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他恭敬地朝著許煙彎彎的身子,笑著說道「許小姐,我家先生很想見見你,可以和我們走一趟嗎?」
許煙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提包,唇瓣輕抿,淡淡的開口問道「我可以拒絕嗎?」
男人沒有回答,但臉上的笑意不變,就這樣淡淡的看著許煙。
許煙閉了閉眼睛,然後將自己心中的恐懼全部都壓倒心底,在睜眼,有事一片清明「你家先生是誰?」 ✵❄
「小姐去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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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笑著說道,然後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許小姐,請。」
許煙的指尖緊緊的掐在了掌心的肉中,以讓自己報仇著清醒。
當許煙和男人一起出了公寓的大門的時候,就看到了門前不知何時停了一輛深黑色的轎車,杜絕了她一絲一毫可以逃跑的可能。
男人來到了轎車的面前,然後打開了后座的車門,「許小姐。」
許煙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彎身坐上了轎車。
……
周瑾年將手中的資料扔在了辦公桌上,在他面前站著的徐特助一臉面無表情的說道「總裁,現在木氏在國內的勢力已經強弩之末,只要……」
話還沒有說完,周瑾年的手機響了起來,徐特助瞬間閉上了嘴,周瑾年看著來電顯示上的人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伸手劃開接聽鍵,然後示意徐特助先出去。
「許小姐,有事?」
對面沒有任何的聲響,周瑾年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許小姐,你……」
就在這時,對面電話內忽然傳來一個悶悶的笑聲,聲音沉悶帶著譏諷,周瑾年的眼神瞬間就變的凌厲了起來,「你是誰?」
對面的笑容瞬間停了下來,聲音中帶著虛偽的音調「周先生,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木氏負責國內區域的總代表。木家的旁系,木雍。」
周瑾年握著手機的之間更加的用力了幾分,「我沒有興趣認識你。」
木雍哈哈哈的笑了起來,「如果周總不是將我逼到無路可退的的話,我也不會過來找周總的,所以這第一次見面,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可是將許小姐都請了過來。」
周瑾年眼中的凌厲更加的嚴肅了幾分,他抿了抿唇,聲音薄涼「你想要什麼?」
木雍嗤笑了一聲,「看來我們的木大小姐說的一點都沒有錯,我們木氏在國內遭到的損失你要全額的補還給我們,還有我要你們周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周少,怎麼樣?」
「好,」
周瑾年沒有任何的反駁就答應了下來,木雍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周少真是爽快,這些東西今天下午能準備好嗎?」
「我馬上讓助理去起草文件,今天下午我會給你送過去,希望木先生可以保證他的人身安全。」
「只要是周總能夠將我想要的東西全部都給我送過來,我一定能夠保證許小姐完整無損的。」
……
下午三點多鐘的時候,周瑾年終於將木雍用的所有的東西全部都調撥了出來,然後開著車來到了木雍指定的地點。
木雍已經在酒店的房間內等候了多時,看到周瑾年的時候,心中已經多少帶了一絲不耐,「東西呢?」
周瑾年伸手將自己手中的牛皮紙袋在木雍的面前晃了晃,「我要先見到人。」
木雍伸手朝著自己身邊的黑衣保鏢揮了揮手,保鏢轉身就走到了裡間的門的門口,然後將門打開,周瑾年一眼就看到了在裡間內的許煙。
「周瑾年!」
許煙也看到了他,她向前走了幾步,想要來到周瑾年的身邊,卻被門口的保鏢又攔了起來,又將她關在了屋內。
周瑾年面無表情的收回了視線,然後又將目光轉向了木雍,伸手將手中的牛皮紙中裝的東西扔在了木雍做的沙發旁邊的茶几上。
「東西給你了,人給我。」
木雍將東西從牛皮紙袋中拿出來,驗證過東西的真偽之後,點了點頭,站在裡間門口的黑衣保鏢瞬間就將門給打開,讓許煙從裡面走了出來。
「周瑾年,對不起。」
周瑾年看了許煙一眼,抿唇正想說什麼的時候,眼神猛然一凜,然後將許煙向旁邊一推,轉身抬腳就向來人的身上踹去。
將保鏢踹倒之後,周瑾年凌厲的視線瞬間就射向了木雍。
木雍已經撕開了偽善的表象,臉上帶著一絲猙獰「周瑾年,我在這裡辛辛苦苦的打拼了將近十年才有了現在的成就,就因為你輕飄飄的一句話,我這麼多年的努力全部都付諸一炬,今天不收拾你一下,絕對解不了我的心頭之恨。」
說著,屋內的所有的保鏢全部都涌了上來,手裡拿著刀棍各種武器,朝著周瑾年就上,周瑾年一個人對這麼多的人,還要費心的保護著身旁的許煙,不一會兒身上就被一個保鏢迎面而來的一記長棍打出一聲悶哼。
許煙的心瞬間就提了上來,她忍不住的叫出了聲來「周瑾年!」
周瑾年將一把將許煙拉倒一旁,然後將那個拿著木棒的男人一腳踹翻,冷聲說道「去裡間關上門。等一會兒我叫你在出來。」
許煙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在這兒也只是添亂,點了點頭,轉身就向裡間跑去。
許煙呆在裡間,聽著門外的遭雜的聲音,她的心一直揪的緊緊的,那麼多人,周瑾年一個人,他能夠應付過來嗎?
