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漸漸暗了下來,木流螢的視線看這個窗外,再過一天,再有一天她就會實現自己畢生的願望。
正在這時,木流螢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轉身走了過去,當她看到來電顯示的人名的時候,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微笑。
「學長……」
周瑾年的眸光帶著一絲冷意,「木小姐,我希望後天的婚禮你能夠自動取消。」
木流螢輕笑了一聲,「學長,你這是要不負責任嗎?」
周瑾年躺在真皮座椅的後背上,他看著自己面前電腦上的資料,右手食指輕輕彎曲,輕輕的扣著桌面「木小姐,是我的責任我不會推脫,但是我沒有興趣做什麼背鍋俠。」
木流螢的笑臉僵在了臉上「學長,你想說什麼?你可不要忘了那天……」
木流螢的話還沒有說完,周瑾年輕笑了一聲,然後將她打斷,「那晚,我們真的發生了什麼嗎?」
「學長,你現在的行為不還是不想要負責?」
木流螢勉強的壓住心中的驚慌,「我可是失去了我最寶貴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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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年的冷眸微眯,神情動作沒有絲毫的變動,「木小姐,有些話你最好想清楚在說。」
他雖然沒有絲毫的印象,但是自己的身體發生過什麼事情,自己多少能夠感覺出來一些,但是那天早上他就是因為床上的那抹淺淡的血跡才會誤認為兩人真的發生了什麼。
又因為後續的其他事情,所以他一直沒有細細的回想,但是近端時間的回想,以及現在所查到的資料來看,他們兩人之間發生的機率真的不怎麼大。
木流螢輕笑了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苦澀「學長的既然這麼說了,那我肚子裡的孩子又該怎麼說?自我繁殖?」
「這個世界上並不是只有我一個男人。」
周瑾年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情以及殘酷,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木小姐如果還有一絲自知之明的話,最好自動的取消婚約。」
木流螢的身子帶著顫抖,聲音帶著一絲憤怒的顫抖,「不可能!」
周瑾年皺著眉聽著木流螢頑固不化的聲音,瞬間掛了電話,既然她這樣一直冥頑不靈,那麼後面的手段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
木流螢聽著電話內的嘟嘟的聲響,良好的教養瞬間都被她拋到了一邊,她狠狠的將手機摔在了地上。
她的心中帶著止不住的顫抖,她沒有想到都已經走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了,周瑾年竟然還沒有一絲一毫的妥協。
明明兩次都是被周奶奶逼迫,為什麼這一次就不奏效呢?
手機摔在地上傳來的撞擊聲讓在門外的木流軒猛的從門外沖了進來,看到的就是一副欲玄欲泣的木流螢。
「瑩瑩。」
「哥」
木流螢的身子帶著一絲輕微的顫抖,「學長他還是不願意和我結婚。」
木流軒看著面前的這個女孩,她是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子,從小到大,只要是她想要的,除了周瑾年就沒有得不到的,以致她現在偏執成了這樣。
他輕嘆了一口氣「瑩瑩,要不我們收手吧,就這樣在他的心中,你永遠是他唯二碰過的女人。這樣,也能讓他記你一輩子。」
木流螢的手猛的握緊,她的雙眼變得通紅,「哥,你太小看他了,他根本就不認為和我發生了關係!」
她的思緒又回到了那一夜,她給周瑾年下的是三個男人都可以用的藥量,但即使是這樣,那個男人還是本能的排斥著她的接近。
看似她是因為安苒的威脅才沒有和周瑾年發生關係的,但是最主要的是因為周瑾年輕聲呢喃著的女人的名字讓她瞬間沒了興趣。
她雖然用卑鄙的手段將周瑾年迷暈了,但是怎麼也不想在她的床上聽到周瑾年喊別人的名字。
她費勁心機,一步一步的向他走進,卻在他心中卻什麼都不是,她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哥,我一定要嫁給他!」
既然不管她怎麼做都不能走進他的心中,那麼即使是恨,她也要周瑾年心中有她的位置!
