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浴缸里的蜜愛,我哪最硬你不清楚?

    而面對蕭北宴意味深長的眼神,顧晚漾輕哼了一聲便拉開被子便想下床。

    可就在她想要離開的前一秒,便被蕭北宴握住了手腕拉入了懷中。

    「我只說沒穿衣服而已,」男人說著用指腹碰了碰顧晚漾的臉頰,「你臉就開始紅了?」

    「誰臉紅了?」顧晚漾下意識推開了蕭北宴的手,「我那是太熱了!」

    「熱麼。」蕭北宴撐著手臂微微低頭在顧晚漾耳邊低語,「你昨晚不還喊著涼?」

    有些事情,蕭北宴覺得他有必要提醒顧晚漾。

    昨晚……喊涼。

    聽到了蕭北宴這句話,顧晚漾的腦海之中瞬間浮現了昨晚那十分迷亂的畫面……

    冰塊曾途經她身體的哪一寸皮膚,她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跟我玩,我比他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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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顧晚漾不禁想起了他們結婚那天蕭北宴在車上和她說的話。

    ok,她顧晚漾可以質疑蕭北宴的一切,就是不能拒絕小花招這一方面!

    「昨晚……」顧晚漾唇角上揚了調戲的弧度,用纖細白皙的手指勾了勾蕭北宴的下巴。「昨晚某人難受的快炸了,現在不也是好了麼?」

    蕭北宴聽著顧晚漾這悅耳的聲音,他神情之間多了幾分欲味。

    「還不承認你故意折磨我?」

    顧晚漾聞言眨了眨眼睛,面上的笑容依舊,但又多了幾分若有所思。

    昨晚……她有在故意折磨蕭北宴嗎?

    平心而論,確實沒有!

    她從醫院跑回來的原因是昨晚蕭北宴在她身上做伏地挺身,昏暗燈光之下那強勁有力的肌肉和偏白的皮膚,實在讓人口乾舌燥。

    「壞死了……」蕭北宴低頭看著顧晚漾的眼睛緩緩開口,他那帶著涼意的手掌也將顧晚漾的手握在了掌中。

    顧晚漾微微側頭,便可以看到男人無名指上的婚戒,閃亮又耀眼。

    男人靠的越來越近,他那墨色眸子裡映著溫柔笑意。

    「你……做什麼?」

    顧晚漾不自在的動了動,但下一秒便被男人掐住了腰。

    「別亂動。」

    「都說了、我沒穿衣服。」

    顧晚漾聞言攥緊了被子,她眼睫輕眨了一下微微側頭粉唇輕啟了一下。

    「流氓……」

    「又罵我。」蕭北宴低著頭,薄唇稍微用力便解開了顧晚漾身上的蝴蝶結系帶。

    「別鬧……」顧晚漾輕哼了一聲想要離開,可又不敢掀開被子。

    「你說過的、幫我消火。」蕭北宴的聲音無比低沉,「漾漾寶貝,不許騙我。」

    顧晚漾聽著蕭北宴這無比迷人的聲音,她心頭顫了又顫。

    男人的吻落在了顧晚漾的側頸之上,微涼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輕揉著。

    「若是我們有一個孩子,會怎麼樣?」

    蕭北宴的聲音無比溫柔,顧晚漾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從這蕭北宴的話里聽出來一絲……乞求。

    不……他是蕭北宴,他這樣一個站在高處的人,是不會求任何人的。

    顧晚漾被它吻的七葷八素,是肩頭上的痛感讓她回過神,與此同時她手掌稍微用勁將蕭北宴身上的被子拉了下來。

    面對顧晚漾的動作,蕭北宴笑的格外得意。


    「你!」顧晚漾定睛一看之後推了一下蕭北宴的胸膛,「你不是說沒穿衣服嗎!」

    「嗯。」蕭北宴雲淡風輕的點頭,「但穿褲子了。」

    得,是這狗男人又跟她在這咬文嚼字!

    「迫不及待個鬼!」顧晚漾說完便推開了蕭北宴,自顧自的起身快步進了浴室。

    她打開水龍頭往自己臉上撲冷水,洗漱完畢之後才抬眼看鏡子。

    為什麼……最近會覺得很熱?明明已經是冬天了,卻還是熱的難耐。

    尤其是……面對蕭北宴的時候。

    記憶之中,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和一個什麼樣子的男人結婚。而蕭北宴的到來,是讓她有些不知所措的。

    顧晚漾在靜靜的想著事情,而此時鏡子裡多了一個人。

    他只是從這裡路過,徑直走到了花灑之下。

    顧晚漾的視線也跟了過去,看到潔淨的水落在他肩頭,後面又接觸他那偏白的皮膚之後落到地面上,顧晚漾頓覺心底窩火。

    「蕭北宴!」

    「嗯。」蕭北宴只是含糊的嗯了一聲,抬手將髮絲後倒。

    「你沒看到我在這嗎!」顧晚漾說著便側過了身,神色之間也多了幾分無奈。

    「看到了。」蕭北宴稍微抬了一下眸子,隨後輕笑了一聲。「怎麼、光看我洗澡你就受不了啊?」

    顧晚漾聞言想正面和蕭北宴理論,而看著他那極盡完美的身材又欲言又止。

    但是、誰家好人在這穿著睡褲洗澡?!

