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段宏已經跑出了幾百米的距離,呂閒看著段宏跑向了遠處的山林,馬上就要鑽入林子裡。(-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
沒有半點猶豫,呂閒立即加速,以最快速度追向了遠處的段宏。
原本跟在呂閒身後的大量士兵,有一部分在城門重新打開之後,也追了出來。
後面的士兵在追出了城門之後,一部分隨著呂閒一起追進了山林當中,剩下的一部分則是回到了城中,畢竟他們都是城衛軍,並不能全部離開大帝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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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閒一路追擊段宏,段宏則是在加速奔跑著,兩人都進入了山林當中,段宏暫時領先了幾百米的距離。
期間段宏甚至又使用了一次雲龍三現的秘術,讓自己瞬間前進近二十米的距離。
然而呂閒始終猶如跗骨之蛆,緊緊吊在他身後,呂閒的身法算不上出眾,但畢竟是滴髓境的強者,追在段宏身後還是能做到的事情。
即便是段宏的雲龍三現,依舊無法將他完全甩開。
城衛軍已經逐漸跟不上兩人了,段宏靠著自己的速度,硬是將與城衛軍之間的距離拉大。
兩人一追一逃之間,很快消失在了山林當中。
城衛軍追了一段距離之後,終於是徹底失去了二人的蹤跡,眾人慢下來猶豫了一陣,最後還是停下了繼續追擊的腳步,全部選擇返回城中。
畢竟他們都是呂閒利用自己同城衛軍部分軍官之間的關係調集過來的,這一次的任務並不算是公家的命令,而是呂閒的私人請求。
所以他們也不會太上心,追不上人之後,便各自散去了。
呂閒可不會輕易放棄段宏,一來他並沒有發現段宏有逃離他追擊的能力。
畢竟段宏已經使用了第二次雲龍三現的秘術,然而兩人的距離也僅僅只是暫時被拉開了一截而已。
用不了多少時間,兩人的距離就會被完全收緊,段宏終究是跑不出呂閒的手掌心。
段宏這邊,心中隱隱有些發涼,他以為自己靠雲龍三現的秘術,能夠拉開與呂閒之間的距離,趁機鑽進山林中想辦法甩開對方。
然而這終究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即便有雲龍三現的秘術,他也無法甩開呂閒的追蹤,反倒是被越追越近。
滴髓境武者的速度超過了段宏的預想,他引以為豪的速度,完全無法擺脫對方。
呂閒一路追著段宏跑了幾里路,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從原本的幾百米,慢慢縮短到了幾十米。
「你跑不掉的,都是因為你,我才會罷免職務,裘沐林也是因為你而死,等我抓到了你,我會親手送你去見五殿下,讓殿下好好折磨你,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呂閒衝著段宏叫嚷著,語氣里充滿了恨意。
段宏聞言,心中也是一陣焦急,他試過了所有手段,根本無法甩開對方,他和對方的距離不斷縮短這,呂閒追擊的腳步聲,仿佛是催命之音。
段宏眉心都是汗水,背上也被汗水打濕,他的速度已經發揮到了極致,渾身所有力量都已經全力釋放了出來。
兩人的距離還在縮短,沒過多長時間,便縮短到了十米之遙。
呂閒陰冷的笑聲傳進段宏的耳朵里,段宏渾身發寒的同時,忍不住張嘴大罵道:「你姥姥的,宏爺又不是個美女,你追什麼追!!!」
呂閒根本不理會段宏,身形提縱之間,速度還在緩緩增加,他和段宏的距離開始加速縮短。
段宏僅僅握著手中的血罪,他知道自己真的跑不掉了。
就在下一個瞬間,段宏的身形猛然一變,一團血霧再度散開,雲龍三現的第三現使了出來。
段宏體內剩餘的血氣之力,剎那間消耗了九成,只餘下了一點。
血雲之中,段宏的身體瞬間消失,呂閒感覺身側一陣清風吹來,他雙眼一睜,渾身罡氣瞬間湧出,如同一套鎧甲一樣罩在了自己身上。
「鐺」一聲巨響,段宏身形再出現時,已經出現在了呂閒身側,魔刀血罪竟然破開了呂閒倉促間運轉的罡氣護罩。
這一點不僅讓呂閒感到震驚,就連段宏自己也覺得吃驚不已。
他自己從來沒想過血罪能夠破開滴髓境武者的罡氣,畢竟他自己的境界太低,雖然通脈境和滴髓境只差了一個境界,然而卻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段宏沒料到自己利用雲龍三現的速度,再加上呂閒向他衝來的相對速度,發起的最強一擊威力會達到如此境界。
畢竟這個世界雖然不同,部分無力法則還是與前世一樣,相對速度的極快的狀態下發生碰撞,會帶來更大的破壞力。
就和兩輛相對行駛的車子發生碰撞一樣,即便兩個車子的速度都不算快,但是一旦相向而行,相對速度就會達到極快的地步。
段宏正是在危急關頭利用了這一點,發起了至強的一刀。
然而這一刀之後的結果就是他的右邊肩膀直接被震得脫臼開來,強大的衝擊力根本不是他能夠完全承受的。
