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夫人,你怎麼了?」千尋蹭的一下,在梟可即將落地之前將她擁入懷中,抱著旋轉了幾個圓圈才停了下來。
「叫大夫!」梟可艱難地說出了幾個字,「叫……叫大夫!」
千尋焦急萬分:「老夫人,最近的醫館在什麼地方?」
「出門左拐第三個巷子,洪家醫館!」
南家老夫人話音剛落,千尋直接抱著梟可飛出了南家,直奔醫館去。
「千公子等等我!」金雲凱對南老夫人快速作了個揖,跟去了洪家醫館。
「大夫……大夫在哪兒!」千尋抱著梟可在醫館裡大聲吵嚷著,「誰是大夫,趕緊出來,夫人要是有個閃失,定把你醫館夷為平地!」
「把人抱進來!」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的聲音從後院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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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她怎麼樣了?」千尋儘量控制著自己,看著躺在床上,虛弱無助的模樣,心都被撕裂了,可惜又不敢表露出自己的情感。
大夫的手從梟可的脈搏上撤了下來,輕聲問道,「木夫人,你最近是不是碰了什麼東西?」
梟可想了想,動了動嘴唇,「洪大夫,我孩子怎麼樣了?」
「木夫人,之前我給你把過幾次脈搏,兩個胎兒都挺穩定。這次的脈象卻很奇怪,你體內好像有東西在吸收他們的力量!」
梟可忍著疼痛,看著起伏不定的肚子:「洪大夫,有話你就直說吧!」
雙胎!!
一旁的千尋腦瓜子嗡嗡的,他怎麼也沒想到,梟可懷的竟然是雙胎!
洪大夫也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你需要一個修為高深的人,每日往你體內輸入玄氣,護住胎兒,直到他們降生為止,不然胎兒保不住!」
「每日!!」梟可問道,這修為高深的修士,一時半會兒讓她從哪兒去找,「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木夫人如果信得過我,我願為夫人效勞!」千尋急忙開口說道。
「千公子好意我心……」話還沒說完,梟可的肚子疼痛加劇,無暇顧及旁人。
喬裝成千尋的閻祁顧不得其他,提起玄氣,凝聚在掌中,控制著玄氣注入梟可的肚子裡。
剛才洪大夫說梟可肚子裡有東西在吸取胎兒的精氣時,他就猜到是什麼東西了。
是魔晶,他親手注入梟可體內的魔晶,即使當時他被一種莫名的力量所控制,他還是能依稀記得。
「千公子!」梟可緩過勁來,無力地開口說道,「你的修為會被吸收掉的,快收手吧!」
難怪最近老是渾身沒勁,難受,梟可明白了,自己的力量被那個莫名的東西給吸走了。
「木夫人,我沒事,玄氣沒了,大不了重修便是,你的身體才是最要緊的!」閻祁微笑道,手上的動作一直不敢停,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被梟可吸走,根本就不是他想停就能停的。
一個時辰後,閻祁感覺到魔晶不在吸收他的力量才收回了玄氣,梟可也漸漸入睡,他輕輕為她蓋上了被子,安安靜靜地守候在床邊,洪大夫見此,悄然走出了房間。
夢裡,梟可回到了二十一世紀,自己穿著潔白的婚紗,爸爸牽著自己滿滿步入教堂。
教堂里演奏著克萊德曼的夢中的婚禮 ,情意纏綿,春池蕩漾,溫馨讓人心醉。
新郎背對著他,她看不到他的臉,她迷迷糊糊的,自己什麼時候談了男朋友?自己要和誰成親,四周都是自己的親人,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好像自己嫁的這個男人還不錯的樣子。
「爸!」梟可停下了腳步,問向一旁挽著自己父親,「我不是在做夢吧!」
「我的可兒長大了,都要嫁人了。」
梟可的父親摸了摸梟可的頭,和藹地笑了,「從今日起,你們就是夫妻了,無論是貧困,還是富有,都要一生、一世、一心、一意,忠貞不渝地愛護對方,百頭偕老,美滿幸福,在家裡你是個好女兒,嫁過去要孝敬公婆,要當一個好媳婦!」
「爸,你等等!」梟可拉住了爸爸,忐忑地問了一句,「那……他……是誰?」
「老婆大人,你怎麼們把我給忘了呢!」
新郎官一回頭,徑直把梟可給嚇醒了。
怎麼會是閻祁!