    勾引……這絕對是赤裸裸的勾引!

    顧晚漾深呼吸,儘管她閉上眼睛腦海里依然是蕭北宴那妖孽的模樣,腦海之中也會浮現他低沉的聲音。

    「我……我有什麼受不了的?」顧晚漾渾身上下嘴最硬,「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控制不住自己嗎?」

    蕭北宴聽了顧晚漾的話輕笑了一聲,而後幾步上前將顧晚漾拉到了花灑之下,涼水從她臉頰往下滑。

    用這麼涼的水洗澡……他是瘋了嗎?

    而顧晚漾感受的涼僅僅有幾秒,蕭北宴指腹稍微動了一下水便變成了溫熱的。

    那是帶著痛感的吻,似乎在宣洩昨晚的不滿,這讓顧晚漾快要喘不過氣。

    水滴不聽話的順著她吊帶裙往裡面鑽,顧晚漾頓時覺得渾身都濕漉漉的……

    花灑之下曖昧蔓延,顧晚漾只覺得一涼,再睜眼她已經被放在了理石台面之上,她手臂緊緊環著蕭北宴的脖頸。

    「你控制的住、還腿軟的站不起身?」蕭北宴輕捏著顧晚漾的下頜線,聲音低沉的問她。

    顧晚漾一時之間就只顧得上呼吸。

    「勾的老子受不了了。」

    男人的指腹落在顧晚漾那光滑白皙的長腿之上,他身上的水滴也落了下去,這讓顧晚漾不禁打顫。

    「好涼……」顧晚漾眼睫輕顫,她出口的話只會讓蕭北宴更加燥熱。「坐不住了。」

    「親兩下就坐不住、哪那麼嬌氣?」蕭北宴的語氣里多有嗔怪,但還是抬手開了浴缸的水龍頭。

    半晌,那白色的浴缸之中漂浮著浪漫的粉色泡沫,玫瑰花瓣在女人的肩頭之上欲垂欲落,水位線大幅度的曖昧輕搖著……

    顧晚漾那墨色的長髮被蕭北宴用纖長的手指勾卷著,她臉頰紅暈的不像話,蕭北宴的眼神裡帶著無限貪婪。

    

    他也沒有很過分的做什麼,這個女人便是這副快要被他弄壞的神情……

    這是獨屬於他的尤物。

    「腿、酸……」顧晚漾握住了蕭北宴手腕上那串冰涼的白玉珠,聲音軟弱無力。

    「漾漾……也是克制不了的,對吧。」蕭北宴沉魅的笑著問顧晚漾。

    顧晚漾聽著蕭北宴的問題,她似乎還是不能直視腿上酸疼的來源,只是緊緊的攥著吊帶裙。

    「嘴硬的臭毛病,要改改。」蕭北宴眼帶愛意的摸了摸顧晚漾的發頂笑著說。

    「你……」顧晚漾睜開雙眸,美眸染上情霧,「你也要改,」

    「我哪最硬你不知道麼。」蕭北宴環抱著顧晚漾,聲音無限低沉。「嗯?」

    「臭流氓……」

    顧晚漾罵了他一句之後閉上了雙眸。

    這個男人……在外人面前不願多半點隻言片語,在她面前卻是什麼都敢說。

    本來顧晚漾是一個沉著冷靜的人,但在蕭北宴面前,總會被他一兩句話撩惹的臉紅。

    「漾漾……叫聲老公聽聽?」

    「哼……」顧晚漾只是輕哼了一聲,下意識環住了男人的腰身。

    曾經,顧晚漾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會有這一面。

    嬌軟柔弱的只想窩在蕭北宴懷裡……

    「漾漾。」蕭北宴將顧晚漾擁入懷中,他低聲叫著顧晚漾的名字。

    「嗯、」顧晚漾聲音慵懶的應了他一句。

    以前,蕭北宴似乎很少用這種幽深的眼神看她並且叫著她的名字。

    所以顧晚漾以為,他會說一些不一樣的話。

    但聽到的卻是——

    「不叫、就別出這個門了。」

    顧晚漾怔了一秒,而後拍打了一下水面。

    突然擺出一本正經的樣子,到頭來開口就是這一句不正經的話?!

