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漾看著蕭北宴的眼睛點了點頭,隨後環住了男人的腰身唇角上揚的笑著。
「我讓人準備食材,做湯給你喝。」蕭北宴抬起手將女人的長髮攬到了背後,語氣無比溫柔。
顧晚漾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跟著蕭北宴一起進了套房內的廚房。
……
下午時分,顧萱萱走進了豪華寬敞的公寓,神色間多了幾分嫉妒。
這是s城最豪華的地段,寸土寸金,這一個頂層的豪華公寓在顧家昌盛的時候她想買都湊不夠錢,而現在卻被她那個廢物四哥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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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姐,其實你不必日日來拜訪。」助理側頭看向了顧萱萱的側顏說,「你知道的,少爺並不愛多說話。」
顧萱萱不是傻子,她當然可以聽的出來顧沉楓助理話里的驅逐之意。
但縱使她聽出來了,也還是裝作一副沒聽懂的模樣。
「先生言重了,我是四哥的妹妹,想他了自然便來見見他。」顧萱萱故作可愛的笑著,「你不知道,我和四哥之間沒那麼見外的。」
助理見顧萱萱「並沒有聽懂」他的意思,便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那請顧小姐在這稍等,我去知會少爺一聲。」助理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顧萱萱看著助理離開的方向,隨後移開視線快速環視一周。
真想不到……常年在國外的四哥居然會在這最豪華的平層買公寓。
顧萱萱坐在沙發上摸著沙發的布料,眼神又凝重了幾分。
這室內的裝修雖然無比豪華,但是許多東西看起來都不是今年最新的款式,例如地毯水杯茶几沙發,都是幾年前的老款了。
由此可見,這套房子在幾年前就是顧沉楓的了……
想到這,顧萱萱眼底便划過了幾分憤怒。
想到這,顧萱萱打開手機發了一條簡訊,不到十分鐘,那邊便有人回了消息。
顧萱萱看著回信,她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果然……這套房子在很久以前就是顧沉舟的了,而原主是雲老夫人,也就是他們的外祖母!
好啊,這兩個老東西!外祖母把房子和那值十幾億的胸針給了顧沉舟還另外送了一套這麼好的大平層,祖父甚至把整個顧氏集團都給了顧晚漾了!
這些東西撈到任何人手裡都有迴旋的餘地,偏偏給了他們兩個!
本來那個高傲的顧晚漾就不好拿捏,現在嫁給了蕭北宴便更不好對付了。
而顧沉楓,他的脾氣最是陰冷古怪了,冷漠的和顧晚漾不相上下。而且他表面對她顧萱萱和善,實則根本不關心她這個妹妹!
想到這,顧萱萱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若是所有人都像顧沉舟那個傻帽一樣就好了……
此時,暗灰色的旋轉樓梯上落下了男人的妥協,顧沉楓似是才剛剛醒來,身上的黑色睡袍並不整齊,整個人盡顯慵懶風格。
這一幕讓顧萱萱呆了幾秒,她一直都知道,五個哥哥里數顧沉楓的容貌最勝,且他的眼睛和顧晚漾的很像。
「這麼早,有事?」
顧沉楓看都沒看顧萱萱一眼,只是自顧自的倒水喝著。
「我是想四哥了呀!」顧萱萱說著便從沙發上起身走到了顧沉楓的身邊,想要伸手環抱男人的手臂。
顧沉楓毫不猶豫的閃開,神色間也多了幾分不悅。
「有話說話,別碰我。」顧沉楓眼底帶著嫌棄的說。
顧萱萱笑的尷尬,但卻知道顧沉楓這個人有很嚴重的潔癖,最不喜歡有人觸碰他了。
「四哥……我想著你剛剛回來s城,好像還沒有落腳的地方,」顧萱萱面上保持著笑容,「所以想請你回顧家住……」
「沒別的事,你可以回去了。」
