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因為皇上吃了糕點,我當然不敢給皇上下毒,你們心裡自然是會提防我,但你們卻是忘了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我可以買通他們呀。」
花蓮臉上的笑意加濃,看著燕北行吃完藥後,臉色恢復平靜的模樣,不由上前輕輕撫摸著燕北行的肩膀。
「皇上感覺如何?」
「這包藥帶來的感覺真好,我剛剛感覺自己欲仙欲死,片刻間又恢復了平靜,現在還想要……」燕北行還沒有把話說完,故意裝作驚恐的樣子直接把花蓮推開,「誰讓你進來的?」
花蓮滿臉委屈:「皇上呀,如果我不進門的話,你怎麼能有這麼好的東西?」
她眸子裡散發出光,直接走向昭合歡,狠狠的把她推到身後。
「就憑你,憑什麼陪在燕北行身邊?從今天開始你不能見他,否則的話,我就終止他的藥。」
燕北行臉上一閃而過的糾結,確實直接把花蓮推開:「不是這樣的,就算是這些東西,也不能取代她在我心裡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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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話以後的燕北行把花蓮推出門外,緊緊抱著昭合歡,小心翼翼的揉搓著昭合歡肩膀上撞的紅痕。
昭合歡欲言又止,雙手死死抓著燕北行面前的衣服,把他抱在懷裡,「我害怕,她會對你不利。」
說話間她滿臉崩潰,身子蜷曲在地面上,「我不知道她給你吃的藥是什麼,可是現在看你的情況並不好轉,我害怕她會對你不利,你答應我,從今天開始不要再吃藥了好不好?」
昭合歡崩潰的趴在地上嚎啕大哭,餘光不由得打量著門外,此時的花蓮正在門縫裡認真觀察著二人。
燕北行撕扯著身上的龍袍,緩緩把昭合歡推開,滿臉猙獰的看著她:「我也想控制我自己,可藥力太強,每次當我靠近藥,就算是只讓我聞到味道,我就心裡很滿足。」
餘光不由得打量著周圍,燕北行手指死死地抓著桌子,憤怒的拿起茶壺摔在地上,「這一切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絕對不會讓他們進宮!」
說話間昭合歡直接從地上站起來,憤怒的看著燕北行,和他對峙。
「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分明是你想擴建後宮,才會招人進宮,沒想到現在你把一切都壓在我頭上,你若是喜歡的話,你大可以繼續擴建後宮。」
二人大有一副撕破臉的模樣,燕北行絲毫不相讓,憤怒的看著昭合歡,反手把她推到床上。
他用的力氣很小,可臉上的猙獰絲毫不減,額頭青筋暴突,宛如從地獄裡走出來的修羅,「你休想怪我,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怎麼會染上毒癮?現在又該怎麼辦?」
昭合歡大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我會查找古籍,肯定會治好你的,你要相信我,千萬不要再吃花蓮給你的東西。」
花蓮眸子裡一閃而過的冷漠,看著二人撕破臉的模樣,心裡暗嘲。
世人常說,皇后娘娘與皇上的感情幾好,如今看來為了兩包藥甚至大打出手,簡直是對感情最大的嘲諷。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心思已經偏移到花蓮身上了,看得出來,從一開始你見她們二人進宮的時候,眼睛都死死地盯著她們。」
「那又怎麼樣?這個世界上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你既然有本事做到皇后的位置,就應該容忍我擴建後宮。如果你不允許的話,我就休了你把你打入冷宮,到時候……」
燕北行笑容猙獰,可到口裡的很多話卻是半天說不出來,只能背對著窗戶,看著渾身瑟縮的昭合歡。
昭合歡心裡暗暗為燕北行鼓掌,看著他此時歇斯底里的模樣,不由得豎起大拇指,餘光打量著窗外花蓮滿意的臉色,懸著的一顆心稍微放下。
「既然如此,那你就從宮裡出去,我不想再見你了。」
昭合歡奮力的把枕頭扔到燕北行身上,燕北行厭惡的穿好衣服,大步流星的走出門。
花蓮正好與燕北行撞了個滿懷,燕北行冷峻的臉一片陰沉,冷哼一聲,快步走向承乾宮。
花蓮急忙跟在身後,主動和燕北行答話:「皇上切勿為皇后娘娘的事情生氣,她眼裡只有皇上,才會想把皇上占為己有。」
