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那你就告訴花蓮,皇上已經親口吃了你送來的糕點,現在難受的厲害,呼吸急促,滿臉紅潤。」
昭合歡說完急忙貼在魏馨兒的耳邊說明情況,魏馨兒臉色陰沉,聽完昭合歡的話,憤怒的渾身發抖。
「他們太狠毒了,沒想到居然用這種藥來控制皇上。」
「這也難怪,他們壓根就不想危害皇上的性命,想要利用皇上的權力完成他們的事情,可這種藥粉一旦染上,終身不能自拔。」
昭合歡警惕的縮了縮脖子,如果不是她發現的及時,說不定燕北行就會誤食這種藥。
「那你想怎麼辦?」魏馨兒壓抑著心裡的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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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是想利用這件事情,找出花蓮進宮的真實目的,我倒是想要看看花蓮進宮以後是不是還想要邊防布局圖,又或者,她身上背負了北燕王給他的另一種使命。」昭合歡手指輕輕揉搓著桌面,眉宇間一閃而過的恨意,片刻間轉瞬即逝。
她從來不表現對人的真正厭惡,可今天在面對花蓮的時候,心裡的澎湃難以壓制。
「北燕居然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放心,我絕對不會再讓他們得逞,我倒是想要看看花蓮接下來想要威脅我什麼東西。」
燕北行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額頭青筋暴突,黑曜石般的眸子裡沾染著怒意。他手裡拿著的糕點被捏成粉末,厭惡的瞥一眼碎玉軒的方向,臉上一閃而過的恨意。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魏馨兒跌跌撞撞的走出承乾宮,滿臉煞白,眼裡氤氳著淚水,花蓮此時正在宮門口等她,見她這般模樣,臉上掩飾不住的欣喜。
「現在怎麼樣了?」
「我已經親眼看到皇上吃了糕點,你還想怎麼樣?」魏馨兒大口的喘著粗氣,身子癱軟的靠在牆壁上,哆哆嗦嗦的向下癱。
她餘光上下打量著花蓮,淚水模糊了眼睛:「你讓我給皇上吃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我見他呼吸急促,滿臉紅潤,直接去昭合宮了。」
聽了這番話後的花蓮扶著牆哈哈大笑,嘴唇微微上撇。
「你做的很好,你放心,讓皇上吃的東西絕對不會危害他的性命,只要我們能控制他,我們就會為所欲為。」
魏馨兒踉踉蹌蹌著扶起來身子向前走:「這就是你做的好事?你知不知道,謀害皇上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我當然知道是誅九族的大罪,可是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是我給你的藥嗎?是我讓你去毒害皇上的嗎?」花蓮興奮的向前走,餘光上下打量著魏馨兒煞白的臉,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以為現在去告訴他們這些事情,他就能夠寬恕你嗎?如今的皇上已經成癮,若是你告訴他的話,他肯定會誅你九族。」
冰冷的一句話如同沾著冰的水,潑在身上,從頭涼到腳,魏馨兒沒想到花蓮竟然如此毒辣,藥量用的這麼大,僅僅是一次就能讓人成癮。
「好狠毒的心,你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竟然敢謀害皇上,你知不知道若是皇上能夠解毒,到時候肯定會拿你試問。」魏馨兒急忙上前抓住花蓮的肩膀,把她拉到身後,為昭合歡和燕北行爭取時間。
花蓮反手把魏馨兒推開,抬手一巴掌打在她臉上,白嫩的臉上瞬間起了五指印,「膽大包天,就憑你現在還敢阻攔我,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有這種藥粉。」
說話間,她便從身後拿出幾包藥粉,在魏馨兒面前晃悠。
魏馨兒踉踉蹌蹌的想奪過藥粉,卻不想此時的花蓮抬腿把她踢到假山上,「你已經沒用了。」
「可是你,你已經答應過我,等我事成以後,一定會把我送出宮,讓我和相公孩子團聚,現在我相公和孩子怎麼樣了?」魏馨兒淚如雨下,蜷縮在假山上,背後傳來的疼痛刺激著神經。
