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愛極生恨

    祁墨宇的臉色微變,他伸手將手中的碗又放了下來,然後伸手就要去解開許煙上衣,許煙連忙伸手去擋,「祁墨宇,住手!」

    祁墨宇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不悅,「傷口再不處理小心感染,快點鬆開。」

    「我……」

    許煙的臉漲的通紅,她正要拒絕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從病房的門口響起,「你們在幹什麼?」 ✹

    許煙抬眸看向門口,卻在門口處的方向看到了眼神陰冷的周瑾年,這一刻,祁墨宇非常清楚的看到了許煙眼中的慌亂,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

    祁墨宇的臉色暗了暗,他直起身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帶著譏諷的微笑「周總這麼早來到這裡,工作做完了?」

    周瑾年冷冷的看了祁墨宇一眼,「這句話我該問祁總才對,你很閒?」

    祁墨宇臉上的虛偽的笑意瞬間就斂了下去,變得冰冷了幾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許煙沒有興趣聽兩人的針鋒相對,眉頭輕皺「兩位如果你想要敘舊的話出去,請不要打擾我休息!」

    許煙說著就伸手按了一下床邊的急救鈴,不一會兒的時間,一個小護士就來到了許煙的病房的裡面。

    許煙的嘴角微勾,看了一眼病房內的兩人,淡淡的開口說道「兩人可以出去嗎,我要換繃帶了?」

    兩人相識一眼,轉身就離開了病房。

    當許煙換好繃帶的時候,卻發現進來的時候又只成了周瑾年一人,許煙歪著頭看向周瑾年的身後,

    周瑾年的臉瞬間黑了下來,「你找什麼?」

    許煙沒來由的感到了一絲心虛,她搖了搖頭,「沒什麼。」

    周瑾年淡淡的看了許煙一眼,然後伸手就將祁墨宇帶過來的粥扔在了垃圾桶內,然後將自己手中的保溫盒放在了許煙的手中,冷聲說道「吃!」

    許煙「……」

    周瑾年的態度非常的強硬,許煙抿了抿唇,最終還是無奈的伸手去打飯盒。

    手還沒有抬起來,周瑾年又將飯盒拿了起來,將飯沉在碗中,然後一口一口的餵她。

    因為昨天已經做過一次這樣的動作,所以這一次周瑾年做起來非常的自然,許煙怔了一下,然後也就這樣的張口吃了起來。

    飯剛剛吃到一半,周瑾年突然說道「等到傷好了之後和我回別墅去。」

    許煙口中的白粥還沒有咽到肚子中去,聽到周瑾年的話猛的咳嗽了起來。

    「為什麼?」

    她為什麼要住到自己的前夫的家裡?

    周瑾年輕輕的拍了拍許煙的後背,淡淡的開口,「你難道要在接受一次綁架?」

    許煙的聲音有些悶悶的,「我可以找一個安全係數較高的小區。」

    周瑾年嗤笑了一聲,「你覺得哪裡有我那裡安全?」

    許煙陷入了沉默,周瑾年繼續說道「還有,我已經將你的東西搬到了別墅裡面去了。」

    「所以,周少這只是通知我,根本就不是來詢問我的意思不是嗎?」

    周瑾年沉默的表示了默認,許煙的心中瞬間就湧出了一股惱意「周瑾年,我不去!」

    不管是做什麼決定,周瑾年最長做的就是將最後的結果告訴她!她不是木偶,她有自己思想!

    「你的安全……」

    「這與你無關!」

    氣頭上的許煙有些口不遮攔,周瑾年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了起來,「你說什麼?」

    病房的氣氛瞬間就變得緊張了起來,就在許煙忍不住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周瑾年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周瑾年擰了擰眉,拿起手機滑開了接聽鍵「喂,凌燁。」

    「好,我馬上過去。」

    說完,周瑾年就掛斷了電話,他淡淡的看了許煙一眼,轉身就離開了病房。

    一時間,病房中瞬間就寂靜了下來。

    ……

    許煙出院之後並沒有去周瑾年所在的別墅,而是又回到了自己現在的公寓內,周瑾年也並沒有說什麼。

    但這並沒有讓許煙的心情變得多好,因為從許煙出院之後,祁墨宇真的實現了自己的諾言,然後開始追她。

    每天早上一束新鮮的鮮花,還有早中晚的一通電話粥,讓本來並沒有當回事的許煙現在瀕臨崩潰的邊緣。

    這天晚上,許煙剛剛洗漱完畢從浴室中出來,她那放在床上的手機又想了起來,許煙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不耐,但是她還是不敢不接電話,因為她不知道祁墨宇還會刷什麼花樣。

    她輕嘆一口氣,無奈的伸手劃開了接聽鍵,「祁墨宇。」

    「阿煙。」

    

