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要不要離開這裡

    許煙一聲悶哼,她以為自己一下必死無疑,但是沒有想到自己感覺到的只有無限大的疼痛而已。

    許煙的腦子昏昏沉沉的,她知道自己雖然不像黑衣人一下子死亡,但是也用不了多少的時間。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許煙竟然慢慢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臟慢慢的停止跳動的聲音。

    這一刻,她想的竟然是周瑾年看到現在這樣的她,會不會難過。

    還沒有往下面思考,許煙自己就先笑了起來,周瑾年馬上就要結婚了,哪有什麼心情來管她?

    在意識的最後,許煙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母親正在緩步向她走來,然後伸出了她的如同以往柔和的雙手。 ❋✴

    ……

    另一邊,男人的眉頭緊皺,本來這一搶她能夠順利的打在許煙的心臟的正中央,但是現在,不用想也已經打偏了。

    男人躲過射向自己的子彈之後轉身向旁邊看去,就看到了一個黑色的槍管正抵著自己,拿著槍的是一個笑意盈盈的女人,那是一個與安苒長得非常相像的臉,「先生,槍好玩嗎?」

    男人識趣的將手中的槍放在了地上,雙手抬了起來,臉上笑意盈然「安小姐,你這是在見義勇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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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寧一點也不好奇男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她輕笑著歪了歪腦袋,帶著一股天真的意味「保護每一個國家的公民是我應盡的義務!」

    她單手從身後的腰上拿出一副手銬,笑的更加的嫵媚了起來「先生,就麻煩你和我走一趟了。」

    男人也笑了起來,他舉著雙手從地上站了起來,向著安寧的方向靠近了幾分「恐怕,這次就不能如安小姐的意了。」

    說著一把將安寧手中的槍拍掉,然後在安寧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將手槍拿在自己的手中,眼神曖昧的朝著安寧扎了眨眼,「安小姐,如果你在不去看看那位美女的話,她可真的成了在你的眼皮底下喪的命哦!」

    說著就竄進了附近的草叢中消失不見了。

    安寧輕吐一口氣,伸手將男人丟下的槍收了起來,轉身正要去解救許煙的時候,卻看到一輛即使過來的汽車,然後從車上下來了一男一女,徑直的向倉庫走去,

    透著窗戶的縫隙,安寧看到了兩人七手八腳的將許煙從石柱上解了下來,然後帶著她離開了這裡。

    安寧請眨了眨眉眼,轉身也離開了這裡。

    ……

    許煙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黃昏的下午,她扭頭看了一眼自己周遭的環境的布置,她輕抿了一下乾燥的唇瓣。

    病房的門就是在這個時候被擰開的,許煙扭頭看去,就看到了雙眼通紅,儘是激動的沈彤。

    許煙又抿了抿唇瓣,她輕咳一聲,但沙啞的聲線讓她發不出絲毫的聲音。

    沈彤終於動了起來,她快走幾步向屋內走去,她的眼中帶著一分激動,「阿煙,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許煙的唇瓣抿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張了張口,發不出聲音的唇瓣終於讓沈彤知道她要的是什麼。

    沈彤像是恍然大悟般的笑了笑,然後起身站了起來,給許煙倒了一杯熱水,她將許煙從床上扶了起來,然後將白開水遞到了許煙的手中。

    許煙輕抿了一口熱水,潤濕了乾燥的嗓子,發出一聲喟嘆「我還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呢!」

    沈彤帶著不悅的眼神看向許煙,「別瞎說!」

    許煙笑了笑,然後她轉身看向沈彤問道「彤彤,你是怎麼找到我呢?」

    沈彤的眼眶瞬間就紅了起來,她想起了自己剛剛來到倉庫時的許煙的模樣,呼吸甚至都已經停住,如果他們再晚去一會兒,恐怕許煙就真的……

    沈彤頓了頓,最終還是選擇了實話,「是周瑾年告訴的你被綁的地方。」

    許煙臉上的笑意微僵,最不願想起的事情還是再次被提起,她唇瓣輕抿,「是嗎,那打擾他結婚真是不好意思。」

    「阿煙,他沒有結婚。」

    許煙的手指輕顫一聲,她嘴角的笑意更加的僵硬了幾分「彤彤,我剛剛是不是聽錯了什麼話?」

    周瑾年沒有結婚,怎麼可能?

