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漾眼睫輕顫了一下,她纖細的手臂環住了男人的後頸,動作笨拙的回應著他的吻。
女人身體後傾,整個人後仰在了辦公桌之上,她指腹在男人偏白的皮膚之上划過,動作裡帶著貪婪。
「好啊……比以前主動多了。」蕭北宴單手攬著女人纖細的腰身在她耳邊輕笑著調侃。
顧晚漾氣急敗壞的咬了一下男人的頸,神色之間多了幾分不滿。 ✱
「走開……」
「呦,來脾氣了?」蕭北宴看著顧晚漾的神情,他面上還有著調侃的笑意。
「才沒有。」顧晚漾說著推了一下蕭北宴的胸膛,「我困了,想回去睡覺。」
蕭北宴將她壓在辦公桌上,低頭看著女人那如明亮星辰般的眼眸。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哪是困了,」
「分明是……欲求不滿。」
「我沒有!」只是一秒,紅暈便快速爬上了她的臉頰。「蕭北宴……你,你故意的是不是?」
蕭北宴面上依然帶著笑,他溫柔的輕撫著顧晚漾白皙的臉頰。
「以前的大明星清心寡欲,所以我哪知道親會兒你就會這樣?」
「你個騙子!」顧晚漾掙脫著自己的手腕,「你之前還說二十五的女人如狼似虎,現在又說什麼清心寡欲……」
「所以你到底喜歡當哪個,」蕭北宴眼睫輕眨了一下,他那精緻好看的五官近在咫尺,讓顧晚漾心跳加速。
「我熱……」顧晚漾吞了吞口水之後故意岔開話題,還一邊推著蕭北宴。
蕭北宴聞言便抬手挑開了女人身後的系帶,她白皙的背部暴露在空氣之中。
「蕭北宴!」顧晚漾下意識遮擋,神情間帶著羞怒與慌張。
「熱,我便幫你脫。」蕭北宴面上的痞氣絲毫不減,肆無忌憚的將顧晚漾圈在懷裡,來回蹭著她。
「狗男人,你勾引我……」顧晚漾這才意識到蕭北宴的小伎倆。
蕭北宴淡然的眉頭上挑了一下,他坐在黑色皮質椅上,順勢將顧晚漾環抱著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男人肌肉線條清晰的手臂搭在顧晚漾肩上,寬大的掌可以覆蓋顧晚漾的下頜線和臉頰。
「小腿真細……」蕭北宴的聲音無限低沉,他指腹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撫動,如同清亮小溪般讓人清醒又沉淪。
顧晚漾看著蕭北宴的容顏,他那五官本就精緻的妖孽,再做出這種著迷的眼神,便可以讓人一眼不可自拔。
「你……」
顧晚漾在他腿上坐的不安,卻被他環著無處可逃。
「沒得忍了。」
蕭北宴聲音沙啞了幾分,他似乎萬分迷戀懷裡女人的腰,所以緊緊環著。
顧晚漾呼吸有些急,她將頭埋入男人頸肩,紅暈蔓延到耳根。
「阿宴……我,我不敢……」
蕭北宴被顧晚漾的話給逗笑了,皮帶扣如約解開,顧晚漾攥緊了男人身上的襯衫。
「乖乖,低頭看……」
顧晚漾雙眸緊閉,她只是握住了蕭北宴的手腕,手掌緩慢的往下,臉頰愈發的紅。
「我家寶貝的手是彈鋼琴的。」蕭北宴低頭在顧晚漾耳邊低語,將女人的手握在掌中。「我捨不得。」
「那,那你……」
蕭北宴笑聲低沉,之後顧晚漾只覺得自己的腰時而被摟緊時而鬆開,動作曖昧的輕快。
以前,都是在昏暗的燈光下與他有這甜蜜時光,而今天夕陽下落,顧晚漾可以清楚的看到男人面上略微嫵媚的神情。
夕陽漸落,室內逐漸昏暗,顧晚漾環住了男人的脖頸,撒嬌似的叫他。
「老公……」
男人低沉的悶哼有著十足的張力,顧晚漾抬頭吻著男人蕭北宴的薄唇,溫柔而細膩。
「嗯……寶貝,」
「我沒那麼好的自制力。」蕭北宴呼吸深沉,他聲音里還帶著餘韻。
顧晚漾聞言咬了一下男人的肩頭,儘管有明顯的刺痛感蕭北宴還是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髮絲。