    許煙心中的無奈像是要溢了出來,「祁墨宇,這樣的小孩子的把戲我們可不可以不要玩了?」

    祁墨宇頓了頓,平靜的聲音中許煙聽不出他的絲毫情緒「你不喜歡?」

    許煙抬眸看向五光十色的窗外「墨宇,我們兩個已經結束了,我不接受挽回,更不可能和你重新開始,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對我造成了困擾。」

    「墨宇,不要讓我恨你!」

    對面瞬間就沒有了聲音,許煙知道自己說的有些殘忍,但這些都是自己的真心話,她希望和祁墨宇的交集也只是一個點頭之交。

    過了一會兒,祁墨宇淡淡的開口說道「我知道了。」

    說著便掛斷了電話,許煙輕舒了一口氣,祁墨宇這是聽進去了吧?

    對面的祁墨宇冷冷的盯著已經掛斷了電話,眼神中帶著一絲冰冷。

    不一會兒,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祁墨宇看到電話上的陌生的號碼的時候擰了擰眉,猶豫了一會兒才將電話接了起來。

    「祁先生,晚上好。」

    對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一絲輕柔夾雜著一絲曖昧。

    祁墨宇的冷眸微眯,他像是絲毫不受影響,淡淡的開口問道「你是誰?」

    女人輕笑了一聲,「抱歉,忘了做自我介紹,我是木流螢。」

    祁墨宇表情淡淡的,顯得波瀾不驚,「有事?」

    「我找祁先生是想和你合作?」

    祁墨宇坐在了臥室內的躺椅上,嗤笑了一聲,「一個在國內已經身敗名裂的木氏,我不認為我們之間有什麼好合作的。」

    木流螢的臉色有一瞬間的鐵青,不一會兒,她又笑了起來,「祁先生還沒有聽你將會獲得什麼,為什麼要那麼著急的拒絕?」

    祁墨宇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譏諷,「那木小姐能拿出什麼什麼值得我在乎的東西?」

    木小姐輕輕的笑了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神秘「許煙,算不算?」

    祁墨宇的眼神瞬間就變得凌厲了起來,「木流螢,你如果敢要動她我不介意將你們木家連根拔起!」

    木流螢緊緊的咬緊了牙關,強忍住自己心中的怒意,她不知道許煙有什麼好的,值得他和周瑾年這麼念念不忘!

    隨即木流螢笑了出來,「別那麼著急,我確實想要報復一個人,但是不是她,我在a市發生了什麼祁先生應該知道吧?」

    祁墨宇輕笑「所以,木小姐想要報復的人是周瑾年?」

    木流螢輕輕的應了一聲,聲音中滿是對周瑾年的憤恨,「周瑾年讓我在婚禮上丟盡了臉面,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受到過這麼大的屈辱!此仇不報,絕對難消我心頭之恨!」

    「這就是常人所說的愛極生恨?」

    祁墨宇顯得有絲氣定神閒,「不過,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木流螢嬌小一聲,輕飄飄的說道「祁少難道不想做a市的龍頭嗎?」

    祁墨宇一頓,木流螢繼續說道「他可是你市場、情場的雙重敵人,你真的不想將他壓在腳下嗎?」

    祁墨宇心中一動,伸手從口袋中掏出一支煙點燃,「木小姐,我不喜歡拿雞蛋碰石頭。」

    木流螢輕輕的笑了笑「當然,我們一定會保證祁先生的利益的。」

    窗外漸漸有寒風颳過,漸漸的,喧囂的城市陷入了沉睡之中。

    ……

    翌日,許煙從早上起來,一直到晚上睡覺,祁墨宇都沒有給她在打一個電話,許煙輕舒了一口氣,看來上次對祁墨宇說的話,祁墨宇聽到了心中,這讓許煙的心情瞬間變得好了起來。

    天越來越冷,眨眼間,就已經立冬,這也讓許煙越來越不願意離開那溫暖的被窩。

    這天早上,許煙剛剛醒來,手機上裴姨就打過來了電話,許煙揉了揉有些惺忪睡眼,然後劃開了接聽鍵接了起來。

    「裴姨。」

    裴姨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太太,先生胃出血住院了!」

    許煙眼中的睡衣瞬間就被驚醒,「你說什麼?」

    「先生這段時間的工作非常的繁忙,而且飲食非常的不規律,現在導致胃出血生病住院了。」

    許煙的心中一緊,「很嚴重嗎?」

    裴姨的聲音很沉,「嗯!」

    許煙的心猛的一縮,像是被人捏住了心臟一般,讓她感到慌張痛苦,她抿了抿唇,剛想說些什麼,話還沒有說出口,

    裴姨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太太,現在我家中有些私事要去處理一下,先生那邊沒有人照顧,先生也不想讓老夫人知道,太太,你可以過來照顧一下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