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甜蜜前夕,被按在撞球桌上撩惹蜜吻

    顧晚漾稍微側了一下一下視線,隨後轉身將後腰抵在了桌邊處,眼底帶著無限笑意的看著蕭北宴。

    沈之樵走到了門口,視線透過玻璃窗看到的便是夫妻倆曖昧對視的模樣,男人那骨節分明的手掌還護著顧晚漾的側腰,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下去一般。

    而事實也並不出沈之樵所料,蕭北宴的薄唇確實在顧晚漾的臉頰之上停留,但那只是蜻蜓點水的一下。

    「外人面前,給你男人點面子嘛。」蕭北宴幫顧晚漾捋了捋耳邊的髮絲,神色之間帶著幾分得意。

    顧晚漾聞言側了一下視線,在看到沈之樵之後她只是環住了蕭北宴的脖頸之後站直了身子,慢悠悠的幫他整理著衣服領口。

    「蕭總……你這面子就白要嘛?」顧晚漾也學著蕭北宴的樣子開始討價還價。

    蕭北宴聽著顧晚漾說話的語氣輕笑了一聲,神色之間也帶了幾分笑意。

    「之後大明星想要什麼、我都給。」蕭北宴看著顧晚漾的眼睛,從他的聲音里可以聽出愉悅和寵溺。

    沈之樵聽到了蕭北宴的話,他眼底多了幾分詫異,但更多的還是憤恨。

    詫異是因為,昔日這個在商場叱吒風雲,對男女都不近人情的蕭北宴,居然也會有這樣溫柔哄人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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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憤恨是因為,他的萱萱被算計的在病床上哭的可憐,而他們卻在這裡恩愛快活!

    想到這,沈之樵便大步走進了偌大的撞球室內,開口便是怒氣沖沖的話。

    「蕭北宴,你不覺得自己過於囂張了麼?」

    蕭北宴宛若沒有聽到沈之樵這憤怒的話一般,只是自顧自的教著顧晚漾。

    「寶貝,不許走神。」蕭北宴垂著眼眸看著顧晚漾的臉頰,提醒著她。

    顧晚漾聞言只是微微點頭,她也沒有理會突然到來的沈之樵,專心致志的學著蕭北宴的動作。

    「看球,別看我。」蕭北宴低頭在顧晚漾耳邊說,「迷戀我也不急在這半刻吧?」

    「真自戀……」顧晚漾輕哼了一聲之後移開了視線。

    沈之樵看著這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的夫妻倆,站在原地暗自發怒。

    「蕭北宴,我在和你說話!」沈之樵太看不慣蕭北宴這目中無人的模樣,所以便憤怒的走上前幾步。

    蕭北宴還是裝作沒聽到一般,護著顧晚漾的側身對她說,「手指往後一點,看準之後發力。」

    球體相互碰撞,發出了不大不小的聲音。

    「不錯。」蕭北宴輕笑了一聲,他從不吝嗇對於顧晚漾的誇獎。「我家明星真聰明,學的很快。」

    顧晚漾聽到了蕭北宴這句話,她的容顏之上不免會浮現笑容。

    「自己練會兒。」蕭北宴說著拿過了不遠處的灰色大衣披在了顧晚漾身上,目的是遮擋她那完美曲線。「我去應付那擾人的蒼蠅。」

    顧晚漾看著蕭北宴的眼睛微微點頭,她也破天荒很是聽話的穿上了那件灰色大衣。

    蕭北宴在轉過身的一瞬間,那墨色的眸子之中便沒有了面對顧晚漾時的溫柔,他慢條斯理的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點燃了一支香菸。

    「你父親不敢來找我、便派了一條狗來亂叫麼。」蕭北宴慵懶的靠在沙發之上,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囂張。

    「你!」沈之樵攥緊了拳頭,他面色上又難看了些許。

    因為他到這來是想幫他的寶貝萱萱討回公道的,沒想到進門被攔,走進來又被無視,現在又被蕭北宴侮辱是狗!

