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宴聽著顧晚漾的話,他看著女人那一張一合的紅唇,抬手幫她整理了一下衣裙領口。
聽著顧晚漾的話,蕭北宴便可以聽著滿滿的「陰謀。」
但他沒有半點想要拆穿顧晚漾的意思,只是順著她的意思淪陷。
放肆點說,蕭北宴倒是有些期待。
……
傍晚,幾輛商務車停在了精神病院門口,輪椅上的女人雙眼緊閉,她早已經沒了昔日名媛的模樣,只由保鏢背著上了商務車。
「嗚嗚……我的晴兒。」
「夠了!回家再說!」沈父不願聽到沈母的哭聲,隨即不悅的呵斥了一聲。
沈之樵看著自己姐姐這狼狽模樣沒有半點心疼,眼底倒是多了幾分責怪。
若不是她太蠢、萱萱也不會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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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人一路回了沈家別墅,傭人們快速將沈之晴安置在了房間。
「我的晴兒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老公,你要為我們的寶貝女兒做主啊!」沈母向來視女如命,她早已經哭的不成樣子。
沈父看著沈之晴憔悴的模樣也是微微搖頭,神色之間也都是心疼。
「媽……媽。」沈之晴嗓音沙啞,她緊緊握住了沈母的手,眼裡儘是委屈。
「哎,哎……媽在呢!」沈母連忙抱住了沈之晴,「媽在呢,晴兒!」
「賤人……」沈之晴將視線放在了沈之樵身上,「你,那馬上跟那個小賤人分手……」
「沈之晴你夠了!」沈之樵也是生了一天的氣,他現在實在沒辦法忍耐沈之晴了。「分手?我憑什麼分手!」
「小賤人……咳咳,算,咳……」沈之晴眼眶猩紅,她喉嚨已經難受至極,快要說不出話。「她!」
「沈之晴我告訴你,算計你的人是蕭北宴,根本不是萱萱!」沈之樵的聲音很大,他一邊說還一邊大力敲著桌子。
「你今天的下場怪不得別人,是你自己蠢得……蠢貨!」
沈之晴聽著沈之樵的話,險些被氣的暈了過去。
「你……」
「放肆!」沈母一巴掌甩在了沈之樵臉上,「我還沒死,就輪得到你教育你姐了嗎!」
「媽!」
「媽……」沈之晴握住了沈母的手腕,「媽媽……是,顧萱萱、算,算計我!」
沈之晴之所以這樣說,倒也不是她就只相信周修遠那天的話,只是想起從一開始就是顧萱萱引她入局的。
本來……她一個明星,相貌妍好家世顯赫,不該變成這樣!
都是因為那個顧萱萱……
「沈之晴!」
「夠了!」沈父呵斥了一聲,看著自己這對不爭氣的兒女。「你們兩個是想氣死我嗎!」
「你,今天是不是去找蕭北宴了?」
「對!我是想替萱萱討回公道!」沈之樵倒是半點沒有愜意的回答了沈父的話。「是他的算計才讓萱萱被沈之晴打!」
「替顧萱萱討回公道?」沈母被氣的手指顫抖,「顧萱萱還沒進門,你就為了她連你親姐姐都不顧了嗎!」
「還有……你知不知道,你把那蕭北宴惹怒了會怎麼樣?」沈母看著沈之樵說,「就連你爸爸他……」
「別吵了!」沈父不願聽這鬧聲便大力拍了桌子。「沈之樵,你跟我出來。」
沈之樵深呼吸,狠狠瞪了沈之晴一眼才跟著沈父離開。
書房內,沈父神色凝重的看著沈之樵,隨後將文件夾扔在了辦公桌上。
「自己看。」
沈之樵眼底帶著疑惑的看著那文件夾,隨後快速將之翻開。
「解約協議?」他瞳孔放大,神色之間也帶著十足的不可置信。「蕭北宴他居然主動給你發來了解約協議?」
「這……國內沒有比我們更成熟的珠寶設計團隊了!」
「他太囂張了……」
沈之樵眼底依然有憤恨,但更多的是無力回天。
因為沈父一說,他便知道了事情的輕重。
「爸,那我們之後該怎麼做?」
沈父神色凝重的嘆息,隨後扶住了額頭。
「顧家的下場你也看到了……再和蕭北宴作對,恐怕要步顧家後塵啊。」沈父嘆息,「明日,你和之晴隨我去蕭家,向蕭少夫人致歉。」
「爸!」沈之樵一聽到這句話眼底便有了抗拒。「我不去!」
「你不去……?」沈父憤怒,「你不去、難道要站在這眼睜睜看著沈家被蕭北宴毀了麼!」
「我告訴你,蕭北宴他毀了沈氏就如同捏死螞蟻那麼簡單!」沈父深知蕭北宴是個什麼脾氣,「他早瘋慣了!」
沈之樵咬牙,但不敢反駁自己父親的話。
因為他深知父親也是一個有尊嚴的人,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讓她去道什麼歉的……
「我會去的。」沈之樵深呼吸後低頭回答。
道歉,但並不是認輸!
