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先生，請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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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帶著他來到一個房間。
「你就是郭旭陽？」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站起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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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沒想到你那麼優秀。
小蔣一直誇你多麼多麼優秀，我一直不太相信。
但是你拿出來的成績單是任何人抹滅不了的。」
老人笑呵呵地說道。
「您過獎了。」
郭旭陽感覺眼前這個老人很面熟，卻一時沒想起來他是做什麼的。
「把你身上的通訊設備、電子元件全部拿出來。」
老人說道。
「收起來了。」郭旭陽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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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知道誰要見他的時候將那些違禁品全部收入了腦海。
「嗯？」老人明顯一愣，不過接著笑了。
「你真是一個有趣的小傢伙。那跟我來吧。」
郭旭陽跟著老人來到一個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了出來。
「您要見的人帶來了。」
花白頭髮的老人推開門說道。
郭旭陽哪怕有了心理準備，在見到老人的那一刻也是滿懷激動，一時竟然不知道怎麼打招呼。
「郭旭陽，小伙子很精神嘛。
別緊張，我又不是老虎，怕什麼？」
老人兩句話拉近了距離。
讓郭旭陽那顆激動的心稍稍平緩：「首長好。」
「好好好，你可是我們的大功臣啊。
你帶來的那些飛船領先我們國家幾十年，這些技術在整個世界也是首屈一指的。
他們給我說了以後，我一直想見見你，看看我們的英雄是不是真的有三頭六臂。哈哈哈……」
郭旭陽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個話，只能實事求是地說道：「那也是巧合。」
「偶然之中必有必然，這主要取決於你的能力。
要不是你的能力出眾，即使想把這些龐然大物帶回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他們過來給你請功，我批准了。」
「謝謝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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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你應該得到的。
我們國家要是多一些像你這樣的人才，何愁科技發展不起來。
但是有一些碩鼠，他們躺在功勞簿上喝老百姓的血，拿老百姓當小白鼠。
不僅僅如此，還挖我們的牆角，致使許多國產產業被吞噬。」
老人越說越激動。
「首長，您注意身體。」
郭旭陽上前一步，想要扶住老人。
不過卻被老人擺手制止：「我沒事。
這個事讓我想起來很生氣。
我不知道這些人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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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對這些人沒有虧待，無論吃穿住行，不能說事事都照顧到，但是都高看一眼。
這次挖出來的人好多都是專家級別的，甚至可以說掌握著國家命脈的人。
小郭，讓你你會怎麼做？」
郭旭陽沒想到老人會把這個問題丟給自己，要是按照他的意思，那就是殺無赦。
可是面對老人，他猶豫了。
他知道老人的心情很複雜，要不然也不會當著他這個小輩說這麼多。
確實如同老人所說，好多人都是各個行業的翹楚、專家，甚至是掌握國家命脈的人。
但是不殺，這些人就會感恩國家嗎？
不會。
一個數典忘祖、能將國家利益毫不猶豫地送給他人的人，怎麼會有感恩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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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老人說這些話的意思明顯是想給這些人一個機會。
「首長，我知道有些話我不該說。
但是，給國家造成極大危害，甚至威脅到國家安全的人，這種人即使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他也不會珍惜。
與其留著這些人繼續為非作歹，甚至調轉槍頭來威脅我們，不如早早解決掉。」
郭旭陽斟酌了一下慢慢說道。
「我知道下這樣一個命令對您來說過於殘忍，您想給他們一個機會。
可是他們現在已經不再是我們的人了。
在戰爭年代，他們就是叛徒，就是敵人。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郭旭陽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花白頭髮的老者輕輕扯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說多了，便看著老人不再吱聲。
「你說的很對，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我有點累了，你們先下去吧。」
老人看了郭旭陽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
「首長再見！」
郭旭陽說了一句便跟著花白頭髮的老人出去了。
……
「小伙子，話說多了啊。」
來到花白頭髮老人的房間，老人說了一句。
郭旭陽看著他，並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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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剛才確實有些衝動了。
「你所處的位置和看問題的角度只是你現在的位置，有好多東西你可以不用考慮。
年輕人嘛，有衝勁是好的。
但是作為一家之主，他得平衡，有許許多多的東西不是一個殺字可以解決的。
這一次，你提供的名單里，涉及到好幾個家族，這些家族可是說是我們國家的基石。
牽一髮而動全身。
如果只是個人行為，殺了就殺了。
可是不能不考慮深層次問題，這才是難點、焦點。」
老人緩緩地說道。
「難道就任由他們胡作非為，不予懲戒？」
「罰是一定要罰的，具體怎麼罰？罰誰？
這就需要好好地考慮了。」
「這些事情不是我能領會的，我也領會不了。
不過還是得謝謝您，蔣總給我說過了。」
郭旭陽說道。
「那是你應該得到的，這個不需要謝。」
老人笑著說道。
「不過我聽說你有一些牛羊肉可是好東西。
是不是拿來給我們嘗嘗啊？」
郭旭陽沒想到老人那麼逗，竟然直接跟他要起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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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總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了，讓我準備一千斤的牛羊肉，我讓人給送過來了。」
「東西在小蔣那兒？」
「應該還沒到吧？晚上差不多能送到京都。」
郭旭陽沒有說實話。
什麼安排人送過來？根本沒影兒的事。
東西全部在腦海里放著呢。
「我得嘗嘗，到底有多神奇。」
老人說道。
「首長，我建議您適當吃一些鹿肉，然後再開始喝羊肉湯。」
「你小子還沒送來呢，我怎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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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看病也是一把好手，幫我瞧瞧？」
「您老身體沒啥毛病，胃口很好，吃嘛嘛香。
就是肝火有點旺，氣性比較大。
平時喝茶多喝點龍井什麼的涼茶，去去火氣就行了。」
郭旭陽看了看老人說道。
「只是這些？」
「是的。那個羊肉是免費送的，那個鹿肉得收費。」
郭旭陽冒出來一句。
「為什麼？」
「我怕蔣總胃口太大，把鹿肉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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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他小子要是敢獨吞看我不剝了他的皮。」
老人眼睛一瞪說道。
「您看看，一說您就來氣。
這東西不是還沒送到嗎？
我去他那兒跟他說一聲，就說您老人家也要一部分。」
「你不用跟他說，我親自給他說去。
走，他小子定好飯店等著了。」
老人說著就要出門。
這一下把郭旭陽給整不會了。
要是老人跟著去的話豈不是讓他的把戲穿幫了？
到時候怎麼把那些東西拿出來？
這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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