    「蕭北宴,你別忘了、」沈之樵神色凝重的上前了一步,「我們兩家公司還有合作的項目。」

    「哦?」蕭北宴隨意的扯了一下襯衫,「那也應該是你爹來跟我談。你、怕是不夠格。」

    早年他就聽說過蕭家這個新上任的執行總裁年紀小野性大,刻薄毒舌又難對付。

    當時的沈之樵甚至還不相信,他想著一個臭小子應該翻起什麼風浪,可好巧不巧,他顛覆了整個商業圈。

    「我的意思是,我們沒必要為了女人鬧得不愉快。」沈之樵說著看了一眼顧晚漾,「你知道的,顧晚漾和萱萱是姐妹。」

    蕭北宴只是靜靜的吸菸,唇角上揚著冷漠和不屑,眸子也是隨意的掃了沈之樵一眼。

    「她們姐妹不睦多年,萱萱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沈之樵看著蕭北宴的容顏說。

    「這些我都可以不計較,我相信蕭總你是個深明大義的人,應該不會助紂為虐吧。」

    「呵……」煙霧瀰漫在蕭北宴那陰晴不定的五官之上,他笑的十分冷淡。「好一個深明大義、好一個助紂為虐啊?」

    沈之樵聞言微微點頭,「我們都是受到過高等教育的人,就不必和……」

    「沈先生怕是誤會了。」蕭北宴將指尖的香菸插入了菸灰缸之中,神色之間也多了幾分不耐煩。

    「蕭某在商業圈混了這麼幾年,最擔不起的應該就是這『深明大義』這四個字。」蕭北宴嗤笑了一聲反問,「利益場上,誰還玩大義?」

    「就比如、」蕭北宴手掌稍抬了一下又說,「不久前,顧氏的顧總也曾為了利益而捨棄了他妹妹的尊嚴。」

    「哦,也就是你的那個女朋友。」

    本來這次顧萱萱被沈之晴毆打的事就已經讓沈之樵很憤恨了,而蕭北宴又故意提起往事,讓沈之樵火上加火!

    「我名聲在外,沒人說過我是個深明大義的人,恰巧我也不是。」蕭北宴的眼神還是如往常一樣冷漠,不同的是這其中帶了幾分戲謔。「至於助紂為虐……」

    「眾所周知,我做事全憑我心情。」蕭北宴慢條斯理的輕輕撫弄自己無名指的婚戒。「只要老子開心,管它是不是助紂為虐?」

    他們總說,蕭北宴這個人瘋慣了,不然蕭家掌權人的位置不可能越過叔輩和他八個堂哥而落在他身上……

    而他多年來的行事風格正是如此,他確實是囂張桀驁慣了,優越皮囊之下的靈魂早野瘋了。

    「那我們,這是沒得談了?」

    蕭北宴從沙發上起身,他那優越的身高注意碾壓沈之樵那微弱的氣場。

    「商場的事你根本沒資格跟我談。」蕭北宴挪了一下視線,「至於女人的事麼、」

    「你忍心看著她們姐妹倆互相算計?萱萱那麼溫柔善良,如今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受了委屈?」蕭北宴輕笑了一聲,「活該啊。」

    「或許你應該慶幸是我在做事,不然我家這小姑娘沒輕沒重的,把你那小女朋友弄成個植物人什麼的就不好了。」蕭北宴垂眸看著比自己矮了不少的沈之樵,「你說呢?」

    「她敢!」

    「你看她敢不敢。」相比於沈之樵的憤怒和煩躁,蕭北宴偏冷靜不屑。

    顧晚漾聽著兩人的對話,拿著球桿的手頓了頓。

    以後……他都會站在她身後嗎?

    「蕭北宴……好,你確實夠囂張!」沈之樵被氣的拳頭髮抖,神色也變得不好看了些。「我們來日方長!」

    顧晚漾眼睜睜看著沈之樵是被氣的綠著臉離開的!

    就比那天直播退婚的臉還綠,沈之樵比那天還生氣哈哈哈!

    這倒也沒錯,畢竟蕭北宴那毒舌功夫真的不是蓋的!

    「呵……哈哈哈~」顧晚漾將球桿放了下來,扶著桌邊便開始笑了起來,完全沒有了昔日那高冷模樣。

    也沒別的,就是看到沈之樵被氣的臉都快綠了的模樣,她就真的控制不住想笑!

    蕭北宴聽到了顧晚漾的笑聲之後眉頭微皺了一下,隨後快步走到了顧晚漾面前。

    「笑什麼。」

    「笑……他啊哈哈!」顧晚漾扶住了蕭北宴的手臂,「你沒看到他被氣的手在那顫抖,臉都快綠了嘛!」

    「合著你一直在看他。」蕭北宴倒是有些不滿了,神色之間略顯醋意。

    「我以為我和他結婚那天已經把他氣到極限了,沒想到你今天幾句話把他氣的快暴走了~」

    「和他什麼。」蕭北宴看著顧晚漾的眼睛,握著顧晚漾的手的大掌也收緊了不少。

    顧晚漾聞言這才意思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錯話。

    「我的意思是……」

    「沒聘禮沒領證沒把你領回家,更沒讓你舒服、就一場破婚禮,在你心裡你就嫁他一回了?」蕭北宴的語氣不似以往那般溫柔多情。

    顧晚漾也可以明顯感受的到,蕭北宴好像是生氣了。

    自信點,可以把好像這兩個字去掉!

