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夜晚的顯得格外寂靜。
蒼也站在沙條家花園的陽台上,仰望著那屬於城市的星空,思緒有些雜亂。
不同於以往幾日沙條家入夜後的熱鬧,今天這裡格外的安靜,就連燈火也黯淡了許多。
這並非是他們遭遇了什麼麻煩,而是因為隨著戰爭的進程趨於尾聲,所有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
艾爾莎和莉莉絲自知兩人不再有什麼理由留在沙條家中,所以早在白天就與他們道別選擇了離開,斯卡哈則是順著莉莉絲提供的大聖杯線索,前往勘測情況,也因此此刻偌大的別墅之中,就只有蒼也,愛歌還有小小的綾香。
貌似一切又回到了聖杯戰爭最開始那樣,但又有什麼地方不同了。
「Saber,在想什麼?」
一雙柔軟的手臂從背後環繞住蒼也,最後交疊在蒼也胸口,微冷的寒風中,點點暖意和馨香從背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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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看,只聽聲音蒼也就知道來人是誰。
「………沒什麼,只是到現在才反應過來,貌似聖杯戰爭已經要結束了呢。」
蒼也回過神,輕輕抓住那兩隻柔軟的小手,然後轉過身,看向正眼中滿是愛意的看著自己的愛歌。
「是啊,總感覺我們剛剛相遇的時候還是昨天,一覺醒來,這場約會就到了尾聲。」
愛歌看著蒼也,眨了眨眼睛,忽的開口問道。
「所以,戰爭結束的話,Saber你是不是就要離開我,去其他地方了?」
並非英靈座,而是其他地方。
蒼也沉默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溫聲道。
「嗯,大概率是如此,但愛歌放心,我會想辦法來找你的。」
「可這樣一來,我們就要分開很久了吧。」
少女的聲音聽起來還是有點傷心,顯然她並不是這麼輕易就會被蒼也哄過去的。
「Saber就不能帶我一起嗎?」
少女仰著頭看他,語氣裡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蒼也聽後只覺得有些好笑,他自己都不能確定自己會在退場後去往哪裡,又怎麼可能保證能帶上愛歌呢。
更何況將非自己那個世界線的人物帶過去這種事情,雖然蒼也覺得自己並非不可能做到,但終究也還只是個理論,真要等到那一天估計確實要一點時間吧。
蒼也這樣想著,正想要安撫一下愛歌,忽的察覺到什麼,猛地一把將愛歌摟入懷中,與此同時抬起手向蒼也前抓去。
「轟!」
劇烈的爆炸將他和愛歌包裹,掀起的波動將沙條家的整個陽台都完全摧毀。
一片塵土中,一道身影閃現而出,最後穩穩落在沙條家的院子中。
「愛歌,你沒事吧?」
蒼也低頭去看懷中的人兒,確定了少女並沒有受傷,只是略微被驚嚇到了之後頓時鬆了一口氣,隨即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吉爾伽美什!」
咬著牙念出這個名字,蒼也深吸一口氣,將愛歌從懷中放了下來。
「愛歌,你先帶綾香離開這裡找個地方躲起來,從剛剛的攻擊來看那傢伙動真格了,一定要注意安全,小心其他人。」
叮囑好愛歌后,蒼也沒有待她回復便沖天而起,向著攻擊襲來的方向衝去。
但也正因他離開的速度太快了,蒼也沒有發現愛歌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深邃的光芒,臉上原本刻意裝出的驚訝也緩緩淡了下去。
「嗯,看來玲瓏館家那邊的動作挺快的呀,既然如此,也確實到了該進行最後儀式的時候了。」
愛歌喃喃自語著,瞳孔在悄然之間發生著變化,原本的澄澈之藍中逐漸泛起了點點黑色,好似被污染的海水一般。
她不再看蒼也離開的方向,而是把目光投向身後的宅邸,那裡,有她親愛無比的妹妹。
「放心吧Saber,你不需要糾結太久,愛歌我啊……………」
少女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微笑,宛若古老不列顛的妖精。
「會『親自』去找你的。」
………
「吉爾伽美什,你想幹什麼!」
一劍斬斷迎面而來的幾道寶具,蒼也從滿天火光衝出,落在了一棟大樓之上。
除了他外,那裡還站著一道身影。
金甲金髮,手持金色雙刀,毫無疑問便是那位古老的黃金英雄王。
「喲!Saber,好久不見呢,看到你還是這麼有活力,本王真是愉悅不已啊。」
見到蒼也出現,自知遠程攻擊已經沒用的吉爾伽美什也收起來出現了在自己身側的王律鍵,嘴角噙著張揚笑容的看向面前的蒼也。
「回答我的問題,英雄王,你又來襲擊沙條家到底是想幹什麼?」
蒼也眉頭緊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吉爾伽美什,心中對他的動機疑惑不已。
哪怕是換了一個御主,以玲瓏館的性子也不可能這麼草率的就讓吉爾伽美什來挑戰自己,這其中必然有什麼蒼也不知道的東西在裡面。
而面對蒼也的質問,吉爾伽美什好似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
「你問我想幹什麼?哈,哈哈!這話應該該我問你才對吧,天使喲,你的腦子應該不至於在和你那個小女孩御主的戀愛之中談傻了吧,從者之間相互戰鬥廝殺,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蒼也沒有去理會吉爾伽美什話中嘲諷的意味著,他強行壓抑住自己的怒火,試圖和吉爾伽美什正常交談。
「你說的確實沒錯,從者之間的廝殺得確是這場聖杯戰爭默認的規則,但在現在這種情況,我並不認為我們之間的廝殺還有什麼意義。」
趁著吉爾伽美什還沒再度展開攻擊的時間,蒼也立刻開口將先前與德拉科談判所知的戰爭內幕與結果說了出來。
在他看來不止是與吉爾伽美什,如今的每一場戰鬥都不再有意義,唯有團結所有能爭取的力量,在蛾摩拉之獸完全誕生之前將其殺死,才是他們如今最該做的事情。
但聽完蒼也的話語,吉爾伽美什卻是扶著眼睛,先是低低笑著,隨後笑聲逐漸變大,乃至最後再次大笑出聲。
「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在笑什麼,吉爾伽美什。」
蒼也緊蹙著眉毛盯著吉爾伽美什,內心莫名有些煩躁和不好的預感。
「當然是在笑你的愚蠢了!Saber!光明的天使啊,你不會真的以為,本王配合你作戰了幾次,就真的同你一樣,是救世主了吧!」
「愚昧!何其的愚昧!」
吉爾伽美什狂妄大笑著,笑的眼淚都快流了出來,臉上滿是對蒼也的嘲弄。
(還有一章,今天應該就放國慶節了吧,大家節日快樂啊,明天我也要正式開始三更生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