不一會兒,許煙聽到了門外的一聲悶哼,那個聲音像極了周瑾年的聲音,許煙緊握住雙拳,唇角已經咬出了血絲,努力的安慰自己要鎮定,不要胡思亂想。
又遲了一會兒,許煙感覺有一年那麼久,門外響起了幾聲咚咚的敲門聲,然後是周瑾年的呻吟傳了過來,「阿煙,好了,你可以出來了。」
許煙立刻將房門打開,看到周瑾年身上濺上的血跡,心中一緊「你……」
周瑾年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伸手揉了揉許煙的髮絲,「別擔心,這都是別人的血,」
許煙緊張的心情瞬間就放鬆了下來,她看著周瑾年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周瑾年的目光更加的柔和了幾分,他伸手手來看向許煙,「走吧。」
許煙笑著正打算伸手回握著周瑾年的手的時候,猛的看到在周瑾年的身後露出一臉陰險笑容的男人,透過窗戶折射進來的陽光,許煙看到在他的手中握著一把閃著銀光的水果刀。
許煙想都沒有想,立刻緊緊的拽住周瑾年,然後一個跨步錯身來到了周瑾年的面前,緊接著,就是刀柄插入肉體的聲音,許煙的左肩上瞬間就染上了一層殷紅。
周瑾年的雙眼瞬間被許煙左肩上湧出的鮮血染紅,他一把握住男人拿著刀柄的手腕,只聽咔嚓一聲,手腕就錯了位,
緊接著,周瑾年從許煙的身後走了出來,整個人陰沉的猶如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他抬腳就揣了男人一腳,然後又伸手拉著男人的衣領「誰讓你傷她的?」
邊說邊伸手一拳一拳的打在男人的身上,一會兒的時間,男人就變得鼻青臉腫,正在周瑾年還要繼續打的時候,面前猛的伸出了一直手拽住了周瑾年,他抬起頭來,陰冷的目光看向來人。
凌燁心中一驚,抿了抿唇說道「瑾年,你該將許煙送進醫院了。」
周瑾年瞬間就回過了神來,然後一把將手中的男人丟掉,轉身抱起許煙就離開了這裡。
凌燁看了一眼現場的狼藉,輕嘆了一口氣,然後認命的開始善後。
剛打完電話,凌燁正準備出去,忽然聽到從門處傳來一聲淺笑,那抹聲音曾經的他非常的熟悉,凌燁立刻就跑到了門外,就看到一個身著著灰色呢子褂的披肩女孩剛走進了電梯。
他跨步走到電梯的面前,電梯已經關住,他立刻上了旁邊的另一台電梯,緊跟著來到了一樓,他轉了一圈,在周圍找了好久,卻還是沒有見到剛剛的那個人。
凌燁失望的低下了頭,抿唇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
凌燁回來的時候,周瑾年正在病房的門外靜靜的深思,「你怎麼不進去?」
周瑾年伸手從口袋中伸出一支煙點燃,淡淡的開口「出來透透氣。」
凌燁輕笑一聲,然後神情又帶上了一絲複雜「瑾年。」
周瑾年轉過頭來「怎麼?」
凌燁忽然又笑了一聲,「沒事,只是第一次見到你這副模樣,有些感嘆,」
周瑾年頓了頓,伸手將手中的煙熄滅,然後看了凌燁說道「我先進去了。」
凌燁點了點頭,然後目送周瑾年進了病房之內,他輕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放棄了將自己今天在酒店內看到的人影告訴周瑾年,他的煩心事已經夠多了,他不想在給他找事。
周瑾年來到了病房之中,看著病床上的許煙,許煙還在昏迷,她肩上的傷口已經上了藥包紮好了,周瑾年拿起許煙垂在身側的手,輕輕的吻了一下,眼神中帶著一絲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