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將軍的營帳之內,午飯剛過,就見他從身後抱著那抹淡藍色身影。
這幾日來,纏他不過,只好穿著這礙事的女裝在青平來來回回的給病患診病拿藥,眾將士也唯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就是你要送給我的劍穗?」手掌之中是她的小手,小手之中握著輕雲,輕雲劍柄上是一個墨綠色的劍穗,流蘇之上有一枚銅錢,刻有「平安」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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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是喜歡。」
「.不是,是我送給輕雲的.」
「.輕雲這麼好的福氣?我心裡好酸。」他笑著窩在她的頸邊吃著莫須有的飛醋,懷中之人輕笑一聲。
「現在練劍手腕還疼嗎?」摸著她右手手腕處的黑色腕帶問道。
「.不疼了。」
「那我讓九思或是伍千言去保護你」
「不用.對了,烜丘呢?好些日子沒有見到他了.」
「你喜歡他?」危險的聲音讓她一愣。
「我我只是想當面感謝他護送我來這裡.」「
「我已經讓他回榮城了,風幕涯幫了你與甘棠,我之前也曾答應過他要保他風家.」
「風家.參與了當年的事嗎?」她皺眉,忘不掉風江易帶有野心的眸子。
「芷兒說的是哪件事?」他嗅著她發間的清香問道。
「難道風家還有很多見不得人的事嗎?」那甘棠會不會有危險?
身後之人一愣,開口道:「也許是吧。」
「那當年榮城的大水真的是風家長者所為嗎?」
「.怪不得你將你師姐氣的病倒了數日,榮城的事就讓風幕涯自行解決,你就不要想那麼多了。」
他輕笑一聲,將她轉過來對著自己,收緊雙手,問道:「碧琉璃與寒雀有沒有為難你?」
聽他生生的轉移了話題,她心下一嘆,看來他也不想讓自己知道真相,斂去眼中失望之色,低頭不語,他便用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她皺眉看他。
「如果他們為難了你,再見之時,我定要讓他受些苦頭。」
想著那個雲淡風輕的師姐,她何錯之有?只見她搖頭,脆聲道:「師姐對我很好,若是沒有她護著我.我可能已經死了.」
腰間的手一緊,死?他不敢相像,若沒了她,自己會不會將那榮城屠了
她皺眉,知道他心中緊張,這才緩緩開口道:「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我還想好好的活著,看壞人一個個倒下才可以。」
「好,我們一起看。」將她緊緊的摟在懷中說道。
「還有一件事」她猶豫著要不要說。
「什麼事?」他看向她,生怕她在這裡不適應。
看他這麼緊張的模樣,她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看的他有些莫名,但也知曉了她要說的並非壞事。
只見她咬著紅唇說道:「你你不能當著那麼多將士的面抱我,還有」
「還有什麼?」
「你明知故問」她仰頭抗議道。
「啵」的一聲輕響,他偷香再次成功,一臉滿足的看向她問道:「這樣嗎?」
「你」她跳腳,將劍扔在他懷中,正欲伸手打他。
「芷兒,我要讓所有的人知道,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握住她伸過來的手,一低頭再次吻向那正憤怒又發愣的小女人。
而輕雲就那樣靜靜的橫躺在他二人中間,墨綠色的流蘇輕輕擺動著,那古銅色的銅錢之上,「平安」二字更加耀眼。
「郡主,郡主,您不能進去,將軍.」
「將軍和青芷姑娘在裡面.」一臉生無可戀表情的戀七與花百俏也阻止不了赫連雙的氣勢。
而不遠處的九思則輕嘆了一口氣,他就只離開了一會兒,郡主怎麼就來了呢?
「索懷修.」赫連雙本是來找青芷,可聽說她在將軍營帳之中,也未曾多想就匆匆趕了過來,誰知看到這樣香艷的一幕,嚇的戀七與花百俏捂著嘴巴逃了出去。
赫連雙差點被口水嗆到,那不可一世的男人正忘情的親吻著一個淡藍色的身影,嘖嘖嘖,抱那麼緊,看著都快將人家勒死了。
「咳咳.我.我找青芷有些事情要說。」她稍微轉身但並未出去。
「你你快放開」他雖鬆開了自己,但手一直緊抓著自己的手不放。
「芷兒,下次可不能咬我?」他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之上在她耳邊說道。
「我什麼時候咬」她一急轉過頭正欲找他理論一番,卻中了他的圈套.
「嘖嘖嘖!索懷修還真是狡猾!」正回頭偷看的赫連雙撇嘴道,正好看到某隻狐狸將臉湊過去,而那小兔子正好轉頭,一個不小心就主動親了某狐狸 哎!
