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
這一次吐血之後,令狐衝心口處接著便感覺有一股掏心般的巨大疼痛襲來。
「咯咯咯咯!」
疼的令狐沖牙齒咬的咯咯直響,眼見他額頭上的冷汗很快就流成了線,只是沒有人能看得去。
這一次絕情毒的發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厲害。
巨大的疼痛變成了一波一波地襲來;更壞的是,「絲絲絲絲!」
令狐沖感覺他體內的真氣在不停地往外泄。
過了一小會兒,「啪!」
只聽得心口處「啪」的一聲響,是已經鬆動了的「膻中穴」終於被沖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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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好,我命休矣!」
令狐沖哎呀了一聲,感覺天旋地轉了起來,最後直接暈倒在了琴旁。
絕情毒發作的痛苦,比無情毒的還要大一倍,這是因為絕情之痛大於有情之痛。
第二天,令狐沖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他下得床來洗漱乾淨。
被涼水激過,令狐沖的大腦清醒之後,他突然間哎呀了一聲,「哎呀,我怎麼在我的房間裡?咦?我又是怎麼上的床呀?」
好像有人聽得了令狐沖自言自語的驚叫聲。
「崆!」
突然間,有一道琴聲傳來。
「啊!」哈哈哈哈!
聽得琴聲,令狐沖瞬間驚喜了起來。
「啊,哈哈,原來盈盈她沒有走呀,我就說嗎?盈盈她也捨不得離開我這位夫君,一見面就離開?這說不過去的呀。」令狐沖一個人暗喜道。
但很快……
令狐沖不禁搖頭咦了一聲,「咦?不對勁,有點不對勁,這音節怎麼彈地如此生疏呢?」
這又不像是任盈盈彈琴了。
雖說在令狐沖的心中瞬間產生了這麼一個疑惑來,但他並沒有多想。
很快,令狐沖便一臉喜色地來到了最外一間的客廳里。
果然,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女子,她正背對著令狐沖正在專心致志地彈琴。
奇怪的了,這一次令狐沖看得的卻是一位白衣女子的背影。
令狐沖搖頭暗笑道:「呵呵,原來盈盈今天換了一身白色的衣服呀,嗯,這個正常,盈盈她除了喜歡紅色之外,第二喜歡的就是白色了。」
「盈盈!」
令狐沖不假思索地喊了一聲。
聽得喊聲,白衣女子停止了彈奏,但她沒有轉過身子。
「大師哥!」
白衣女子輕聲地喊了一聲。
「哈哈,原來盈盈你沒有走呀。」
身後,令狐沖一個人高興著。
白衣女子自說自話,柔聲說道:「大師哥,您醒來了。」
「啊,大師哥?」
令狐沖不禁暗啊了一聲,這顯然不是任盈盈的聲音。
「哎呀,這是一個什麼情況呀?這位白衣女子是誰人呀?」震驚的令狐沖搖頭暗問了自己一句。
此時此刻,令狐沖已經意識到了,眼前背身的白衣女子不是自己心愛的妻子任盈盈。
「這個女人是?」
令狐沖本能地去摸了一下腰間,但他的寶劍被盈盈給收去了。
「不好,盈盈收去我我的寶劍,眼前的女子顯然又不是盈盈,那我令狐沖豈不是又變成了沒有寶劍的劍客嗎?」令狐沖暗道了一聲不好。
此女子說話的聲音極盡溫柔,令狐沖也用不到寶劍,他也瞬間去除了敵意;再說了,寶劍在哪裡?令狐沖自己都不知道。
如此,尷尬了一會兒,令狐沖才緩過神來。
得回一下女子的話了。
令狐沖呵呵笑道:「呵呵,這太陽已經老高老高了,也該到我令狐沖這一貪睡之人起床的時候了,不是這位小師妹你彈琴吵醒在下的,所以這位姑娘你也不必過意不去。」
白衣女子背身笑道:「嘻嘻,大師哥你呀你,一會兒,小師妹,一會兒,又叫人家姑娘?你也真是的,嗯,請喊小妹我『小師妹』就好。」
顯然,白衣女子不是有意彈琴吵醒令狐沖,她是等聽得起床聲才開始彈琴的,這一點令狐衝心知肚明。
好在絕情谷走了一個女人,但隔了一天又來了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