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她的不堪

    周瑾年與安寧相互對視了一眼,安寧點了點頭。

    周瑾年又將目光轉向男人,「一起鬆開!」

    許煙站在一旁焦急的搖了搖頭,這個男人絕對不會真的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而且,用別人的命來交換的自己的命,這個她情願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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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在崖下面掛的那一段時間,都已經耗盡了許煙的全部力氣,她搖頭的幅度很小,如果不是距離她特別近,根本就感覺不出來。

    所以許煙的搖頭拒絕並沒有被周瑾年看到,也許,即使他看到了,也會當成沒有看到。

    一步一步,許煙距離周瑾年越來越近,安寧也和男人的間距也漸漸的縮小,在許煙來到了周瑾年的面前的時候,安寧也來到了男人的面前。

    一切都是在一瞬間發生的,安寧剛來到了男人的面前,伸手就將自己藏在衣袖中的槍拿在了手中,卻被男人抬腳就撞進了崖底。

    男人也拿出一把槍來,拉開了槍栓,就像安寧射去,

    周瑾年將許菸嘴上的繃帶撕了下來,許煙的神情帶著幾分慌張,輕聲顫抖「周瑾年。」

    周瑾年卻沒有應答,他快步向安寧的方向跑去,幫著安寧一起對付男人,卻在剛走到崖邊的時候,安寧不支,被男人給推下了懸崖。

    一瞬間的空白,許煙的眼神中儘是恐懼,「周瑾年!」

    她沒有想到周瑾年竟然跟著安寧跳了下去,她想過去看看他們,雙腿卻顫抖的不能夠在動上絲毫!

    她的腦子中現在已經成為了漿糊,她顫抖著身子抬起頭來,冰冷的視線緊緊的看著男人,男人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許小姐,讓你過去陪那兩位怎麼樣?」

    許煙沒有說話,她的眼中帶著一抹厚重的陰霾她張了張唇,剛想說些什麼,突然傳來幾聲突突手槍射擊的聲音。

    男人下意識的向旁邊退去,轉眼間就消失不見。

    凌燁也跟著走了過來,他看向在一旁的許煙,連忙問道「瑾年和安寧在哪兒?」

    許煙像是猛的被反應了過來一樣,她磕磕絆絆的向崖邊走去,許煙的動作像是被凌燁發生了什麼一般,凌燁眼神一凜,先許煙一步來到了崖邊。

    安寧看著吃力的周瑾年,抿了抿唇,輕聲說道「周先生,你把我放開吧,要不然我們兩個都活不了!」

    「閉嘴!」

    周瑾年的聲音帶著幾分堅定「我不會讓你死的!」

    絕對不會讓你在死一次!

    安寧唇角輕勾,帶著幾分輕鬆「真沒有想到周先生儘是這麼一個熱血之人。」

    周瑾年抿唇沒有說話,僅僅是支撐著兩人的重量不讓兩人掉在壓低就已經廢掉了他全部的力氣,是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和安寧在去調侃什麼。

    安寧抬眸看向周瑾年,眼神中漸漸的恍惚了起來,總覺得自己曾經經歷過現在這樣的狀況,耳邊儘是一個男人焦急的呼喊聲。

    模模糊糊中,安寧聽的並不是太清楚,但是唯一能夠感覺得是自己心中那種刻苦銘心的痛苦,讓自己的鼻腔忍不住酸澀了起來。

    身上猛然家中的重量讓周瑾年的心一顫,他輕喚了安寧一聲,卻沒有聽到人的應答,垂眸看去,安寧已經昏迷了過去。

    就在這時,崖邊忽然傳來一聲驚喜的聲音「瑾年!」

    周瑾年抬眸望去,就看到了一臉驚喜的凌燁,他的眼神中帶著激動「等我一下,我馬上把你們就上來!」

    許煙也聽到了凌燁的那一聲呼喚,身上瞬間就有了力氣,她踉蹌著來到了崖邊,一眼就看到了搖搖欲墜正在掛在半空的兩人。

    許煙的眼中瞬間旎漫了一層水霧,凌燁已經走了過來,拿了一條很粗的繩子扔到了崖邊。

    許煙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走到了凌燁的面前,和凌燁一起將兩人拉了上來。

    周瑾年上來之後,他轉身就將安寧抱在了懷中,抬眸看了凌燁一眼,語速很快「把車開過來,安寧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昏迷,快點去醫院!」

    凌燁點了點頭,立刻就向一旁走去將車開了過來,許煙坐在了副駕駛上,她扭身向後看去,看著坐在后座上不發一言一語的周瑾年,心微微的顫了顫。

    來到醫院之後,一直到安寧帶到了病房,她和周瑾年都沒有一句話的交流。

    許煙陪著周瑾年站在了安寧的門外,唇瓣抿了抿,「周瑾年,你手上有傷,先去包紮一下吧。」

    周瑾年垂眸看了許煙一眼,眼神中沒有任何情緒,隨即搖了搖頭「我沒事。」

    說著視線又轉向了病房的安寧的身上,許煙莫名的從周瑾年的聲音中聽出了疏離「你今天也累了,就先回家去休息吧。」

    凌燁走了過來,低頭和周瑾年說些什麼,聲音很小,許煙聽得不是很明白,但是周瑾年頭也不回的就跟著凌燁離開了這裡。

    