「沒親夠?」他輕笑一聲,在她惱之前站直。
青芷瞪他一眼,急忙退後,「雙兒還在這裡呢!」
某將軍心情很不爽的看向來人,只見赫連雙一副「你活該」得模樣灰溜溜的轉過身。
「什麼事?」索懷修牽起青芷的手說道。
「我」赫連雙轉身看到他二人交握的雙手,白眼一翻,「我有私事與青芷說,你不方便聽。」
索懷修看她一眼,問道:「有什麼事是我不方便聽的?」
「女人生孩子的事你方便聽嗎?」
「你」他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懷孕了?」
一旁的青芷一愣,小聲說道:「不不會這麼快吧?」
赫連雙羞得臉紅,面前二人不愧是一家,「呵,你們大白天的在帳內親熱,還好意思說我?」
「我若不來,你們不會要休息了吧?」她上下打量著青芷,只見她的小臉瞬間變得通紅,就連那脖頸之上也染了不少緋色。
青芷白眼一翻,怎麼說著說著扯到這上面來了?
「好了,我借青芷一用,一會兒還你。」在索懷修發火之前,赫連雙一把將青芷拉了過來消失在他的視線之內。
「雙兒,你慢點,你見過師兄了嗎?」
「當然見過了,不然索將軍哪有時間摟你抱你又親你的」
「雙雙兒,你大白天的你就不要胡說八道了.」她細小如蠅的聲音傳到他的耳朵里,他輕笑一聲低頭看向懷中的劍,準確的說是看劍柄之上的劍穗。
「芷兒,你可願為我.」
「將軍.」
「進來。」壓下心中迫切的近乎瘋狂的想法,他將輕雲放至桌上。
「將軍,蘇陽有消息了。」若白走了進來,當看到桌上輕雲劍柄之上的劍穗之時一愣,這是師叔送給將軍的嗎?
「在哪兒?」
當赫連雙匆忙的將青芷帶到她的帳內,讓戀七與花百俏在帳外候著,又在帳內走了一圈,確定無人,她這才看向青芷。
她這一系列的動作讓青芷心下一慌,「雙兒,可是有蘇陽的消息?」
「青芷,你老實告訴我,你與索懷修是不是已有了肌膚之親?」
「啊?」她一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俏麗的臉上剛消散的紅暈再次爬上了額頭眉梢及耳朵各處。
「有還是沒有?」赫連雙性子急,握住她的手問道,但看她的反應,怒道:「這個索變態,下手竟這麼快」
「雙雙兒,你誤會了,我.我們沒有」這種事,古代人也是隨口就說的嗎?
這次換作赫連雙驚訝了,「真的?他這麼好?」
青芷嘴角一抽,「我發誓,真的沒有。」
「呼,那就好,那就好,你還有選擇的權利,不然我怕索懷修不會放你走」
「放我走?雙兒,要去哪兒?你是不是有了蘇陽的消息?」
赫連雙臉色有些凝重,青芷心下一沉,「雙兒,你快說,到底出什麼事了?」
「蘇陽她受了傷,被索北戰找到了。」
「受傷了?嚴重嗎?」
「暫時沒事,但是」
「但是什麼?」
「蘇陽這次怕是凶多吉少」
「雙兒,你現在馬上帶我去婁玉關可好?」
「青芷,我們晚上再走,現在.怕是走不了。」
「那我要不要給索懷修說一聲,他能不能從他大哥手裡將蘇陽帶出來?」
赫連雙搖頭,「索伯伯都已經開口要殺蘇陽了,但索北戰沒答應,也未將蘇陽交出去,怕是索懷修也不能改變他的主意」
「那索北戰想做什麼?想要囚禁蘇陽一輩子嗎?蘇陽又不是蘇秦!」
「他要一個說法,一個當年她為何狠心殺他的說法」
「.」這個蘇陽該如何脫身,原主已經死去.
「雙兒,索北戰有沒有什麼軟肋?有沒有做過什麼錯事?有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赫連雙嘴角一抽,為難道:「青芷,若是被索北戰知道,他定是要殺了你呀。」
「師兄知道此事了嗎?」
她搖了搖頭,「來到這裡我雖先見了他.但我沒將此事告訴他.」
「雙兒,你做的對,若是師兄知道了,定不會讓你告訴我。」
「他也是為你好,但我覺得應該告訴你,畢竟你與蘇陽姐妹一場,定是想要見她最後一面.」
「最後一面?」她心下一縮,周身冰涼一片,緊握住赫連雙的手,「晚上,你.你安排好了嗎?能安全出去嗎?」
「本來是可以的,但.」她朝外看了一眼,低聲道:「我不知道索懷修突然將戀七給了你.」
「雙兒,這樣吧,既然大家都知道你來了,那晚上你就宿在我帳內,我偷偷的去婁玉關」
「你帶誰去?」
「百俏.」
「她一人?怕是你們還未走出去就被索懷修抓到了。」
「那那我讓索懷修帶我走見她如何?」
赫連雙欲言又止,不知該如何說。
「現在的局勢是不是離不開他?」
赫連雙點了點頭,「聽說又出現了一個極其殘暴的殺手組織.」
「那我偷偷的走吧。」
「若是被他抓到,你.可有想過後果?」
「我沒有想過」
「那我來想辦法吧,你先不要著急。」
青芷點了點頭,心思百轉著,若是真的被發現,再被抓回來
而此時一道急匆匆的身影夾雜著一股勁風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