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激烈撩欲,夫妻倆互相玩心眼子~

    顧晚漾也並沒有急著拆穿蕭北宴的這個謊,只是擺出了一副很關心的模樣摸了摸蕭北宴的臉頰。

    「這麼難受的話……你今天就在家裡休息一下?」顧晚漾說著還摸了摸蕭北宴的髮絲。「我自己出去拍戲,晚上……」

    「我這人敬業。」還沒等顧晚漾說完,蕭北宴就已經開始急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顧晚漾看著蕭北宴這害怕露餡的神情,眸色之間多了幾分玩味。 ✼

    「怎麼就對那東西過敏呢?」顧晚漾一副十分關心的模樣嘆息了一聲,眼底的「心疼」顯露。「我都心疼了。」

    蕭北宴聽到了顧晚漾的這句話,墨色且濃密的睫毛輕顫了一下,神色之間也多了幾分驚訝。

    他自認為很了解顧晚漾,任何事情她都不願意用嘴表達,也是蕭北宴見過嘴巴嘴硬的人。

    時至今日,她居然會對他說心疼他這樣的話?

    蕭北宴放在顧晚漾腰間的手掌收緊,聲音也沙啞了些許。

    「心疼我?」

    「當然了……」顧晚漾儘量不讓自己臉紅,視線也是放在了蕭北宴那優越的五官之上。

    「那可沒有你這樣口頭心疼的。」蕭北宴的眼底又划過一絲狡黠,聽作勢又要提條件。

    顧晚漾看著蕭北宴這眼底帶著得意的神情,她不禁在心底輕笑。

    哼……狗男人,還特喵的治不了你了?!

    「等晚上回來……真正心疼一下。」顧晚漾環住了男人的脖頸一如反常的主動與他親昵。「好嗎?」

    這丫頭是受了什麼刺激,今天居然這麼熱情?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蕭北宴的眼底划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而後薄唇上揚魅惑的角度。

    顧晚漾自認為自己有八百個心眼子,蕭北宴自認為自己有八百零一個!

    清晨那柔和的陽光照射在兩人的側顏之上,曖昧的眼神拉絲,又潛藏在了顧晚漾心底。

    「我、期待。」

    蕭北宴的聲音之間夾藏著那抹玩味,只是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看著顧晚漾。

    小姑娘想玩玩,他怎麼能有不陪著的道理呢?

    ……

    這邊,沈之樵動用了自己所有人脈求一家醫院的病房,忙活了好幾個小時還是無果。

    「這偌大的s城這麼多醫院,居然沒有一家是有空病房的?」助理滿眼疑惑與堤防的看著沈之樵的側顏。「沈先生,會不會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廢話!」沈之樵早已經憤怒到了極致,「除了蕭北宴還能有誰?!」

    這件事真的不難猜,雖然蕭氏集團早些年是做金融成長起來的,但這幾年涉獵很廣,在醫藥行業也有很大成就。

    這件事給別人做肯定是難上加難,可是對於蕭北宴……那就是一句話的事。

    沈之樵看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顧萱萱,眼底的心疼溢了出來,神色之間也也有了愧疚。

    「蕭北宴……這筆帳我記下了!」

    沈之樵攥緊了拳頭憤恨的說,但是在看到顧萱萱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模樣又攤開手掌摸了摸她的臉頰。

    「抱歉,沈先生。」助理微微低頭,而後將視線放在了顧萱萱的容顏之上。

    好好的一個名媛千金,居然被打成了這個樣子。

    最主要的是自從他到沈家謀職,還沒有見過沈之晴那般刁蠻的樣子,昨天倒是長了眼了……

    而更可憐的是顧萱萱,她被打成這樣居然還沒有病房住,只能流落在這涼嗖嗖的走廊里。

    此時,病床之上的嬌弱可人眼睫毛輕顫了一下,顧萱萱覺得自己睜開眼睛的第一反應便是渾身疼。

    她的記憶清楚的很,身上的這些疼痛來源全部是昨晚發了瘋的沈之晴!

    「萱萱?」見女人的睫毛輕顫,沈之樵連忙握住了她的手。「萱萱,你感覺怎麼樣?」

    「冷……」顧萱萱那一雙歐式大雙的眼皮撐開,那不值錢的金豆子也隨之落下了沈之樵的手邊。「又好疼。」

    冷不是假的,疼更不是假的!

    聽了顧萱萱這樣所,沈之樵看向了助理。

    「去!給我要一床被子!」

    「是。」助理點了點頭之後便快步離開了。

    「之樵哥哥……」顧萱萱看著這簡陋的天花板,下意識環顧四周。

    這裡……居然是醫院的走廊?!

