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絕情谷走了一個女人,但隔了一天又來了一個女人。
白衣女子微笑著說,讓令狐沖喊她「小師妹」,但這位小師妹卻始終不肯正面面對令狐沖。
「起床早一點晚一點,這沒有多大什麼關係的,是大師哥你的身體太過虛弱了,多睡一會兒,對您的身子有好處的。」白衣女子輕輕柔柔地說道。
哇,這白衣女子溫柔的,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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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說,絕情谷里一大早,突然間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因為這位白衣女子也是……
「這位師妹喊得我好親切呀,好似,好似……」
聽聲音,令狐沖一時間自是不知道此白衣女子是誰人?但他還是看出了,眼前的這位背身的女子也是江湖中人。
於是,令狐沖試探著問道:「這位小師妹,在下這兩天頭一直昏昏沉沉的,我記得,我昨天好像是暈倒在了你面前的那張琴桌之上,又怎會最終睡在了自己的床上了呀?」
白衣女子抿嘴笑道:「嘻嘻,問這個嗎?人家又會怎麼知道呢?也許是你令狐沖大俠自己夢遊,游回去的唄?」
「嘖嘖,這話回的,真是巧妙。」令狐沖不禁暗贊了一句。
但夢遊?肯定不是。
令狐沖搖頭笑道:「呵呵,這位師妹你說的這個是這不可能的,在下從來不夢遊,只是我令狐沖這裡感覺,昨天好像是有一人攙扶著我回的房間去的,但不知?」
沒錯,令狐沖說對了,白衣女子也不再開玩笑了。
於是,白衣女子點頭嗯了一聲,「嗯,沒錯,昨天下午,你令狐沖這位天下第一情種動情後毒發攻心,吐了好多的血,最終暈死在了這琴旁,嗯,一點沒錯,是小妹我將您扶回的房間。」
攙扶之恩也是恩情呀。
令狐沖忙躬身謝道:「啊,如此,在下這裡謝過姑娘您了。」
白衣女子還是背身說話。
「哎呀,什麼姑娘呀?不好聽的,人家說過了,叫人家小師妹就好。」女子微怨道。
叫姑娘,別說,還真是不好聽嘞。
於是,令狐沖重新恭敬地謝道:「是是是,也是,那我令狐沖在此謝過這位小師妹您了。」
「嘻嘻,你呀你,有時候嘴巴貧的很,有時間嘴巴卻笨的很。」白衣女子背身嬉笑道。
「呵呵,是我令狐沖不大會在仙女面前說話。」
令狐沖呵呵笑著,有心在「仙女」二字上加重了口氣。
「仙女?」
白衣女子自是聽得明白,她也沒有反駁。
「嗯,好的,但大師哥你對小妹我不必這麼客氣的,因為小妹我剛剛說過了,是奴家的心早有所屬,所以我也心甘情願的,希望早日嫁給那人,自是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了。」白衣女子柔聲說道。
這段話如此直白,令狐沖再傻也聽明白了。
「呵呵,原來這位小師妹已經有了心上人,那她難不成是為情而死,和盈盈一樣變成了仙女了?」令狐沖暗自推測道。
令狐沖第一感覺,眼前的這位白人女子看上去更有仙女的氣質。
見令狐沖呵呵笑了一下,沒有回話,白衣女子痛嘆道:「唉,問世間情為何物?能讓一位意志堅定的大男人吐血而差一點丟了性命?這情,反過來倒是有點可怕了。」
是呀,情為何物呢?
這很難回答,而且也沒有答案。
令狐衝突然間驚叫了起來,「啊,面紗?我那塊吐血的面紗呢?」
白衣女子忙道:「啊,那塊面紗嗎?小妹我已經將其洗乾淨了,就在這裡的。」
說完,白衣女子背身將一塊紅色的面紗遞過。
這個白衣女子有點奇怪,她始終背身對著令狐沖。
看得紅色的面紗,令狐沖忙接過又細看一番,「呼,沒錯,是盈盈的面紗。」
睹物思人,令狐沖的眼圈瞬間便紅了。
令狐沖哽咽說道:「盈盈,你是去哪兒了呀?你為何要不辭而別?」
白衣女子暗回了一句,「大師哥,盈盈姐她也不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