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我曾經善意的給你提過醒

    許煙被扔進車裡的時候眉頭緊皺,她冷笑一聲「木小姐說過要讓你這麼對待貴客嗎?」

    黑衣人沒有回答,當許煙看到車子距離婚禮現場越來越遠的時候,心中終於忍不住恐慌了起來,她緊握住顫抖的手指,問道「你……」

    話還沒有說完,駕駛座的男人便轉過了身來,「許小姐,抱歉,下面很有可能會讓你委屈一會兒了。」

    「什……」

    許煙剛開口說出一個字,就被黑衣人一下子打暈在后座上。意識消散的那一瞬間,許煙想的還是,自己趕不上周瑾年的婚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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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流螢捧著鮮花的手已經忍不住的顫抖,她勉強維持著自己面部的笑意,看著坐在一側凳子上的周奶奶問道「奶奶,瑾年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了嗎?怎麼還沒有來?」

    周奶奶的笑意也僵在了臉上,她臉色帶著一絲鐵青,維持著幾十年來的臉面,「當然是因為有事情將他困在路上了!」

    木流螢的嘴角輕輕的扯了扯,「嗯,那我在這兒等他……」

    說著,木流螢站址了身體,筆直著身子等著周瑾年,木流軒皺了皺眉,他看了一眼自欺欺人的木流螢,最終還是看不下去了,徑直走到了木流螢的身邊。

    「瑩瑩,周瑾年不回來了,你現在已經輸了,還要在這繼續丟人嗎?」

    木流螢的身子帶著幾分輕顫,「哥,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了,你給我一個死心的理由?」

    木流軒閉了閉眼睛,轉身就離開了木流螢的身邊,然後在靠近她最近的地方坐了下來,既然她這麼死心不改,那麼,就讓她等到死心為止!

    時間一分一秒的滴滴答答的向前走著,木流螢的身子都有些僵硬,周瑾年還是沒有絲毫的出現。

    就在木流螢終於陷入絕望之後,周瑾年終於走了過來,木流螢心中的那口氣終於放下了心來,這一刻,她贏了!

    鬆了一口氣的還有周奶奶,結婚的新聞早幾天就已經發了出來,周瑾年如果真的不來的話,打的可是他們周家的臉。

    木流螢的眼中閃過一絲激動,她控制不住的向前走了幾步,「學長,你終於來了,我們……」

    木流螢還沒有走到周瑾年的面前的時候,周瑾年便向後退了一步,看著她的目光就像她是傳感的病腸桿菌一般,眼神中儘是厭惡。

    木流螢的腳步頓了下來,「學長。」

    周瑾年的冰冷的視線緊緊的盯著木流螢「木小姐,我曾經善意的給你提過醒,可是你並沒有聽。」

    木流螢被蒙蔽的理智終於上線,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假笑「學長,你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輪不得她不明白,身後的大屏幕上一張張,各種各樣的證據都一同指責她。

    指使他人下藥的視頻,以及在國外人工授精的證明,瞬間讓木流螢成了千夫所指。

    那一刻,木流螢感覺就像是有人拿刀割她的臉一般,火辣辣的疼!

    木流螢陰冷的視線緊緊的盯著面前的周瑾年,周瑾年的目光平靜淡然,「木小姐,稍後,我都會將這些交給警察處理,你所犯的罪行就由警察來定罪吧。」

    木流螢唇角已經咬出了一絲血跡「如果我說這些是假的,你相信嗎?」

    周瑾年嗤笑了一聲,言語中帶著一絲輕蔑,木流螢的神情已經帶上了一絲瘋狂「你信我!這些是誰告訴你的?是安苒是不是?」

    就在這時,周瑾年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微信上安苒給他打來的視頻電話,周瑾年神色莫名的看了木流螢一眼,隨即打開了接聽鍵。

    安苒的神情儘是不了置信的光芒「瑾年哥,我聽說你和木流螢結婚,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無緣無故的要和她……」

    話還沒有說完,背景中就傳來了木流螢陰冷的聲音,「安苒!」

    安苒像是知道周瑾年想要知道些什麼似的,像是證實她在倫敦般的拿著手機推著輪椅在醫院內轉了一圈,

    「瑾年哥,我現在都可以下地走上一兩分鐘了,果斷時間我可能就能回去了,剛才我停了木小姐的聲音,你真的和她?」

    周瑾年眸光微眯,聲音淺淡「小冉,你繼續復健,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說完便率先掛斷了視頻。

    他面容微冷的看著木流螢「小冉現在正在英國復健,木小姐以後再找冤大頭的時候請有水準一點。」

    木流螢看著面容冰冷的周瑾年,臉上儘是灰敗,一朝走錯,滿盤皆輸!

