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傢伙的運氣倒是不錯,這把斷刀看起來有些破爛,但好像還真是個寶貝。🎉✌ 👻💲
這把刀難道是天級的寶物不成,好像還自帶著一些可以使用的殺招。
你年紀輕輕實力很強,潛力更是驚人,還有如此寶物傍身,莫非是什麼大勢力的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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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閒看著段宏有些疑惑的說到。
然而此時的段宏,在劇痛的折磨下意識都快模糊了,哪裡能回應呂閒。
當然呂閒也沒有在乎段宏會不回應他,他只是輕笑一聲,道:「就算你是什麼大勢力的子弟也沒有用,殺了你也不會有人知曉的,畢竟你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自己的出生,所以沒人會知道你來自哪裡的。
等你去了五殿下哪裡,我會將這一點告訴五殿下的,他處置你的時候,也會更妥當一些。
至於你這把寶刀,我雖然很想要,但我覺得若是送給五殿下,我得到的嘉獎應該會更高一些。
我的刀法要用長刀來施展,你的刀對我來說稍微短了一些,我用起來應該不會太趁手!!!
好了,我先把你的刀收起來,然後我們就回大帝城去吧。
我在體內留下的罡氣,應該能讓你一段時間都動彈不得,你就好好享受一下萬針穿體的痛苦吧。
這一招可是我在訓練角鬥士時領悟出來的,沒人願意享受兩次,所以我手下的角鬥士都聽話都很呢!」
一邊說著,呂閒一邊朝著段宏手邊的血罪抓了過去。
段宏在劇痛之中,意識並沒有完全沉淪,他能清楚的聽到呂閒說的話。
勉力睜開雙眼的段宏,看著呂閒將手伸向了自己手邊的血罪,就在呂閒握住血罪刀柄的瞬間,段宏猛力一個翻身直接壓在了呂閒的手上。
段宏的雙手用力握住呂閒的手,仿佛是在阻止呂閒將血罪拿走一般。
「嘿,人都成這樣了,你還想留住自己的寶刀,看來這把刀來歷應該不凡,我都有些猶豫要不要獻上去了!!!
這把刀已經不歸你所有了,你現在唯一剩下的一具皮囊,也會很快就不屬於你自己的。」
呂閒說話間,用力握住血罪,提了起來,雙手握住呂閒右手的段宏,也被提了起來。
看起來就像是呂閒拿著刀,而段宏則是吊在呂閒手上的樣子。
呂閒還在滿臉嘲諷,不屑的看著段宏。
而段宏則是嘴角輕揚,渾身顫抖著微微睜開了雙眼。
他的雙手很有力,甚至因為劇痛的折磨,讓他的雙手變得更加有力,兩隻手緊緊的捏著呂閒的手掌,將呂閒的手掌固定在了血罪的刀柄上。
「你……知道嗎……我也……有……有個折磨人……的妙招……叫……叫萬事到頭一場空……」
承受著劇痛折磨的段宏,用顫抖的聲音說出了這句話來。
呂閒滿臉茫然,根本不明白段宏究竟在說些什麼。
就在下一個剎那,他突然覺得手掌一痛,本能的就想鬆開手指。
然而段宏的緊握的雙手,卻將他的手指死死固定在了血罪的刀柄上。
緊接著一股匪夷所思的強大吸扯力傳出,呂閒頓時感覺自己體內的鮮血,竟然如同傾瀉的山洪一樣,朝著自己的右手涌了過去。
他的右手好似被開了一個洞,血液滾滾湧出,根本止了止不住。
心中驚駭的呂閒趕緊揮動手臂,想要將段宏甩開,一團氣勁瞬間從他的手掌中噴出震開了段宏的雙手,將段宏整個人都彈到了一旁。
然而在彈開段宏之後,他才更加驚駭的發現,他依舊沒有辦法鬆開手中的斷刀。
斷刀的刀柄上,湧出了一條條血色絲線,竟然將他的手指牢牢捆在了刀柄上。
躺在一旁的段宏渾身依舊劇痛無比,但是他的心情卻輕鬆了起來,從呂閒準備收走血罪開始,他就知道對方死定了。
血罪可不是誰都能碰的神兵,這種強大的存在,是需要他師父玄天凰那種級別的高手,才能去封印的。
血罪在過去,不知道吸乾了多少玄者高手的血液,即便現在碎成了幾塊,也不是一名滴髓境武者能夠抵禦的。
段宏靠著身體的特殊力量,馴服了血罪,能讓他隨意使用。
但是一般人可沒有這種能力,敢握住血罪,那就是死路一條。
段宏幫著呂閒穩穩握住了血罪,讓他錯過了唯一可以撒手的時機。
在被血罪牢牢吸住之後,呂閒根本不可能擺脫血罪的吞噬。
呂閒滿心恐懼,身上的罡氣湧出,想要衝擊手中的血罪,將血絲絲線震碎。
然而這些血色絲線根本不是他能夠破壞的,罡氣對血色絲線沒有半點影響。
呂閒試過玄元和罡氣,卻根本無法奈何血色絲線半分,稍微一耽擱,他體內的鮮血已經有一多半都被血罪吞噬了進去。
隱約間呂閒的雙眼開始發黑,整個人都開始發軟,渾身的皮膚都變得蒼白了起來。
