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約莫一刻鐘時間,段宏身上的疼痛感終於逐漸消失了,他因為痛苦而僵硬抽搐的身體,也終於能夠放鬆下來。💚💎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劇痛折磨了段宏將近半個時辰的時間,段宏這會兒渾身都被汗水浸透,身體表面不怎麼看得出來,但是體內早已經布滿了創口。
剛剛呂閒給段宏的丹藥,藥效已經消失了大半,段宏只能伸手從自己懷裡取出了一枚丹藥來,然後吞服了下去。
這些丹藥都是之前王文天買來的,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
吞下丹藥的段宏,身上湧起一絲涼意,體內的傷口開始逐漸封閉,讓他頓感輕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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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地上躺了一陣子,段宏終於恢復了力氣,從地上站了起來。
看了一眼旁邊呂閒的屍體,段宏不由得輕笑了一聲,這已經是他弄死的第二個滴髓境高手了,甚至前一個還是滴髓境巔峰的高手。
兩人都是因為血罪而死,血罪果真是一把強悍無比的神兵。
段宏走到呂閒屍體邊上想了想,還是伸手在呂閒屍體上翻了翻,呂閒身上倒是沒什麼值錢東西,僅僅只有少量的丹藥而已。
他估計呂閒身上最值錢的就是靈甲和靈兵了,稍微猶豫了一下,段宏便開始扒呂閒的靈甲。
「你可別怪我啊,反正你死了也用不上這些東西。
你這個靈甲看起來挺小巧的,你一個滴髓境武者都在使用,應該品級不低吧,倒不如乾脆便宜宏爺我,讓我也多點安全感。」
段宏一邊扒拉靈甲一邊說道。
靈甲這種東西段宏之前就想去弄一件,但是差的靈甲他不想要,好的靈甲又太貴,他買不起。
靈甲這東西,徒手戰鬥中的用處不算太大,只有在與手持兵刃的敵人對戰時,才能體現出用途來。
畢竟靈甲能夠擋住靈兵,即便不能完全防禦,也能大幅度削弱靈兵的殺傷力。
最起碼不會挨一刀就斷一隻手,能讓人有抵禦鋒銳兵刃切割的能力。
呂閒本身也不是普通人物,好歹之前也是掛了個將軍名頭,他身上的靈甲比普通士兵的靈甲要好得多,段宏估計一般的靈兵想破開防禦也是不容易的。
呂閒身上的靈甲很小巧,不是全身包裹性質的。
這套靈甲只包含了胸腹部的甲冑,膝蓋和小腿處的甲冑,以及肩部的甲冑。
甲冑太多,會影響戰鬥的靈活度,而且靈甲本身其實很沉重,為了增加防禦能力,靈甲都是用極其沉重的材料鑄成的。
在鑄造過程中,大量材料會被壓縮在一起,密度變得極大,更是加大了靈甲的重量。
越是防禦強悍的靈甲越是沉重,肉體力量不足的人,基本上是穿不上去的。
雖然武者能使用玄元來增強自己的力量,但是也沒有人願意隨時隨地的動用玄元增加自己的力量。
而且不管如何增加力量,沉重的靈甲都會影響到武者的身體靈活性,不少武者便是嫌棄這一點,所以沒有穿靈甲的習慣。
段宏將呂閒的靈甲套在了自己身上,甲冑的部件不多,覆蓋的區域也不大,但是重量卻是真的沉重。
沉重的靈甲部件,倒是不會對段宏產生太大的影響,畢竟段宏的肉體力量足夠強大。
穿好靈甲的段宏走到了呂閒的斷臂處,將斷臂和血罪都從地上撿了起來。
用力將斷臂扯下來丟到一旁,段宏嫌惡的擦了擦手,這才握住了自己熟悉的血罪。
一股氣血之力順著血罪的刀柄返回到了段宏的身體中,讓他因為使用雲龍三現秘術,有些虧空的身體恢復了一些狀態。
撫摸了一下血罪粗糙的刀身,段宏道:「真是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這次可就慘了!!!」
血罪的刀身震了震,仿佛是在回應段宏。
段宏隨手一收,血罪便化為一道血光消失在了他的身體中。
段宏看了一眼呂閒的長刀,隨即便走過去將長刀撿了起來。
呂閒的長刀也是件不錯的兵刃,起碼都是地級以上的品質,剛剛擋住血罪一刀,來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段宏撓了撓頭,隨即將長刀的刀柄也從呂閒腰間扒拉了下來,然後掛到了自己的腰上。
血罪是段宏不想輕易動用的兵刃,現在有一把好的靈兵長刀在手,他倒是可以勉強的使用,不用什麼事兒都動用血罪。
段宏拿著長刀把玩了一陣,這柄長刀還是非常趁手的,畢竟也是一把好的靈兵,手感不會太差。
長刀比血罪長了太多,血罪就是一把柴刀大小的兵刃,而這柄長刀,光是刀身就有一米二,加上刀柄都要大半個人高了。
如此長刀,攻擊範圍巨大,雖然段宏的狂風刀法走的是輕靈快速路線,小刀用起來更順手,但是長刀畢竟攻擊距離遠,段宏自身的安全程度會提高不少。