花蓮見她這副模樣頓時心情大好,臉上的笑意蔓延。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這點小心思,等到我親眼看到皇上中招,我才會派人放了她們。至於你,你就像是個傀儡,一輩子活在我的陰影下,你放心,我不會在宮裡虧待你。」
聽這話的意思,完全沒有把她放出宮的可能,魏馨兒強撐著身子,張牙舞爪的撲向花蓮。
「你好大的膽子,你要是敢這麼做的話,我絕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皇上和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的醫術,很有可能解開皇上的毒!」
還不能把話說完,花蓮啐一口,抓過魏馨兒的脖子,把她押到假山上,「以你的本事,你覺得能夠解皇上身上的毒嗎?在他吃糕點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他這輩子要是我的傀儡。」
花蓮加重了手中的力氣,看著魏馨兒越發慘白的臉,眉宇間的笑意逐漸加濃。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妄想著跑出宮,要死一起死,我們現在是一條線上的螞蚱,要是我出什麼事的話,皇上也覺得不可能放過你。」
說話間,花蓮用力氣把魏馨兒從地上拉起來,手裡的力氣逐漸加重,此時的魏馨兒滿臉煞白。
「你這是要幹什麼?」魏馨兒有氣無力的質問,雙手死死地抓著花蓮壓在她脖子上的手,可如今她力氣逐漸變小,就連喉嚨里的空氣也越發稀薄。
「不幹什麼。」花蓮嘴角噙著笑容,看著魏馨兒垂死掙扎的模樣,興奮的滿臉猙獰,「我就是想要看你們苟延殘喘的樣子,你們越是如此,我就越開心。」
說完這句話後,花蓮厭惡的把魏馨兒摔到一邊,餘光打量著四周,見並沒有人看到她,這才稍稍放心。
她甩開魏馨兒,快步走向昭合宮。
她多少有些不放心,她並不知道昭合歡的真實水平,若是她真的有解毒的方式,到時候肯定會暴露身份。
此時的昭合宮。
昭合歡在宮殿裡打了整整一盆水,把燕北行泡在水裡,不停的拿著水噴向他身上澆水。冰涼的水打在身上,燕北行忍不住的一個激靈,還好房間的溫度暖和,否則他肯定會被水凍死。
「這代價也太大了。」
「皇上不做出點犧牲的話,怎麼可能會引出花蓮的真實目的,皇上放心,等到過去這件事情以後,臣妾一定好好補償皇上。」
昭合歡笑意滿滿,手指輕輕揉搓著燕北行冰涼的後背,心疼的拍打著。
她自然是不想讓燕北行如此犧牲,可說起來,只有用這種方式才能勉強壓制住毒性。若非如此的話,花蓮闖進來,見燕北行滿臉笑容的和自己坐在一起,肯定會不相信燕北行已經中毒。
燕北行這才收斂起臉色,手指輕輕的拍打在臉上,冷峻的臉漸漸浮現出紅暈。他身上穿著薄內衣,渾身上下已經完全被水打濕,就連高高盤起的頭髮也沾染了幾分水氣。
「你覺得現在裝的像嗎?」
「當然很像,皇上一定要記住中此毒的症狀就是興奮,無法克制,為了得到要不擇手段,所以花蓮無論提出什麼要求,皇上儘可能滿足。」
昭合歡在一旁小聲的給燕北行解釋症狀,說到底,她也只是在古書上見過這種藥材,沒想到今日居然被花蓮拿來要挾燕北行。
「你放心,我絕對會裝的很像,可是我怕他們會讓我做出傷害你的事情。」燕北行眉宇間隱隱的擔憂,手指輕輕摩挲著冰涼的水,心裡的厭惡才勉強壓下去。
他在知道花蓮使用卑劣手段時,恨不得直接衝進碎玉軒,把花蓮殺之而後快,但一想到這麼做的話,非但不能解決問題,反倒是會引起北燕的懷疑。
更何況昭合歡一直在身邊勸解,他這才勉強同意昭合歡的做法。
「我們要對付的不是花蓮,而是花蓮身後的人,更何況我總覺得這些事情和虞南王有關係,說不定這些藥材就是虞南王提供的。」
昭合歡有些好奇藥的來源,從身後拿出留的一塊糕點,輕輕的聞著,裡面並沒有任何味道。燕北行也有些好奇,強壓下去心裡的疑問,閉上眼睛享受著冰冷的水。
「你……」
還不能把話說完,房間的門被人大力撞開,昭合歡和燕北行二人錯愕的看向門口,正看到花蓮滿臉笑意的走進來。
「你來幹什麼?」昭合歡氣憤的皺起眉頭,剛想上前推開花蓮,看到花蓮手裡拿著一包藥,緩緩的走近。
她手指輕輕掠過燕北行白皙的肩膀,嘴裡笑意漸深,趴在他耳邊高興的說:「皇上現在是不是感覺心癢,要不要這包藥?」
說話間,燕北行直接搶走她手裡的藥,倉皇的倒進嘴裡,雙手卻是不停的顫抖。
實際上那包藥並沒有進燕北行嘴裡,反倒是全都被倒進了地上。
「你這是在幹什麼?是你給皇上下的藥?」昭合歡故意把花蓮的視線吸引到一旁,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按到桌上。
花蓮卻是直接把昭合歡推開,絲毫沒有懷疑燕北行,挑起眉頭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