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0_想看梨花帶雨
「你怎麼肯定一個騙子暴露出來的弱點一定是其真正的弱點呢?」
「直覺?虛虛實實, 我賭這是她的實。」
「仿繡圖的實, 只有無處不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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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可能我真的也被騙了吧。金丹期還在意名字問題, 在意又不肯改, 確實很奇怪。」
「如果不考慮諧音的話,『驕』和『培』兩個字分開看寓意都很正面。有些父母在取名字的時候,光看著字面含義而沒有太多偏門聯想,把名字取岔了, 並不罕見。」
「噓……不知道過往詳情就不要說了,你說的這些,早已有人在朱道友面前說過, 她還信過,並為了那份信而付出了……很重的代價。那代價可能直接導致她一頭扎進仿繡圖、把愛好和人生目標都定為騙人。」
朱驕培帶著明顯慫恿意味地說:「只口頭分析多沒意思, 你們試試嘛。如果你們成功讓我崩潰,便可以看到金丹修士哭得梨花帶雨了哦。不容易看到的對吧?你們不想看嗎?」
「……對不住朱道友,我腦內模擬了一下,發現我不想看,我想看裴道友梨花帶雨。」
「我聽說裴道友的小隨與裴道友長得一模一樣, 且,哭過。大哭。」
眾人:「……」
我:「聽誰說的?那人親眼見過?」
「聽說你們家大師兄親眼見過。」
「喂,你的消息來路該不會是那人聽姜未校說的吧?姜未校的話能信?」
「怎麼不能信?姜未校信用度很高的。公事上。」
「呵,這算公事?」
「宗寵之事, 算吧……」
「轉了不知多少道手的消息先不管,既然當事人在這裡,我乾脆直接問吧。裴道友,你哭嗎?」
我:「在極度悲傷或痛苦中,可能吧。」
「……不想看了。」
「不,還有一種哭叫喜極而泣。」
我:「也許,如果有機會遇到的話。」
「我提供一點思路啊,我個人,如果突然得到一大筆錢,比如一整個靈石礦,我便很可能會感動到哭。」
我:「我已經有靈石礦了。」小隨產的,完全屬於我。
☆、3541_要熱愛工作,工作使人快樂
「……在美妙激烈的性事之中,流淚的機會也不小。我自覺我的技巧很不錯。」
數人同時抓住他,準備開揍,之所以沒有立刻揍,是因為:
「比合歡宗與你同等修為的弟子更出色的技巧?」我問。
當眾——其中不乏修為高於他的——自薦枕席的勇士:「……好像是不及的。」
抓住他的人滿意放手,並表達嘲笑:「都提醒過了,說話少用形容詞,直接客觀地闡述事實不好嗎?」
勇士不服:「性事技巧怎麼客觀表述你們倒是教教我。」
「裴道友不是提示你了嗎?相當於合歡宗的什麼修為。」真有人教他了,教完還立刻讓臨時學生進行實踐,「說啊,在性事技巧上你相當於合歡宗的什麼修為?趕緊的,別拖沓,有點合歡宗的果決爽利。」
勇士:「……築基期吧。」
「準確點。築基初期和築基巔峰是一回事嗎?」
「對啊,築基巔峰初和築基巔峰後,都差別很大的。」
勇士幾乎抬不起頭:「中……偏初,大概。」
一片噓聲。
更有過分者進一步下勇士的面子:「裴二少有得是合歡宗金丹巔峰的邀約,甚至元嬰級的邀請,找你個小孩子?」
勇士惱怒:「我錯了行了吧?你們把關注點放在朱道友身上,她才是裴少現在的任務重點。」
朱驕培:「唉,終於想起我來了,卻只是為了轉移注意力。哀怨、惆悵、寒冷。」
我:「專注於煉製便沒有空閒傷感了。」
「對,要熱愛工作,工作使人快樂。」
接著大家齊心協力,督促朱驕培開始工作。
「既然主丹修,那便先煉丹吧。辟穀丹是基礎入門對不對?」
「來來來,辟穀丹走起,這玩意所有原材料都煉製一遍起碼得好幾個月吧?」
「看手熟度。金丹期應該可以同時煉製數十爐各不相同的辟穀丹,並通過靈力調節、以犧牲些許產品質量的方式大幅提高成丹速度,所以,效率還行。」
「而且裴少可能也不是那麼刻板非要讓朱道友真煉製完所有原材料吧?部分在煉製同一種丹藥時屬性很接近的靈植,可以歸併為一種,煉製一次便好;罕見的特殊變異靈植,沒必要拿來浪費在基礎丹藥上。這樣刪刪減減下來,最多煉到吐,不會煉到死。」