【 𝟲𝟵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血罪雖然斬破了罡氣,卻還是沒有能夠傷到呂閒,鋒利的刀刃,被呂閒手中的長刀擋住了。
雖然段宏這一刀有些出乎呂閒意料之外的強,但是呂閒畢竟是滴髓境的強者,在戰鬥狀態下,他不可能被段宏正面一刀偷襲中。
這可不像段宏之前與毒煞叟之間的戰鬥,毒煞叟是完全沒有想到段宏還有戰鬥能力,在他看來段宏應該完全不具備任何行動能力和意識,只是一具屍體。
所以他才會在毫無防備之下,被段宏突然喚出的血罪斬殺,如果段宏當時就手握血罪,擺出戰鬥姿態,毒煞叟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被段宏偷襲殺死的。
段宏當初能殺毒煞叟,當真是運氣和時機使然。
所以此時的段宏即便是發動了個不可思議的偷襲,依舊沒能傷到呂閒半分,呂閒的長刀穩穩頂住段宏的血罪。
「很好,這一招還真是有些意思,不過你今天就到這裡吧!」
段宏脫臼的右肩一陣劇痛,他還能持刀攻擊,完全是因為他精神足夠堅韌。
呂閒輕輕架住段宏的血罪,另一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突然拍在了段宏的肩膀上。
一股血色罡氣散發開來,重重鑽進了段宏的身體之中。
段宏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是被巨大的鐵錘砸中了一樣,不由自主的一下軟倒在了地上。
血色的罡氣在他體內衝擊著,化為了無數血色長針,紛紛扎進了他周身血肉和內臟之中。
劇痛襲來,趴在地上的段宏忍不住猛地發出了一聲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
劇痛之下,段宏心智再怎麼堅韌,也一樣會感到難以忍受。
呂閒滿臉冷笑的看著段宏道:「都是因為你,老子的職位才被削掉,今天不讓你好好『痛快痛快』我怎麼忍得下這口氣呢!!!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提你的人頭去見五殿下,始終沒有直接將你帶去見五殿下的功勞大。
我知道五殿下很喜歡折磨人,他一定很樂意看到你的!!!」
說話間,呂閒笑得無比的邪惡,他注入段宏體內的罡氣,正在瘋狂的穿刺著段宏的血肉和內臟,將段宏體內搞得一塌糊塗。
一口口鮮血從段宏嘴裡噴出,呂閒突然一躬身,將一枚丹藥塞進了段宏的嘴裡。
受著劇痛折磨的段宏意識還是清醒的,他原本以為呂閒給他吃的是毒藥,然而丹藥進入嘴裡,他才發現這竟然是一顆療傷的丹藥。
他剛剛被破壞得一塌糊塗的身體,瞬間得到了修復,不過還沒得等完全修復好,罡氣又繼續破壞他的身體,不斷產生的劇痛,讓段宏心中升起了一陣生不如此的痛苦情緒。
段宏這下知道對方的目的了,若是任由罡氣破壞他的身體,他很可能會因為撐不住而死去,所以對方才會餵他吃療傷的丹藥,就是為了能夠多折磨他一段時間。
罡氣在段宏體內不斷破壞,這種由玄元高度壓縮之後,與血氣之力結合產生的特殊力量,是滴髓境的標誌。
只有在滴髓境時期,才能使用出這種罡氣之力來,等到跨過了滴髓境的境界之後,罡氣也會消失,不過那時候的玄元性質已經有了改變,甚至會出現特殊的屬性。
段宏體內的玄元和氣血之力,本能的在抵禦著罡氣的攻擊,罡氣雖然占據了絕對優勢,但也在不斷的被消耗,如果呂閒不繼續往他體內注入罡氣,那麼他體內殘餘的罡氣很快就會消散。
呂閒絲毫不擔心段宏跑掉,因為段宏根本就跑不掉,且不說段宏現在的身體內部都是創傷,他的速度和力量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哪怕是段宏狀態完美,也照樣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呂閒看了一眼段宏道:「說實在,你這傢伙的天賦真的不錯,之前你當角鬥士的時候,我發現自己都看走眼了,你居然能贏得角斗賽第一。
你若是那會兒跟著五殿下走了,我也會因為訓練有功,得到不少的獎賞。
結果你逃跑讓我不僅什麼都沒得到,反倒是被免去了職位,貶回了大帝城養老。
我覺得你真的很愚蠢,以你的天賦和實力,只要安心呆在五殿下手底做事兒,遲早有一天也會飛黃騰達。
你的出生雖然是奴隸,但只要願意為五殿下賣命,在親衛隊裡肯定會有立功的機會,到時候成為高階軍官也未必不可能。
只可惜,你選了錯誤的路線,現在的你就算是天賦再好也沒用了,你的下場只會有兩個,要麼死要麼比死還慘!!!」
呂閒一邊說話,上下打量著段宏,看著段宏的身體因為劇痛而顫抖,他心底有種怪異的快感。
很快的,呂閒就看到了掉落在段宏手邊的魔刀血罪。
光看魔刀血罪的外觀,呂閒有些意外,他沒有想到這竟然是一把破破爛爛仿佛柴刀一樣的斷刀。
然而他可是親身感受過這把斷刀的威力的,剛剛血罪斬開他罡氣的那一瞬間,他知道破開他罡氣的能力並不是來自於段宏,而是來自於這把鋒銳無比的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