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墨色,她微微的勾了勾唇角,輕笑一聲說道:「這位是誰?和我長得可真不是一般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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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苒猛的回過了身來,輕笑一聲「這世界上長的相像的人還是很多的。」
安寧的唇角輕抿沒有在說什麼,她又將目光轉向周瑾年,抬眸看了一眼周瑾年的手臂「周先生的手臂好了嗎?」
周瑾年點了點頭,「已經沒事了。」
凌燁來到了安寧的身邊,將她的身體大致的檢查了一下,然後站直了身體「身體沒有什麼大礙,休息兩天就好了。」
安寧笑了笑,表示自己知道了。
周瑾年來到了許煙的身旁,唇瓣輕抿,「既然安小姐已經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們就不打擾安小姐。」
安寧的面色笑容中帶著一層深意「嗯,你們也辛苦了,也回家去休息休息吧。」
周瑾年頷了頷首,然後拉著許煙先走了出來。
安苒看了安寧一眼,笑了笑「安小姐好好休息,再見。」
說著她就就緊跟在周瑾年的身後走了出來。
安寧臉上的笑意很是燦爛,她的眼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安苒離開了病房。
凌燁還在病房內待著,他抬眸看了安寧一眼,「總覺得你醒來之後有些變了?」
安寧輕笑,「凌醫生想說什麼?」
凌燁淡淡的看了安寧一眼,然後將手中的醫療設備在推桌上放好,「沒什麼。」
緊跟著也從病房中走了出來。
在病房內只是下安寧一人的時候,她那臉上帶著的笑意瞬間就斂了下去,她雙手緊緊的捧著自己的胸口,眼神中儘是痛苦,眼睛紅紅的,像是要哭了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安寧才恢復過來,她的眼神變得凌厲了幾分,帶著幾分狠厲,整個人猶如侵入在黑暗的深淵中。
……
許煙被周瑾年從病房中拉出來,她抿了抿唇,向張口問一下安寧到底和她有什麼關係,
既然周瑾年說過要追她,那麼她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像是個局外人一般,自己傻傻的被帶了綠帽子都不知道!
話還沒有開口,身後突然傳來的安苒的聲音。
「瑾年哥!」
周瑾年頓住了腳步,扭身向後看去,許煙也跟著頓住了腳步看向安苒,那個在周瑾年面前一直乖巧的女孩的面容帶著一絲嚴肅。
「瑾年哥,這件事情和我們家有些關聯,我要知道了解這件事情的真相!」
周瑾年看了安苒一眼,「小冉,你認錯人了!」
「瑾年哥!」
安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我的眼睛不瞎,耳朵也不聾!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一模一樣的人的存在?」
許煙站在一旁,像是一個隱形人一般的沒有任何言語,靜靜的聽著兩人的對話。
許煙側頭看著周瑾年的面容,發現周瑾年看向安苒的目光淡淡的,若是以往許煙也許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但是她見過周瑾年看向安寧的目光。
許煙心中一驚,難道安寧才是周瑾年真正的初戀?
那麼安寧她又是誰,她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安家竟然還有第二個女兒!
許煙腦子飛快的轉動著,覺得本來就亂成一團的事情現在更是一團亂麻!
周瑾年側身看向緊皺著眉頭的許煙,輕抿唇瓣「阿煙,你先回去。」
許煙抬眸再次看了周瑾年一眼,他的眼中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情緒,許煙怔了一下,隨即輕笑了一聲,眼中帶上一絲淡淡的疏離「你們繼續,我先離開了。」
說著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看現在周瑾年的樣子就知道周瑾年並沒有打算讓她真正的進入到她的世界,既然這樣,周瑾年說的兩人重新開始,那永遠都是一句空頭大話!
