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祥故意在「蒙古毒藥」和「迷死」六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耶律楚材自然聽得明白,只好搖頭苦笑道:「呵呵,說來慚愧,真是愧死老夫我也。」
文天祥有心出了一個難題後,哦了一聲問道:「哦?耶律老先生,您又何來的愧疚呀?」
耶律楚材搖頭嘆道:「唉,都是我家大汗一時糊塗,誤聽了日月教內一個小人的讒言,而當時,老夫我雖說感覺不可,但最終還是沒有出面阻止此事,如此一來,讓襄陽城的官兵弟兄們都受了大罪了,還好,那迷藥的毒性並不大,中毒的將士們不會有生命危險,唉,否則,老夫我只有當著文將軍您的面自殺謝罪了。」
耶律楚材故意嘆息著,還有心在「毒性不大」四個字上加重了口氣。
二位梟雄一見面就鬥智鬥勇起來。
可以說,還是耶律楚材回答的更為聰明,他巧妙地將下毒的責任完全推到中原江湖武林,還是天下第一大教日月教的身上去了。
令狐沖聽得明白,暗哼了一聲,「哼,這個耶律楚材,武功一點沒有,但嘴上功夫可真是了得呀,這若是鬥嘴皮子,怕我令狐沖也不是他的對手。」
鬥嘴,也是一場暗戰。
文天祥則搖頭笑道:「呵呵,不打緊,不打緊的,好在有令狐少俠在,他日月教那一點的小毒倒是難不倒我們,我城內的將士們,此時,大多數都已經清醒了過來,老先生您也無需自責了,天色已晚,還請您老這就回去轉告一下你家大汗,讓他忽必烈也無須自責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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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回的,嘖嘖!
文天祥機智的下了逐客令,還對忽必烈輕蔑了一番。
沒想到,耶律楚材居然順話點了點頭,「嗯,那好吧,老夫我自是會的。」
點頭應下之後,耶律楚材暗哼道:「哼,好一個文天祥,這一見面就下了逐客令,那我耶律楚材豈不是白等你一下午嗎?」
暗哼之後,耶律楚材搖頭愧嘆道:「唉,聽文將軍您這麼一說,老夫我心中也略感寬慰了一些,否則,我耶律楚材有何臉面來貴襄陽城做特使呢?」
一個特使,讓文天祥收去了笑容。
是呀,兩軍交戰,使者是客,這是戰場之上的慣例。
但這位耶律楚材是為何而來?這一點必須問個明白。
文天祥直言問道:「老先生您這次作為蒙古國的特使,是來我襄陽城下戰書的嗎?」
「呵呵,戰書?」
耶律楚材搖頭苦笑了起來。
收笑後,耶律楚材回道:「不不不,文將軍您誤會了,老夫我雖說這一次是作為蒙古國的使者而來,帶來的卻不是什麼戰書,而是我家大汗的一封邀請信函。」
驚的文天祥啊了一聲,「啊,一封邀請信?」
「哦?邀請信?」令狐沖則暗哦了一聲。
看得二人的表情,耶律楚材手捻鬍鬚,呵呵笑道:「呵呵,是的,老夫我自然不是來下戰書的,老夫我而沖著令狐少俠他人而來的。」
一個邀請信,自是不容易想到,但是對方說出口後在想,說是因為令狐沖而來,這個反而好理解了。
但是當聽耶律楚材直截了當的說出口來之後,令狐沖還是驚訝了一下。
如此,令狐沖只好接過了話去。
「耶律老前輩,聽您說這句話?可真是讓晚輩我令狐沖一時間聽不懂了,您是來邀請小民我的嗎?」令狐沖直言問道。
一聲前輩,讓耶律楚材手捻鬍鬚微笑了起來,他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也落到了令狐沖那張剛毅的臉龐之上了。
「好好好,嘖嘖,真是,真是太好了。」
耶律楚材不住地點頭說著好字。
「嘖嘖,果然是一位彬彬有禮如玉一般的君子。」耶律楚材又贊了一句。
令狐沖只好客氣了一下,「呵呵,老先生您過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