黑暗之中,顧晚漾胡亂擦拭著蕭北宴的手掌,她動作裡帶著幾分緊張。
「髒。」
顧晚漾問題只是微微搖頭,隨後便繼續幫蕭北宴擦著那骨節分明的手掌。
蕭北宴的手臂摟著顧晚漾的腰,神情間的欣慰難以遮掩。
「好看嗎。」
「沒開燈,我怎麼看得到你?」
「我說剛才。」蕭北宴輕吻著顧晚漾的臉頰輕笑著問。
顧晚漾攥著手中的紙巾,側了一下頭輕哼了一聲回答。
「像個妖孽一樣……淨會勾引人了!」
「只覺得勾引而已。」蕭北宴的聲音里有這餘韻的沙啞,「我見到你那模樣,恨不得死你身上。」
顧晚漾咬了咬唇,她不輕不重的掐了蕭北宴一下。
「你那混蛋話怎麼那麼多?」
「幫我褲鏈拉上……」蕭北宴笑聲格外低沉。
「我不會!」顧晚漾說著便想起身。
「姐姐。」
「我手酸。」
「蕭北宴……你!」
「剛我可沒用你出力。」蕭北宴動作無比慵懶,卻別有一番風情。
顧晚漾看著這個如同小白臉一般的老公,她深呼吸之後便幫蕭北宴整理衣服,房間太黑,顧晚漾總會犯錯。
「別摸……」蕭北宴沉聲的喘很要人命。「就算如狼似虎,這幾天也不能。」
顧晚漾紅了臉,她氣急敗壞的捶打著蕭北宴的肩頭。
「混蛋!你又是故意的!」
蕭北宴面上帶笑,他握著女人的手慢慢靠近自己,只是整理衣服。
「笨死了。」
顧晚漾抽出了自己的手,她迅速打開了房間的燈,冷哼一聲之後便轉身要走。
「晚上帶你出去轉轉?」蕭北宴看著顧晚漾的背影問。
「不去!」顧晚漾輕哼著,「被你賣了還得幫你數錢!」
「大明星腰細腿長活兒又好,誰捨得賣?」
顧晚漾聞言迅速轉身,瞪了蕭北宴一眼。
ok,蕭北宴嘴賤真不是一天兩天了!
「誇你,你還跟我氣?」蕭北宴從辦公椅上起身走到顧晚漾面前,悠閒的幫顧晚漾繫上了肩帶。
「最後一個,是夸嗎!」
「繆贊,吹捧,」蕭北宴低頭看著比自己矮了些許的男人笑著,「別太當真。」
「蕭北宴!」顧晚漾被說的氣了,「你小子今晚最好別睡太死!」
她說完便拉開房門快速離開了。
蕭北宴看著顧晚漾的背影只是微微搖頭笑著,隨後將視線放在了窗外。
……
夜晚,顧沉楓坐在餐桌前吸著煙,他將視線放在窗外的江景之上,四周的霓虹燈映照著寒霜。
窗外有一處冰糖葫蘆店,粉白相間的裝飾格外少女心,顧沉楓記得這冰糖葫蘆店以前的模樣。
那時還是個小商販,兒時總會跟著父親到這邊玩。晚班出來是冰糖葫蘆已經所剩無幾,僅剩的幾個裡面顧沉楓喜歡的總會被哥哥們奪走。
不僅僅是冰糖葫蘆。
顧沉楓看的出神,唇上一直吸著煙,他向來不是西裝革履,只是穿著簡單寬鬆的灰色運動衛衣,遠遠看去倒是像憂鬱少年。
蕭北宴走進了餐廳,平日客滿的西餐廳今天卻寂靜的只有一桌有人。
聽到了男人皮鞋的聲音,顧沉楓只是稍微抬了一下視線。
「你遲到了。」
蕭北宴掃了一眼腕錶,「八點五十九分三十二秒。」
顧沉楓聞言輕笑了一聲,隨後將指尖的菸蒂插入了菸灰缸之中。
「早有耳聞蕭先生是國內第一集團的掌權人,其家族在國際上也地位也偏高。」顧沉楓看著蕭北宴那幽邃的雙眸說,「見到你,我顧沉楓也算是見世面了。」
「見到『艇』,也是我的榮幸。」
顧沉楓握著酒杯的手掌頓了幾分,他笑容僵在了唇角,但那只是幾秒。
他豪爽的將酒杯之中的酒一飲而盡,酒杯落在了桌面之上,顧沉楓抬頭看著蕭北宴的容顏。
下一秒,他的視線定格在了男人耳垂上那幾乎看不清的小傷痕之上。
是他……
「我記得,我有刻意隱瞞過這個身份。」顧沉楓回過神,饒有興趣的笑著問,「蕭先生是怎麼查到的。」
「手下隨便查查而已。」蕭北宴薄唇輕啟回答,「事實說明,歐·o偵探機構屈居第二也是有原因的。」
顧沉楓聽了蕭北宴的話輕笑出聲,隨後眼底浮現了欽佩。
「我沒查到過r機構的領導人是誰。」顧沉楓眉頭上揚了一下說,「現在看來,查不到也正常。」
「蕭北宴,你剛二十二歲。」顧沉楓抬了抬手問,「一身兼顧這麼多,不累嗎?」
這幾年,蕭北宴全身心投入到了工作之中,只是為了麻痹自己。
