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只好客氣了一下,「呵呵,老先生您過獎了。」
過獎倒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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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楚材喜歡地笑道:「呵呵,真是後輩可嘉,後輩可嘉呀。沒有想到令狐少俠如此之年輕有為,還如此之謙卑有禮,老夫我甚是喜歡,甚是喜歡呀,只是因天色昏暗再加上我老眼昏花的,又離的太遠,看不清楚少俠的玉容,文將軍您看,能否讓老夫進城一敘呢?」
逐客令沒起作用,耶律楚材機智地再一次提出了進城的請求來。
兩國交鋒,不拒來使!
作為襄陽城的統帥,文天祥自然也沒有不讓耶律楚材進城的道理,何況他本人對城樓之下的的這一老先生也是極為尊重。
文天祥愧疚道:「讓老先生您在城下等了這麼長時間,實在是情非得已,我文某人本已慚愧不已,又怎麼會將您老拒之門外呢?」
這就是答應下來了。
文天祥也沒有細想,他剛想下令開啟城門,被令狐沖拽了一下衣角,見其還使了一個眼色。
令狐沖微聲說道:「大哥且慢,今天凌晨,日月教的十堂主苗鳳凰二人離開襄陽之前,我們之間曾經編了一個謊言,這個謊言為的是欺騙過去那個忽必烈的。」
「哦?什麼謊言呀?」文天祥微聲問道。
令狐沖如實說道:「嗯,我讓苗師妹回去跟忽必烈說,說我令狐沖這一次來襄陽城帶了一萬多我江湖武林義士,是來助您一起守城的,假如就這樣放這個耶律楚材進城,想憑藉他這個人的智慧,他進城這麼走一路,那謊言不就立刻穿幫了嗎?」
文天祥暗呀了一聲,「呀呀呀,是是是,還真是嘞,這是一定的。」
微思之後,文天祥計上心來,對著耶律楚材說道:「老先生,私下裡,我文某人敬重您老甚深,可是公是公,私是私,您老現在的身份是蒙古國特使,是奉公而來,本帥這裡也必須公事公辦,襄陽城乃是我大宋的軍事重地,城內可以說處處都是軍事機密,若是您老想進城嗎?得先委屈一下您老了,不知老先生您可否能答應下來呀?」
耶律楚材哦了一聲,「哦?委屈?文將軍您所言極是,公私分明,這個應當,應當的,但要如何『委屈』老夫呢?」
文天祥客氣地說道:「嗯,也不是特別的委屈,只需讓我的手下先去蒙上您老的雙眼,方能讓您老進的城來,不知可否呀?」
耶律楚材擺手說道:「呵呵,這算什麼個委屈?不不不,不必麻煩將軍您的手下了,老夫我自己來便是。」
說完,耶律楚材拿出了一條長長的黑紗來,當場將其眼睛給蒙上了。
嗯,這樣就可以放心了。
文天祥下令開啟小門,讓侍衛將耶律楚材接進了城內。
就這樣,耶律楚材蒙眼來到了將軍府,此時,將軍府內已經設好了宴席,文天祥只留下了令狐沖一人來作陪。
這個訊息很快就傳到了正在抄寫《武穆遺書的》紫玫瑰的耳朵里。
「啊!」
聽說,耶律楚材是特意沖著令狐衝來到了將軍府還帶了忽必烈的邀請信,紫玫瑰驚叫了一聲。
聽說酒宴馬上就要開始了,紫玫瑰心下隱約有一個不祥的預感。
「哎呀,不好,他忽必烈那隻狼王,這麼快就派來了一隻老狐狸來,還是沖著我的沖哥來的,這個忽必烈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呀?」紫玫瑰哎呀了一聲道。
肯定不是什麼好藥。
不能抄寫了,紫玫瑰放心不下,趕緊回到了令狐沖的身邊,將其身後的侍女給換去了。
耶律楚材看得了蒙著面紗的紫玫瑰,是手捻鬍鬚不住地點頭。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言歸正題。
文天祥直言問道:「耶律老先生您說,你這次是為了令狐少俠他一個人而來的我襄陽城,不知這是何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