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您來了。」
蔣啟新看到花白頭髮老人竟然和郭旭陽一塊進來，不由有點驚訝。
「我怎麼不能來了？」
老人說了一句。
「要是知道您來的話我找個偏僻點的地方啊。」
「這個地方就不錯。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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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說著先坐下了。
郭旭陽跟蔣啟新也跟著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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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皮小錢看到老人驚呆了。
他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種場合見到老人。
「坐啊，傻站著幹什麼？」
郭旭陽推了一下皮小錢。
「哦，好的。」
「剛才小郭說下午會把那些牛羊肉送過來，所以我就厚著臉皮跟過來了。」
老人看著蔣啟新說了一句。
「您看您說的，就是您不說到時候我也得給您送過去啊。」
蔣啟新趕忙說道。
「聽說還有鹿肉？」
「陽子對我不會藏私的。我很少開口跟他要東西。」
「嗯。你們隨便，我吃兩口就回去。」
老人說著拿起快子。
「你們吃啊。」
「吃吃。」蔣啟新連忙拿起快子。
「小朋友來了你不陪著喝兩杯？」
「您這樣說了，那我就跟您告個假。」
蔣啟新說著拿起餐桌上的酒瓶。
「我來我來。」
郭旭陽說著將酒瓶接了過來。
「首長，我給您倒一杯？」
「我就算了。能跟著你出來吃頓飯就算沾光了，可不敢喝酒。」
老人擺了擺手說道。
「老大不喝就算了，我來陪你們喝點吧。」
蔣啟新說道。
「不知道……」
老人看了皮小錢一眼，沒有說話。
「老大，這是皮小錢，以前也是特種部隊的，後來因傷轉業到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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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跟著陽子做玉石生意，都不是外人。
他知道保密紀律的。」
蔣啟新趕忙將皮小錢介紹給老人。
「特種部隊出來的？不錯。」
老人誇了一句。
「謝謝首長誇獎。」
皮小錢勐地站了起來，敬了一個禮。
「坐下坐下，不要那麼拘謹。」
老人朝他擺擺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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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旭陽被皮小錢這一套整不會了。
他對官場上的事兒一點不關心，始終沒想起來眼前的老人是誰。
可是蔣啟新又不給這些人介紹，他只能把問題放在肚子裡。
「你回來那個鹿肉找個精緻的盒子包上點，別就那麼送進去。」
老人吃著吃著忽然對蔣啟新說了這麼一句。
「啊？行，沒問題。」
蔣啟新趕忙說道。
「首長，回來我給您弄一副虎骨，您泡酒喝。」
郭旭陽看著老人說道。
「這可使不得，你可別干違法亂紀的事啊。」
老人拒絕道。
「這不是咱們這邊的，從外面弄來的。」
「外面的也不行，現在老虎可是保護動物。」
「我說的是上次出任務的時候整回來的。」
郭旭陽又補充了一句。
「出任務？不是上次帶飛船回來的那次吧？」
老人眨巴一下眼睛。
「嗯。」
「你的意思是這些牛羊肉也是從那邊帶回來的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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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可以啊？這個東西怎麼不上交？」
老人開玩笑道。
「我說首長，咱們能不能不說公事？」
郭旭陽沒想到老人這麼逗。
「多少？」老人跟著問了一句。
「就一副。」
「真的？」
「我只能給您一條後腿。
您要不是今天跟過來吃飯的話，我真的沒準備拿出來。」
郭旭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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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我還來對了？」
老人笑眯眯地說道。
「嗯。您別嫌我小氣，就這麼一副，真不夠分的。」
郭旭陽滿口胡扯。
他可不敢說多，要不然還不知道被訛詐成什麼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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