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沒人!比我!更懂!魔法!(五一快樂!)
一夜無話。
姜邦德也不能僅憑一根蠟燭頭,就把整個車站都掀翻搜索一遍。
當然,如果這是平克頓事務所的行動,那沒準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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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一定可以。
畢竟隊伍中可能混進了間諜,在行動之前,肯定是要進行內部清洗的。
但話又說回來,這畢竟不是平克頓的行動,而是維森家族的。
雖說他和納基·維森兩個人看起來如膠似漆」,就差結為異性兄弟了。
但在這場黑水鎮的暗流中,他還不能確定維森家族到底在扮演著什麼角色。
燭火教徒出現在這,一定圖謀這火車上的貨物。
姜邦德其實並不太想在這時就揭穿他的存在。
把線再放長一點,讓燭火教派和維森家族再多撕咬一會。
很多事,或許就能看得更清楚了。
將蠟燭保存在口袋裡,姜邦德踏踏實實休息了一整夜。
直到上午八九點,房門被敲響,他才悠悠醒來。
深眠一夜,所有疲勞都已經消失,靈性也飽滿活躍,姜邦德調整到了最佳狀態。
「我以為像您這樣的強者,都會整夜冥想,提升靈性。」
親自推著餐車上門的納基,看了一眼豪華大床上散亂的被褥,打趣說道。
「休息是為了養精蓄銳,而睡大覺是鬆散懶惰。」
姜邦德毫不在意,他接過餐盤放在床上,隨意地坐在床邊準備享用早餐。
「這兩者之間有根本的區別,我的朋友。」
美式煎蛋卷,兩條煎的邊緣微卷的培根,一勺澆著肉汁的土豆泥。
還有幾片搭配著鵝肝醬與黑松露醬的吐司麵包。
「吃過了嗎?一起吃點?別客氣,就像自己家一樣。」
看著正想布置餐桌的納基有些尷尬的站在那,姜邦德也向他打趣說道。
這本來就是我家的!
納基腹誹一句,放棄了用餐禮儀,把餐布隨手扔在桌上,也坐到了床邊。
「我的侄子,唐納德·維森已經到了,他正帶著槍手小隊對整列火車進行最終檢查」」
納基給兩人各倒了杯牛奶。
「下午標準時14:00,準時發車,唐納德將會和您一起上路,預計後天凌晨就能到風滾草鎮。」
將最後一片麵包咽下,接過溫牛奶,姜邦德像飲酒一樣一口灌下。
「走吧,納基,帶我去火車那裡。」
納基·維森有些不解:「還有三四個小時才發車,或許咱們可以先去休息室坐坐,品嘗根雪茄,玩幾局撲克。」
「雪茄等路上再抽,作為朋友,你肯定已經為我在車上準備了好幾盒了吧,不然,我就要笑話你的粗心大意了。」
姜邦德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麵包屑。
「撲克也等回來再說,現在,我想先和未來幾天的旅伴們認識一下。」
他微笑著帶頭往門口走去。
燭火教徒如果真的是衝著黑暗之觸」來的,那麼,他在車站動手的機率其實很小。
這裡到處都是維森家的人,槍手、護衛、被僱傭的匪徒。
而且離城鎮也太近,只要發生交火,不出二十分鐘,草莓鎮的平克頓幹員就會帶著超凡武器趕到現場。
考慮到姜邦德這個上司」也在這,時間甚至會更短。
那麼,他只能等待火車開動,在橫穿荒無人煙的西部沙漠時伺機而動。
火車上一共有三方勢力。
牛仔邁克和大人物」的押運部隊。
唐納德·維森和他的槍手小隊。
以及姜邦德,平克頓偵探。
雖然姜邦德對牛仔邁克本身的立場和目的就抱有懷疑,但他還是相信這個人的能力的0
到現在為止,姜邦德還是有些看不清這個丑角一樣的浪蕩牛仔。
甚至都吃不准他是超凡者還是普通人。
