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皇帝管不了王爺

  「放肆!」

  福全一瞪眼睛:「把他給咱家抓起來。👣🍭 6❾ᔕ𝐇𝓾𝔁.ᑕσΜ 👻⛵Google搜索閱讀」

  「夜闖皇宮本就是死罪,更何況你還是南月國的,誰知你是不是奸細!」

  他指揮著侍衛:「抓起來。」

  「要抓在下可以。」

  那人淡定的站在原地,刀劍已經夾到脖頸處,卻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在下奉公主之命,與北辰皇帝有要事相談,若是耽擱了,只怕公公吃罪不起。」

  「牙尖嘴利。」

  福全冷哼一聲。

  方才在御書房受了起,出來還被個『刺客』頂撞,心裡哪能壓得住火:「誰不知道,南月冷心兒公主帶兵出征,重創我們北辰的大軍。如今又夜闖皇宮,誰知你是否要行刺我們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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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

  那人淡淡一笑:「公公便將在下抓起來砍了就是,只是皇上若是怪罪,只怕公公這項上人頭不保。」

  「你!」

  福全瞪大眼睛,滿是怒氣的盯著來人。

  只是真要說拖下去砍了,他這心裡還真是有些犯嘀咕。

  若南月大公主真是有要事找皇上,他把來使砍了,豈不是……

  「你說你是南月大公主的人,可有憑證。」

  福全思索了片刻,沉聲詢問道:「無憑無據的,本公公如何相信你。」

  「憑證,公公不是已經收下了嗎?」

  那人淺笑,眸中帶了絲鄙棄之色。♨♜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

  北辰國皇帝身邊的人,也不過如此。難怪身為皇帝的古承齊,要忌憚先前已經明確表示不要皇帝之位的古承煜。

  「收下?本公公何時收下了?」

  福全微怔,錯愕的望著他。

  「公公手裡的兩錠金元寶,上面可是打著南月國火印的。」

  那人掃了眼福全的衣袖。

  那兩錠金子,早就被福全悄悄藏進袖口裡了。

  聽到這話,福全心虛的看了眼眾位侍衛,但還是取出金元寶,借著燈籠的光仔細端詳那元寶上的火印。

  圓潤的金元寶底部,清晰的幾個大字『嫡公主府』。

  「只憑藉這個,也無法證明你是南月大公主的人。元寶雖然是公主府的,但到底也不是個身份牌子。」

  看清楚這些,福全心裡還是有些不相信。

  金子銀子,這種東西,都是消耗品。公主府不可能不採購的,採購花出去,可不就流落在民間了嗎。

  單憑這個,無法作為身份的象徵。

  「公公好心思。」

  那人也沒覺得皇宮內的公公能如此好糊弄,從懷裡摸出嫡公主府的腰牌遞過去:「這腰牌,想必北辰皇上會認識的。」

  但凡皇族,為了彰顯身份尊貴,府中眾人都會有專門設計的腰牌。而身份品階不同,腰牌的材質也是不同的。

  他身上這塊兒,是上好的暖玉。

  若是放在民間,得一塊兒,可傳家的。

  這是他此次前來,冷心兒特意交給他的,為的就是證明身份。

  「咱家這就去通稟。」

  福全雖然不是很懂玉,但那腰牌入手的感覺,也知不是凡物。

  他轉身來到御書房門外,深深吸了一口氣,才敢推門進去。

  「外面何時喧譁。」

  待了這半天,古承齊心裡的怒意,也算是強行壓下去了不少。

  「回稟皇上,有人夜闖皇宮。」

  福全彎著腰,小心翼翼的來到古承齊面前跪下,雙手舉著那腰牌遞上去:「自稱是南月國大公主派來的,有要事與皇上相談。」

  「哦?」

  古承齊眼睛微眯。

  此番南月國進犯邊塞,他本想著借刀殺人,卻賠了夫人又折兵的,對南月國已經是難以容忍。

  此時,竟然還敢送上門來。

  「要事相談?」

  他垂下眼帘,勾起一絲冷笑:「帶進來,朕倒要看看,他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是。」

  福全鬆了口氣,起身走到門外:「帶進來。」

  侍衛搜身後,押著人走進御書房。

  「見過北辰皇。」

  那人單膝下跪,沖古承齊一抱拳:「小人冷棋,是嫡公主的近身侍衛。」

  「不知南月大公主,讓你冒死前來,有何要事。」

  古承齊坐在龍椅上,手指輕撫著茶杯上的紋路,故作隨意的詢問道。

  方才趁著搜身的空檔,宮女和太監,早已經御書房內收拾妥當,此刻沒有一絲凌亂。

  但那些宮女太監,碰這東西出去時,還是被冷棋看到了。

  他微微一笑:「嫡公主要冷棋來,為北辰皇分憂。」

  「分憂?」

  古承齊冷哼一聲,不屑的望著冷棋:「當真是好大的口氣,替朕分憂?」

  「小人膽敢在北辰皇面前說這話,自然是有幾分底氣的。」

  冷棋也不在意他的嘲諷,衣服胸有成竹的模樣。

  「哦?既然如此,你且說說,朕乃一國之君,有何憂慮的。」

  古承齊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起來回話。」

  「多謝北辰皇。」

  冷棋再次抱拳,站起身。

  他張了張嘴,但始終沒說出什麼,為難的看著四周的侍衛和太監。

  「你們退下吧。」

  古承齊見此,沖福全擺擺手。

  「皇上。」

  福全微愣,擔憂的一皺眉頭:「此人膽敢夜闖皇宮,必定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又是南月國的人,皇上如何能與他獨處。」

  「若他動了歹心,皇上……」

  「夠了。」

  古承齊冷冷的瞥了眼福全:「他不敢,南月國也不敢。」

  「若南月國大公主派人夜闖皇宮,行刺與朕,莫要說南月大公主活不了,縱然是南月國,也不定保得住。」

  兩國交戰,自然是各憑本事。

  就算冷心兒派來的人,真將古承齊殺死在這皇宮之中,他國也無話可說。

  只是冷心兒與上官夭夭交惡,上官夭夭是古承煜的妻子。

  他若是死了,正好趁了古承煜的心。

  而古承煜,不光能藉此登基,還可以討伐南月。

  這種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事兒,冷心兒不會如此蠢笨。更何況,她絕對不會幫上官夭夭。

  「是。」

  福全沒辦法,只好帶著人退出去。

  「北辰皇果然有膽色。」

  冷棋目送侍衛離開,轉而望向古承齊。

  「這點見識都沒有,如何做的了皇帝,管得了國家。」

  古承齊挑眉,眼中滿是自傲之色。

  「只是可惜,管不了一個小小的王爺。」

  冷棋無聲的冷嗤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