    許煙張了張唇,隨即又輕抿了起來,心中亂糟糟的,她推門進了安寧的病房之中,站在床邊低頭看著病床上的安寧。

    許煙不喜歡自欺欺人,自從周瑾年知道有安寧這個人之後,他明顯就變得不對勁了起來,許煙的面上染上了淡淡的幾分自嘲。

    從這幾天周瑾年的反應來看,周瑾年和安寧兩人之間一定是認識的,而且兩人之間的關係絕對匪淺!

    但是周瑾年為什麼告訴她這件事情,是因為無所謂還是不能?

    許煙不敢在想像。

    病床上的安寧呻吟了一聲,許煙抿了抿唇,低頭看她,卻發現那只是她無意識發出的聲音。

    許煙的還沒有放下來,就猛然的覺得不對,她身後摸了一下安寧的額頭,然後站起身來,伸手按了一下病床旁邊的緊急應急按鈕。

    進來的並不是所謂的護士,而是凌燁,身後還跟著周瑾年。

    許煙抬眸看了一眼周瑾年就將視線轉到了凌燁的身上,「安小姐現在發了很高的高燒。」

    凌燁臉色一變,然後越過許煙來到了安寧的面前。

    周瑾年緊跟著來到了許煙的面前,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不悅「我不是讓你回家休息嗎?」

    許煙抬眸看了周瑾年一眼,然後低垂下眼帘說道「安小姐是因為我才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模樣的,我有義務照顧她。」

    周瑾年淡淡的看了許煙一眼,然後沒有說話,轉身又將視線轉向了安寧的身上,眼神帶著一絲琢磨不定的深色。

    ……

    已經連著兩天,安寧身上的高燒一直不退,凌燁和周瑾年兩人都帶著壓抑不住的暴躁,許煙一般幫不上什麼忙,只好遊走於別墅與醫院之間給兩人送飯。

    這天,許煙剛來到了醫院,正準備將手中的飯菜向周瑾年送去,卻在拐角的走廊內看到了正在和周瑾年說話的安苒。

    許煙在看兩人還沒有發現她的時候下意識的退了回去,在腦子剛反應過來,就聽到安苒焦急的聲音說道,「瑾年哥,你都因為她受了多少的傷,你……」

    「小冉,」

    就在許煙打算聽周瑾年的回答的時候,忽然被人輕拍了一下肩膀,許煙嚇了一跳,她猛的轉過身來,看到的是一臉笑意的凌燁。

    「你在幹什麼?」

    許煙輕抿了抿唇瓣,笑著開口說道「沒事,」

    然後伸手將自己手中的飯菜遞到了凌燁的手中,「你們的午飯,我去安寧的病房。」

    說著,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凌燁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離開的許煙,安寧持續多天的高燒在今天終於消下去了一些,

    他緊繃的神經已經得到了緩解,正打算去自己的辦公室好好的休息休息,卻在轉角間看到了周瑾年和安苒。

    凌燁的眼神中終於閃過了一絲瞭然,這下他終於知道了原因。

    「小冉來了?」

    凌燁的聲音讓周瑾年轉過身來,然後一眼就看到了凌燁手中的提著的飯盒,那是這幾天許煙一直用的。

    他眉頭微皺,在安苒開口之前問道,「許煙呢?」

    凌燁笑了笑沒有說話,周瑾年瞬間就明白了什麼。

    ……

    許煙來到了安寧的病房,還是一如既往的在沉睡著。

    許煙低眸看去,安苒和安寧兩人之間的五官其實是非常的像的,由其是現在沉睡中的她,如果在稍稍的化化妝,那麼就絕對不會讓人分得清楚。

    正在許煙觀祥著安寧到底和安苒兩人之間那不一樣的時候,安寧輕咳了一聲,許煙嚇了一跳。

    正當許煙想用手請摸一下她的額頭,看看安寧是不是又發燒的時候,安寧緩緩的掙開了那雙緊閉著的眼睛。

    許煙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喜意「你醒了?」

    她驚喜過後立刻拿出手機將這件事情發給了周瑾年。

    安寧看了許煙一眼,然後又閉上了眼睛,遲疑了兩秒,她才再次將眼睛掙開。

    「水。」

    這是安寧掙開雙眸之後澀聲說的第一個字,許煙伸手給她到了一杯,讓她潤了潤喉嚨。

    許煙的嘴角一直勾著淡淡的笑意,「你終於醒過來了!」

    安寧輕笑了一聲,聲音中還帶著一絲淡淡的虛弱「讓你們擔心了。」

    許煙唇角微張,剛想說什麼,病房的門就被人從外打開,周瑾年、凌燁還有安苒三人一起來到了病房內。

    安寧的目光一瞬間就和安苒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