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價碼

  花蓮笑意滿滿的撲進燕北行懷裡,燕北行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從她身上掏出藥粉,塞進自己的懷裡。

  「愛妃今日先回去歇息吧,這件事情我必須先找三王爺商議一下,等到有結果,自然會告訴愛妃。」燕北行說完直接把花蓮推開,花蓮見自己帶來的藥全部落到他手裡,也無話可說,緩緩走出門。

  她並非對燕北行有意,只是想懷上他的孩子,到時候便可以更高的價碼來威脅燕北行。

  沒想到燕北行壓根就沒有碰她的意思,三兩次靠近自己,也不過是想要搶走身上所帶來的藥。

  花蓮快步離開,燕北行長嘆一口氣,直接把李德順叫進門,把藥全部送進他手裡。

  「把這些藥全部給皇后娘娘送去,告訴皇后娘娘千萬要銷毀乾淨,否則若是落入花蓮手裡,或被他人誤食,後果不堪設想。」

  李德順身子一個激靈,乖乖的接著藥轉身離開。

  昭合歡拿到李德順送來的藥後,眸子裡的深意逐漸加深,看著淡黃色的藥面,確實,要全部收藏起來。

  「回去告訴皇上,本宮已經安排妥當,希望皇上按計劃行事。」

  李德順乖乖點頭,他並未離開,臉色有些為難的看著昭合歡,「皇后娘娘,若是皇上這段時間和花蓮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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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不能把話說完,昭合歡正了正臉色,直接打斷李德順的話。

  「公公大可放心,皇上並不是不知輕重的人,他絕不會違背我們一開始的本願。」

  昭合歡直接點燃眼裡的光亮,說話間便拍了拍李德順肩膀,讓他放寬心,「大可放心,皇上此時應該宣三王爺進宮,你在身邊小心的伺候著,若是有事一定要告訴我。」

  聽完話後的李德順恭敬跪倒在地,簡單行禮後轉身離開,他稍稍放寬心,至少如今昭合歡和燕北行二人的感情並未發生變化。

  直到第二天一早,花蓮主動走進承乾宮,把身後的藥粉全部送到燕北行手裡,眸子裡的笑意逐漸加深。

  「皇上,這是今日份。」

  燕北行興奮的接過藥粉,輕輕地聞了一口,一般人聞起來藥粉並沒有味道,可對於已經成癮的人來說,簡直無比香甜。

  他按照昭合歡所說的,做出一副對藥成癮的模樣,片刻間卻是冷哼一聲,「今天的藥粉為什麼那麼少?」

  花蓮笑容滿面的靠在他肩膀上,手指輕輕在背上來回搓揉。

  「皇上不是答應我,今日要和三位商量城池的事情嗎?所以今天請皇上允許臣妾在旁聽一下,不然的話,至於接下來的藥,怕是要委屈皇上了。」

  聽著赤裸裸的威脅,燕北行有苦說不出,也只能強壓下去心裡的憤恨,有些為難的點了點頭。

  「後宮不得干政,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若是你真想聽的話,只能待在我旁邊乖乖的聽,絕對不能插嘴。」

  花蓮見燕北行讓步,興奮的環住他的脖子,主動拉近二人的距離,「那是當然。」

  「小傢伙,你現在還信不過我?」燕北行反問,揉捏著花蓮的下巴。

  花蓮急忙躲過,眸子裡的光亮漸深:「皇上,並非臣妾不相信你,而是如今皇上的心思,怕是根本就沒有在臣妾身上。」

  「是不是你又何妨,如今朕必須對你言聽計從,否則你要是斷了朕的藥,接下來朕豈不是要受苦頭了。」燕北行臉色極為興奮,從身後拿出昭合歡給他調配的甘草粉,直接調包。

  他快速吞下甘草粉,愜意的舒了口氣,身子在柔軟的墊上扭動著。

  「還是愛妃拿來的東西管用,若是每天都吃一些的話,朕肯定會長命百歲。」

  「那是自然,皇上洪福齊天,自然會長命百歲。」花蓮在一旁恭維,二人笑作一團。

  燕北行與花蓮親近的事情,不時便傳遍整個宮,所有人都傳皇上如今被花蓮迷惑住,甚至為她捨棄了皇后娘娘。

  寒婷聽說此事後,直接來到魏馨兒的宮裡詢問:「妹妹,宮裡流傳的事情是真的嗎?如今皇上真的拜倒在花蓮的石榴裙下了?」

  眸子裡漸漸糾結,寒婷意味不明,在她心裡,花蓮完全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奴才,沒想到如今成了燕北行身邊的紅人。

  魏馨兒紅著臉,她想到自己做的糊塗事情,抬手給自己一巴掌。

  「這一切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話,皇上也絕不會中毒,此時皇上流連於藥粉,所以才親近花蓮。」