若不和蕭北宴正面較量一番,沈之樵永遠都不會認輸!
……
「我的美女明星,你的婚後生活要不要這麼甜膩呀~」助理紀菀提著袋子小跑著過來敲了敲車窗說。「喏,你要的東西!」
顧晚漾將東西接了過來笑了笑,「謝謝,辛苦啦~」
「辛苦倒是談不上嘛,就是我一個單身狗去買這些情趣……」
「咳……」顧晚漾咳嗽了一聲之後微微搖頭。
「吧啦吧啦……ok的,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這些東西是美女明星你讓我買的~」紀枝活潑的笑著,「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啦!」
「上車,送你。」顧晚漾說著看了一眼副駕駛的位置。
「nono,你還是回家準備準備吧!」紀枝說著將手伸到了顧晚漾的腹部,「早生貴子呦~」
「臭丫頭!」顧晚漾看著紀枝這可愛模樣苦笑不得,目送著她離開的背影隨後看了一眼包裝袋裡的東西。
嘖嘖……若不是為了收拾那個臭小子,她這輩子都不會買這些東西吧?
顧晚漾垂眸看了一眼時間,隨後便啟動了車子。
紀枝看著顧晚漾的車駕駛出去,便打算看看附近有什麼好吃的。
可是剛剛走到拐角處,她便被一股強大的手勁拉著身體往偏處靠。
「嗷嗚……」紀枝惶恐的叫了一聲,「救命啊!有人……」
周修遠見紀枝叫,隨即便捂住了她的唇。
「不許喊!」
紀枝眨了眨眼睛,在看清了周修遠的面貌時便沒了聲音。
這題她會!這是自家老闆的老公的老特助!芳齡二十八,單身又持家!
「唔唔……」紀枝連忙點頭,而後推開了周修遠的手掌。「我認得你!」
「我問你。」周修遠看著紀枝的眼睛問,「剛才你那些東西……」
「是給漾姐買的!」
快問快答,這題紀枝也會!
周修遠聞言微微點頭,隨後便轉過身上了車,而后座的車窗降下,一個沉甸甸的紅包到了紀枝懷裡。
「唔?」
紀枝兩眼放光的看著紅包,但又疑惑。
「多謝。」蕭北宴掃了紀枝一眼,隨後便看向了司機。「回家。」
紀枝看著揚長而去的跑車,又看了看手裡的紅包,打開之后里面的票票顏色十分扎眼。
「哇趣……老闆嫁的好,我跟著發財了啊!」紀枝一臉興奮的笑著,「今晚一定要多炫三碗飯!」
……
燈光昏暗的偌大臥室內,顧晚漾按動著打火機點燃了香薰,隨後坐在了沙發上塗著身體乳,還一邊看著時鐘。
按理說……蕭北宴每天這個時候還在書房處理文件。
想到這,顧晚漾將身上吊帶了緊些,這更顯她凹凸有致。
良久,她又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的樣子,那白色緞面的吊帶裙無比情感,將腰線完美露出,與之相配的是那黑直的長髮。
色誘嘛,就要拿出來點色誘的態度。
顧晚漾再次看了一眼時間,隨後拿過了一件外套穿在了身上便走出了臥室。
她快步走到了書房門口,房門開著,周修遠正在往出走。
「少夫人。」
顧晚漾點頭笑著打招呼,見周修遠走遠之後她才進入。
「老公……還沒忙完嗎?」顧晚漾說著走到了蕭北宴身邊,殷勤的替他捏肩。
在女人低頭時,那墨色的長髮便落在了蕭北宴身上,那獨屬於蕭北宴的清香便讓蕭北宴亂了心神。
「都處理好了。」蕭北宴說著將文件夾放了下來,抬手輕撫著顧晚漾的臉頰。「你沒吃晚飯,想吃點什麼。」
「我不餓。」顧晚漾說著將下巴抵在了他肩頭,「要是非讓我吃的話……也不是不行。」
