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歸正題。
文天祥直言問道:「耶律老先生您說,您這次是為了令狐少俠他一個人而來的我襄陽城,不知這是何意呀?」
耶律楚材微笑著回道:「呵呵,那老夫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了,經過今天上午一戰,我家大汗回到大營後,私下裡對老夫我說,上午的這一場『空城計』,真是演的太精彩了,他輸的是心服口服。」
見耶律楚材笑的很是勉強,話說的也半真半假。
對方話說了一半就不再說下去了,文天祥只好回道:「嗯,是老天爺突然間下了一場的大霧,暗助了一下我襄陽城,看來,這是天意呀。」
「不不不,不是天意,是令狐沖。」
暗說了一聲不後,耶律楚材還是點頭應下道:「嗯,不錯,今日的確是天助了貴襄陽,但更多的是令狐少俠智勇雙全,而且他還心地仁慈,放了我一千蒙古勇士,對這件事,我家大汗是感激不盡,想著,如此就欠下了令狐少俠一份大大的人情了,大汗他說,他一定要當面道謝,所以,就讓老夫快快來了襄陽,誠懇地邀請令狐少俠去我蒙古包做一次客,別無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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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做客!」
嚇的紫玫瑰不禁驚叫出口來,她的擔心應驗了。
「哦?做客?」
文天祥和令狐沖也同時震驚不已地面面相覷了一下。
這震驚在預料之中。
耶律楚材繼續說道:「希望令狐少俠能移尊駕,於九月初九晚,來我家大汗的營帳做客,請看書信。」
說完,耶律楚材從袖口中掏出一封信後,轉交到了文天祥的手中。
文天祥開啟信來一看,沒錯,是一封忽必烈的親筆信。
但見信上寫道:「大蒙古國大汗忽必烈,書奉襄陽城統帥文天祥將軍和令狐沖少俠尊前:
上午一戰,空城妙計。敬重將軍,邂逅少俠。將軍寬厚,少俠仁義。千卒未傷,誠不我欺。寡人感激涕零,已是茶水不思,尤得重病。知文將軍是大宋一軍之統帥,不能離開城池之半步,只好特邀令狐少俠大帳一會,急盼一見。
茲特移書,誠邀大駕。希望令狐少俠能於九月初九晚,尊身光臨寡人之寒營包帳,舉杯共歡,洵足樂也。
蒙古國大汗忽必烈恭候親請!」
這一封信的落款日期是九月初七的正午時分,書信寫的也很謙謹而真誠。
讀完之後,文天祥暗哼道:「哼,忽必烈,你真會因為我的令狐兄弟而茶不思飯不想,已經相思成病了嗎?」
只是書信中提出的要求,那個忽必烈只是想見令狐沖一面,這看上去一點也不過分。
越不過分,就越不好拒絕。
一時間為難的文天祥劍眉緊蹙著,最後,他將書信遞給了令狐沖。
令狐沖接過後,仔仔細細地讀完這一封邀請信。
「呵呵,這信中語氣之誠懇,我令狐沖居然找不到半點拒絕的理由來。」令狐沖搖頭暗自苦笑道。
不擅心計的令狐沖一時間,更拿不定主意了,於是又將書信遞給了身後的紫玫瑰。
紫玫瑰細讀過之後,臉色大變。
「沖哥,你不能去的,你千萬不能去的,這是鴻門宴,這又是一場鴻門宴的呀!」紫玫瑰驚恐地顫呀道。
「哦?鴻門宴?」令狐沖不解,搖了搖頭。
紫玫瑰使勁地點了點頭,「是的,不會錯的。」
令狐沖還是不解,問道:「玫瑰,這信中句句都是敬語,哪裡像是一場鴻門宴呀?」
急的紫玫瑰哎呀了一聲,「哎呀,沖哥你也真是的,你這個人也太好說話了吧?」哼!
紫玫瑰哼怨了一聲,急的她扭過了身子抽泣了起來。
見一句問話,將紫玫瑰惹哭了,令狐沖忙安慰道:「玫瑰你莫哭哈?讓師哥我考慮一下哈?」
紫玫瑰正過身來,擦淚怨道:「這還考慮個什麼呀?信是信,宴是宴,本是兩碼事,總之,沖哥你不能去,你就是不能去。」嚶嚶嚶嚶!
說到最後,紫玫瑰又急哭了。
耶律楚材察言觀色後,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