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按你說的做。🎉✌ 69𝐒ʰⓤⓍ.ⓒόM 👣♔」
古承煜不懂這些,但是對上官夭夭確實寵愛的。他轉而看向暗五:「罰便免了,如有下次,一併處罰。」
「多謝王爺,多謝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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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五鬆了口氣,道了謝,連忙出去安排人了。
他們進來後。呂四一直留意著他們的動靜。看到這一幕,眼裡掛上了一絲欣慰。
不管怎麼說,坊間傳聞,煜王爺極其寵愛王妃,倒是真的。
「少主,屬下有一疑問。」
呂四連反檢查了好幾個士兵,眉頭越皺越緊。他拎著記錄來到上官夭夭面前,微微拱手。
「但說無妨。」
上官夭夭點頭。
「先前可是少主為他們醫治的?」
呂四沉聲問道。
「嗯。是我。」
上官夭夭再次點頭,眼睛裡閃現一絲疑惑:「可是有什麼問題?」
「他們的傷勢有所減輕,仔細處理傷口不感染,加以藥物滋補調理,很快便能痊癒。只是奇怪的是……」
呂四將手裡記錄的東西遞給上官夭夭:「他們多數都是中了蠱的,只是那蠱蟲像是已死,不知為何。」
「這個啊。」
上官夭夭揪著的心算是放下了:「北辰國與南月國交戰,你們是知道的。南月國冷心兒公主,乃是苗疆聖女,精通蠱術。」
「參加打仗時,耍手段對北辰國士兵下了蠱。◦•●◉✿ 69𝓈ᕼⓤχ.c๏ᵐ ✿◉●•◦」
「原來如此。」
呂四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既然是苗疆聖女,下蠱倒是不稀奇。只是,既然下蠱,必然是想贏的,怎麼會下個死蠱?」
「不是死蠱啊。」
上官夭夭一勾唇角,微微搖頭:「我去南月軍營要人的時候,順便毀了她的蠱術。母蠱死了,子蠱自然也死了。」
之所以說是毀,並非是說冷心兒不能再用蠱蟲了。
只是蠱蟲這東西,需要長時間接觸,才能玩得好,也才能活得好。
玩蠱蟲的人,多數都是自小開始接觸。體內擁有各種蠱蟲的蠱毒,無論是自己種的,還是意外被咬的。
身體裡怎麼著都有許多蠱毒,這些蠱毒,可以讓他們受蠱蟲喜愛,也能保護她們不輕易中蠱死亡。
金蠱王吃了冷心兒體內的蠱蟲和蠱毒,她在碰觸蠱蟲,就跟新人一樣,隨隨便便的小蠱蟲都能要了她的命。
「只是不是正常的解蠱法子,那些子蠱厲來不及從身體裡出來,就留在體內了。」
她繼續說道:「我來的時候,他們傷勢太重,我一個人沒時間挨個配置藥物,讓他們把蠱蟲排除身體,而且他們身體虛弱,也承受不住如此大程度的換血,便耽擱了。」
「嗯,屬下明白了。」
呂四點了點頭:「屬下擅長醫治傷勢,先將這些士兵的身體調養好,在幫他們將體內的蠱蟲排出來吧。」
「可以的。」
上官夭夭點了點頭,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們儘管放手做,需要什麼,只管差人準備即可。˜」*°•.˜」*°• 69shux.com •°*」˜.•°*」˜」
「是,屬下遵命。」
呂四一拱手,繼續去給士兵瞧傷勢。
上官夭夭放開古承煜,走到病患營帳最中間的柜子前,取出先前她給士兵看病開的方子。
「這裡是所有士兵之前用過的方子,你們給他們檢查完身體,看下這些方子在開藥。」
對於醫者來說,若是換人醫治,先前吃過什麼藥,用過什麼藥,都是極其重要的。
若是不仔細查看的話,一不小心用了兩種相剋的藥,這小命可就沒了。
原本被上官夭夭瞧過傷的士兵,就心存感激。可看到上官夭夭竟然如此把他們放在心上,心裡更是感激欽佩。
眾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簡單的猶豫了片刻,一個個的,互相攙扶著相近的人,起身面朝上官夭夭,單膝跪下,鄭重的行了一禮,沉聲道:「謝王妃救命之恩!」
「這是幹嘛。」
突然的變動,把沉浸在整理藥房中的上官夭夭嚇了一跳,她猛地抬起頭,錯愕的望著眾人:「快起來躺好,我好不容易才治好的傷,可別再崩裂了。」
「藥粉可貴了呢。」
她放下藥房,快步走到距離自己最近的士兵面前,彎腰攙扶著他,小聲嘀咕著。
這話聲音雖小,但架不住營帳內安靜。
眾人都聽了個清楚,不少士兵嗤笑出聲,但卻並沒有厭煩之意,反倒覺得這樣的王妃,更貼近他們。
能有如此王妃的王爺,似乎也與他們拉進了關係。
「都起身吧,本王的王妃可心疼銀子了。」
古承煜眼裡閃過絲笑意,這些士兵都是他旗下的,上官夭夭拉攏人心的此舉,對他受用極大:「用在你們身上的藥粉,可都是極其昂貴的。若是傷口崩裂了,你們王妃又要肉疼了。」
「屬下……」
士兵從未見過古承煜開玩笑,一時遇見,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了。
上官夭夭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狠狠剜了眼古承煜:「你把我說成什麼了。」
「你們趕緊起來吧,好好養傷,才是對我最大的感謝。」
她轉而看向眾位下跪的士兵:「至於用在你們身上的藥粉,我自然會找王爺算清楚,讓他替你們出。」
說著,她嬌嗔的撅了撅嘴巴:「王爺,你會出的哦~」
「自然。」
古承煜挑眉,寵溺一笑:「本王都是王妃的,更何況本王的銀子。」
「……」
上官夭夭臉頰一紅,羞得不行。
也顧不上別的,把藥方交給呂四和趙滿,便跑出營帳了。
古承煜對士兵交到了好生養傷,也追著上官夭夭離開了。
營帳里這一幕,很快便傳開了。
同樣傳開的,還有煜王為國被擒,皇上視若無睹,王妃大義捨身搭救……
「反了!」
上京御書房內,古承齊一張臉鐵青鐵青的,地上滿是器皿的碎渣子:「簡直是反了,這幫刁民竟跟煜王合起伙來了,當朕死了嗎。」
「皇上息怒……」
福全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
這些天來,每每邊塞有信兒傳回來,古承齊都要發好大一通脾氣,每次都有不少不長眼的被拖出午門斬首。
「息怒息怒!」
古承齊一轉身,冷冷的瞪著福全:「朕真是養了一群廢物!除了息怒息怒,你們還會說什麼!」
「奴才萬死……」
福全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
古承齊嘴角一抽,額頭上青筋直突突。
「滾……」
他咬了咬牙,抬手將桌案掀翻在地:「滾出去!都給朕滾出去!」
「是是。」
福全拎著衣擺,連滾帶爬的往外面跑。
生怕跑晚了一步,這奪命的刀子,就落他頭上了。
夜幕之下,御書房外的宮人戰戰赫赫、如履薄冰。就在此時,一道黑影從天而降,落在福全面前。
「你是何人!膽敢夜闖皇宮!」
福全一瞪眼睛,對侍衛揮了揮手。
侍衛動作迅速的將來人圍住,軟劍長矛直指來人。
「在下是南月大公主派來的,勞煩公公通報一聲。」
那人微微一笑,絲毫不將面前的兵器放在眼裡,從懷裡摸出兩個金元寶送至福全面前:「有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