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多的時候，蔣啟新醒了過來。
看了看還在熟睡的皮小錢，不由搖了搖頭。
喝酒誤事啊，身體真的不如以前了。
以前這一點酒只不過漱漱口而已。
現在卻睡了好幾個小時，甚至怎麼回來的都記不起來了。
「睡醒了？喝口水吧？」
正在玩手機的郭旭陽抬頭看了看坐起來的蔣啟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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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身體啊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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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啟新搖頭感嘆道。
「你不說你多大年紀的人了？
要是還跟小青年一樣不得活成老妖精了。」
郭旭陽呵呵一笑。
「你小子就會說風涼話。
胖子怎麼回事？一直沒醒嗎？」
「中間醒了一回，喝了一杯水又睡著了。」
「你把肉送到哪兒去了？」
「這不等你嗎？你不找個地兒我往哪兒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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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口水，沖洗一下，咱們出去。」
「還喊胖子嗎？」郭旭陽問道。
「喊醒他吧，晚上找個地方再喝點去。」
「還喝啊？不難受嗎？」
「就因為難受再投投。」
「晚上程總打電話約咱們了，我給拒絕了。
那個時候你們還都呼呼大睡。」
「這麼晚別喊他了。
一會把肉送回去，咱們找個地兒練攤去。
前一段時間太緊張，好不容易放鬆放鬆，正愁沒人喝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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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
蔣啟新去洗手間沖洗，郭旭陽將皮小錢給叫了起來。
「醒醒、醒醒，咱們出去練攤去。」
「不去，這都幾點了？」
皮小錢將捏住他鼻子的手給撥拉到一邊去。
「蔣總帶咱們練攤去，要是不去的話你就自己在這兒睡吧。
我跟蔣總可出去了。」
「真去啊？」皮小錢一下子坐了起來。
「騙你幹什麼？蔣總去洗手間了。」
皮小錢翻身看了一眼旁邊的床位，的確是空著，洗手間傳來嘩嘩的水流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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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們都去，那我也去吧。」
「別那麼不情願，不想去的話就算了。不求著你。」
「那你喊醒我幹什麼？」
「我不過喊你問問罷了。你可以不去的。」
郭旭陽嘿嘿笑道。
「滾粗。」皮小錢朝他罵了一句。
下床拿起礦泉水瓶喝了個乾乾淨淨，然後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
「舒服。」
「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咱們走。」
蔣啟新拍打著臉出來了。
「蔣總，還是那麼帥氣啊。」
郭旭陽笑著說道。
「什麼意思？」
「你剛才不是說老了嗎？
現在看起來沒有你說的那麼老啊。」
「別說風涼話了，走了。」
「等我兩分鐘，我得洗漱一下。」
皮小錢趕忙說道。
「快點。懶驢上磨不疴就尿。」
郭旭陽嫌棄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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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閉嘴。」
皮小錢罵了一句就衝進洗手間去了。
「我們到樓下等你。」
郭旭陽朝裡面喊了一句跟蔣啟新徑直下樓去了。
「肉給你放哪兒？」
「去我住的酒店。
那邊有冰櫃，全部放冰櫃裡。」
蔣啟新說道。
「東西不少，能放開嗎？」
「我讓人提前收拾了，應該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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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虎骨呢？有點大，不一定好放。」
「那個東西不怕壞，要不放我那邊的辦公室？」
「放你辦公室可以，不過你得長時間開著空調。
這個天要是不開空調的話恐怕也放不住，容易壞。」
「那還是放冰櫃裡面吧。
那邊有凍肉切割鋸，可是分成小塊。」
「可以。把這些虎骨切成小塊回來也方便泡酒喝。」
「你小子能搞來虎骨的話，那其他的好東西呢？」
蔣啟新看著他問道。
「蔣總，做人得知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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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能拿了虎骨還惦記其他的啊。」
郭旭陽趕忙說道。
「什麼意思？哥哥要點其他的零件就不行了？」
「那個我不是怕您補過頭了嗎？」
郭旭陽嘿嘿一笑。
「虎鞭我不要。那個肉什麼的可以給我點兒吧？」
「沒問題。只要您不要虎鞭和虎皮，其他的都好說。」
郭旭陽說道。
「你小子還留著虎皮呢？
要是按照你說的話，那張虎皮不得好幾十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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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
「你小子會熟皮子嗎？
做不好的話容易脫毛的。」
「我已經晾曬好了。」
郭旭陽當然不會說實話。
「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啊。」
蔣啟新似笑非笑地看了看他。
郭旭陽只當沒聽見，等到皮小錢下樓三個人直接打車去了蔣啟新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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