  聽完這句話以後,寒婷臉上的恨意逐漸加深,氣的在原地對著一旁的花盆拳打腳踢,「你說什麼,我就知道那個賤人絕對會拿出藥粉!」

  她雙手不停的顫抖。

  「你知不知道藥粉的含量極大,簡單的吞食一口就容易上癮,若是每日不吃,就仿佛千萬隻螞蟻在身上撕咬,疼痛又癢。」

  聽完這句話以後的魏馨兒心裡長嘆一口氣,暗自慶幸自己在關鍵時候,把這件事情告訴燕北行和昭合歡,否則燕北行吃了藥後,很難控制心理的欲望。

  「居然這麼厲害?」

  「那是當然,我曾經在師傅嘴裡聽到過這種藥,可我從來沒有親眼見過,沒想到師傅居然全都留給花蓮。」

  說話間,寒婷直接快步走出未央宮,魏馨兒怕她壞事,急忙抓住寒婷的肩膀,「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我就是想要找過花蓮說清楚,還要去求皇上,千萬不要再沉迷,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一年以後很有可能會猝死。」

  說話間,寒婷急的滲出淚水,死死抓著身上的衣服,快步向前走。

  看著她如此焦灼的模樣,魏馨兒一眼就看得出來,寒婷如今對燕北行動了心思,心裡長嘆一口氣。

  「你不必如此著急,想來如今皇上已經沉迷,就算是你再去勸解,也只能遭到皇上的訓斥。」魏馨兒急忙抓住寒婷的胳膊,把她拉回來。

  寒婷卻是拼命的想向外走:「我真的害怕皇上沉淪,如今他的命已經完全掌握在花蓮手裡了,我特別害怕。」

  她嗚咽著,身子蜷縮成小小的一團,跪在地上悲痛不已。

  「我聽說,師傅曾經拿著藥對付過窮凶極惡的死對頭,那個人的武功極高,可師傅卻是餵他一顆藥,自此後再也沒有給過他藥,此人定力極強,最後卻是不堪重負,直接自殺身亡。」

  此事一直是寒婷童年陰影,如今說出後,現在的恨意緩緩浮現。

  「我一定要殺了花蓮,此人居心歹毒,若是不除,肯定會在宮中興風作浪,危害南陵的安危。」

  剛把話說完,她不由得長舒一口濁氣,身子踉踉蹌蹌地從地上站起來,緊緊抓著魏馨兒的胳膊。

  「現在皇上可能不信我,你能不能去找皇上,勸勸他。」

  魏馨兒遺憾的搖頭:「以我現在的手段,根本就不是花蓮的對手,更何況,如今花蓮恨不得殺我而後快,怎麼可能去我接近皇上。」

  她死死地抓著寒婷的手臂:「你也不能去見皇上,若是花蓮見你的話,肯定會殺了你,你也不想死在皇上的手裡吧。」

  一句話直接點醒了寒婷,她緩緩的點了點頭,心裡五味雜陳。

  二人緊緊抓著彼此的手,感覺是從對方身上傳來的溫度,全都在為昭合歡和燕北行擔憂。

  燕北興接到燕北行的命令後,著急進宮,沒想到燕北行竟然會下令給北燕五座城池,心中越想越崩潰。

  他緩緩走進承乾宮,此時燕北行正靠在凳子上,一旁的花蓮拿著葡萄送進他嘴裡。

  燕北興從未見過燕北行如此享受的模樣,不由得微微眯起雙眸,認真看著燕北行,「皇上此次宣為臣前來,所謂何事?」

  燕北行慵懶的睜開雙眸,打量著燕北興,直接把話挑明:「朕決定分給北燕徐州的五座城,你意下如何?」

  燕北興心裡大駭,顫抖的手指指著一旁的花蓮:「皇上是因為這個女人才下的命令嗎?」

  「當然不是,只是覺得如今北燕主動獻上兩位美女,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他們如此,那朕就應該賞他們五座城池。」

  燕北興上前,手臂一伸,把花蓮拽到地上。

  「皇上被這賤人蒙了眼睛,竟然把自己的江山拱手相讓,若是被列祖列宗知道了,皇上以後還有何顏面去見他們!」

  花蓮身子故意蜷縮在地面,淚流滿面。

  「皇上,你快看看呀,這些人居然敢打我,他們絲毫不顧及我是皇上的人,簡直是不把皇上看在眼裡。」

  一句話,直接把燕北興歸為不忠。

  燕北興嘴角溢出一絲苦笑,還沒等抬手打到花蓮臉上,燕北行直接拿劍把他挑開。

  「三弟何必如此,若是三弟不願意,大家可以先去向列祖列宗指教。」說話間,燕北行直接把劍橫在燕北興的脖子上,伸手把地上的花蓮扶起來。

  花蓮眸子裡的笑意逐漸加深,妖嬈的扭動著腰肢,靠在燕北行身後,「皇上心地善良,北燕王知道此事肯定會感激不盡,到時候必定年年進奉黃金萬兩。」

  燕北興真以為燕北行被花蓮的花言巧語所迷惑,氣得額頭青筋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