    她顧萱萱從小到大生病住的可都是高級病房,這次居然只給她放在了這簡陋且四處通風的走廊?

    難道是沈之樵破產了?

    不可能不可能,就算破產了一間高級病房也是可以租來的。

    「萱萱不怕……我就在這。」沈之樵眼睛裡的心疼是抬眼可見的。

    「之樵哥哥……」顧萱萱用一副十分懵懂的眼神看著沈之樵。「我、為什麼會在走廊里?」

    沈之樵被顧萱萱問的喉嚨一啞,神色之間也多了幾分憤怒。

    「先別問這個了,你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嗎?」沈之樵試圖躲避這個問題。

    而不巧的是,平日裡安靜溫柔、善解人意的顧萱萱執意追問著沈之樵。

    「之樵哥哥,是不是之晴姐姐她還在生我的氣?」顧萱萱說著,眼淚也是一滴一滴往下掉。「萱萱冤枉,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之晴姐姐了……」

    這似乎是第一次,顧萱萱的可憐與委屈不是演的。

    「不怪萱萱,不怪萱萱。」柔弱女人在懷裡撒嬌喊冤,沈之樵沒理由不入這個套。「是沈之晴那個蠢貨……」

    依著沈之樵猜測,昨晚的事情就是沈之晴受了什麼人挑唆,才會如同一個瘋子一般來打萱萱的!

    此時,助理小跑著往回走。

    「沈先生,護士跟我說已經沒有多餘的被子了……」

    簡直滑稽!

    沈之樵聞言神色變得更加難看,這麼大的一個醫院說沒有病房他忍了,現在居然連被子都不給?!

    一床被子沒什麼,現在派人去買也可以,但沈之樵覺得蕭北宴欺人太甚了!

    「欺人太甚……」在這一秒,沈之樵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憤怒,直接抽出了撫摸著顧萱萱臉頰的手。

    「之樵哥哥!」見沈之樵動怒,顧萱萱以為那是衝著沈之晴,便故作大方的樣子抱住了沈之樵的手臂。「你不要去為難之樵姐姐,不要!」

    「可能姐姐她受人挑唆一時衝動,萱萱沒事的……只要誤會解開就好,之樵哥哥你不要怪姐姐!」

    顧萱萱已經把大度優雅的范兒展現的淋漓盡致,她太了解了,她越做出這幅柔弱懂事的模樣,沈之樵收拾瀋之晴就越狠!

    

    「萱萱……」果然,沈之樵的眼睛裡的心疼變得濃重。

    沈之樵想著,顧萱萱是這樣一個可愛柔弱的人,她忍著那翻劇痛和侮辱,如此大度的原諒了沈之晴,還告訴他不要去找沈之晴……

    「萱萱,你太懂事了……」沈之樵將顧萱萱抱在懷裡感嘆。「你放心,我不會放過傷害過你的人!」

    顧萱萱閉上了眼眸,委屈的淚水滑落了下來。

    「來人……安排車送顧小姐去沈宅。」沈之樵用指腹愛撫的揉了揉顧萱萱的臉頰。「萱萱放心,我一定要從蕭北宴那給你討回公道!」

    「蕭……蕭北宴?」提起這個名字,顧萱萱的眼底邊浮現了憤恨。

    因為他蕭北宴那樣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居然娶了顧晚漾為妻!

    要知道,蕭北宴已經壞了她好幾次好事了,難道這次自己被極盡侮辱毆打的事,也是出自蕭北宴之手麼?!

    顧萱萱的確是個聰明人。

    她將整件事情串聯在一起,便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了……

    在s城,有錢能使鬼推磨,多大灣的醫院會連間病房都不給?

    這其中……肯定有人動了手腳。毋庸置疑,這個人肯定是蕭北宴!

    而當顧萱萱回過神時,沈之樵早已經沒了蹤影。

    毋庸置疑,沈之樵肯定是去找蕭北宴理論了!

    而顧萱萱心裡清楚的是,沈之樵去找蕭北宴這無疑是以卵擊石!

