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羽寂收起納戒,對南瑞風擺了擺手,「南公子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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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她一切安好,勿念!」她還說了,別去尋她。南瑞風看著如此落寞的夜羽寂,不忍心將梟可後面的話說出來。
夜羽寂會心一笑:「她安好,我便好!」
明明心痛得窒息,卻要強裝堅強,悲嘆天公嫉妒!
「大師兄,那不是師父給你給你的納戒嗎?」沈月雅小聲在南瑞風耳旁嘀咕著。
「別多事!」南瑞風斜瞅了一眼她。
「南公子,我想請你幫我帶一樣給可兒!」夜羽寂另外給了南瑞風一個空間納戒,這個空間納戒一看就高級得多,「你告訴她,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我一直會在這裡等她,直到她願意來見我。」
「帝師大人不去找她嗎?」沈月雅說完後,才發現自己又說錯話了,縮回脖子,眨眨眼睛,把頭垂下。
夜羽寂淡漠一笑,沒有回答她的話,要是可以,他巴不得現在就出現在她身邊,只是……她心中有過不去坎兒。
「帝師大人,宴會已經開始,賓客滿座,帝君也來了,你要現在過去嗎?」管家再次出現,恭敬地說道。
「走吧!」夜羽寂對南瑞風二人說道,「讓帝君久等了可不好!」
滄瀾帝君竟然親自來給帝師大人祝賀,這得多大的面子啊!要不是南瑞風,沈月雅是沒機會這麼近距離接觸夜羽寂的,她現在崇拜的不是幽寂,而是南瑞風了。
夜羽寂如仙似神,她不敢褻瀆,南瑞風就不一樣,總覺得這個男人身上一定會發生許多有趣又刺激的故事。
得知梟可安好的消息,夜羽寂臉上出現了久違的笑容。
晚宴開始,眾人齊聚一堂,就得主角登場。
夜羽寂也不負眾望,帶著南瑞風和沈月雅從內堂走了出來。
寬闊的大殿內,最遠的一個角落裡,沈崖看著自己的女兒與新上任的帝師走在一起的時候,激動地站了起來,嘴裡不停地向大家念叨:「那是我的女兒!帝師身邊的那個女子是我的兒女!」
四周的人都用怪異的眼光盯著沈崖,要是你女兒這麼厲害,你怎麼會被安排到這兒來跟他們擠位置,連個座兒都沒有。
「我說的是真的!」沈崖跟認真地告訴大家,就差沒把沈月雅從大殿上拽下來了,「你們怎麼都不相信呢!」
「信!」
大夥陰陽怪氣的隨意調侃道,「要不你跟令千斤說說,讓她給你賜個座兒唄!」
「你們沒看到她正忙嗎?」沈崖聲音暗了下來,他們這種土財主,哪有資格往前湊,倒是那個南瑞風,他們到底送了什麼寶貝給帝師大人,才能得他如此青睞?
「這年頭兒,真是有趣,冒充啥的都有!」旁人見沈崖無言以對,便嘲諷起來。
沈崖氣得鬍子一翹一翹的,鬱悶無比,這些人明顯就是嫉妒,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正殿上,滄瀾帝君一身金絲皇龍袍加身,雖然已經一千多歲,看起來卻很年輕。
他端坐在主位上,看著緩緩走來的夜羽寂,伸手指向自己旁邊的座位,「幽寂,這兒!」
「好!」夜羽寂很隨意應道。
兩人親密無間的動作惹來一陣瞠目結舌,從這隨意熟練的動作中,可以看得出夜羽寂和滄瀾帝君的關係匪淺,不似君臣。
「民女沈月雅見過帝君!」
「草民南瑞風見過帝君!」
夜羽寂入座後,南瑞風兩人齊齊行了拜禮,得了帝君的允許後,退到了一旁。
「南公子,坐那兒吧!」夜羽寂指了指自己左邊還空著的幾個座位,「在我這兒,不必客氣!」
大家相互寒暄了幾句之後,酒宴伴著歌舞便開始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沈月雅滿臉通紅,受不得酒氣,出來透透氣,尋得一僻靜之處,坐了下來。
望著天空中那一輪明月,自言自語道:「道明月皎皎,陰晴圓缺,嘆碧海星空,浩渺煙波,悲黃泉之畔,彼岸花開。若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一生足矣!」
「沈小姐怎麼獨自一人在此賞月啊!」夜羽寂不知何時出現在沈月雅身邊,著實讓把沈月雅嚇了一跳,她輕輕拍打著自己的小心臟,站起身來。
「帝師大人不也在孤芳自賞嗎?」
「你喜歡南公子?」夜羽寂直白道,「喜歡他,你會給辛苦的!」
「誰說我喜歡他了!」
「我才不喜歡那隻呆頭鵝呢!」
沈月雅急忙辯駁,「整天像個悶葫蘆樣,又不會說好聽的話,還只會圍著師傅轉,我才不稀罕呢!」
「你師傅她還好吧?」 夜羽寂一想到梟可,臉上儘是柔情,都把沈月雅弄糊塗了,南瑞風不是說,帝師大人是師傅的哥哥嗎??