他可以三天睡一覺,忙起來可以不吃飯,什麼苦他都能吃。
可相思苦最熬人心。
蕭北宴做的這些努力,都是為了緩解相思苦。
「當年只是做著想找個人。」蕭北宴神情間沒有什麼異樣情緒。「如今盈利可觀,養著也無妨。」
「找個人,」顧沉楓倒了一杯酒將之緩緩抬起,「是找我妹吧。」
蕭北宴聽著男人的話,他將那幽邃眸子抬起,眼睛裡放射光芒落在了顧沉楓的容顏之上。
「哪個妹妹?」
蕭北宴眉頭上揚著反問了一句。
「我只有顧晚漾一個妹妹。」顧沉楓自顧自的喝酒,隨後又倒了一杯放在了蕭北宴面前。
「呵……」蕭北宴譏諷的笑了一聲,「顧家落魄,那位顧小姐顧四少你真的不打算認了麼?」
「我們都是明白人,何必如此試探我。」顧沉楓說著抬起了酒杯碰了一下蕭北宴面前的酒杯,
蕭北宴對此只是輕笑,但那似乎並不是明亮的笑。
「你怎麼知道的。」
「上個月招了個偵探,以前在雲家待過。」顧沉楓扶著額頭說,「我也驗證過,只有我和晚妹不是顧峰的孩子。」
「關於雲家,你查到什麼了。」
「雲家就是密不透風的牆。」顧沉楓微微搖頭說,「我跟在外祖母身邊時間多,雲家上下遵守的都是早年間的規矩,封建的很。」
「外祖母去世前曾說。阿聽她是迫不得已,叫我一輩子都不要恨她。」顧沉楓靠在椅背上看著風景,「當年我不明白,只是想著母親只是偏心而已,不至於恨。」
「如今才明白,她說的另有其人。」
蕭北宴聽著顧沉楓的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的側顏。
「把那個偵探帶給我。」蕭北宴點燃了一支香菸說,「條件隨便你提。」
「隨便提?」顧沉楓眉頭上揚了一下,隨後輕笑了一聲。「我若說,我不想我妹嫁給你呢。」
蕭北宴的視線逐漸犀利,且他根本不是什麼喜怒不形於色的人。
「我很喜歡改變別人的想法。」蕭北宴將酒杯往前推,將之拿起之後又放下,發出了不小的聲響。「顧四少想試,我隨時歡迎。」
這一刻,顧沉楓從蕭北宴的眼神里看到了無限偏執的愛與占有的瘋狂。
「開個玩笑。」顧沉楓將酒杯推前,「年紀輕輕的,脾氣這麼大。」
「明天把人送過來。」蕭北宴說著,指尖夾著一張支票推給了顧沉楓。「這是謝禮。」
「五千萬。」顧沉楓笑了笑,「出手這麼大方。」
「你也可以把他換成條件。」蕭北宴說完便從椅子上起身,「想好可以來找我。」
「我的條件是、」顧沉楓將支票推回,「善待我妹。」
蕭北宴腳步一頓,隨後側過身。
「你知道,若這筆錢給你其他幾個哥哥他們會多高興麼。」蕭北宴抬起手指彈了一下菸灰。
「我又不是他們。」顧沉楓抬起視線看著蕭北宴,「他們怕你,我不怕。」
「日後你欺負她,我不會坐視不理。」
「她若知道,會很開心。」蕭北宴說完便抬起腳步離開了。
顧沉楓看著蕭北宴的背影,他的視線追著蕭北宴進了冰糖葫蘆店。
他拿起外套走出了餐廳,緊隨其後進了冰糖葫蘆店。
看著周修遠抱的一整個小聖誕樹的冰糖葫蘆,他拿過禮盒開始裝。
「顧四少,你這……」
「我想吃。」顧沉楓回了一句便繼續裝。
「夠了。」蕭北宴握住了顧沉楓的手腕,「給我媳婦買的。」
顧沉楓停了手,自顧自的拿起一根咬了一口。
走出店內,顧沉楓趴在車窗前咬了一口冰糖葫蘆看著蕭北宴的側顏笑著。
「哪天有時間,找個地方練練?」
「怎麼認出來的。」蕭北宴聽出了顧沉楓話里的意思便問了一句。
「這個疤,我記得。」顧沉楓說著抬了抬手裡的冰糖葫蘆,「挺好吃的,走了。」
蕭北宴對此只是唇角稍微上揚了一下,隨後看了一眼周修遠。
「把店盤下來送給他。」
「是,蕭總。」
……
這邊,臥室內,顧晚漾正在整理著蕭老夫人壽宴的布置,聽到了門聲便快速躺在床上裝睡。
蕭北宴走進了臥室,看著床上面部表情豐富的顧晚漾,只是微微搖頭寵溺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