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甜欲!蕭影帝對待漾漾的特殊教學

    蕭北宴垂眸看著顧晚漾那澄澈但帶著疑惑的眼眸,他指腹輕撫著女人白皙的臉頰。

    回想過去,顧晚漾從未用這種眼神看過自己。

    「結婚真好。」

    蕭北宴眼睫下垂,他神情間多了些許脆弱,他將臉頰靠在顧晚漾懷裡,親昵的與她低語。

    顧晚漾聞言用手掌輕輕撫摸他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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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偷偷喝了多少酒?」

    「一點點。」蕭北宴輕笑了一聲之後環住了女人纖細的腰身。「漾漾。」

    「我在。」顧晚漾說著幫蕭北宴拉了拉被子,她握住了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掌。「手還這麼涼。」

    「別離開我……」男人雙眸緊閉,他如同脆弱孩童般靠在蕭北宴懷裡,「求你……」

    顧晚漾聽到了蕭北宴的話怔了怔,她幫蕭北宴暖手的動作也頓了頓。

    求她……?

    蕭北宴,他會說這樣的話?

    顧晚漾輕輕拍著男人的背部,溫柔低哄著他。

    「乖乖睡,我不走。」

    這一夜,蕭北宴睡得並不好。

    似乎是心事太重,以至於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她似乎又變成了以前的冷淡態度,不……是比以前更加冷厲了。

