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男未婚,女未嫁

    周瑾年伸手將許煙擋在額前的髮絲整理一下,輕聲呢喃道「你怎麼這麼傻?」

    明知道那是刀竟然還敢往前面沖,他真想問一問許煙,不要命了嗎?

    他本以為放許煙離開,就能夠遠離他身邊的紛爭,但是已經和他有了關聯,即使已經分道揚鑣,別人還是不肯輕易的放過她,既然這樣,那就,

    「以後還是乖乖的待在我的身邊吧。」

    周瑾年伸手與許煙十指相扣,然後輕吻了許煙的額頭,輕聲說道「我會保護好你的。」

    寒風從敞開的窗戶闖進了屋內,許煙猛的從沉睡中驚醒,然後緩解自己剛剛平緩的睡意。

    在睡夢中她恍然聽見有人在她的耳邊輕聲低語,但是在許煙睜開眼之後,卻發現房間內一個人都沒有。

    許煙本來想從床上坐起來,才剛稍稍的動了動身子,就感覺自己的左肩上的肩膀處傳來了一陣難耐的疼痛,許煙忍不住的『嘶』了一聲,但還是強忍著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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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煙剛將後背靠在牆上,病房的門就從門外擰了開來,許煙一怔,聲音不自由的脫口而出「周瑾年?」 ❉

    周瑾年『嗯』了一聲,他抬眸看了許煙一眼,然後伸手將自己手中提著的保溫盒放在了床頭櫃,然後將盒中的烏雞湯的勺子遞到許煙的面前「喝。」

    「我自己來吧。」

    這種親密的事情現在他們兩個之間並不適合做,周瑾年挑眉看向許煙,眼神微微的向許煙的肩膀的方向看去,「你的肩膀不疼?」

    許煙「……」

    周瑾年勺子中的烏雞湯遞到了許煙的面前,「快喝吧,一會兒就涼了。」

    掙扎無果的許煙乖乖的將唇瓣微張,乖乖的將勺子中的湯喝進了口中。

    不一會兒,許煙就將碗中的湯給喝了一個乾淨。

    周瑾年伸手拿出手帕,然後直直的伸到了許煙的唇邊,在周瑾年的手距離許煙一指間的距離的時候,許煙猛的將頭歪向了旁邊,

    她伸手從周瑾年的手中將手帕接了過來,伸手擦了擦唇角的污漬,笑著說道「謝謝周總。」

    周總兩個字從許煙的口中說出來讓周瑾年感到分外的刺耳,他的眉頭緊皺,「你不是我公司的員工,叫我的名字。」

    許煙詫異的抬眸看向周瑾年,一個稱謂而已,她沒有想到周瑾年竟然會這麼較真。

    正在這時,病房的門外又傳來一陣咚咚的敲門聲。

    「請進。」

    許煙剛開口門外的人就從門外將門擰開走了進來,看到來人的時候許煙的心中帶了一絲恍惚,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進來的會是祁墨宇。

    祁墨宇的身上帶著一路的寒霜,許煙的嘴角微扯「你怎麼來了?」

    祁墨宇冷冷的掃了一眼在許煙旁邊坐著的周瑾年,冷聲問道「怎麼,我不能來?」

    許煙一怔,這來到她的病房,按照正常人的思維難道不是來看她的嗎,怎麼看上去像是一臉義正言辭的捉姦的面容?

    這樣想著,許煙的心中發囧,她輕咳一聲,剛想說些什麼,周瑾年到先是開了口

    「祁總,阿煙的身子弱,現在已經乏了,有什麼事情的話,祁總還是等到阿煙身體好了之後再說吧。」

    許煙輕輕的打了一個呵欠,迎合著周瑾年說的話。

    祁墨宇冷笑一聲「周總,走吧,一起出去!」

    周瑾年淡淡的看了祁墨宇一眼,伸手讓許煙躺了下來,柔聲說道「不要亂動,防止傷口裂開,知道嗎?」

    祁墨宇眼中的冰冷越來越濃,他緊緊的握著自己的雙拳,壓抑住自己已經涌到喉間的怒意,周瑾年淡淡的看了祁墨宇一眼,轉身就離開了病房。

    祁墨宇冷哼一聲,緊跟著也離開了許煙的病房。

    許煙「……」

    那兩人是過來看她的吧?

