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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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承齊猛地一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冷棋:「你當真以為,朕不敢殺你不成。🏆♤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北辰皇說笑了。」
冷棋微微一笑:「在您北辰國的地界兒上,您想殺誰,還不是一句話的是嗎。」
「只是,您若是殺了冷棋,只怕在沒人能幫皇上出謀劃策,除掉煜王爺了。」
古承齊心裡一驚,定神望著冷棋。
自古以來,猜測帝王的心思,是大忌。
冷棋不光猜了,還將其說出來。
若非有完全的準備,斷不會開口的。
「冷棋此來,便是向皇上獻計的。」
冷棋等了會,也沒有故作神秘,開口道:「此計可穩皇上的心,不知皇上可有興趣。」
「且說來聽聽。」
古承齊似笑非笑的望著他。
暗中想著,就先聽聽他有什麼法子,若是有用,此人便留著。若是無用,除掉就是了。
左右這是在他北辰國的地界兒,想除掉一個人,太簡單不過了。
「煜王妃對我家公主無禮,我家公主想要煜王妃的命。」
冷棋沉聲說道。
他稱呼上官夭夭為煜王妃,而並非是藥神谷聖主,顯然是故意忽略這層身份的。
「煜王妃身邊高手如雲,朕並不好動手。」
古承齊眼裡已經閃過絲冷意。
上官夭夭是何身份,他最為清楚不過。若冷心兒是想借他的手,除掉上官夭夭,那就大錯特錯的。
如今最不能動的,便是上官夭夭!
「不需要皇上動手。♚♞ 🐻💝」
冷棋笑著搖搖頭,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瓶子:「只需要皇上把這瓶東西,賜予煜王爺喝下,剩下的事兒,自有我家公主安排。」
「如此簡單?」
古承齊一挑眉頭,笑眯眯的看著冷棋:「當朕是三歲大的孩童,糊弄著玩?」
「冷棋不敢。」
冷棋一抱拳,心裡清楚不解釋清楚,斷然無法說服古承齊:「這瓶子裡,裝的是我家公主出生時,苗族長老取我家公主臍帶血養育的情蠱。」
「冷棋來之前,公主將情蠱重新餵養一番,有攝。魂的功效。一旦服下,便會愛上擁有母蠱之人,且會順從母蠱發號的所有命令。」
「他日王爺凱旋歸來,皇上賜酒,煜王爺必然要喝。一旦喝下,我家公主只需要一聲令下,煜王爺便會親自手刃煜王妃。」
古承煜若是殺了上官夭夭,藥神谷的人追究起來,必然找古承煜的麻煩。到時,一石二鳥。
「大公主有何要求。」
古承齊垂下眼帘,遮擋住眸中的算計。
身為帝王,他絕對不會愚蠢到,覺得冷心兒什麼都不要,就獻出如此寶貴的東西。
自從他中過一次蠱,便對蠱蟲有所了解。
情蠱,說是子蠱受制於母蠱,可嫌少有人知道。若是子蠱死了,以女子精血餵養的母蠱,也是活不久的。
「皇上何必裝傻,情蠱送出,自然是要煜王爺這個人了。」
冷棋抿了抿唇。
「你家大公主,就不怕藥神谷的人追究?」
古承齊一挑眉頭。6̾9̾s̾h̾u̾x̾.̾c̾o̾m̾
對他而言,古承煜一天不死,他就無法安寧!
眼下冷心兒給的幫助,和所提出的要求,與他而言,雞肋至極。
不過……
他眼睛一轉。
若能加以利用,說不定能化腐朽為神奇。
「自然是怕的。」
冷棋輕笑搖頭:「偷梁換柱,狸貓換太子的法子,皇上不會不明白。」
「朕可以答應你。」
古承齊思量了片刻,直勾勾的盯著冷棋:「但大公主必須向朕保證,古承煜永生永世不得回北辰。」
「這是自然。」
冷棋毫不猶豫的答應:「若我家公主能與煜王爺結為連理,到時候皇上就是請煜王回來,只怕煜王還不願意回來呢。」
「如此,朕就答應大公主的合作。只是……」
御書房內,兩人對著燭光低聲交談,全然不知屋檐下的房樑上,悄無聲息的多了一個人……
軍營中。
有一人悄無聲息落在古承煜面前,低聲說了些什麼。
「本王知道了。」
古承煜周身瀰漫著一股子煞氣,眼裡滿是冷意:「你退下,繼續盯著。」
打他的主意,他還能原諒。可,要動上官夭夭,那就別怪他翻臉無情了。
「阿煜。」
就在這時,上官夭夭撩開門帘走了進來。
一瞬間,古承煜身上的戾氣盡數散去,面對上官夭夭的,只有暖意。
「你怎麼了。」
上官夭夭錯愕的盯著古承煜。
縱然他收的那般快,但上官夭夭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初進來時,那一瞬間的冷意:「發生什麼事了?南月國又有異動?還是宮裡傳出什麼消息來了。」
「南月有異動。」
古承煜心裡詫異上官夭夭的敏銳,笑著說道:「無事。本王回來,他們仰仗的嫡公主廢了,已經成不了大氣候。」
「當真?」
上官夭夭狐疑挑了下眉頭。
南月大勢已去,連她這個不懂朝政的人,都看得出來。古承煜不可能看不出來,既然如此,有異動又何妨。
如此小事,絕對不值得古承煜生這麼大氣。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垂下眼帘,略微停頓了片刻,慢步走到古承煜面前,摟著他的腰肢:「既然南月大勢已去,等那些士兵好了,就趁熱打鐵,把南月士兵趕回去。」
「咱們也好,回京!」
最後兩個字,上官夭夭咬的極重。
她一想到,在南月軍營中,看到古承煜那般憔悴虛弱的模樣,心裡就揪的生疼。
「好。」
古承煜寵溺的點了點頭。
接連數日,上官夭夭和呂四等人,守在軍營中照看那些受傷的士兵。藥材用的好,士兵恢復的倒是極快。
而古承煜,忙著處理事務,整日不見人影,只有晚上才回軍營睡覺。
幾天後,冷心兒派來了使者,有要事與上官夭夭相談。
「王爺呢。」
上官夭夭看著副將朱明遠。
「回稟王妃,王爺天不亮就出去了,末將也不知道王爺去哪了。」
朱明遠訕笑撓了撓頭。
這些日子,古承煜吩咐他,守在軍營,若上官夭夭有什麼需要,即時安排。
但卻從未告訴過他,自己在做什麼。
「依副將軍看,這來使,本妃是見,還是不見呢。」
上官夭夭皺了下眉頭。
主帥不在軍營,敵軍有使者來,不見不合規矩,可若是見了,暴露了主帥的行蹤……
「倘若不見,似乎……」
朱明遠小心翼翼的望著上官夭夭的臉色:「更何況,那來使說,求見的是王妃娘娘,並非王爺。」
上官夭夭眯著眼睛掃了他一眼。
求見王妃,王妃就要見他不成?
「罷了,帶進來吧。」
片刻後,上官夭夭嘆了口氣,低聲說道。
她轉身走進營帳,將先前定做的軟甲穿在裡面,才在主位坐定。
沒過多久,便有一個身著南月士兵衣服的人走進來。
「見過煜王妃。」
那人一拱手:「此番前來,只是想給王妃看一樣東西。」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雙手捧著遞上前。
朱明遠接過東西,呈到上官夭夭面前。
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個模樣怪異的玉佩。
上官夭夭一皺眉:「這是何物。」
「公主說了,王妃問一下藥谷之人,想來會知道此物是什麼。」
那人低下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