    凌晨,蕭北宴從夢中驚醒,他睜開驚恐的雙眸,伸手觸碰著身邊的位置。

    沒人。

    蕭北宴慌亂的從床上起身,抬眼便看到了衣帽間的光亮。

    顧晚漾碰巧推門走出來,她穿著米色的家居裙,看到蕭北宴醒來明顯有些驚訝。

    「你怎麼醒了?」

    「天沒亮,你去哪?」蕭北宴看著顧晚漾的容顏問。

    「我睡得比較早,便醒了……」顧晚漾輕笑著回答,「剛好我昨天學了熬粥,做給你嘗嘗!」

    蕭北宴聞言眉頭微皺,他下意識握住了顧晚漾的手腕。

    「怎麼了?」顧晚漾看著蕭北宴的神情便上前了一步,「你又失眠了?」

    蕭北宴沒說話,只是將顧晚漾擁入懷中緩緩閉上了雙眸。

    「做了個夢。」蕭北宴低頭緩緩開口,「夢到……你要離婚。」

    蕭北宴的雙眸緊閉,他甚至不敢回想剛才那可怕的夢。

    預想之中的恢復記憶,預想之中的感情破裂……但沒有預想到的是,顧晚漾要把他們三個月的孩子打掉。

    蕭北宴很難不害怕,且他這麼多年從未像現在這樣害怕過。

    而相比於蕭北宴的緊張,顧晚漾倒是不由自主的輕笑出聲。

    「離婚……?」顧晚漾握住了蕭北宴的手掌,「那你說說,我們為什麼要離婚?」

    蕭北宴抬起視線看著顧晚漾的眼睛。

    因為她想起了那段令她傷心的記憶。

    但蕭北宴不敢如實告訴她。

    「忘了。」蕭北宴深呼吸之後吐出了這兩個字。

    「原因忘了,那就把夢也忘了吧。」顧晚漾抬手幫蕭北宴整理了一下深藍色睡衣的領口。「因為夢是假的。」

    蕭北宴自然知道,夢是假的。

    但如果真的恢復記憶,那日子肯定是一眼望到頭的難過……

    「別想了,你繼續睡會兒。」顧晚漾拉著蕭北宴往床邊走,「我這就去給你做粥。」

    蕭北宴攬住了顧晚漾的腰身,他並沒有讓顧晚漾離開。

    「你的手不是用來做飯的。」蕭北宴低頭看著顧晚漾的眼睛說了一句。

    「不做飯……」顧晚漾眼睫輕眨著翻身趴在了蕭北宴的胸膛之上。「那愛呢?」

    蕭北宴聽著顧晚漾嬌俏的聲音抬了抬視線。

    稀奇,顧晚漾很少會主動說這些……

    「還跟我生悶氣呢……」顧晚漾指腹划過男人的下頜線,再到喉結。「怎麼那麼記仇?」

    蕭北宴聞言扶著額頭輕笑了一聲。

    在顧晚漾眼裡,他最近悶悶不樂是因為生她那晚暈了的氣。

    「大明星。」蕭北宴翻身將顧晚漾壓在身下,他握住了女人在他身上作亂的纖纖玉指。「是誰說的大早上做這事,太不要臉……?」

    「你想要臉的話,我就下樓做飯了?」顧晚漾說著作勢便要離開。

    蕭北宴將人圈在懷裡,神情間帶著幾分寵溺的笑。

    「脾氣真大……」蕭北宴的聲音低沉,「老婆想什麼時候弄就什麼時候弄。」

    在顧晚漾的印象之中,蕭北宴在任何方面都寵著她,但唯獨在床上……任她哭喊,這個男人都不會疼惜一點,欲仙欲死是他的目的,溫柔只是在事後,會抱著她哄很久。

    可最近……他似乎也知道疼她了。

    「蕭北宴……」顧晚漾眼睫輕眨環住了男人的頸,「你哪學的、那些?」

    「哪些。」

    「就……你之前,」顧晚漾欲言又止,她還是說不出口。

    蕭北宴聞言輕吻了一下她的唇,他微涼的手掌無限描繪女人曼妙的曲線,濕濡的吻宛若浪漫漩渦,將顧晚漾一點點吞噬。

    「乖乖……」蕭北宴這樣叫著顧晚漾,他的手不如語氣溫柔,「也就幾天沒弄而已,又像沒經過事兒似的。」

    顧晚漾攥著蕭北宴的手腕,她面上的紅暈疊加,杏眸半眯著。

    「那,還會像之前一樣疼嗎……」

    「我活兒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蕭北宴反問了一句,只是一個吻,顧晚漾便被迷惑的七葷八素的。

    「好慢。」蕭北宴感嘆了一聲,「果然……大明星一開始就想讓我那樣伺候,所以現在遲遲不肯給我破綻,」

    「才沒有……」顧晚漾微微搖頭,她一臉真誠的反駁。

    蕭北宴只是笑笑,他突然將顧晚漾抱在懷裡,吻她的力道也變的越來越重。

    「顧晚漾,」

    就快兩人都快窒息時,男人低啞著聲音叫著顧晚漾的名字。

    顧晚漾迷糊的睜開眼看著蕭北宴的眼睛,她主動勾住了男人的頸。

    「再來……」

    室內氣溫逐漸上升,衣服緩緩滑落到地面之上,顧晚漾感受到手中的微涼的物品。

    「什麼……」

    屋內燈光昏暗,顧晚漾是憑摸才知道手裡是什麼東西。

    「給……給我做什麼,」顧晚漾說著便想還給蕭北宴。

    「拆開、」蕭北宴低頭在顧晚漾耳邊低語,「幫我戴。」

    顧晚漾的臉越來越紅,她神情間帶著幾分抗拒。

    「我不會的……」

    「學,」蕭北宴輕笑了一聲繼續說,「我教你。」

    顧晚漾聞言攥緊了手中的東西,她討好似的吻了吻男人的下頜線。

    「蕭北宴,你直接……」顧晚漾的手往下沉,卻被蕭北宴握住了手腕。

    

    「乖,教你。」蕭北宴握住了顧晚漾的拳頭,而女人的手腕里有著拒絕的意思。

    「沒有它,不是更爽麼……」顧晚漾忍著羞恥說了一句,隨後繼續道,「你,這是你上次說過的!」

    蕭北宴的笑聲裡帶著愉悅,他掐著顧晚漾的腰咬吻她的唇。

    她這張嘴裡能說出這種話,真的能讓蕭北宴笑。

    「教一次,就會了。」蕭北宴溫柔低哄著懷裡的女人。

    顧晚漾呼吸急促,她只覺得自己手掌無力,此刻也十分笨拙……

    蕭北宴倒也有足夠的耐心,握住了顧晚漾的指腹教著她。

    室內沒有聲音,但顧晚漾心裡已經有了震天動地的咆哮……

    「進……」

    她的聲音甜軟,話說了一半卻被男人握住了纖細的腰身,整個人撲到了蕭北宴身上。

    「唔……你,」

    「腰真軟,」蕭北宴的聲音無比誘人,「早知道你適合這樣……」

    顧晚漾整個人撲在了男人胸膛之上,她環住了男人的頸微微搖頭。

    「我……」

    「在教了。」

    「可是累……」

    「但更爽。」

    顧晚漾被堵的說不出來話,後面便更沒有說話的機會。

    臥室里聲音此起彼伏,男人磁性的聲音語氣帶著十足張力……

    「才幾下,就又不行。」蕭北宴似是嗔怪,卻還把顧晚漾擁在懷裡撩惹。

    情到深處,他幽深的眸子變得黯淡。

    「老子死你身上得了。」

    顧晚漾嬌憤的捶著男人的背脊,「膝蓋好疼……」

    「嬌氣。」

    「蕭北宴!」

    「嬌氣好,我慣的。」蕭北宴笑裡帶著欣慰,「我寵著。」

    ……

    早上八點,早餐確實是粥,但卻是蕭北宴做的。

    顧晚漾被放在一旁椅子上,她自己輕揉著腰身,在桌前也是頻頻打瞌睡。

    她抬眼看了看正在洗葡萄的男人,他肩寬腰細,身上身上繫著淺藍色的圍裙,神態上真看不出一點疲憊,反而神采奕奕。

    憑什麼她就像被抽了魂似的,狗男人卻神采奕奕的?