    ……

    周瑾年和祁墨宇兩人從許煙的病房內出來,當兩人走到地下車庫的時候,祁墨宇沒有任何徵兆的向伸手的周瑾年打了一拳。

    「你是怎麼保護她的?」

    周瑾年的唇角瞬間流出一絲血跡,他伸手將血跡抿了下來,在祁墨宇再次伸手打向他的時候,伸手阻攔住了祁墨宇的手,冰涼的聲音說道「你夠了!」

    祁墨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將拳頭收了起來,「我希望你以后里阿煙遠遠的,我不希望阿煙在因為你受一點點傷害。」

    「你管的太多了!」

    周瑾年淡淡的看了祁墨宇一眼,眼神中帶著蔑視「而且,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這樣的話的?」

    

    祁墨宇的拳頭握的更緊了幾分,看著漸漸遠去的周瑾年,他伸手就將自己的拳頭砸在了旁邊的石柱上。

    ……

    第二天一早,許煙剛剛醒來,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許煙抿了抿唇,開口說道「請進。」

    病房門打開的時候,進來的還是祁墨宇,許菸嘴角勾起一抹清淺疏離的笑容,「祁先生,你不用每天都過來的。」

    祁墨宇的眸色還是分外的陰沉,他冷冷的盯著許煙「所以你等的是周瑾年?」

    許煙的臉上也布上了一層冷意,「祁先生,這應該是我自己的事情吧?」

    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雖然許煙這句話沒有說出口,祁墨宇還是聽了出來,瞬間他的臉色就變得鐵青了起來,他強壓心中翻湧的怒意,他站起了身來。

    許煙以為祁墨宇這是要離開,但是沒有想到他頓了一會兒就又做了下來,聲音帶著一絲平緩,「阿煙,我們不提周瑾年可以嗎?」

    祁墨宇說著就想要去碰許煙的手,許煙下意識的將手別至一邊,祁墨宇微頓,然後伸手將自己帶過來的保溫盒中的白粥拿了出來,「早上,先墊墊肚子。」

    說著,祁墨宇伸手就將勺子遞到了許煙的唇邊。

    一樣的動作,不一樣的人,許煙的神情帶著一絲恍惚,然後將視線轉向了一邊。

    她抬眸看向祁墨宇的神情帶著一絲複雜,「祁墨宇,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溫柔體貼,他的這種動作像是感覺他們還是在熱戀中一樣。

    祁墨宇輕笑了一聲,他伸手將手中的粥放在了床頭櫃的上面,嘴角微勾,「我以為這很明顯的,我想要重新的追求你。」

    許煙垂放在身側的手指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祁墨宇的神情又變的深邃了起來,「這一段時間我一直在國外出差,昨天回來的時候聽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阿煙,我很後怕!」

    祁墨宇說著,不顧許煙的反對將許煙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中,他的雙手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讓許煙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幾次的與死神擦肩而過,一個不小心,恐怕這個世界上就真的沒有了你的存在。」

    「所以,我不想後悔。現在我們男未婚,女未嫁,我想和你重新開始,像以前一樣。」

    「阿煙,可以嗎?」

    病房的氣氛變得沉悶了起來,許煙低垂下了眼帘,過了很久,許煙才緩緩的將自己的手從祁墨宇的手中抽了出來。

    「墨宇。」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輕柔,如同兩人熱戀時在他耳邊的低語,「你知道嗎?任何感情都是有時效性的。」

    「如果實在三年前我和周瑾年結婚之前,你告訴你後悔了,想要和我複合,我會不顧一起,哪怕是得罪周家,也會和周瑾年悔婚不嫁,哪怕那場鬧劇是我自己鬧出來的。」

    「但是現在,墨宇,錯過就是錯過了,我們永遠都沒有辦法重來,而且,即使你再喜歡我,我都不認為我能比的上你手中的利益。」

    祁墨宇陷入了沉默,他的聲音冷冷的「所以,現在你是因為周瑾年拒絕了我?」

    許煙搖了搖頭,「你搞錯了順序。」

    她永遠都沒有辦法忘記祁墨宇是為了什麼和她分手的,而且如果再發生這樣的一次的機會的話,許煙相信,祁墨宇的選擇還是一如既往。

    她對祁墨宇早就已經心灰意冷。

    也許她早就知道了祁墨宇會是什麼樣的男人,所以才有了現在,成為了周瑾年的妻子。

    病房內的氣氛漸漸的壓抑了起來,許煙抿了抿唇,再開口,態度已經變得疏離了起來「祁先生,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先離開吧,我今天起的有些早了,還有些困……」

    祁墨宇猛的將許煙摟緊了懷中,他的力道大的像是要將許煙的骨頭捏碎,許煙將口中的悶哼壓在了喉中,輕聲說道「祁墨宇,你弄痛我了,放開。」

    祁墨宇緩緩的將許煙鬆開,神情帶著一絲堅定「阿煙,我不會放棄的!」

    許煙頓住,祁墨宇輕輕的笑了起來,嗓音中帶著一絲志在必得的自信,「我既然能讓你喜歡上一次,當然能夠喜歡第二次。」

    許煙皺了皺眉,她以前怎麼沒有發現祁墨宇這麼自戀,而且臉皮好厚。

    祁墨宇又將床頭柜上的碗端了起來,然後伸手將粥遞在了許煙的唇邊「吃飯吧。」

    許煙抬手想要拒絕,卻發現自己左肩的傷口比以往更疼了幾分,她低下頭,卻看到了自己的病服傷口的位置滲出了絲絲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