蕭北宴眼睫輕顫,這一刻,他感到了無比的不真實,但又十分愉悅。
「就是、想吃點不一樣的。」
顧晚漾的話音落下,便被男人有力的手掌拉著坐到了他腿上,動作的猝不及防也讓她的外套敞開。
蕭北宴的視線沒辦法再紳士。
「什麼是不一樣的?」男人的聲音逐漸沙啞,他興致勃勃的問了顧晚漾。
顧晚漾看著蕭北宴的眼眸,神色直接多了幾分得意。外套從肩頭滑落,她白皙的長腿蹭了蹭男人的西褲。
「老公……」
蕭北宴聽著顧晚漾這嬌媚的聲音,他指腹在揉著女人墨色的長髮。
她就只是叫了蕭北宴一句,男人那有力的臂膀便將桌上的東西一掃二落,他就這樣盯著顧晚漾的眼睛看了幾秒。
「今天很熱麼。」蕭北宴的手掌從她的肩頭滑落到腰上問。「嗯?」
「你不喜歡我這樣穿嗎?」顧晚漾眨了眨眼睛,神情之間帶著無辜的問。
「是為了讓我喜歡。」蕭北宴呼吸比往常粗重,他那墨色的眸子之間蕩漾著異樣情緒。
「不然呢……」顧晚漾摸了摸蕭北宴的臉頰,「你說過,不能在別人面前這樣穿,我記得你的話。」
「漾漾……」
顧晚漾睫毛平鋪在眼瞼之上,她輕吻著男人微涼的唇,只幾秒,他的唇便不再冷淡。
蕭北宴怔在原地,很快便反客為主。明亮的燈光,照耀著他多年來的真摯愛意……
辦公桌冷硬,顧晚漾忍了一會換收緊手臂環著蕭北宴的脖頸軟聲開口撒著嬌。
「硬死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蕭北宴聽著顧晚漾的話,吻落在她頸間問。
「我說這個桌子~」
蕭北宴閉了閉眸子,他在心裡罵了句髒話之後將她抵在了辦公椅上。
「親一會、怎麼那麼多事。」蕭北宴嘴上嗔怪她,但還是很耐心的護住了她的背部。
「哼,」顧晚漾哼了一聲,手指不老實的挑著蕭北宴襯衫的紐扣,「嫌我事多,那你就……」
「我的錯。」蕭北宴將顧晚漾抱在懷裡,「大明星就該這樣,是我想的不周到。」
這個被外界說的天花亂墜可怕陰冷的男人,在她這,好像從未冷過、傲過半分。
顧晚漾聽著蕭北宴的話,面上的得意少了些許,她也像尋常小姑娘一樣將真心浮在面上。
因為她從未這樣被對待過,儘管她有著一張無人可及的臉和萬人羨慕的身材。
「蕭北宴……」顧晚漾環住了蕭北宴的背,「你會一直在我身邊嗎。」
她這樣問。
因為她覺得,嘗過被蕭北宴保護的滋味,她就再難獨自抵擋那些傷害了。
安全感……自己也能給自己。
可那始終和他給的不一樣。
蕭北宴沒用話回答他,那洶湧的吻勢似乎在訴說著他多年的愛意……
顧晚漾的心跳加速,這似乎是她回應的最激烈的一次,似要跟著他一起陷入愛意星河之中沉溺。
她緊緊握著男人的手,讓他那微涼的指腹戳碰自己那白皙的肌膚,引導他勾著那根白色系帶。
混合著女人黑直的長髮,顧晚漾的皮膚上還有之前他留的痕跡,因為重了些還沒消掉。
「宴宴,今天是黑色小吊帶。」顧晚漾輕笑了一聲,她用指腹勾著他的皮帶,「你喜歡嗎。」
蕭北宴閉了閉眼睛,他手臂收緊,似要把面前這個勾人的小妖精揉進骨子裡極盡寵愛……
誰說他家小御姐不會耍小花招勾人啊?
她只是不屑罷了。
金屬卡扣的聲音充斥耳邊,伴隨著女人軟柔的聲音。
「老公……你要輕輕的。」顧晚漾輕吻著男人滾動的喉結。「若弄疼我,我會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