    但是沈彤還是在許煙的耳邊說了一遍,許煙閉上了眼睛,緊握著顫抖的拳頭,過了好久才緩緩的鬆開,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哦,」

    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能說的恐怕也只有這個字了吧。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又從門外扭了開來,許煙抬眸,臉上帶著一抹詫異「靳先生?」

    門口的靳墨北笑了笑,然後走了進來,「煙兒看來終於醒了過來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許煙帶著幾分疑惑的看向許煙,沈彤輕咳一聲,「就是他和我一起將你送到醫院的。」

    許煙臉上的笑意帶了幾分真誠「靳先生,謝謝你。」

    靳墨北的唇角微微的勾起,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身側的沈彤之後,然後又將視線轉向許煙「能夠幫到煙兒是我的榮幸。」

    許煙笑了笑,「不管怎麼說,還是非常感謝靳先生。」

    靳墨北走到了許煙的身邊坐了下來,「煙兒這麼說就真的見外了,如果我媽聽到的話很有可能也會不開心的。」

    許煙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三人聊著毫無營養的話題,眨眼之間,時間已經到了晚上,沈彤站了起來,「我去給你買份晚餐。」

    說著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一時間病房內只剩下許煙和靳墨北兩人,靳墨北正想說什麼,他的手機響了起來,靳墨北毫不避嫌的在她的面前接了起來,開口說道「媽。」

    對面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靳墨北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現在煙兒已經醒了,你要不要親自問問她?」

    對面的人好像有說了一句什麼,靳墨北將手機遞給了許煙,

    許煙帶著一絲以後的神情從靳墨北的手中接了過來,然後輕輕的貼在自己的耳邊「阿姨。」

    靳母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激動「小煙,真是太好了,你終於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還疼不疼?」

    許煙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論何時,受到別人的關心,都會讓許煙的心中暖洋洋的,「阿姨,我現在很好,用不了幾天就能好了。」

    靳母欣慰的點了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許煙抿唇輕笑,靳母又繼續說道「小煙,你要不要來我們s市?」

    「阿姨?」

    靳母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心疼,「我聽了墨北說了你現在的事情,既然a市這麼不安全,要不就來我們s市吧,我感打包票,在這裡,你會非常的安全的!」

    許煙頓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道「阿姨,謝謝你這麼關心我,但是非常抱歉,我舍不下a市。」

    這裡是她出聲成長的地方,她人生中所有的酸甜苦辣都是在這裡發生的,她已經對這裡有了很深的感情,真的不想捨棄這個地方。

    更何況,她還要將顏清留給她的許氏從許建宏的手中搶過來。

    靳母輕嘆了一口氣,「小煙高興就好,不過,如果小煙有什麼困難的話,一定要來找阿姨,我一定會幫你的。」

    許煙笑了笑,說道「謝謝阿姨。」

    電話掛斷,靳墨北聳了聳肩,「真是太可惜了,如果煙兒答應去s市的話,我們就可以經常的見面了。」

    許煙不置可否。

    沈彤已經走了回來,她手中提著買過來的晚飯,靳墨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看了兩人一眼,笑著說道「我還有點私事想要處理,就先離開了。」

    說著靳墨北就向門口走去,剛走至門口,靳墨北又轉過了身子,輕笑著說道「煙兒,如果什麼時候改變主意了都可以告訴我,我隨時歡迎。」

    說著,就離開了病房。

    沈彤看著靳墨北離開的背影嗤笑了一聲,許煙挑眉看向沈彤「彤彤,你很不待見靳墨北?」

    沈彤點了點頭,許煙有些好奇,她可不記得兩人之間有什麼交集,「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就是討厭。」

    許煙一噎,便不再說什麼了。

    ……

    吃過晚飯,沈彤在病房內待了沒有多久就離開了這裡,喧鬧的病房內瞬間就恢復了寂靜,

    許煙因為談笑說話而忽視的胸口處傳來的疼痛瞬間擴大,讓她臥枕難眠,腦子中不自主的又開始回想起周瑾年沒有結婚的事情。

    正在思考的時候,忽然,從門外有傳來一聲吱嘎的聲音,有人走了進來。

    許煙不知道出於什麼意識在人走進來的那一瞬間就閉上了眼睛。

    寂靜的病房中將來人的腳步聲無限的放大,不一會兒,來人走就到了她的床頭,然後冰涼的手輕輕的撫上了她的額頭,然後輕嘆了一口氣。

    熟悉的嗓音讓許煙不自由的僵直了身體,她更加的移動不敢動。

    她雖然看不到,但是卻莫名的覺得來人的視線一直停滯在她的身上沒有絲毫的動作,過了好久,就在許煙已經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來人終於開了口

    「還活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