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殷近停像一朵壞心的白牡丹

  清晨。

  絲絲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從外面投射進來,照在床上的真絲棉被,也映在人的臉上。

  何故四仰八叉將腿放在殷近停小肚子上睡。

  他一個人睡覺的時候是比較安靜的,但一挨著殷近停睡就喜歡把他壓下面,不是手就是胳膊,只有半夜殷近停多抱幾次才能把人抱好。

  昨晚沒什麼事兒,殷近停擔心何故身體,就睡得比較早,以至於清早何故醒得也比較早。

  準確來說何故是被窗戶那的縫隙照醒的,陽光打在臉上,他又沒帶墨鏡,沒多久便睜眼。

  醒來的何故發懵般坐起來,睡眼唏噓打了個哈欠,還沒緩過神來,就被人抓過去,殷近停把他摟懷裡,親親側臉和嘴邊:「醒了?」

  何故現場開啟自由搏擊,他明白打贏了下床,打輸了被按著親,所以下手比較狠,大清早就給了才睡醒的小殷一腳,疼得人:「嘶……」

  殷近停將何故鬆開,微微彎腰捂著身下。

  何故從床上起身,理了理衣服,回頭看一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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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殷近停側躺在後,眉眼吃痛,松亂的頭髮淺淺將眼睛遮蓋,柔軟的被料將他身體曲線勾勒,活像含香待開的白牡丹。

  文弱清瘦,這是殷近停最具有欺騙性的外表。

  何故至今都無法理解這朵白杜鵑是怎麼做到嬌嫩又邪魅的,搞得好像他才是床上為所欲為的畜牲一樣。

  沒眼看沒眼看,這死男人真的沒眼看。

  何故轉身就走,去到房間連帶的廁所里洗漱,殷近停緩過來後就下床,也去到廁所。

  這會兒何故在對著鏡子刷牙,他從後面環過,一手放在危險處,何故被一嚇,呸掉唾沫:「畜牲放手!」

  殷近停不放,甚至還用了些力道,臉上親切地貼了貼何故:「老是踹那,壞掉了怎麼辦?」

  啊啊啊啊啊王八蛋鬆手!

  何故都要後退地站不穩,氣得快跳起來,殷近停捉弄過後也鬆手,兩隻手掌鑽進衣服,放在何故腰側,親了親耳廓。

  何故嘴裡的牙刷差點咬斷了,也是回頭一個暴扣!

  你媽的殷近停我真該打死你!

  兩人清早就在打鬧,機會難得,占領先機,機不可失,機班好痛,打得何故差點在廁所挨艹。

  也是順利地洗漱完,難得早起,殷近停親自伺候完何故穿衣服,就帶著人先下樓,一塊吃點早飯。

  二人走在長長的過廊,還是熟悉的情侶裝,只不過換了款式,說實話雖然殷近停長得不丟人,但他畜牲啊,所以何故對這身衣服還是有些反感。

  走到二樓快下階梯的位置,這裡能夠看到下面客廳一切,何故簡單一掃,就發現下方客廳的沙發上,蚩南月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淡定喝茶。

  嘶啦~嘶啦~哈~

  ?

  何故腳步頓了一下,原本以為很難找的人現在就直挺挺坐那。

  下一秒他就被殷近停摟過去,手掌勾住肩膀,面上笑容虛假,只道兩字:「吃飯。」

  嘖。

  他被殷近停摟著去到餐桌,早飯的味道還算可以,但何故吃得心不在焉,滿腦子想著怎麼把殷近停支開,好自己找那苗疆女人談談。

  何故低頭游神吃著碗裡的,殷近停時不時還要給他添菜,甚至是送到嘴邊。

  一開始何故沒反應過來,吃了一口,殷近停臉上半笑不笑,但莫名看著有些陰沉。

  一是何故吃了自己餵的。

  二是何故現在在發呆。

  在想誰不言而喻。

  殷近停手上的叉子不小心鬆了,掉在餐盤上噹啷一下,何故回了下神,看向殷近停手上。

  殷近停面上無事,又淡定地拿起叉子,從背面刺穿半塊番茄,但力道過大,不小心把番茄插扁,紅色的汁液流下一攤。

  殷近停看了看這塊番茄,略帶打量後送到何故嘴邊,還哄著:「啊。」

  自己戳爛了不吃給我吃?

  殷近停你這人腦子有病?

  何故當然不吃,用餐具打開了這塊兒爛番茄,然後快速夾走了殷近停盤子裡好的那個,又吃了幾口後就擦嘴離開了。

  殷近停目光始終追著人,瞧著對方那無所謂的樣子,他手上的刀叉放下,雙手疊交著輕敲,過後緩緩露出一笑,隨即也起身,便朝著何故走去。

  何故在這個家裡能做的也沒啥事,除了甩開殷近停,就還剩看何甜。

  他悠閒地在一樓逛了兩圈,路過蚩南月還假裝看都不看一眼,最後在偏房的小茶桌前看見何甜。

  何甜坐那兒玩兒手機,何故樂呵呵走過去:「閨女,幹嘛呢?」

  何甜看何故來了,將手上屏幕一翻轉,只道三個字:「給我做。」

  屏幕上播放著一個視頻,是關於美食的。

  【快艾特最愛你的那個人給你做,吃了長高變瘦發財暴富,不信邪的快來試試。】

  【南瓜餅教程.Jep】

  何故耐心地看完這一分半的垃圾視頻,什麼叫做火龍果跟鮮橙多打一起,頂級太奶會給你託夢,順帶哈密瓜跟老糍粑,賽羅約會老迪迦?

  這狗都不吃的東西何甜居然想吃?

  於是何故果斷回覆:「不做。」

  吃屎都比那來得痛快。

  OK何甜也是被拒絕了,將手機一關,放在桌上,自己躺在地上,洗衣機式打滾。

  「給我做給我做給我做給我做給我做給我做給我做……」

  所謂人老皮厚,何故也跟她躺下。

  「不做不做不做不做不做不做不做不做不做……」

  殷近停在一旁看笑了,把何故從地上抱起來,「地上涼,別弄髒了。」

  何甜見狀臉上一靜,好啊不哄小的哄老的,於是她停下,如蛆般,一Ω一Ω拱到殷近停腳下,一頭撞死在鞋尖,說:

  「乾爹你看他……我自小沒了媽,屁大點就跟老何走了,結果現在他也不疼我,看看我這條命,爹不疼娘不愛……」

  何故打斷:「哎哎你……起來!」

  哪兒沒疼?不讓你吃垃圾就不疼了?

  何甜不起。

  何故:「起來!」

  何甜從地上一骨碌起身,又拽著何故衣袖:「爹我要吃南瓜餅……」

  何故:「拉倒吧,那玩意能吃我跟你姓。」

  何甜:「那你去給我做個能吃的。」

  何故:「我一臭瞎子的你指望我廚藝能好到哪去?」

  那……

  何甜呶著自己的貓貓唇ω。

  求求:「嘿嘿乾爹,我和爹想吃南瓜餅,你可以叫人去給我做嗎?」

  殷近停笑著眯了眯眼,何故想吃的話。

  何故:「我沒說。」

  殷近停卷了卷衣袖,「我可以做來你們嘗一下。」

  何故:「?」

  哦哦行,正愁找不到理由支開你。

  何故:「好啊,做來嘗嘗,我和閨女在這等你。」

  殷近停也笑,一臉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模樣,讓他們:「好,在這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