他肯定又在騙自己!!
「帝師大人,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沈小姐但說無妨!」
「你和我師傅是什麼關係?」
「兄妹!」
夜羽寂心中苦澀,他竟然只能用兄妹關係這幾個字來告訴大家,同時也在提醒自己,有些東西是不可違的。
「我還以為你是師傅的夫君呢!」
沈月雅嘆息道,「長得這麼好看,也不知那家女子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師傅一個人懷著孕好辛苦的。上次她聽說你要做帝師的時候,好像很開心,激動,又好像很擔憂,難過,哎呀!我也說不出來那種感覺來,反正她好像哭了。」
懷孕!!
原來她有了閻祁的孩子才不願意見到自己!
夜羽寂悔不當初,當時為什麼要讓閻祁去保護可兒呢!
「帝師大人,那你可知師傅的夫君去哪兒了?」
夜羽寂怔了怔,既欣慰又心疼,她連自己都不想見,又怎會讓閻祁找到她。
「沈小姐,南公子也是你師傅的徒弟?」
「當然不是了!」沈月雅呵呵一笑,「他應該算師傅的下屬之類的吧!只是我不想讓他的輩分比我高,才厚著臉皮叫他師兄的。」
「師傅有一個傭兵團,叫烈焰,大師兄……也就是南公子擔任團長之職。」
原來不是師徒。
夜羽寂終於知道,為何沈月雅和南瑞風的夫妻緣分不在今生了。
南瑞風愛上了可兒,又怎會喜歡沈月雅。只是今生欠她沈月雅的,不僅僅是情了。
算算時間,離可兒生產的日子也不遠了,他這個做「舅舅」的應該可以去看看孩子吧。
沈月雅見夜羽寂仰望著星空,不在說話,便覺有些尷尬,隨意尋了個藉口溜走了。
夜風吹過,涼意仿佛從御靈大陸吹到了玄靈大陸,梟可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今日大哥應該很威風吧!」
一旁的小貝歆不明所以,雙手撫摸著梟可被胎兒踢得此起彼伏的肚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盯著梟可,「姐姐,兩個小弟弟又在調皮了。」
梟可忍不住笑了: 「貝歆,你叫我姐姐,卻叫他們弟弟,這輩分是不是有點亂套了?」
「那我該叫他們什麼呢!」小貝歆用稚氣的聲音問道。「姐姐你又沒告訴我他們叫什麼名字!」
「他們還沒名兒呢!」梟可想了想,「乾脆就連大寶二寶吧!」
「不行,這個名字好土,小弟弟們肯定不會喜歡的。」小貝歆連忙為兩個還未出世的寶寶叫屈。
「我覺得挺好的呀!」
「不好!不好!姐姐你再重新想想嘛!」
小貝歆搖頭撒嬌,「我記得以前隔壁王爺爺家養了一條狗,就叫大寶來著!」
梟可突然盯著小貝歆: 「貝歆,你父母出意外的時候,你幾歲?」
小貝歆仔細地回想著:「大概是四歲吧!」
「那你人販子手裡待了幾年?」
「三年啊!怎麼了!」
按常理來說,四歲根本就不可能有那麼強的記憶力,何況還連逢變故。
「那你還記得當初殺你父母那幫盜匪的模樣嗎?」梟可開始懷疑此貝歆非彼貝歆了。
小貝歆很認真的點點頭: 「記得!我還記得我兩三歲時,對看過的東西就過目不忘了。娘親曾經告訴過我,此事切不可對外人說起,可姐姐你不是外人!」
「過目不忘!!!」
梟可來了興致,「你會寫字嗎?」
「姐姐是想考我吧!」小貝歆輕輕地移開了自己的小手,「給我兩支毛筆。」
梟可提了提眉,隨意從納戒里掏出一本武技心法,「你先看著,我去找筆墨過來。」
「好的!」
小貝歆接過書,開始認真得看起來,一頁、兩頁……十頁……二十頁……
小貝歆目不轉睛地看著書里的內容,好像書里的文字都鑽能進了她的腦海里一樣。
梟可端著筆墨回來的時候,小貝歆剛好把書奔合了起來,雙手捧給梟可:「姐姐,我看完了!」
「這麼快!」
梟可半信半疑地將筆墨放到小貝歆身旁的桌子上:「試試吧!」
「好的!」
小貝歆把書放回桌上,「姐姐,我寫字不是太快,你先坐一旁休息一下吧!」
梟克點點頭:「開始吧!」
由於小貝歆個子不高,她直接爬上桌子,鋪開了兩張紙,自己蹲在中間,一手一筆,開始起書。
梟可以為小貝歆兩手一起寫字,肯定是在那兒胡亂畫畫玩呢!等她看清楚時,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