兩人永遠都不可能真正的毫無介袋的在一起。
許煙來到了家中,裴姨也滿臉疲憊的來到了別墅的門口,看到許煙之後臉上帶著一絲疲倦的笑容「太太。」
「裴姨,你如果太累的話,就先休息一段時間再過來也可以。」
家中巨大的變故已經讓她直不起腰來,心理上的疲累再加上身體上的疲憊,許煙怕總有一天裴姨會受不了的。
裴姨勉強的夠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太太,沒事的,在這兒工作至少可以讓我的心裡好受一些。」
許煙抿了抿唇,沒有在說什麼,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她不會以自己對的方式來要求別人。
既然裴姨覺得這樣可以讓她的心情好些的話,她不會反對。
和裴姨告別之後,許煙就來到了二樓自己的臥室之中,然後打開自己放在床頭上的那本書看了起來。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當許煙看不清書本上的字的時候才感覺到天已經暗了下來,許煙將手中的書夾上書籤再次放到床頭,打開臥室內的燈的時候。
門外忽然傳來幾聲咚咚咚的敲門聲,緊接著傳來的是裴姨的聲音「太太,飯菜已經做好了,起來吃飯吧。」
許煙站起了身來,打開房門笑著說道「好。」
兩人一起緊跟著向樓下走去。
來到客廳,許煙剛在餐桌上坐下來的時候,周瑾年就從門外走了進來,許煙神情一怔,她以為今天晚上周瑾年會很晚才會回來,或者根本就不會回來,卻沒有想過他現在就已經回來。
周瑾年在許煙的對面坐了下來,裴姨立刻給周瑾年準備了一副碗筷放在了他的面前。
許煙用筷子無意識的挑著碗中的米飯,抬眸看了周瑾年一眼,「周少和安小姐聊完了?」
周瑾年的墨色的眼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阿煙這是吃醋了?」
許煙低下了眼帘,吃醋?
她為什麼吃一個永遠都排斥在外的人的醋?
接下來,許煙沉默的吃著自己碗中的飯菜,周瑾年像是也有心事,也是悶不做聲。
一頓飯,就在兩人的沉默中用完。
周瑾年自己去了書房,而許煙則是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不一會兒,周瑾年就從書房內走了出來,徑直來到了許煙的臥室,沒有任何停滯的坐在了許煙的身邊。
在他伸手與將許煙攬進懷中的時候,許煙猛的從床上站了起來,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疏離。
「既然周少很喜歡這裡,那周少就住在這件臥室吧,本來這就是周少的房子。」
音落,許煙就拿著自己看的那本書向外走去。
步子還沒有邁開,周瑾年伸手猛的將許煙拉了回來,然後按在了床上。
他的眼神中帶著不悅,帶著一絲淡淡的猙獰「許煙,你今天又在發什麼瘋?」
許煙的唇角微動,「既然周少看不慣,可以將我扔出去,畢竟,現在的我並不是你的責任!」
周瑾年的臉色越來越凝重,握著許煙的手腕的力道也越來越大,冷凝的聲音帶著讓人心悸的恐懼「許煙!」
他看著身下倔強的和他四目相對的許煙,深吸了一口氣,
「阿煙,你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當面告訴我,你不說,我永遠都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那麼我們兩人之間就不可能長久。」
許煙的眼神中帶著冷凝「我說了你就會告訴我嗎?」
「只要你問。」
周瑾年墨色得瞳孔中的帶著認真,許煙抿了抿唇,點了點頭,「那安寧是誰,你們什麼關係?」
周瑾年的身子有一瞬間的僵硬,他伸手捂住了許煙的明眸,「阿煙,我和她不可能發生什麼,至於她是誰,你只要知道她是一個警察就好了,」
不可能不代表不想,只要知道代表她真正的身份不願意告訴她!
這就是所謂的周瑾年的知無不言?
許煙發現自己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難受,她冷聲說道「周瑾年,將手拿開。」
周瑾年鬆了手,許煙輕眨了眨眉眼,唇角微勾「我知道了。」
兩人沒有離婚之前,周瑾年對於許煙之言,是一個合作夥伴,自從知道自己喜歡上周瑾年之後,即使她從來不說,但是她心中多少還是有些自卑。
但是現在是周瑾年先追的她,在人格上兩個人是平等的,她沒有辦法忍受周瑾年在追逐她的同時,心中還有他人的存在,她本人還沒有那麼大方!
周瑾年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暖意,在周瑾年想要吻她的時候將臉轉向了一邊,聲音青膩「周瑾年,你很重,起來。」
周瑾年頓了頓,然後鬆開了對許煙的桎梏,讓她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離開了床鋪。
許煙的臉上的笑容還是那樣的疏離,「周先生,現在我想給你對於你前段時間問我的問題一個答覆。」
周瑾年皺了皺眉頭,然後想起自己前段時間曾經問過許煙兩人是否重新開始,現在她是想?
她抬眸看向許煙,許煙臉上的笑意甜甜的,卻給了周瑾年一個否定的答案。
「不!」
周瑾年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因為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的焦躁感瞬間都涌了出來,他的面容帶著幾分猙獰「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