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吉爾伽美什的話,蒼也心底不好的預感頓時應驗了一大半,臉上的表情也終於克制不住變得難看了起來。
「哈,該說不說真不愧是天使嗎?即便是未墮天的你也依然會抱有如此不切實際的幻想。」
吉爾伽美什看著蒼也,緩緩展開了手中的金色的雙刃。
「為何你會認為本王同你一樣會是救世主?Saber,本王何時有說過要拯救這個世界?」
「與你一起消滅魔獸是為了比賽,解決膽敢肆意妄為的太陽王是因為他居然想讓本王做他的手下,本王沒想到在這個過程中居然讓你產生了我同你一樣是救世主的行為,真是可笑。」
蒼也同樣握緊了手中的星之劍,怒火卻內斂下去,他只是看著吉爾伽美什,深深開口道。
「即便是你死後會淪為獸的傀儡和僕從,遭到前所未有的侮辱,你也要選擇忽視嗎?」
「呵,那又與我何干?」
吉爾伽美什嗤笑道。
「本王的王國早在幾千年前就隨著文明的更迭消散了,剩下的這個世界和人類又與本王何關?想要渴求本王的憐憫,僅憑這個除了醜陋和欲望外一無是處的世界還做不到。」
「對如今的本王來說,要在乎的事情只有一個。」
「那就是將你徹底殺死,Saber!」
說罷,金色的魔力和霸道之氣如山洪般咆哮釋放,吉爾伽美什的身影幾乎是如一道黃金之風般閃現而至蒼也面前,右手長刀力劈而下。
察覺到這一擊力量之恐怖,蒼也瞳孔猛然一縮,隨後立刻扇動翅膀,向後閃避。
「轟!」
長刀擦著他的面門斬在大樓之上,整棟大樓竟是在這一刀之下差點被分為兩半。
「你這傢伙!」
蒼也這下是真的有點火了,他原本以為相比較於暴君閃,舊閃無論是在大局觀還是道德上都要比他更強一點,但蒼也卻從一開始就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持有『終結劍Enki』這等滅世級別寶具的吉爾伽美什,又怎麼可能會如賢王時期那般。
吉爾伽美什,終究還是個任性妄為的暴君啊。
「來吧!Saber,就讓本王來看看,究竟是你的救世之星光更加閃耀,還是本王的滅世之洪水(納比斯汀)更強吧!哈哈哈哈!」
吉爾伽美什肆意大笑著,一邊在大樓間跳躍著接近蒼也,一邊在周身展開王律鍵,閃耀著金光的寶具如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飛彈一般在大樓間向著蒼也展開狂轟濫炸。
「你真是瘋了!」
蒼也扇動翅膀不斷躲避著王律鍵的攻擊,時不時還要與跳上前來的吉爾伽美什進行刀劍之間的比拼,簡單的交手下來,讓蒼也感到驚愕的是吉爾伽美什無論是力量和魔力居然都要比先前幾次更加的強大。
毫無疑問他絕對動用了什麼。
幾乎是下意識的,蒼也就想清楚了答案。
『皇帝特權EX』。
對比新閃,舊閃最特別也是最棘手無疑就是這個BUG級別的能力,也是在此刻蒼也才終於嘗到了他的滋味。
「無用的閃避!趕緊給本王拿出真實力來吧!Saber!」
吉爾伽美什站在大樓頂端,看著同樣立於對面大樓的蒼也微微扯了扯嘴角,下一刻,他悍然舉起雙刀,將之朝一個方向揮動。
隨之便是一道金色的鋒利刀光猛地爆發而來,面對如此強大的一擊,蒼也立刻就選擇了暫避鋒芒,可這樣一來他腳下的那棟大樓卻是承受不住威力,被吉爾伽美什一刀兩斷。
此番行為,無疑更加說明了吉爾伽美什此時的心態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完全沒有把聖杯戰爭不准向普通人暴露神秘和波及到他們的規矩視為不見。
吉爾伽美什如今想做的事情只有一個,那就是以絕對的實力戰勝蒼也並將他殺死,以此來證明他才是最強之英靈。
但蒼也同樣也被打出了火氣,此刻也是用力揮出了一劍。
「既然你這麼想打,那我就滿足你!」
他不再去考慮更多的事情,只想以最快的速度,但這個可惡是金皮卡狠狠教訓一下。
星辰之劍與黃金之劍的光芒在東京新宿的上空同時綻放,兩道同樣呈現為金色的魔力此刻卻是顯得那麼涇渭分明。
幾乎是同時,受到魔力影響,蒼也和吉爾伽美什的嘴角同時有血液流出,但後者卻只是擦掉血跡,隨後愉悅的大笑出聲。
「沒錯!就是這樣!拿出你的全部實力來吧,Saber!只有這樣的你,才能讓本王打起全部的興趣,也只有這樣的你,才有資格讓本王呼喚最終的降臨!」
說罷,吉爾伽美什猛地躍下高樓,無數寶具如飛劍一般追蹤著蒼也的身影,後者無奈,只能同樣落在高樓的牆面上,兩人的雙腳一邊高速摩擦留下無數火星,一邊不斷揮舞手中的武器碰撞在一起,宛若黃金在與星辰攀比閃耀。
這一幕的發生已經到了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的地步。
哪怕聖堂教會那邊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派遣了人員前往掩蓋現場,但那可是在東京最繁華的新宿區。
在這裡進行大戰完全不亞於在五條悟與宿儺在國內東方明珠上對打,也因此打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無數人目睹了這場戰鬥的發生。
此刻,蒼也與吉爾伽美什毫無疑問將整個東京包括聖堂教會在內的所有目光和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而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有一個從教會的寶庫中取走了一樣東西。
並非是財物,也並非聖遺物,而是一個鑰匙。
一個可以打開無數魔術師夙願所在之地的鑰匙。
那裡,存放著大聖杯。
而取走了這枚鑰匙的男人,名為玲瓏館當家。
此刻,他正行走穿行在東京的地下隧道之中,當他走到盡頭,停留在一處牆壁前時,他知道,這一刻終於到來了。
迎接聖杯降臨,連通根源的地方。
接下來他只需要用鑰匙打開通往那處空間的大門,便可成為距離根源,距離魔術師們的夙願最近的魔術師。
男人顫抖著手,難掩心中情緒,隨後開始按照Caster留下的筆記開始描繪發展,黑暗中,只有男人用鮮血刻畫紋路的聲音在這地下之中迴蕩。
可殊不知,他即將開啟的並非是根源之路,而是地獄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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