木流軒看著帶著一絲瘋狂的木流螢,輕嘆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了木流螢的臥室。
木流螢再次將視線轉向窗外,明滅的燈光閃爍著妖治的光芒。
……
時間眨眼間就到了周瑾年和木流螢結婚的前一天晚上。
許煙剛剛和沈彤笑著道了別,然後向自己的公寓走去,當她剛來到自己公寓門口時候的,就看到一條窈窕的身影站在了她的公寓的門前。
許煙頓下了腳步看向來人,神情帶著一絲虛假的笑意「木小姐,什麼事情讓你屈尊降貴往我這來了?」
樓頂的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的老長,木流螢輕輕的笑了笑「小煙,你不請我進去?」
許煙輕笑了一聲,「木小姐有什麼事情就在這兒說吧,家裡太亂,恐怕入不了木小姐的眼。」
木流螢不帶絲毫的惱意,她抿了抿唇,伸手從包中掏出一張請帖朝著許煙的方向遞了過去,「小煙,這個請柬是我親手寫的,希望明天我和瑾年的婚禮你能夠過去。」
許煙似笑非笑的看著木流螢,木流螢低下頭,聲音輕盈「抱歉,看來我還是太過為難你了,畢竟,學長怎麼說都是你的前夫,參加他的婚禮對你來說還是有些為難了。」
許煙心中冷笑,如果真的覺得她為難的話,那麼這個請柬就不應該給她送過來,現在給她送過來,還說這麼虛偽的話,這是在噁心誰?
許煙伸手從木流螢的手中將請柬抽了出來,「婚禮我會去的,我會好好的祝福你們的。」
許煙的每個字都壓的很重,看起來像是在嘲諷,木流螢的唇瓣抿的很緊,她神情複雜的看著許煙「小煙,我真的是將你當成了我的朋友。」
許煙看向木流螢的目光都帶上了譏諷,她真的是見這樣的朋友,她輕笑了一聲,笑著說道「那可真是我的榮幸。」
許煙說著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笑著說道「天色已經不早了,為了安全著想,我就不留木小姐了。」
說著,毫不猶豫的就關緊了房門,木流螢看著已經緊閉的房門,眼神中帶著一絲扭曲。
……
婚禮的當天,許煙早早的就起來了熟悉裝扮,一切整理完畢之後,許煙神情複雜的看著放在床上的鮮紅的請帖,抿了抿唇,還會將請帖拿了起來,放在自己隨身挎著的包中。
她隨意的看了一眼時間,然後打開手機給沈彤打了一個電話「彤彤,你準備好了嗎?」
對面的沈彤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心疼「阿煙,我們不去了好不好?你不是想要去旅遊嗎?我們現在就走。」
許煙輕笑了一聲,再次安慰道「彤彤,逃避並不能解決問題。」
而且昨天人都已經來倒了家中宣戰了,她現在臨陣退縮這不是自動的承認自己還不放不下嗎?
沈彤見規勸無果,輕嘆了一口氣,不放心的繼續說道「好吧,如果中途如果感到有什麼不舒服,我們馬上提前離場。」
許煙笑著點了點頭「好。」
……
許煙剛下了樓,就看到了一輛豪車停在了他們小區的門口,身側還站著一個高大魁梧的黑衣人,在黑衣人看到許煙的時候微微的躬了躬身。
帶著恭敬的措辭卻不含絲毫恭敬的話語,「許小姐,我們是木小姐派來請你參加婚禮的。」
許煙嗤笑了一聲,「不用了。」
木流螢這是怕自己不去,不能展現她的優越感嗎?
「我自己會開車的。」
黑衣人還是非常恭敬的站在了許煙的面前「許小姐,請不要為難我們。」
許煙的眉間染上了一抹不耐,她沒有心思在和黑衣人說些什麼,錯身就像離開離開這裡的時候,卻被黑衣人一個縱身噙住,不由分說的將她塞進了車中。
另一側,沈彤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慢慢的臉上染上了一抹焦急,她和許煙兩人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但是她還是沒有見到許煙的身影,而且她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但是絲毫沒有見一聲回音。
婚禮已經快要開始,許煙還是沒有絲毫的音訊,沈彤擔心不下,轉身就向許煙的公寓內開車駛去。
而另一邊,木流螢穿著婚紗坐在化妝室內,捧著鮮花的手帶著一絲顫抖,身旁的木流軒握緊了她的手,「瑩瑩,如果今天周瑾年真的不來你打算怎麼辦?」
木流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哥,你可千萬不要咒我,有周奶奶坐鎮,就算是為了周奶奶的面子,他也不會缺席的。」
看著自信滿滿的木流螢,木流軒心中的話瞬間就再也說不出什麼了,他輕輕的拍了拍木流螢的肩膀。
不管發生什麼都沒有關係,他一定會護她周全的。
木流螢朝著木流軒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然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她身穿著雪白的婚紗,畫著精緻的妝容,緩緩的走向邁向幸福的道路。
婚禮正式開始,新郎卻絲毫沒有蹤影,一時間,木流螢的周遭都想了眾人的遭遭竊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