☆、3542_成品相似、過程不同
可能是因為眾目睽睽之下難以繼續耍賴,也可能是因為之前被忽略得太久於是想要被關注,朱驕培終於開始了煉製。
但很快,她又耍起了心眼:她嚴格控制自己的煉製手法,極穩,使不同原材料煉製出的辟穀丹極度弱化原材料特性,而變得非常相似,讓食用者幾乎分析不出它們的原材料。
模仿,仿繡圖是專業的,包括模仿別人,也包括模仿自己。
只要仿繡圖弟子不想,他們便很難失控,因為他們可以靠著習以為常的偽裝能力,將自己控制在自己想維持的那個形態上。高興的、憤怒的、示弱的……只要自己曾經有過某份情緒,在任何時候,他們便都能對外復現那份情緒。
不管內心實際在想什麼、感覺怎樣,仿繡圖弟子都可以將自己的外在維持於他們需要的模樣。
喜怒哀樂,皆是手段。
由於我說的是要成品,而不管我提供什麼原材料,朱驕培煉製出的辟穀丹都是極為相似的屬性,連二毛進行分析能找出的差值也很少,所以,再繼續更換原材料似乎便沒了意義。
我提醒:「冰貓有監視功能,即使我離開這裡也依然能看清你的煉製過程的全貌。且,正如這個冰貓可以在你與我之間傳遞含靈氣的物品,它也可以將你煉製時外顯的靈力流動方式傳遞給我感知。」
我:「將不同的原材料煉製成高度相似的物品,將不同煉製為同,過程差別很大。」
我:「辟穀丹因為煉製過程簡單,過程中能調整得還少,等你煉製其他更複雜的丹藥時,假如,你依然能做到不受原材料影響地保證丹藥產品數據的穩定度,那麼那過程能研究的內容便多了。」
朱驕培:「裴少要仔細研究我呀?好高興,這一定是少有人體會過的待遇對不對?」
我:「對。」
朱驕培看向其他人:「你們是不是特別嫉妒?」
被問的人:「是。」
朱驕培微斂笑容:「真榮幸,榮幸得我想向全世界炫耀。」
☆、3543_因為懼怕而做出不留後路的事
我:「可以。只是注意,用我的名號給你自己謀利要付我費。我建議你先付。因為用過之後再付屬於還債,而債務都有利息;先付因為你表現出了誠意與信用,所以還可以給你打折。」
朱驕培:「可是,裴公子,你知道的,我沒有錢預付費。」
我:「所以你也可以先不實際付,但是先向我提交一個申請,說你準備借用我的名聲了、如何借用、為此願意付多少費。我給你記帳,不打折,但也不收你利息。」
朱驕培:「如果我先申請了,但之後一直不還呢?我欠債太多,還不過來。」
我指指冰貓:「一直監督你?」
朱驕培:「那多費心呀,覺得你付出的勞動力與你的收益不等值呢。」
我:「一個我可以隨意研究的金丹期,如果你的欠債數量太龐大,我想我就算直接把你解剖了別人也不會太反對吧?」
「那個,美人,我對解剖本身不反對,但是我反對你親手做。當你有這個打算時,請你務必讓其他人代勞這種粗活,比如,我自薦。我是體修,在人體結構方面有金丹級的了解度,不過如果你還想順便研究靈魂……其實我覺得可以考慮與鬼修合作。」
「最好不要牽扯鬼修吧。關鍵問題在於,如果鬼修參與對活人的解剖,過後鬼修可能會被活人敵視,哪怕這個解剖活動由活人發起。」
「跟鬼修合作真的要注意影響,因為對鬼的懼怕情緒,不僅凡人有,其實修士也有,只是修士的懼怕可能會以暴力的方式來展現。」
「很多修士不學專業的驅鬼技術,當需要迎戰鬼修或者尚未修煉的鬼時,都會直接用靈力將之打得魂飛魄散。這固然像是對鬼的性命的不在乎、覺得鬼本便是已死,再讓其死一遍自己也不會有心理壓力,但同時,這也暗示著畏懼。」
「你們知道凡人女孩子當一個人見到蟑螂時是什麼表現嗎?身邊沒有可求助的人,只能自己頭皮發麻地處理,一邊尖叫,一邊把蟑螂踩死。」
「肯定是弄死,不會說『唉,好歹也是一條性命,把它送到其他地方不礙我的眼便行』,因為只要其活著便是礙眼,沒有不礙眼。」
「用蟑螂來比喻鬼修不好吧?鬼可沒有蟑螂那麼頑強的生命力。」
「我不是在比喻鬼,我是在比喻懼怕,因為懼怕而做出不留後路的行為。」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我對讀者群的態度,基本是,你們隨意,而我……
沒有。不建。不加。
拒絕三連,有沒有很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