    想到這,顧晚漾拿過了不遠處的擀麵棍走到了蕭北宴身後,輕輕敲弄了一下男人的腰身。

    「再等等,馬上就好。」

    「還要等?」顧晚漾輕哼了一聲,「要不是你,我早就吃完早餐了!」

    「就兩次。」蕭北宴側頭看向了顧晚漾,「是你不配合才這麼久。」

    「你還怪我?」

    蕭北宴將切好的苹盤放在了顧晚漾手中。

    「別在這討論這種問題。」蕭北宴說著握住了顧晚漾的後頸讓她看向不遠處的桌面,「你剛也罵了,我是禽獸。」

    「混蛋!」顧晚漾冷哼著說了一句,隨後便看向了對立面正在燉著的湯。

    「你喝不了那個。」就在顧晚漾還沒碰到的時候,蕭北宴便提醒了他一句。

    「為什麼?」顧晚漾這人反骨八仗高。

    「你喝完,我們三天三夜都沒的睡。」蕭北宴靠在冰箱前倒牛奶,「我倒沒什麼,你下不了床。」

    顧晚漾聞言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她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湯勺後退了幾步。

    「誰誰誰誰在家燉這麼補的湯啊?」顧晚漾被嚇得開始結巴,隨後看向了蕭北宴。「喔,你就是喝這個才能……」

    「喝完湯再弄,你能哭廢。」蕭北宴低了低頭看著顧晚漾那天真模樣回答。

    「不用喝的,不用。」顧晚漾聞言吞了吞口水,隨後連忙搖了搖頭。

    「那……請問我家大明星,對我的活兒滿意麼?」蕭北宴毫不臉紅的問顧晚漾。

    「挺,挺好。」顧晚漾忍著羞恥回答。

    「按照今早這種再弄幾次,你也會這樣。」蕭北宴在顧晚漾耳邊低語,他聲音無比磁性。「免得哭的那麼可憐。」

    顧晚漾剛想反駁什麼,便看到許嫂走了進來,在見到兩人的動作時她連忙移開了視線。

    許嫂打開了鍋蓋,顧晚漾便嗅到了味道。

    「這味……怎麼這麼熟悉呢。」顧晚漾疑惑的問了一句,她大腦快速運轉。

    這個湯的味道……

    她她她!喝過?!

    就是有一次她給蕭北宴送到辦公室,蕭北宴一口沒喝……而卻被她給乾杯了!

    之後回到家,那晚的她就口乾舌燥,還想……!!

    「蕭北宴!」顧晚漾眼底帶著憤怒的推了一下蕭北宴的胸膛,「你,你故意的!」

    「記性還不錯……」蕭北宴眼底的心虛沒辦法掩藏。

    「你個混蛋!」顧晚漾推著蕭北宴的肩,「你怎麼敢的啊你!」

    好,很好,果然是狗男人!

    她說自己一個黃花閨女,怎麼突然會那麼想干那種事,原來是這個狗賊藉機行事啊!

    蕭北宴「我說當時我不知道,你信麼。」

    顧晚漾「我說我是傻子,你信麼?」

    「不信。」蕭北宴微微搖頭之後說,「那你打我吧。」

    聽著這話沒什麼毛病,再聽也沒毛病。

    但顧晚漾已經快被「氣」炸了!

    許嫂看著情況不對,連忙端著湯溜走了。

    下一秒,顧晚漾拽住了男人的領帶,「你蕭北宴,今晚明晚……這個月,不,今年!都別想再上我的床!」

    顧晚漾說完便將蕭北宴無情推開。

    本來她就覺得社死,現在一知道蕭北宴是故意的,她就更難受了!

    家裡有玩具狗玩偶狗圖片狗,只有蕭北宴是真狗!

    顧晚漾快步走出了廚房,傭人迎面走了過來。

    「九少夫人,外面有個自稱是您哥哥的人想要見您。」傭人禮貌的低頭說。

    「我哥?」顧晚漾聞言眼底多了幾分疑惑。

    顧氏出事之後,她那幾個哥哥給她打的電話她一個都沒接。

    果然,不接電話他們就會早上門。

    此時,周修遠從樓梯上快步走下來。

    「少夫人,是顧沉舟先生。」周修遠抬手推了推眼鏡,「您不必介懷,蕭總一直都是吩咐我去應付。」

    顧晚漾這才知道,這原來不是顧沉舟第一次找她。

    「周特助還記得顧氏集團出事之後他已經找我多少次了嗎?」

    「五次。」周修遠精準回答。

    「五次……」顧晚漾只是冷笑了一聲,「以前,我一年他都找不上我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