眶紅了,濕漉漉的身體也著實會讓人憐憫。
儘管顧沉楓收了手,但也並不是因為憐憫,只是不想在蕭家鬧事。
「咳咳……咳咳!咳!」紀枝瘋狂咳嗽著,「對不起,我不想被他們抓走……所以才會對你無禮。」
「滾。」
顧沉楓只是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哥哥,我現在還不能出去!外面那些人一定還在抓我……」紀枝微微搖頭,她擦掉了眼瞼上的眼淚。「很抱歉打擾到你,但請你再讓我在這躲一會……求求了!」
「背叛權城,就該知道會有怎樣的後果。」
「我不是叛徒,我是……」紀枝看著顧沉楓的側顏想說,但卻把話咽了回去。
不……她不能直言自己就是紀家大小姐。
剛剛鄭延叫他先生,那麼他肯定也是權城的人。所以躲過鄭延,也會被他給抓回去。
「真他媽煩,老子管你是誰?」顧沉楓最煩人廢話多,他拿過手邊的毛巾環住女人的脖子便將她快步拽到了門口。
「我不走……放開我,我真的不能走!」紀枝慌張的掙脫,可力氣不敵男人萬一。「請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權城的叛徒……」
按動房門,並打不開。
這是被鎖了。
顧沉楓氣急敗壞的將女人扔在了地上,看著她的眼神里也只有厭惡。
柔弱的女人跌坐在地上便哭了起來,眼淚一滴接著一滴,神情間的憂傷也是真的。
紀枝從小被權城上下的人擁護著長大,被祖父養的如溫室中的花朵,從未見過這樣凶的人……
「別他媽哭!」
顧沉楓暴躁的吼了紀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