    周瑾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剩下木小姐如果還有什麼話的話還是和警察說吧。」

    

    「等一下!」

    木流軒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伸手握著木流螢的冰涼的手腕,「瑩瑩這件事情做得有些太鑽牛角尖了,我們木家會親自懲罰她,希望周先生能讓我將她帶回家處置。」

    周瑾年嗤笑一聲,沒有說話,但是已經代表了他的態度。

    木流軒面容沒有絲毫的變化,他身後將手機拿了出來遞給了周瑾年,「現在,我們有沒有談判的資格?」

    周瑾年目眥欲裂的看著手機上的照片,許煙一臉昏迷的被綁在了一個木柱上,他冷笑一聲「木先生這是威脅嗎?但是誰能證明這張照片的真假?」

    木流軒抿唇不語,就在這時,周瑾年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他看到來電顯示上沈彤的來電,果然,沈彤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周瑾年,阿煙失蹤了!」

    周瑾年看著面前淡然輕笑的木流軒,伸手就將手機掛斷,冰冷的視線看向木流軒,「我可以放你們出國。」

    木流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木流螢還想說什麼,木流軒拉著她的手,聲音微冷「你還真想進監獄?」

    木流螢瞬間就老實了下來,木流軒滿意的點了點頭,「周先生,請給我們準備兩張車票,我們離開之後,會立刻將綁她的地點告訴你的。」

    「希望木先生能夠做到言而有信。」

    說著伸手拿起電話就將任務安排給了徐特助。

    另一邊,沈彤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許煙消失了,周瑾年就回了一個『哦』字,連原因都沒有問就直接掛了她的電話!

    沈彤的心中有一股酸澀湧出,這一刻,沈彤也覺得許煙和周瑾年兩人能夠離婚其實也挺好的!

    她茫然無助中的搜尋中,手指無意識的撥弄著手機,無意中撥通了另一個人的電話。

    ……

    許煙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綁在了一個石柱上,許煙奮力的想要掙脫出來的時候,用盡全力,卻掙脫不了絲毫,她看著自己身前的黑衣人問道

    「大哥,我做了什麼惹了你們?」

    無緣無故的幹什麼要綁架她?

    黑衣人整個人像是一個雕塑一般的站在一旁不會動上一絲一毫,而且對於許煙的掙扎絲毫的不放在眼裡。

    許煙的心中帶著一絲氣悶,她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個荒涼的倉庫,也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是在哪裡。

    許煙一面想著,一邊不甘心的來回的摩擦著身上的繩子,也許是嫌許煙摩擦繩子的聲音過大,黑衣人終於忍不住發出了聲來。

    「許小姐輕忍耐一會兒,等到時間的時候,自然就會將許小姐放了的。」

    許煙頓了頓,她扭頭看向黑衣人,「那你們為什麼要綁我?」

    黑衣人又成了以個木頭人,什麼話都問不出來。

    許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許煙慢慢的感到了焦躁了起來,她看了一眼身邊還站的筆挺的黑衣人,輕嘆了一口氣。

    「大哥,你……」

    想說的話還沒有說完,身旁的黑衣人忽然沒有任何徵兆的直挺挺的到了下去,許煙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低頭看去,就看到在黑衣人額頭的正中央有一顆顯眼的彈痕,許煙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就抖了起來。

    她沒有忘記,就在前段時間,周瑾年就像現在這樣躺在了地上,差一點,他們就要陰陽兩隔了,現在,終於輪到她了嗎?

    許煙的身子更加的顫抖了幾分,她抿緊了唇瓣,儘量然自己鎮定下來,沉聲問道「誰?」

    回答她的是簌簌的風聲,許煙心中的恐懼又增加了幾分。

    在隱秘處的男人輕笑了一聲,本想站起來陪著許煙玩耍一番,但是想起上次的失策,因為這件事情,那位大小姐可是已經和他發了好久的脾氣,如果這次還解決不好,他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想到這兒,他皺了皺眉,為了不出什麼亂子,決定還是先將許煙解決了。

    畢竟,要玩物的話,隨處可見,並不差她這一個。

    男人這麼一想,瞬間對許煙就沒有了什麼興趣,他打開槍栓,輕扣搶吧,聚精會神的看著許煙的方向。

    就在這時,男人聽到了一聲子彈破風乘風而來的聲音。

    男人一驚,下意識的握緊槍把,子彈瞬間就向離弦的劍一般向許煙迎面撲去,然後,就是子彈打入人身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