梟可猛地睜開眼睛,看到了守在床沿邊上的千尋。
「木夫人,你醒了!」千尋開心地站了起來,「我去給你倒杯熱水!」
「千公子,你一直在這裡?」
梟可慢慢撐起自己的身體,半坐在床上,「之前的事,謝謝了。」
「木夫人,洪大夫說了,你這種情況比較特殊,看來以後要在您府上多叨擾些時日了。」千尋端著一杯熱水走了過來,「還有些燙,我幫你吹吹!」
「千公子!」
「木夫人,你得為肚子裡的孩子想想。」
梟可欲要拒絕,又被千尋的話說進了心,是啊,現在的千尋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只是這個千尋的目地尚不明確,不知該不該留下。
千尋笑道:「木夫人,如果你是擔心我別有用心,那你大可放心,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可也不屑做小人。在你平安產子之前,我會保護好你們的,免費的。」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條件是什麼?」
梟可問道。
「暫時還沒想到,等我想到了,一定會告訴你的。」閻祁笑著回答,他的目的可是要將人拐回家的,若是現在說了,別說拐人,自己肯定連他們的影子都尋不到了。
「千公子就不怕我賴帳?」
「千夫人會嗎?」閻祁試了試手中的熱水,溫度正好。「夫人請!」
「我不喜歡欠人人情,所以一定會。」梟可坐直了身體,從千尋手中接過熱水,「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說出的話,豈有收回來的道理。」
「我不管你有什麼居心,最好別讓我發現,因為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夫人放心,不會有那麼一天的。」閻祁故意把那個木字去掉,梟可也沒發現,他心裡真得意呢。
梟可端起水杯,一飲而盡,將杯子遞給千尋:「謝謝,我該回去了,不然他們該擔心了!」
「夫人放心,我已經讓人通知南家了。」閻祁放好水被杯,「你安心在此靜養幾日吧!」
「我沒那麼矯情。」梟可扶著肚子下了床,才發現自己的鞋子被脫掉了。
「夫人稍等!」閻祁想伸手去幫梟可,手剛抬起來,才覺得不妥,萬一梟可把他當成登徒子就完了。「南二小姐他們就在外面,我去喊她!」
……
御靈大陸,滄瀾帝國,南瑞風已經安全抵達帝師府邸,新帝師上任,整個滄瀾帝國都被喜慶淹沒。
晚宴開始,遊行了一日的夜羽寂準備換下朝服,與大家一起同樂。
恭賀聲接連不斷,千奇百樣的賀禮堆滿了整個偏殿。
「帝師大人,外面有個男子說非得要見你不可!」
帝師府的管家敲了夜羽寂的房門,「大人見還是不見?」
今日這樣的人太多,唯獨這個男人怎麼都說不通,在這喜慶的日子裡,管家也是無奈,只好頂著老臉來問一聲。
「見!」
夜羽寂一襲白衣出現在門外,「可有一個戴面紗的女子出現?」
「回大人,還未發現。」
「將人請過來吧!」夜羽寂有些落寞,走進了一旁的觀景亭,可兒,你到底在哪兒,你可知為兄很擔心你!
秋風瑟瑟,白衣翩翩,墨發隨風飄蕩。桂花正濃,菊花正傲,偶有蜂蝶遊戲,心尖之人不在側,縱然塵間似錦繁華,也不過天邊浮雲。
牆外笑聲聲聲入耳,心中哀愁更甚,嘁嘁的腳步聲響起,白衣男子側頭回望,管家身後一男一女,男子穩重,女子歡脫,好一對郎才女貌。
「帝師大人就在前面,二位請吧!」管家躬身退到一旁,把時間留給隨他一同前來的兩人。
「多謝!」男子回禮,帶著女子走進了觀景亭。
「夜公子好!」男子在距夜羽寂一丈左右停了下來,木夫人說過,他不喜生人靠近他。
「在下南瑞風,來自玄靈大陸,受人所託,給夜公子帶了些東西。」
夜羽寂聽著「夜公子」三字,正經打量起南瑞風來。
「帝師大人好!」南瑞風身旁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一路想方設法逗弄他的沈月雅,她欠了欠身,笑著說道,早就聽聞帝師大人相貌非凡,謫仙難比,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你叫南瑞風?」 夜羽寂對沈月雅微微點點頭,看向南瑞風。「受誰之託!」
「回夜公子,這個不便透露!」南瑞風將納戒取了出來,「那人說,夜公子看了就明白了。」
夜羽寂若有所思,別人都巴不得和自己攀上關係,這人倒是有趣,欲擒故縱嗎?
伸手一抓,原本在南瑞風手上的納戒出現在他的掌心。
納戒很普通,並無特別之處,也沒有靈魂印記,裡面的東西誰都能取得出來。
他往納戒里注入一抹意念,臉色微變,有驚有喜,有悲有嘆,納戒里是各種各樣的解毒丸,還有他送她的面具。
為何她不願親自前來?
南瑞風又說道:「夜公子,那人還托在下帶了一句話。」
「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