他在最後一刻,終於想到了自己的右手上還有一柄長刀,呂閒用自己最後一點力量,猛地一揮刀,一下將自己的整個左手小臂都斬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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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被斬下之後,血罪強大的吸血能力終於無法再影響到呂閒的身體。
握在血罪上的那隻斷手,以極快的速度迅速乾癟了下去,轉眼間就成了一隻枯手,血液已經被全數吸乾。
呂閒滿臉蒼白,眼神渙散的跪在地上,他右手的長刀已經丟開,手掌正用力捏在左手小臂的斷口上。
他左手小臂還在不斷出血,只不過出血的速度怎麼都比不上血罪剛剛的吸收速度。
躺在不遠處的段宏滿臉都是遺憾,看著呂閒斬下手臂之後,他知道對方算是舍小保大,為自己留住了一命,血罪沒有辦法再將他完全吸乾。
不過他看得出來,大量失血的呂閒已經到了極其虛弱的程度,狀態比他也不遑多讓。
武者受到重傷,身體會本能收縮肌肉,將血管擠壓住,以防止失血過多。
但是現在的呂閒已經根本無力收縮肌肉了,他的身體已經虛弱到了一定的程度。
呂閒也看著自己的手臂,心中一陣恨意,他若是早一些斷臂,最起碼不會有任何的生命危險。
但是現在,他試著收縮肌肉,也僅僅只能將血液的流逝速度減慢一些,根本無法完全為自己止血。
他看了一眼半睜著眼睛,渾身還在顫抖的段宏,心裡湧起了最後一絲殺意。
「你……我……要……殺……了……你……」
呂閒用同樣顫抖的語氣說著,隨後用盡力氣的站了起來。
他將自己丟在旁邊的長刀勉強握住,然後杵著長刀,緩步走向了段宏這邊。
兩人的距離並不遠,呂閒走了不過四五步,就走到了段宏面前。
呂閒渾身虛弱,眼前的色彩都變得昏暗了,血液大量的流逝,帶走了他大部分的生機。
段宏躺在地上,渾身顫抖,劇痛煎熬著他的神經,他一句話都沒有辦法說出,能勉強忍著不慘叫,幾乎耗盡了他的全部力氣。
半睜著眼睛的段宏看著呂閒走到了他的面前,臉上湧起了一絲緊張。
呂閒肯定是死定了,以這種流血速度,他絕對不可能支撐下去的。
段宏可不想和呂閒同歸於盡,呂閒留在他體內的罡氣已經越來越弱了,對他身體的破壞力也在我減弱,有丹藥藥力的支撐,他的傷勢其實並不是太重。
「你……殺……不了……我的……只有……我……能殺你……」
段宏忍著劇痛,從牙縫裡顫抖的擠出了幾個字來,他的手臂緩緩朝著呂閒的腳下移了過去。
呂閒舉起了自己的手臂,將長刀對準了段宏,他要用自己最後的力量對段宏發起致命一擊。
劍尖已經對準了段宏的咽喉,只要一擊戳進段宏的喉嚨中,段宏就必定會死在他的手中。
就在他準備發起攻擊的剎那,段宏雙眼一睜,有鮮血從他嘴裡噴出,他勉強運轉玄元發力,給他千瘡百孔的身體帶去了巨大的傷害。
就在段宏吐出鮮血的瞬間,他防在呂閒腳旁邊的五根手指上,五條血光湧出,凝聚成一條血蛇朝著呂閒的左腳纏了上去。
這條血蛇自然就是血煞之力所化,段宏在剛剛安一剎那的時間裡,硬是以傷上加傷的代價,逼出了一團血煞之力來。
千煞萬毒指中的血煞之力,本身就是極為高階的力量,若是呂閒還有罡氣護體,他根本不會害怕段宏這點血煞之力。
奈何虛弱如斯的他,根本不具備使用罡氣甚至玄元的能力,血煞之力瞬間從他的坐腿上鑽了進去,朝著他身體各處蔓延而去。
血煞之力的強大侵蝕能力,開始瘋狂的破壞呂閒削弱的身體,呂閒體內的玄元和參與血氣,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
本身就已經沒有什麼血氣之力的呂閒,最後一絲血氣之力再遭到吞噬,他身體最後一絲勁力隨即消散,整個身體無法抵抗的軟到了下去。
他手中的長劍微微一歪,「噌」的一下插在了段宏脖子旁邊。
鋒銳的劍鋒即便只是挨到了段宏的皮肉,也同樣在段宏的脖子上留下了一條血痕。
呂閒歪斜著趴在段宏旁邊,眼神不甘的看著段宏,他想要張嘴說話,奈何血氣不斷被血煞之力吞噬,他的生命力和意識都在快速消散。
段宏嘴巴里還有鮮血湧出,不過眼神卻逐漸變得清亮了起來,他眼帶嘲諷的看著呂閒。
呂閒的呼吸逐漸停止了,他圓睜著雙眼死死盯著段宏,眼神卻變得空洞了起來。
段宏看著呂閒死在了他面前,終於是忍不住輕輕鬆了口氣。
段宏瞟了一眼,不遠處掉落的血罪,血罪又恢復了柴刀一般鏽跡斑斑的模樣。
這柄刀從他得到開始,可是幫了他無數次,這玩意兒對別人而言是柄魔刀,但對他而言,卻是一把真正的寶刀。
「夥計,這次也真是靠你了!!!」
段宏嘀嘀咕咕的念叨了一聲,對面的血罪竟然發出了一陣輕微的震動,仿佛是在回應段宏一般。
段宏在地上躺了一陣之後,體內的罡氣終於開始大幅度減弱,他也恢復了部分的行動能力,劇烈的痛苦正在逐漸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