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楚材察言觀色後,搖了搖頭。
「看來,對這個叫紫玫瑰的女人,我若是過不了她這一關去,那我耶律楚材這一次來襄陽城的任務還真完成不來。」耶律楚材看出了問題後,暗呀道。
是看明白了,但紫玫瑰這一關就這麼容易過去嗎?
耶律楚材只好接過了話去,說道:「玫瑰姑娘,老夫我可以保證令狐少俠的人身安全,我家大汗乃一國之明君,他是真心真意仰慕令狐少俠的為人,絕對不會擺出什麼鴻門宴來的。」
「即便如此,那也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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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玫瑰堅定地說完之後,也止住了哭泣。
「不可,我紫玫瑰不可以在這位蒙古人面前落眼淚。」紫玫瑰暗說了一聲不。
暗說完畢之後,紫玫瑰對著耶律楚材說道:「耶律老前輩,不是小女子這裡信不過您老人家,實話實說吧,是我紫玫瑰信不過你家大汗,哼,來襄陽城下毒之事,他都能做得出來,還有其他忽必烈做不出來的事情嗎?」
「這個嗎?呵呵,剛才老夫解釋過了,是日月教來下的毒,我家大汗一開始也是不同意的。」耶律楚材只好苦笑道。
對這件事,紫玫瑰也沒有深究,因為她畢竟是一個女人家。
於是,紫玫瑰轉話說道:「沖哥他剛剛在六月份,經歷過一場日月教的鴻門宴,在那一次酒宴之上,讓沖哥他身中了劇毒,差一點就沒了性命,這件事嗎?想必已經是世人皆知之事了,包括老先生您也應該有所耳聞,總之,這一次,我紫玫瑰死活也會不讓我的沖哥他去赴什麼宴的。」哼!
說到最後,紫玫瑰不客氣地哼了一聲。
文天祥察言觀色,暗自道:「一個『我的沖哥』,足以看的出來,這位紫玫瑰姑娘是深愛著我這位令狐兄弟,但是奇怪呀?看上去,這位紫玫瑰姑娘好像是一個人單相思?相比之下,我這位令狐兄弟對她可是要冷淡的多,對其像是對待一位小妹妹似的?這是怎麼回事呀?」
當然,文天祥當然不知道令狐沖修煉了絕情功後,早已經沒有了兒女情。
疑惑不解地文天祥又暗咦了一聲,「咦?這是一個什麼情況?這根本不像江湖傳言說的那樣,說令狐沖和紫玫瑰是一對過命的生死情侶的呀?」
當然,文天祥也更加不會知道,在令狐沖的眼裡,紫玫瑰甚至連小妹妹都算不上,二人只不過剛剛認識不久的江湖師兄妹而已。
紫玫瑰哼後,側過了身去,因為擔心,她的身子還微微顫抖了起來。
令狐沖忙安慰道:「玫瑰,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和文大哥商量商量,一切由大哥他做主就是了,你看如何?」
紫玫瑰也意識到了,她當著這位蒙古特使耶律楚材的面,內心的恐懼也是不可以表現出來的,於是聽話地點了點頭。
此時,文天祥和令狐沖已經對過了眼神。
耶律楚材接過話去,對著紫玫瑰說道:「玫瑰姑娘,老夫我對天發誓,若是令狐少俠此行身上少了一根毫毛,我耶律楚材一定會來你紫玫瑰的面前自殺謝罪的。」
聽得這一誓言,紫玫瑰不再說話,她低頭想著辦法。
見氣氛緩和下來好多,文天祥話鋒一轉對著耶律楚材微微一笑。
「呵呵,耶律老先生,您老真是好有雅興呀,來我這襄陽城還不忘帶著瑤琴,看來,您老是一個琴痴了?」文天祥微笑著問道。
「呵呵,就算是吧。」
耶律楚材點頭微微一笑,算是承認了下來。
這瑤琴顯然是為令狐沖而帶來的。
耶律楚材笑道:「呵呵,高山流水遇知音,今日老夫甚是高興,所以嗎?就帶上了瑤琴。」
話說到這裡,令狐沖可以理解,他還有了同幸的感覺。
耶律楚材繼續往下說道:「今日,老夫我能遇到了令狐少俠,就如同伯牙遇到了子期,心中不知道有多高興呢?來來來,令狐少俠,你我先來干一杯,高山流水覓知音酒。」
「啊,好!」
令狐沖點頭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