顧萱萱聽著顧沉楓這冷漠的態度,當即眼淚便掉了下來。
「嗚……我本來也想著我們兄妹六人能團聚在一起的,可是,可是……」
顧沉楓只是靜靜的聽著顧萱萱說話,沒有半點安慰的意思,自顧自的點燃香菸大口吸著。
「可是顧家別墅已經被妹妹給毀了,二哥和三哥我們都住在酒店裡,很可憐的!」
「所以。」顧沉舟唇齒之間吐出了煙圈,毀了這兩個字。
「我覺得……四哥你這裡就挺寬敞的!」顧萱萱擦了擦眼淚繼續道,「我能不能……搬來和四哥一起住?」
顧萱萱生怕顧沉楓不答應,隨即便又開口。
「雖然這是外祖母留給你的房子,但她老人家若是在世上,肯定不能目睹我們流浪的……」
顧沉楓聽著顧萱萱的說辭,神色之間多了幾分陰沉的譏諷。
以前在顧家,他生性冷漠不愛與人多打交道,所以對誰都是中性態度。
可現在不一樣……他知道了只有顧晚漾才是他的親妹妹,也知道面前這個女人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
「我每晚都會帶女人過來干到天亮。」顧沉楓神情間盡顯冷漠,「我喜歡愛叫的。你若不嫌吵,可以搬過來。」
「四哥……你,你怎麼可以和人家說這種事?」顧萱萱遲疑了幾秒之後眼底有了憤怒的反問。
「事實,不能說麼。」顧沉楓這人從來不講什麼紳士風度。「你和那個狗屁未婚夫,少幹了?」
「四哥……!」顧萱萱被說的氣紅了臉,隨即後退了幾步。
「媽的,本來就煩。」
「顧沉楓!」顧萱萱憤怒的喊著顧沉楓的名字,「你不可以幫顧晚漾這樣欺負我!」
顧沉楓只是挑了挑眉,他抬起修長的手指將指尖的菸蒂彈了出去,菸頭正好落在了顧萱萱身上。
「滾。」
顧萱萱被氣的掉了眼淚,被羞辱的她快速跑了出去。
顧沉楓懶得搭理他,隨即靠在了沙發上再次點燃了一支香菸,雙腿搭在了沙發之上。
「真想不到,顧小姐居然衝著這套房子打主意。」
「顧沉舟慣著她。」顧沉楓半眯著眼睛,「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是顧沉舟。」
「聽說……顧沉舟被蕭北宴給收拾了,關在蕭家裡凍的半死不活的。」
「是麼。」顧沉楓指腹碰了一下鼻尖,「想必,蕭北宴在給晚妹報仇吧。」
「這手段,還真夠人受的。」
「因為顧沉舟也曾把晚妹關在門外凍了幾個小時。」顧沉楓揉了揉眉心說,「當天我在外祖母家,回來時她便高燒住進了醫院。」
「這樣看起來,顧沉舟實在不算可憐。」助理點頭回答。
此時,急促的門鈴聲響起。
顧沉楓給了助理一個眼色,助理便快速走到了門前。
「少爺,是溫先生。」
「讓他進來。」
房門打開之後,溫佑禮便倒在了助理身上,他渾身酒氣,身上的西裝也不再整齊,只能半眯著眼睛看著顧沉楓。
「阿楓……晚,晚……」
「扶他去洗乾淨。」顧沉楓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隨後便繫上了睡袍的腰帶。
「是,少爺。」
半個小時後,溫佑禮趴在了沙發上迷糊的看著顧沉楓。
「阿楓,我想見她……」
「想見便去找。」顧沉楓自顧自的喝著酒,翻閱著手中的書籍。
「我給她打了幾次電話,那個男人,那個男人都在身邊……」溫佑禮頹廢的靠著,「你說她、是不是還在怪我當年走了?」
「她結婚了。」
「可蕭北宴是什麼身份你不知道嗎!」溫佑禮睜開雙眸看著顧沉楓,「晚晚不能跟他在一起,他可是害了雲聽阿姨的……」
「閉嘴。」顧沉楓眸色一寒,酒杯也落在了桌面之上,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你想讓晚晚背負不孝的罵名嗎?」溫佑禮憤怒的反問了一句。
「何來不孝。」顧沉楓看著溫佑禮的眼睛回答,「母親從未對她盡過半點職責,她也沒資格讓晚妹盡孝。」
「顧沉楓,你是不是怕蕭北宴?」溫佑禮憤怒的咒罵一聲又問。
顧沉楓面對這個問題只是譏諷的笑了。
「你若不怕他,便不會到我這發牢騷。」
「可你顧沉楓從來不是會害怕的人!」溫佑禮站起身看著顧沉楓的背影大聲道。
顧沉楓保持沉默。
