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三花聚頂

  當李酥然猛地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竟然在車上睡著了,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巴掌大小的內褲,此外什麼都沒有了,一覽無遺。扭頭一看,晚禮服揉成一團丟在一旁,上面全是酒水、油脂、孜然粉,還好沒有嘔吐物。

  李居胥靠著窗戶盤膝打坐,肅穆莊嚴,他的頭頂冒出絲絲縷縷的白霧,白霧成型,三朵鮮花綻放。李酥然心中巨震,她的實力雖然一般般,見識卻是有的,三花聚頂,那可是傳說中的境界,紫禁城的幾位供奉才能做到這一點,李居胥才多大?他的實力怎麼會這麼強?我是睡懵了出現了幻覺嗎?

  霧氣升騰到車頂的時候,又被李居胥的鼻子吸入了體內,如此循環往復。本來打算質問李居胥為何脫掉自己的衣服,李酥然見到這一幕,徹底忘記了這件事,呆呆地看著不斷重複開放的霧氣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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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鮮花千變萬化,不是同一個品種,每一次開放的品種都不同,但是數量是一樣的,都是三朵同時開放,神奇無比。

  李酥然只顧著盯著頭頂的霧氣鮮花了,沒有注意到李居胥的腳下,也就是座墊上,有一堆粉末,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粉末和上帝之手的材質是一樣的。

  在李居胥的世界裡,他看見了一隻從天而降的手掌,星球在手掌面前,宛如彈珠一般,輕輕一捏,變成粉碎。一掌掃過,無數星球灰飛煙滅,那種畫面,像極了電影裡的場景。

  不過,這隻手雖然厲害,卻也只敢對著星辰放肆,在宇宙的中心,一塊青銅碎片屹立虛空,日月星辰,繞其周身,一根羽毛環繞周圍。

  李居胥的識海內,原本沒有中心的說法,青銅碎片出現之後,中心就出現了,青銅碎片停留的地方就是中心,這仿佛是一種規則,本該如此。

  青銅碎片就是慈善拍賣會上得到的那一小塊碎片,和逆羽一樣,可以進入識海,實體變成虛擬物體。

  藏著不見的逆羽現在不在躲貓貓了,李居胥可以輕鬆看見。

  李居胥能夠感覺青銅碎片是好東西,可是好在哪裡,有什麼效果,他一無所知,青銅碎片也怪,鏽跡斑斑,沒有散發出任何不凡的表現。

  李居胥盯著青銅碎片觀想了很久,最後無奈放棄,一無所獲,還不如看上帝之手呢,他從這隻碩大無朋的巨手之中領悟到了一種武技。

  咔嚓——

  懸浮汽車的車尾嚴重變形,凹陷的形狀,恰如一隻手掌捏了一下,可是,這可是懸浮汽車,能夠經受住坦克撞擊的高科技產品,什麼力量能把它捏得變形?

  懸浮汽車發出刺耳的警報,紅色的光芒快速閃耀。李酥然的美眸睜得比銅鈴還大,滿是不可置信,心中驚濤駭浪。

  李居胥睜開眼睛的一瞬間,頭頂的花朵消失不見,他看著如同車禍現場的車尾有些發愣,他的右手還舉著,做著凌空虛抓的姿勢。

  「你弄壞了我的車,要賠!」李酥然嘟著紅艷艷的嘴唇,很委屈,好心請你坐車,竟然把我的車弄壞了。

  「我不是故意的。」李居胥放下了手,一臉無辜。

  「你這話留著和執法所的同志去說,看看執法所的同志會不會相信你的鬼話然後就不抓——你的眼睛往哪看。」李酥然沒來還沒覺著什麼,直到發現李居胥的眼神之中流露出色眯眯的光芒才猛然意識到不對勁,立刻想起了自己現在光潔溜溜,頓時羞不可抑。

  「你這人怎麼回事,大白天的,衣服也不穿,幾個意思啊,我們雖然熟,但是這樣坦誠相待還是不太好的。我警告你,別亂來,我可是正人君子,絕對不會做出違法亂紀的事情來的,除非你態度強硬,我這個人心軟,不好意思拒絕……」李居胥責怪道,義正言辭。

  「你……」李酥然有種強烈的湊人的衝動。

  「你的車內沒有備用的衣服嗎?」李居胥擔心李酥然會惱羞成怒,不敢開玩笑了,好看是好看,但是李酥然畢竟不是崔煙煙,女孩子的清白還是很重要的。

  「沒有!」李酥然哪裡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她的衣服都是很名貴的,不能折,也不能扭成一團,都是掛在家裡的衣帽間。

  「如果你不介意我這個臭男人的衣服,就先穿我的,第二個方案是你在車內等著,我去給你買一套衣服。」李居胥道。

  「你的衣服脫給我穿。」李酥然實在無法忍受大白天不穿衣服的感覺,如果懸浮汽車沒壞,她還能堅持一下,如今懸浮汽車壞了,處處漏光,她無法想像如果有人恰好這個時候上來天台會是什麼後果。

  李居胥比李酥然高,李酥然穿上李居胥的衣服,有種孫悟空穿衣服的感覺。

  「我看了你,你也看光了我,咱倆兩清了,以後不准提這件事。」李居胥先打預防針。

  「別說了。」李酥然紅著臉下車,落荒而逃,這能一樣嗎?

  半個小時後,李酥然回來了,換了一身衣服,標準的職業裝,就是沒穿絲襪,同時也給李居胥買了一套衣服,黑色西裝。

  李居胥穿上,大小合適,連襯衣的尺寸都恰到好處,李酥然的眼光還是很厲害的。

  「我之前的衣服呢?」李居胥問。

  「丟了!」李酥然回答。

  「大小姐,那衣服沒壞,洗洗一樣可以穿。」李居胥瞪著她,要不要這麼浪費。

  「我不是賠給你了嗎?」李酥然絲毫沒覺得一套衣服有什麼大不了的。

  李居胥後悔借給她衣服了,不過,他走到車後面的時候,頓時就忘記了衣服的事情了,在車內看,只是覺得車位變形,站在車外看,能清晰地看見五個指印。

  「你練功時候都這麼胡來嗎?這次是車屁股,萬一下次抓的是整輛車,那不是把自己給捏死了?」李酥然現在想想還後怕呢,她見過好幾次懸浮汽車車禍的現場,車輛變形皆沒有現在嚴重。

  李居胥伸手撫摸了變形的地方,默默地感受了一會,冷不丁問道:「幾點鐘了?」

  「11:32分。」李酥然答。

  「上班是上不了,喝酒真是誤事,以後還是少喝酒。」李居胥皺著眉頭,沉默了一會兒對李酥然道:「下午上班時候向呂筱眉補一張請假條,說明曠工的原因,我們部門一視同仁,不能因為你是大小姐就可以特殊照顧。」

  「……」李酥然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李居胥苦大仇深的樣子,還以為有什麼大事呢,搞了半天,竟然在糾結曠工的事情,她無語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