    ……

    一個小時後,顧晚漾才出現在餐廳里吃著早餐,她無聊的翻看著手機,熱搜詞條讓她不禁有些驚訝。

    沈之晴暴打顧萱萱?!

    顧晚漾明明記得很清楚,沈之晴可是很喜歡顧萱萱這個弟媳婦的,現在怎麼還當眾暴打了呢?

    她好奇的點開了視頻,不知怎的沈之晴變得兇悍了不少,拽著顧萱萱的頭髮就是一頓打……

    而一旁的沈之樵都有些攔不住沈之晴了,姐弟倆也是吵的不可開交。

    這幾個人蛇鼠一窩,看著他們狗咬狗還真是痛快。

    而在這段視頻之中,顧晚漾也倒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周修遠。

    奇怪……他那麼一個大忙人,怎麼會閒著去看這種熱鬧?

    「周特助,早。」

    「早。」

    傭人的聲音傳了過來,顧晚漾也下意識抬起了頭。

    「少夫人。」

    「早。」顧晚漾看著周修遠點頭說。「你找蕭北宴吧?他還在書房裡。」

    「好,謝謝。」周修遠點了點頭之後便要轉身離開。

    「周特助,等一下。」顧晚漾眼底帶著疑惑的站起了身。

    周修遠聞言便轉過了身,眼底帶著疑惑的看著顧晚漾。

    「少夫人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你昨天晚上去了沈家嗎?」顧晚漾面上的神情並沒有什麼不妥,似乎只是隨口問一句。

    「昨晚蕭總要我加班,所以一直在聽他調遣。」

    周修遠並沒有明著說這件事是蕭北宴吩咐他做的,但他相信顧晚漾是個聰明人,是可以聽懂他話的。

    聽蕭北宴調遣……

    果然,世界上本來就沒有那麼巧的事。沈之晴和顧萱萱關係那麼好,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鬧掰且互相毆打?

    是蕭北宴……在用他的方式來懲罰這兩個和顧晚漾有過節的人。

    他總會給她無限安全感。

    「好……我知道了。」顧晚漾微微點頭之後道謝,「謝謝周特助。」

    周修遠看著顧晚漾的眼睛,不同於當年的是,她的眼睛不再是那般冰冷無情了。

    「不客氣,少夫人若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去書房了。」

    「好。」顧晚漾點了點頭,而後便坐了下來看著手機屏幕。

    熱搜上不僅僅掛著沈之晴和顧萱萱的事,還有關於他們昨天在片場的事。

    顧晚漾點開了熱搜詞條,入目的便是她和蕭北宴的合照。

    她點開圖片放大,儘管不是精修圖,這個男人還是這麼完美。

    顧晚漾將幾張照片點了保存,神情之間上揚了甜蜜的弧度。

    「少夫人,昨晚熬湯用的那些材料還要嗎?」此時,許嫂走到了顧晚漾身邊詢問。

    熬湯……?

    顧晚漾這才想起來,昨晚她因為這個湯把蕭北宴都給喝醫院去了……

    「不要了,全部扔掉!」顧晚漾說著從餐桌上起身,「我還沒問他有沒有不舒服……」

    說罷,顧晚漾連忙快步離開了餐廳,徑直上了二樓的書房。

    「昨晚你去醫院是有哪裡不舒服嗎?」周修遠看著坐在沙發上抽菸的蕭北宴問。

    「裝了個病。」蕭北宴扶著額頭漫不經心的回答,「不然她對我著實是不上心。」

    顧晚漾剛剛走到距離書房不遠的位置,便聽到了蕭北宴說著這句話。

    裝了個病……?

    好麼,昨天那可憐樣,還有抱著她不放手的勁兒,這狗男人都跟她在這裝小白花呢?!

    好麼,男人裝起小白花還真就沒女人什麼事了!

    顧晚漾整理了一下髮絲,回想著昨晚蕭北宴那一系列的小動作。

    她算是明白了,那純純都是蕭北宴勾引她的小伎倆啊!

    虧得她方才在浴室里那麼受累的幫他……!

    真當她顧晚漾不記仇是吧?!

    顧晚漾抬了抬下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淡粉色連衣裙,而後走到了書房門口敲了敲門。

    房門開著,蕭北宴見到是顧晚漾便掐了指尖的煙。

    「昨晚醫生說要打吊瓶,你現在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顧晚漾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走到了蕭北宴面前問他。

    蕭北宴給了周修遠一個眼神,周修遠便快步離開了。

    男人那微涼的掌落在了顧晚漾的腰身之上,他坐在原位將頭貼在了顧晚漾的腹部。

    「還是很難受……」

    顧晚漾聽著男人這無比好聽的聲音和可憐巴巴的話,她心底萬馬跑過。

    救命~外人眼裡高傲冷漠的蕭影帝在她這是個會裝可憐的小白花,這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