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陽子，你這個保密工作做的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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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我都不知道這個事。」
蔣啟新在一邊說道。
「蔣總，別說您不知道，目前除了我自己，誰都不知道。
要不然您可以問問胖子。
他可是一直在省城待著的。」
「聽者有份，得給我一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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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啟新說道。
「沒問題。不過您得找個大瓶子，那個東西有點大。」
「多大？」
郭旭陽看了看房間，指了指圓桌說道：「直徑差不多那麼大吧。」
「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給您一塊就很不錯了。」
「那你給老大一條後腿？」
「嗯。我樂意。」
郭旭陽懟了一句，讓蔣啟新啞口無言。
「小子，我知道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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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蔣跟我說過你家庭的事情，這個事情急不得，得慢慢來。」
老人說著站了起來。
「行了，我吃的差不多了，也該回去了。」
「您不再坐會兒了？」
蔣啟新趕忙站起來說道。
「我在這裡你們喝不盡興。
你們慢慢吃吧。」
老人說著轉身出去了。
「蔣總，他是誰啊？
我怎麼感覺那麼面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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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旭陽悄聲問道。
「你小子就不看新聞啊？」
蔣啟新笑罵一句趕忙追出去了。
他們兩個可以不送，他不能不出去。
更何況還有問題想問呢。
「老大，那位見陽子了？」
「嗯。」
「怎麼說的？」
「什麼怎麼說的？」
「沒給點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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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給過了嗎？還想要什麼好處？」
「那不是人家陽子要的嗎？
這次搞那麼大的動靜出來就沒給陽子點好處？」
「你啊。」老人用手點了點他。
「明知道那位要見他你就沒給那小子交代兩句？」
「沒有啊。怎麼了？不會戳什麼簍子了吧？
我也沒想到今天上午就見他啊。
本來想中午吃飯的時候跟他說這個事情的。」
蔣啟新說道。
「簍子倒是沒有，就是說的話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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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說了一句。
「怎麼回事？」
「嗯。」老人看了他一眼。
「怪我多嘴。」
蔣啟新裝模作樣地照著自己臉上給了一巴掌。
「今天本來很高興的一件事搞的心情有點低落，還想要什麼好處？
還有你小子，別成天分不清場合。
剛才那麼多人能說這些事情嗎？」
「是是是，都怪我。」
蔣啟新趕忙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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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你不要跟那個小子說，讓他慢慢地悟去吧。」
老人頓了一下又說道：「那個牛羊肉包精緻點，但是也不能太過分。
還有那個鹿肉和虎骨。
你知道我說的意思？」
「明白，我替陽子謝謝老大了。」
「好處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只要不出亂子就萬幸了。」
老人說完便轉身上了車子。
蔣啟新站在原地一直看著車子走遠，才慢慢轉身回去。
聽老人這個意思，郭旭陽在那位面前不僅僅是說了不該說的話那麼簡單，甚至引起了那位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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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郭旭陽到底說了什麼話，竟然讓老大如此小心。
他撓了撓那本來稀少的頭髮，滿頭疙瘩地走進了房間。
「蔣總，你怎麼去那麼長時間？我倆又整了兩杯。」
郭旭陽一邊說一邊給他端起了酒杯。
「這一杯敬你，我沒想到今天竟然見到了那位。
當時把我給激動的啊，差一點就不會說話了。」
「那你都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啊。他說給我申請的獎勵他批准了。」
「就這些？」
「嗯。還有其他的，就不說了。
剛才那位到底是誰啊？
你們怎麼都不跟我說。」
「我看你就沒心沒肺的，平時就不看看新聞什麼的？」
蔣啟新斥責了一句。
「你知道我的，對這些沒興趣。」
「那你怎麼認識那位呢？」
「要是他都不認識？那我還是這個國家的人嗎？」
「你送來的肉呢？」
蔣啟新沒再跟他掰扯那些事情。
「你找個地方存放就是了。
我還能少給你。」
郭旭陽說道。
「你是不是給老大說什麼了？
我怎麼聽他說話怪怪的？
好像我會把這些肉給瞞下來似的。」
「沒有，是他今天給我要的。
我說還在路上沒送過來呢。
結果他就跟著過來了。」
「他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一定是你說什麼了？」
「真的沒有。要不然你打電話問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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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就算了。以後在這些人面前說話一定要注意，不知道那句話就會被他們給記心裏面去。
好的還好說，要是說的不好的話恐怕會有大麻煩。」
蔣啟新有意無意地點了他一下。
郭旭陽不笨不傻的，知道老人把事情跟蔣啟新說了。
說就說唄，反正也沒有什麼好遮掩的。
當時確實有點激動，說的話也有點過激了。
至於怎麼處理那些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他這個平民百姓去做決定了？
「蔣總，老大剛才在他房間批評過我了。
這個都是我不懂事，說話沒個輕重。」
郭旭陽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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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就好。要不然為什麼有那句伴君如伴虎的老古語？
這一回就當一個教訓好了。」
「我知道了，以後我還是離你們遠遠的。
省得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做錯事說錯話了。」
「你小子就沒一點正形。喝酒。」
蔣啟新說著將酒杯端了起來。
「這些話出了這個門就沒有了啊。」
「明白。」郭旭陽和皮小錢趕忙說道。
這頓飯吃完都快三點了。
三個人整了三瓶二鍋頭。
只有郭旭陽沒什麼事情，蔣啟新和皮小錢都喝得東倒西歪的。
別說找地方存放那些肉了，就是晚上程秀平打電話約場也被郭旭陽給拒絕了。
那兩個人還在呼呼大睡，看樣子晚上根本就不用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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