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鳴義看著那扇關上的門，轉頭看陸宇揚：「煜哥不會真對轉學生上心了吧？」
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大家都知道，那天在山上，自從兩人說了些什麼，姜煜就開始不對勁了。
陸宇揚把煙叼在嘴裡，笑得意味深長：「你猜他為什麼明天要去學校？」
趙鳴義愣了兩秒，突然想起剛才陳雨薇和姜煜的對話，然後恍然大悟：「操，難道是因為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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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陸宇揚把煙掐滅，「你以為他是因為想去上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差不多。八成是想等人家主動找他罷了」
趙鳴義搖搖頭，嘖嘖兩聲：「煜哥這騷操作……」
「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學校？」陸宇揚勾著趙鳴義的肩膀。
「去」
兩人相視一笑。
怎麼不去？
煜哥的騷操作需要觀眾。
兩個人推門回了包廂。
包廂里，周曉曉正拉著姜煜拍照。
姜煜靠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周曉曉靠在他肩膀上，舉著手機比了個耶。
「阿煜，笑一個嘛。」周曉曉撒嬌。
姜煜笑不出來。
周曉曉也不勉強，姜煜怎麼拍都好看，不笑看起來更酷。
她拍完，挑了自己最滿意的一張，發了朋友圈。
配文：【今天的獎盃，有你才完整】
評論里清一色都是誇讚。
周曉曉一一回復著，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姜煜是她的，誰也搶不走。
晚上，陳雨薇推開宿舍門的時候，林知還沒睡，正坐在書桌前看書。
檯燈照亮了一方桌面，而她整個人坐在陰影里，脊背挺得筆直，低著頭，筆尖在紙上沙沙地寫著什麼。
蘇晴已經睡了。床簾拉得嚴嚴實實，呼吸聲均勻綿長。
陳雨薇換了拖鞋，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把包放在自己床上，然後從裡面掏出那個黃色信封。
她走到林知旁邊，把信封放在她攤開的書頁上。
「沒還成。」
林知抬起頭，目光從書上移到信封上，又移到陳雨薇臉上。
「他不收？」
陳雨薇點點頭：「他說，想還錢，叫你自己給他。」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要用微信。」
林知看著那個信封，沉默了幾秒，然後「嗯」了一聲，把信封拿起來，夾進旁邊的書里。
「我知道了。」
陳雨薇看著她那副不溫不火的樣子，忍不住說：「他明擺著想加你微信，不想加的話就算了，反正他也不知真的想你還錢」
「我知道的。」林知把書合上，轉過來面對陳雨薇，「今天麻煩你了。」
第二天早上，林知起得比平時還早。
她洗漱完，從抽屜里拿出那個信封，裝進口袋裡，然後背上書包出了門。
清晨的校園籠罩在薄霧裡，空氣里有青草和露水混合的味道。
到教室的時候，人還不多。
蘇晴還沒到。
林知把書包放下，拿出第一節課要用的課本，開始看。
兩節課過去了。
後面的幾個位置還是空的。
林知握著筆，在草稿紙上寫了一串數字，又劃掉了。
蘇晴側頭看了她一眼：「你怎麼了？心不在焉的。」
「沒什麼。」林知把草稿紙翻到新的一頁，重新開始做題。
第三節課，英語。
上課鈴響過之後，教室後門被推開了。
林知正在記筆記，筆尖頓了一下。
腳步聲從後排傳過來，椅子被拉開，書包被扔在桌上的悶響。
林知沒有分心，繼續認真聽講。
下課鈴響了。
英語老師收拾教案離開，教室里瞬間熱鬧起來。
蘇晴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林知，去衛生間嗎？」
林知搖了搖頭，「你去吧。」
蘇晴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走了。
林知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那個信封，轉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