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3、第863章

    ☆、3544_可能有偽裝

    「是異類感。鬼修畢竟是修士死後的一個特殊選擇, 與常規的消散差別太大。可能, 有些人會覺得死後選擇修鬼是多了一條命, 但是, 極少大能這麼選擇、極少十大弟子這麼選擇,即使我們不完全理解不選擇的原因,但這份事實數據本身便已經說明了很多東西。」

    「可是如果想深入地研究靈魂,幾乎不可能迴避鬼修。」

    「金丹期還是不要太研究靈魂吧, 在入化神期之前,研究的重點還是應該放在身體上。」

    「……其實我現在有一個很嚴肅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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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問便問,故作什麼玄虛?」

    「說出來怕嚇著你們。我懷疑, 我們之中有偽裝為低修為的大能。我是說修為高於……的大能。」

    「……我肯定不是啊,我是傀儡堤的, 裴少的鐵粉,裴少都知道我。」

    我點頭,但轉折:「不過,如果是大能偽裝,有可能會假扮我認識的人。又因為我與葉道友你之前沒有面對面接觸過, 所以,即使有人假扮你,只要大麵糊弄住了,我可能發現不了。」

    「幹嘛沒事突然提出這種假設?裴美人的粉那麼多, 很多人對其他粉都只是知道有這麼個同好,並不算真認識,遇到假扮者確實很難分辨, 還可能一不小心給假貨提供了身份證明。」

    「我們應該向各門派求證大家的身份?裴少的粉除了凡人外,好像門派弟子居多。」

    「不是,散修里也有很多,只不過散修情緒不像門派弟子那麼外露,通常只會拿著照片或影像自己默默舔,不太聚到一起喧鬧。尤其金丹期的散修,已經不好意思表現出追星行動了。被人看出時,還會故作不屑地說一句『又不是小孩子了』。」