    顧晚漾看著蕭北宴的眼睛,今天的他因為戲份需要戴了黑色半邊框眼鏡,這讓他那本就端正的五官又多了幾分成熟。

    下一秒,顧晚漾鬼使神差的吻上了男人的薄唇,但只是一下她便想離開。

    修長的手指勾住眼鏡的邊框,蕭北宴摘下了眼鏡隨意的扔在了撞球桌上,他毫不避諱的將顧晚漾壓在了身下。

    他緊緊握住顧晚漾的手腕,不給她半點反抗的機會,細細品味這讓他痴迷的唇。

    而讓他意外的是——

    這個吻,身下女人給予的只有回應,沒有半點抗拒。

    「親都沒親過一下,才不算結婚。」顧晚漾的聲音比往常軟,但語氣堅定。「我只拿蕭北宴一個人當我的老公……從來都是。」

    蕭北宴聞言,心底是雀躍的。

    但男人的面子要擺住,他沉默了幾秒之後才開口,「現在嘴硬的臭毛病倒是好了些?」

    「怎麼,你不愛聽真心話啊?」顧晚漾說著便想推開蕭北宴。

    「愛。」蕭北宴看著顧晚漾的眼睛,「讓你記憶猶新的不就是那一場婚禮麼?我給你比那盛大十倍百倍的。」

    「才不是什麼婚禮。」顧晚漾搖了搖頭,「之前我忙活那場婚禮只是因為找個地方放好那段視頻。」

    「我一開始就沒打算嫁給沈之樵,只是想著拿到我爺爺留給我的股份便出國發展。」顧晚漾深呼吸之後看著蕭北宴的眼睛說,「你是意外,也是救贖。」

    你是意外,也是救贖。

    儘管沒聽到顧晚漾說這些,蕭北宴也是知道的……

    她一向冷傲自持,怎麼可能會看上沈之樵那個蠢貨呢。

    「我的榮幸。」蕭北宴的笑裡帶著愉悅,「有時間可以想一想想去哪辦婚禮。」

    「還是不要了。」顧晚漾搖了搖頭說,「奶奶辦壽在即,而且劇組戲份不少,你公司事情也多。」

    「那就交給修遠,讓他安排人策劃。」

    「太麻煩了!」顧晚漾握住了蕭北宴的手掌說,「這樣,等之後……我的孩子的滿月酒一塊辦,多喜慶!」

    聽顧晚漾說了這句話,蕭北宴的心頭一顫。

    她……居然、把孩子都考慮進去了?

    那就說明,她願意待在他身邊很多很多很多年的吧。

    但這是兩回事,蕭北宴不願缺了顧晚漾半點。

    「你怎麼不說等我六十大壽一起?」蕭北宴說著幫顧晚漾挽了挽衣袖,眉梢含笑著問

    「你六十大壽我六十三。」顧晚漾還真有模有樣的算了起來,「六三這個數字我不喜歡,那還是等我六十大壽吧,你五十七。」

    「不過太晚了,說不定那個時候孩子都有男朋友了。」她又否定了這個方案。

    蕭北宴聽她這樣說,神情之間的笑意更加掩藏不住。

    他將顧晚漾扶起之後攬住了她的肩頭,似在調侃的問著,「怎麼……真想當媽了?」

    「我二十五歲了,怎麼不想呢?」顧晚漾看著蕭北宴眨了眨眼睛,她眼底漸漸有了得意。

    蕭北宴聽著顧晚漾的回答,心底有了些許疑惑。

    奇怪……平日裡,他一說到這種話時顧晚漾總是會一副嬌怒的模樣,不是罵他流氓就是在罵她流氓的路上。

    今天居然這麼嬌軟溫順……

    這丫頭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啊?

    算了……溫柔鄉里醉一回,什麼藥他都認栽了。

    「大白天的。」蕭北宴眉眼之間帶著痞意,「在這勾誰呢?」

    她就知道,自己一放軟,這個狗男人肯定上鉤!

    哼,讓你裝病……讓你在那哼唧喊難受!

    今天晚上就特喵的讓你好好難受一回!

    「就是大白天比較……那個嘛。」顧晚漾故作鎮定的看著蕭北宴回答,「到了晚上就不難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