    「蠢貨!」

    顧萱萱一個沒控制住,便將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沈之樵的助理還沒來得及離開,隨意便將顧萱萱這句咒罵聽在了耳中,他也用十分疑惑的眼神看著顧萱萱。

    在助理的印象之中,顧萱萱一直都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形象,是從未有過任何咒罵的。

    「抱歉……我沒有在說之樵哥哥。」顧萱萱意識到了這句讓她崩人設的話便連忙解釋。「我有些迷糊了,突然想起了電視劇里的角色。」

    助理只是微微點頭,也因為顧萱萱昔日的柔弱將她的話信以為真。

    「顧小姐好好休息,我先去跟著先生了。」助理說完便快速離開了。

    顧萱萱見助理離開的背影,頓時覺得口乾舌燥,一如從前的伸手去床頭櫃拿水。

    可這一次,手掌摸了個空。

    她被算計被人毆打,現在住的也是醫院的走廊,想要喝水都沒有……

    顧萱萱攥緊了拳頭,神色之間多了幾分陰狠。因為現在的她渾身酸楚,眼眶上也泛著疼,口乾舌燥的感覺也讓她十分難耐。

    她堂堂一個顧家名媛,現在居然落到了這分田地!

    顧氏被顧晚漾算計了去,如今又要來折磨她……

    顧晚漾……這幾筆帳,我會好好記著!

    ……

    「晚安」高級娛樂會所,這是蕭氏集團旗下最大的取樂之地,聽說當年建造時花了大量資金,儘管後來有了很多分會所,這裡依然屹立不倒。

    這裡讓一眾富家子弟流連忘返,這富家子弟之中也包括以前的沈之樵。

    今天有一場戲在這裡取景拍攝,所以整個劇組的都在這個會所里。

    沈之樵黑著臉大步走了進去,而剛剛踏入著金碧輝煌之地便被服務生攔住了去路。

    「抱歉沈先生,今天我們會所不營業。」服務生微微低頭禮貌的說。

    「我是你們這裡的高級會員。」沈之樵一副高傲的樣子抽出了卡包里的會員卡。

    「是的,這點我們了解到了。」服務生依然保持著禮貌,「但今天我家蕭總吩咐過除了劇組的人不能進入這裡,還請你諒解呢。」

    「你在跟我開玩笑麼?」沈之樵怒氣沖沖的過來,當然不甘願吃這閉門羹。「我是高級會員,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

    「情況我已經和沈先生說清楚了,歡迎下次光臨。」服務生說完便要離開。

    「站住!『晚安』現在就是這樣對待高級會員的麼!」沈之樵又開始威脅,「今天若不讓我進去,我就退了這卡!」

    「晚安」的高級會員每個月都有一比不小的會費,所以沈之樵覺得這是對「晚安」的損失,所以變以此來威脅。

    「好呢,請你到那邊辦理業務。」服務生點頭輕笑,一點都沒有挽留的意思。

    因為作為s城屈指一數的大型會所,不免有人想辦高級會員而辦不到,所以沈之樵拿這個來威脅是一點用都沒有了。

    「沈先生來了。」此時,金色透明又帶著金箔紙的華麗樓梯上落下了一雙黑色皮鞋。

    周修遠居高臨下的看著在接待處與服務生爭吵的沈之樵,眼底划過了萬般不屑。

    「帶我去見蕭北宴!」沈之樵攥緊了拳頭憤怒的說。

    周修遠聞言只是不屑的輕笑了一聲,但神色之間盡顯厭惡。

    「跟我來。」

    周修遠只是扔下了這冷冷的一句話,隨後便轉身離開了。

    「沈先生,退卡業務你還辦理麼?」就在沈之樵抬起腳步離開的前一秒,服務生很是「貼心」的問了一句。

    「晚安」娛樂會所的高級會員側面掩映在s成的地位,這張高級會員卡是他當年找了很多人脈辦的,所以當然不想退。

    「改天有空再說!」沈之樵搪塞了一句,隨後快速去追周修遠的腳步。

    ……

    撞球室內,今天的蕭北宴並沒有穿白襯衫,而是神秘的黑色,且襯衫的前幾顆扣子並沒有繫上。

    顧晚漾的視線落在了男人那拿著纖細球桿骨節分明的手掌之上,她唇角不由得上揚。

    這樣看著他……倒是有種高冷禁慾又極具誘惑的感覺。

    「過來。」男人那纖細的手指落在了他臉上的黑色半邊框眼鏡之上輕推了一下,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聽

    「我不會玩這個。」顧晚漾放下了手中的水杯回答。

    「我教你。」蕭北宴說著肆意扯了一下襯衫。

    顧晚漾想著一會的戲份有這個片段,所以還是學一學比較好便走了過去。

    纖細的球桿落在了顧晚漾手中,緊接著她那纖細腰身也被男人所掌控。

    「小腰真軟啊。」男人的聲音裡帶著調侃,他說著還在顧晚漾臉頰之上輕吻了一下。「捏起來好舒服。」

    果然,誰都占不到蕭北宴的便宜,他教人可不是白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