    「會追星的確實基本都是小孩子沒錯吧?」

    「這取決於自我認知。比如金丹期,如果在三流門派眼中,便已經是老祖了,是祖宗,但是在十大,那是小孩子沒錯。三大里元嬰期都可以算小孩子。」

    「但就算在三大里,化神期總也不能算小孩子了吧?」

    「其實在七大里也有可以算小孩子的化神期,比如雲霞宗的……那個,裴少啊,戚悉長老還在閉關嗎?」

    ☆、3545_學習光環

    我:「據我所知,在我開始做這個任務之前,還在。」

    「加多條限定啊……沒事,我要表達的大家都聽懂了吧?」

    「不懂,你再具體說說?」

    「別別別,那位如果真要計較,聽話的人也得糟,大家還是意會吧。意會好,意會的腦補範圍廣。」

    「總之啊,我就是覺得,我們中的部分人理論知識有點太深厚了。不僅是說話的人,包括沒有發言的那些,聽話時的表情,太理解的模樣。」

    「說真的,很多修士的理論知識不怎麼樣,尤其是對自己職業之外的理論,聽說過、知道有那麼回事,便算不錯了,根本不可能系統。大能才會跨職業得這麼厲害。」

    「你還別不信,裴美人的粉里理論知識厲害的真有不少,而且美人粉里有大能也不是秘密,比如崑崙的……那誰、那誰,以及那誰。就公開付肖像費的那些。」

    「粉裴美人的如果不是除了看臉什麼都不干,可能多少都會研究些理論吧?不然裴美人說話老是聽不懂,作為粉很心塞啊。」

    「研究了也不懂。」

    「但研究了多少還能強行接兩句話,顯得自己像是能跟上美人的思路、是個好粉。」

    「對啊,偶爾有機會了還能提供給美人一點信息、還能被美人翻牌感謝。心動。」

    「我自豪地說,自從粉了裴美人,我去藏書閣的頻率都高了不少。比如看看靈寶相關的資料。以前我覺得自己幾百年內都不會近距離接觸靈寶,所以完全不考慮看那類資料。」

    「我看了種植師的資料。天知道之前跟種植師合作時他們一向不准我碰他們看上的任何靈植,因為我一碰便可能弄死靈植,現在種植師們都肯帶我玩了。」

    「美人像是有學習光環。拜一拜,提升學習成績。」

    我:「……多學習通常都是好事,只要不分了自己主職業的精力。」

    「美人放心,分不了,我瓶頸期好些年了,多讀書反而讓瓶頸有鬆動的跡象。」

    我:「恭喜。」

    ☆、3546_認真

    朱驕培煉製出了一爐和前面屬性差異頗大的辟穀丹。

    朱驕培邀功狀:「裴少喜歡這個嗎?」

    我:「如果我問,這區別是你故意煉製出的,還是一時走神的意外後果,你一定不會告訴我?」

    朱驕培:「裴公子亂說,我當然會告訴你呀。這是我聽見大家因為粉你而受益,我聯想到了我自己作為你粉絲的感動心情,一時激盪,控制力便不穩了。」

    朱驕培:「不過,我這麼說了,裴公子可能不會信吧?從慣於撒謊的我的口中說出的話,都得打問號。」

    我:「三分真、七分假,或者七分真、三分假。這一次,我偏向於後者。」

    朱驕培:「裴公子總是這麼認真呢。認真的人容易活得很辛苦喲。裴公子一定要注意保護好自己呢。」

    我:「謝謝提醒,我會的。另外,認真的人是否活得辛苦與周圍環境有關。如果周圍的人願意認真對待與我相關的事情、不故意弄亂我的方向感,認真反而可以減少很多臃腫。」

    『開玩笑』有時有助於放鬆,有時卻反而會帶來更多緊張和迂迴,就像上輩子我很不喜歡的一個節日,愚人節。把謊言當娛樂、把戲弄當有趣,在被戲弄欺騙者生氣時,耍人玩的人還要指責其開不起玩笑。

    開不起?好吧,開不起。那麼請問,為什麼要與不熱衷於此事的人開玩笑呢?既然是玩,為什麼不找同好一起呢?偏要把厭煩這種事的人捲入其中,逼迫別人接受你的愛好?

    裴冰:「氣憤得好像你被耍過。」

    我是沒有,因為我從不忌諱以最大惡意去揣測他人,尤其愚人節那種蠢日子,凡是想開我玩笑的人在他們準備用在我身上的玩笑落實之前便都被我報復了,有幾次的場面還弄得非常難看。

    當我以高高在上的語氣對對方說出其本想對我說的『這種日子,何必這麼玩不起呢』時,確實有一種爽感,但更多的依然是嫌惡感。

    我討厭愚弄,尤其討厭自以為幽默的低劣玩笑。幽默是一種智慧,別用愚蠢的言行碰瓷幽默。不配。

    ☆、3547_喜歡真誠

    我的粉們挺我:

    「我們願意認真對待美人的每一件事。」

    「當我們長時間認真,美人便會回饋給我們認真,尤其他記憶力好,可以記住我們每一個人分別與他的交集。哪一個人每次與他接觸時都是認真的,當他需要與那人更深往來時,他便也會多信任那人一分。」

    「我喜歡被美人信任。我願意多多收集不常見的有趣資料,送給美人看樂子。」

    「對認真的人來說,事實本身便是最大的趣味,比人為刻意編的段子、冷笑話有趣多了。」

    「就是,有些人的冷笑話聽了只想打死講笑話的人。」

    「你說誰?」

    「別對號入座。」

    「其實我本便是一個嚴肅認真的人,所以才特別喜歡裴美人。要不然天底下的大美人多了,別的不提,姜琳長老在世時,跟裴美人是徹徹底底的同一款美人,我也沒粉過啊。」

    「好像,姜琳長老和裴三少不是同一款美人,雖然臉幾乎一模一樣,但眼睛的感官影響很大,還有表情、性格、說話的語氣、劍意……其實我看著裴三少時幾乎聯想不到姜琳長老,真的差很多。」

    「那個,前輩,我提醒你一下啊,你好像露陷了。你現在的外在修為才金丹初期,請問,你是在什麼時候、什麼修為與姜琳長老有過接觸,並了解了她的說話語氣、性格、劍意?」

    「這麼一說,好像確實……不過,看出來便看出來了,心知肚明一下不好嗎?何必捅穿呢?要是前輩計較……」

    「真誠。裴少喜歡這個,我也喜歡。」

    「真誠不等於憋不住話吧?你小心被打。」

    「哪會呢,都是裴少的粉,這位前輩也是讚賞認真之人的吧?」

    疑似偽裝了修為的前輩:「至少我肯定不會在裴美人面前打你。」算是變相承認了修為作假。

    捅穿前輩身份的直率人:「不在裴少面前時,前輩至少也不會打死我。而留我一口氣,我挨了打便要發消息給裴少做筆記錄。」

    「那叫告狀。」

    「不算,因真誠而揭穿偽裝、因真誠而在被揭穿後進行報復,皆是真誠、坦然,不分優劣。都是好粉。」

    「粉籍又不是你定的。」

    「裴少沒反對便等於默認,默認便等於承認。妥了。」

    一群人看向我。

    我:「……大家玩得高興並有基本的自我約束,確實便妥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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