將長刀收入刀鞘掛在了腰間,此時的段宏身著鎧甲,別著兵刃,看其來倒是有那麼幾分江湖武者的架勢。
他在江湖上闖了許久,看起來比之前成熟了不少,已經不再像個少年,看起來倒是像個青年人了。
喘了口氣,段宏拍了拍身上的鎧甲,心中還是有些舒坦的。
他想到了前世流傳的一句話,不能殺死我的,終究會讓我變得更強大。
上一個滴髓境高手給了他千煞萬毒指,幫他鑄煉了強大肉體。
現在這個給了他靈兵靈甲,也都是好東西。
段宏摸了摸腦袋,道:「姥姥的,殺人越貨果然是最好的發家致富辦法,只可惜這傢伙的家當肯定都沒帶身上,不然我的收穫估計會更多不少。」
段宏感嘆了一句之後,扭頭便繼續朝山林深處走去,他打算在附近繞一個圈子,然後再回去飛岩城。
大帝城中,五帝子皇甫天雲和三帝子皇甫天風此刻都在北城門邊上。
皇甫天風神色如常,皇甫天雲則是滿臉怒意。
「呂閒都告訴你們了,那傢伙是綠洲之城逃出去的人,你們居然都不以為然,難道不能跟著他們追上去嗎?」
皇甫天雲指著一名軍官模樣的城衛軍說到。
「殿下,我們……我們城衛軍的職責是保衛大帝城,不能離開大帝城太遠,這也是大帝立下的軍規,我們不敢違抗啊!」
軍官神色有些委屈,綠洲之城逃出來的人跟他們委實沒太大關係,如果不是呂閒求著他,他根本不會派兵來配合。
「哼,你居然敢這麼和我說話,你的意思是我說錯話了?」
皇甫天雲冷哼一聲,盯著對方說到。
軍官哪裡敢和皇甫天雲掰扯,趕忙道:「卑職不敢,殿下若是現在要去追擊,卑職願領人前往。」
識時務者為俊傑,軍官很清楚孰重孰輕。
這會兒是皇甫天雲親自來找他說話了,他要是還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皇甫天雲肯定會想辦法讓他很不好過的。
反正現在做主的就是皇甫天雲,真要上面怪罪下來,他也可以說是皇甫天雲下的命令。
聽到對方的話,皇甫天雲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道:「很好,那你現在馬上給我調集十來名好手,我們追出北門去看看。
那小子狡猾得很,我怕呂閒一個人會追丟他!」
聽到皇甫天雲的話,軍官趕忙應了一聲,隨即才下令集合人手,十來名通脈境好手馬上集合了過來,跟著皇甫天雲一起朝著北門外跑了出去。
皇甫天風自然也是跟在後面的,他倒不是為了去幫忙,他純粹就只是為了看熱鬧而已。
皇甫天雲知道皇甫天風跟在後面,他這會兒也懶得同對方糾纏,抓住段宏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一行人快速從城本門出來之後,便一路進入了山林裡面。
眾人不斷搜尋,很快就找到了段宏逃跑時留下的痕跡。
順著痕跡,一行人往山林深處走著,皇甫天雲的神情有些疑惑。
「呂閒那傢伙,不會是真的讓那傢伙跑掉了吧,怎麼過了這麼久還沒有返回。
照理來說,他已經已經抓住那個小子了,現在也該在回來的路上,我們都該碰到他了。」
皇甫天雲說到。
一行人不斷前進,終於來到了段宏和呂閒戰鬥的地方。
呂閒的屍體此時就躺在地上,死狀可不怎麼好看,身上的鎧甲和兵刃也都被人扒拉下來帶走了。
皇甫天雲滿臉震怒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而其他的士兵則是面帶驚訝。
他們大部分人都是認識呂閒的,誰能想到一名滴髓境高手,竟然會在追擊一名通脈境武者的過程中被殺死。
滴髓境武者和通脈境武者之間的差距極大,通脈境幾乎是沒有可能反殺滴髓境武者的,但現在呂閒的屍體,卻分明在嘲笑著眾人心中的「常理」。
「那傢伙不可能有這麼強的實力,他肯定是有幫手的!!!」
皇甫天雲咬著牙說到,他不相信段宏能夠殺死呂閒,如果段宏真的有這種本事,那他的天賦就著實是太過可怕了。
皇甫天風也是滿臉震驚,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的屍體。
雖然他巴不得段宏給皇甫天雲心裡添堵,但呂閒畢竟是大帝城的高手,這種滴髓境高手的損失,就是大帝城實力的損失。
皇甫天雲站在呂閒屍體邊上,滿臉慍怒神色,他實在是搞不懂呂閒為何會死在這裡。
如果段宏有滴髓境幫手在身邊,那他們想要殺死段宏可就不是太容易了。
而且現在段宏已經逃走了,他們想要再找到段宏也幾乎不可能,這一次他們只能吃一口啞巴虧。
和皇甫天雲的暴怒不同,段宏這會兒是哼著小曲,滿臉舒暢的走在回去的路上。
他用呂閒的長刀砍了砍身上的靈甲,發現靈甲完全能抵擋住長刀的劈砍,長刀最多就在靈甲上留下一條細痕而已,說明這套靈甲的品級,很可能比長刀更高。
有了這套靈甲之後,段宏的戰鬥力也有了極大的提升,現在在通脈境當中,他應該沒多少對手存在了,單挑能勝過他的同級武者,還真的是不多。
一路順著山林繞了一個大圈之後,段宏便找到了回去飛岩城的方向,開始往飛岩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