這樣一個人,燭火教徒是很難利用的。
那問題很有可能就出在維森家族自己的護衛上了。
姜邦德雖然暫時不想戳破燭火的陰謀,但是他要想辦法掌握全局。
這樣,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並獲得足夠多的籌碼與信息。
「我說過!威卡豎井的象徵符號要貫穿整個車廂!這樣我的儀式魔法才能覆蓋所有區域!」
「把五芒星擺正!我只要求你們幹了這一件事!蠢貨!」
「百分百執行我的命令,明白了嗎?你們這些不懂魔法的蠢材!一點錯誤就會使我的儀式失效!」
「沒人!比我!更懂魔法!」
遠遠的,姜邦德就聽見了站台上,那身材魁梧的金髮男人正大聲吵嚷。
教訓著正在火車車廂上繪製儀式符號,擺放超凡物品的槍手們。
五大三粗,繫著裝滿子彈武裝帶的大漢們,像街頭藝術家一樣在漆黑車廂上塗鴉。
看著這些亡命徒粗糙的大手,握著還沒手指粗的細毛刷,哆哆嗦嗦的畫畫,姜邦德一陣好笑。
「該死的弱智們!有你們當助手,儀式魔法也永遠不可能再次偉大!」
「放輕鬆,朋友。威卡魔法在融合了卡巴拉學派和凱爾特宗教儀式後,就不太在乎儀式符號的精準了。」
姜邦德微笑著走上站台說道。
「只要靈性和儀式高度契合,哪怕象徵錯了,也不會影響魔法的效果。」
不過,當看到護衛們繪製的五角星符號,已經快畫成了一朵扭曲的鮮花。
姜邦德有些理解了金髮男人的咆哮,並且差點笑出聲。
「你是誰?指手畫腳!我說了,沒人比我更懂威卡————」
金髮男人聽到姜邦德的話,厚厚嘴唇一撇,正要再次大放厥詞,突然看到了他身後的納基。
「哦!納基叔叔!您來了!我正按您的吩咐布置車廂,您看看哪裡還需要改進,畢竟您才是專家。」
態度異常恭敬謙卑。
納基嘴角一陣抽搐,說實話,他對這個侄子的性格也有些頭痛。
要不是他在各種儀式魔法上的確有不小的天賦。
納基也不會將這種沒腦子的傢伙帶在身邊,還屢屢委以重任。
這個唐納德,簡直是以精明、狡黠著稱的維森家族的反義詞。
「唐納德,這就是我和你說的姜先生,未來幾天你和你的人都完全由他支配。」
納基怕自己這個蠢侄子再丟人現眼,趕快走到姜邦德身邊介紹起來。
「邦德·姜?!你就是那位9.5分的平克頓偵探?天啊!我早就聽說過你!你甚至在釋放天性以前,就輕鬆弄死了家族的那隻鬼魂!」
「天啊,你知道那隻接近澤塔級的鬼魂多難纏嗎?當時我覺得你這個新來的偵探必死無疑了!」
「來,快幫我看看車廂上的儀式符號怎麼改進,你一定是這方面的專家,快教教我。」
站台上一陣沉默。
不過,姜邦德此刻倒是對這個唐納德·維森生出了幾分好感。
——
「按我家鄉的習慣,應該讀作姜邦德。」
他走上前,主動和這位魁梧男人握了握手。
還誠懇誇讚了幾句這位維森家族的儀式魔法專家」做的其實很不錯。
於是唐納德·維森肉眼可見的高興了起來,本就生牛肉色地粗脖子一片緋紅,像是只快樂的大氣球。
不管怎麼說,真誠的傻子,總比裝腔作勢的傻子以及虛偽的聰明人討喜一些。
「好了,唐納德,不要再說胡話了。」忍無可忍的納基站了出來「手上的事先停下,把你的人都叫出來。」
「姜先生要熟悉一下這次運送的人員。」
唐納德對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都遠在自己之上的叔叔,還是相當聽話的。
他扭頭一番嚷叫,連訓帶罵地將二三十個手下都聚集在站台上,整齊站好。
都是些全副武裝,魁梧強壯的亡命之徒。
從脖頸上隱約露出的花紋來看,或許他們還被唐納德用儀式魔法加強過。
那位熟悉的燭火教徒————就在這裡嗎?
姜邦德閉上眼睛。
黑暗視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