「這個女人簡直不可理喻,你說這裡的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我這一輩子只有她一個女人,她偏偏不滿意,非得阻止我納妃。」說話間,燕北行額頭青筋暴突,冷漠的拍了拍手。
「如果不是念著對她的一段感情,我早就把她打入後宮,我才不會對這種女人動心思。」燕北行加快了腳步,決絕的離開。
昭合歡看著燕北行離去的背影,心裡越發疼痛,想到如今燕北行要獨自一人面對花蓮,不由得長嘆一口氣。
夏荷走進門,她剛剛躲在柱子後面,看到昭合歡和皇上撕破臉的模樣,內心恐懼不已,「娘娘怎麼樣了?」
昭合歡卻是面色平靜的站了起來,拿起桌上的手帕,輕輕擦拭著臉上的水漬,眉宇間隱隱有些擔憂。
「我並不擔心自己的狀況,我只是擔心皇上的身體狀況,如今他受花蓮的挑唆,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
夏荷臉色越發擔憂:「那皇上該不會聽從她的安排,休了皇后娘娘吧?」
「那可不好說。」昭合歡不由得勾起下唇,墊起腳尖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緊緊攥緊拳頭。
她緩緩的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收拾著剛剛燕北行倒在地上的藥粉,全部包起來塞進衣袖裡。
夏荷欲言又止,心疼昭合歡剛剛受到的傷害,可以她如今的身份,根本就無法和花蓮抗衡。
「皇后娘娘一定要撐住,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們一定會陪在您的身邊。」夏荷眼前一片模糊,淚水順著雙頰不停的滑落。
昭合歡急忙擦掉夏荷臉上的淚水,見她如此忠心耿耿的模樣,也只好把此事告知。
夏荷聽完氣得渾身發抖:「沒想到花蓮居然如此狠毒!」
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表述內心的憤怒,只能輕輕地靠在昭合歡身邊,從身後拿出手帕,擦拭掉昭合歡身上的水。
「娘娘若是要和皇上通信,可以讓我幫你們傳遞消息。」
昭合歡微微點頭,拍了拍夏荷的肩膀。
夏荷滿眼認真,緊緊的抱著昭合歡的手臂,看著她如此痛苦的模樣,內心更加悲痛。
回到宮中,燕北行長臂一揮把花蓮抱在懷裡,輕輕的吻在她白皙的臉上,內心卻是厭惡,「愛妃香甜。」
「還是皇上養的好。」花蓮趴在燕北行的肩膀上,眸子裡的笑意逐漸加深,餘光上挑,「皇上如今同意封我為妃了嗎?」
看著女人挑釁的眼色,燕北行也只好點頭同意,說話間長舒一口氣,靠在軟墊上挪挪身子。
「還不是因為那個女人,否則的話,我肯定會擴建後宮,如今我已與皇后娘娘恩斷義絕,往後還請愛妃陪在我身邊。」
燕北行手指輕輕挑起花蓮的下巴,說話唉聲嘆氣,眸子裡的光亮卻是瞬間熄滅。花蓮自然是清楚燕北行如此待她,都是因為她手裡的藥,可如今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她心裡稍稍有些擔憂,不敢直接挑明情況,也只好試探燕北行,「皇上如今的心思全在臣妾身上嗎?」
「就算不在你身上,看你手裡的那玩意兒太香了,我每吃一次都能感覺到身體裡的血液上涌,恢復年輕。」燕北行興奮的攥拳,敲打著胸口,眸子裡的笑容逐漸擴大。
他緊緊的把花蓮抱在懷裡,手指在她腰肢上來回摩挲,「快讓我找找,你身上還有藥嗎?」
花蓮見燕北行這幅模樣,知道他如今已然中毒,心裡越發滿足。
「既然如此,那以後就由臣妾陪在皇上身邊,可是皇上能不能答應我,給北燕五座城池。」
剛把話說完,燕北行眸子裡的怒意迸濺,直接推開花蓮,「這就是你們的計謀,讓我染上毒,然後趁機瓜分掉五座城池?」
眼看著燕北行暴怒,花蓮也只好耐下心來握緊拳頭,輕輕的敲打著燕北行的肩膀,讓他放鬆。
「皇上恕罪,臣妾不是這個意思,臣妾只是覺著皇上如今管理南嶺很累,更何況現在北燕人口眾多,土地極少,所以才想要南陵的五座城池,到時候每年會向皇上進貢黃金萬兩,皇上覺得如何?」
說話間,花蓮眸子裡的笑意逐漸加深,只要先把城池拿到手,至於其他的事情,皆可另算。
燕北行揉捏著下巴,細細思索著如今花蓮說的問題,不由得咬著下唇。
「你說的有道理,可是如今這件事情並非我一個人能決定,我必須找三王爺商量一下才能判決,更何況如今就算是把五座城池分給北燕,也必須先讓北燕皇帝來南陵,親自簽署條約。」
剛剛把話說完,花蓮認真考量著燕北行所說出的話,最後也只能點頭同意,「皇上說的有道理,可皇上也不想想,如今以臣妾的身段,難道還抵不過皇上手裡的五座城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