這幾天,他看了很多關於蕭北宴和顧晚漾的新聞採訪,直播回放。
或許是親兄妹,他可以領會到顧晚漾眼睛裡的情緒……
從陌生,到親近,到喜歡再到愛。
顧晚漾的眼神一直在變化著。
那天在餐廳,提起蕭北宴這個名字,顧晚漾也是帶著光亮的。
以前的晚妹從不愛笑的。
「她結婚了,你別再去打擾她。」顧沉楓說著站起了身,看著溫佑禮的眼睛說,「忠告。」
溫佑禮攥緊了拳頭,「顧沉楓,你還是不是我兄弟!」
「拿你當兄弟,才會這樣告訴你。」
顧沉楓說完便獨自進了臥室。
此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你好。」顧沉楓眸色深沉,率先說話。「蕭先生。」
電話這邊的蕭北宴聽著顧沉楓的聲音只是唇角稍微上揚了一下。
「顧先生。」蕭北宴的聲音低沉沙啞,「說起這三個字、猶然記得上一個顧先生情況不太妙。」
「我想見你。」顧沉楓沒有繞彎子,「單獨見見,我的妹妹嫁了個什麼人。」
「你對我,想必已經了解了。」蕭北宴濃眉上揚了一下,「輪到我來了解顧四少了。」
「希望、不會讓蕭先生你失望。」
「我很期待。」
蕭北宴說完便掛斷了電話,他握著手中的鋼筆在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顧家四少爺,顧沉楓,國內第二機構歐·o職業基地的領導人,他手下有五十名頂級偵探,個個業務頂尖。」
周修遠看著文件夾繼續匯報著,「另外,顧沉楓還有一個名字。」
「什麼。」
「艇。」
「艇……」蕭北宴唇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深,「是他啊。」
「是故人?」
「十二歲那年生日,父親派我去b國打地下擂台。」蕭北宴神情間並沒有什麼明顯的情緒變化,「和我一起贏得那個人,就是他。」
「還算是你的小恩人?」
「呵……」蕭北宴無奈的微微搖頭笑著,「他把所有獎金都抱走了,害得我白忙一場。」
「那時他還是連招式都不會都小子,儘管那樣還敢上台打。」
「勇氣可嘉!」周修遠笑著回答,「想不到你和少夫人的哥哥還有這緣分!」
「他是不是顧晚漾的哥哥,還要等我見過才知道。」蕭北宴眼睫下垂,「並不是所有人都配當她的哥哥。」
「是。」
此時,書房的門被敲響。
周修遠連忙走過去開門。
「你們在忙嗎?」
「沒有,少夫人請進。」周修遠說著便將自己的文件拿了過來,「我不打擾了。」
顧晚漾目送著周修遠出去,隨後將那件襯衫拿了過來。
「來試試,不合身也好改!」
蕭北宴聞言放下了手中的鋼筆,隨即走到了顧晚漾面前。
「脫啊!」顧晚漾抬起視線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比她高了不少的男人說。
「你幫我。」
顧晚漾聞言後退了一步,她快速搖了搖頭。
蕭北宴伸手攬住了女人的腰身微微低頭,神情間多了幾分誘惑。
「套都戴過,脫個衣服你還害羞?」
「誰害羞了啊!」顧晚漾看著蕭北宴這毫不遮攔的嘴巴反駁,「我是懶得動!」
「哪次用你動了?」
「蕭北宴……你又跟我耍流氓是吧!」
好,顧晚漾承認……儘管已經有過肌膚之親,看到蕭北宴這近乎完美的身材,她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
顧晚漾手指輕顫了一下之後幫他解開了襯衫扣子,一顆接著一顆,知道可以看到他那精美的人魚線和飽滿的腹肌。
「你摸摸?」
蕭北宴說著便握住了顧晚漾的手落在了他那偏白的皮膚之上。
顧晚漾呼吸急促了些許,緩緩抬起視線看著蕭北宴的雙眸。
男人低頭吻上了顧晚漾的唇,他強勁的臂力將女人環抱著放在了桌面之上,文件夾全部落在了地面之上。
顧晚漾順勢環住了男人的後頸,她熱情回應著蕭北宴的吻。
良久,顧晚漾的手落在了男人的腰上,粉唇移到了蕭北宴耳邊。
「你忘了……我,」
「沒忘。」蕭北宴的聲音無比低沉誘惑,「看的心痒痒,親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