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徹讓趙村長繼續往下說,只有這樣他能幫他想出解決的辦法。
「許先生,現在是冬天,哪有什麼工程。」
「這些工匠就對餓心生怨言。」
許徹聽到這裡,一下子就懂了。
心想著。
「這趙村長也是的,這不是又想馬兒跑,還想馬兒不吃草麼。」
「既然成立工程隊,你不給工人們找事情做,也難怪他們有怨言。」
許徹隨後的話,直接問題關鍵所在。
「趙村長,這次你錯了。」
「既然成立這樣一支工程隊,你得想辦法,給工人們聯繫業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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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事情可做,他們無錢可賺,當然要鬧情緒,除非趙村長給他們無條件發工資,我想這是不現實的。」
嬴政聽後,當時驚啊。
「啊?餓還要負責給他們聯繫活兒?」
許徹點頭。
「當然,這些出來打工的人,他們要求並不高。」
「打工?餓不明白呢。」
對於打工這個現代詞彙,嬴政當然無法理解。
「是的,簡單來說,就是為了謀生,而四處去找事情做,然後保證每個月有穩定的收入。」
「只要這些工人,有了事情做,拿到該得工資,自然不會鬧事。」
嬴政萬沒想到,如此頭疼的問題,在許徹這裡說出,竟然如此好解決。
「只要給他們找些事情做,就能解決。」
「嗯,請相信我。」
「其實冬天,也不一定全無事情可做。」
「村裡的溫室,還有一些土地的保墒工作,都可以在冬天來做。」
許徹本想說,如果可以的話,不如安排這些人去溫暖的南方,但是想想以村子現在的落後,這些人真的怕去了以後,就不願意再回來,本來村子就落後,而人才在流失於外,這個建議若是提出,只會害了村子。
許徹終是忍住沒提。
他雖然也知道,這些村民極為樸實,而且熱土難離。
但是外面的花花世界,誘惑實在太大,在村子沒有發展以前,派村民出去打工,絕不可取。
越是太多的人走出去,受不了外界誘惑,就會有更多的人效仿。
如此一來,這個村子就廢掉了。
許徹想看到的,是村子快些發展起來,而不是人才加快流失。
嬴政聽了這些,臉露激動,當時拍起了大腿。
「對啊,餓早該想到的。」
「只是許先生,啥叫給土地保墒,餓不明白。」
許徹聽後內心感嘆。
「趙村長種了一輩子地,難道不知道冬天進行土地保墒一說?」
許徹只好承認,這村子真的落後。
一輩子耕耘的村民們,竟只知道一味土裡刨食,而不知道腳下這片土地,也不能只進行一味索取,不去維護。
萬物一理!
任何事物,哪怕是土地,也需要休養。
許徹開始認真地講解起來。
「其實道理很簡單,就如人需要休息一樣,看似生長作物的土地,也有累的時候,需要定期進行必要維護,就是這個道理。」
許徹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嬴政當時表示理解。
「原來這樣啊,虧餓滴村民們,種了一輩子的地。」
「許先生快說,要怎樣進行土地保墒?」
許徹這時候開始詳細講解。
所謂保墒,就是利用冬天的時機,最好遇到雨雪天氣,對於土地進行適當的平整。讓他們得到充分的滋潤。
這樣來年可以大大增加抗旱能力。
「將一些路面的積雪,進行清理後,堆放于田間地頭,這些雪融化後,就會滋潤進大地,說白了就如同提前將一個人吃飽餵足,如此才能煥發生機活力。」
「除了冬天利用降雪,進行這樣的操作外,開春之時,要是有能力,進行一番普遍的灌溉,更能起到增產效果。」
嬴政聽後大喜。
「哈哈,真是太好了,如此既打掃道路積雪,又能增加產量,許先生這主意真是太好了。」
……
就這樣,一場風波,戲劇性地收場了。
工人們有事情做,也就沒了抱怨。
這些工人們沒了抱怨,但是擺在嬴政面前的難題,並沒真正得到解決。
這天扶蘇找到嬴政。
「父皇,眼下這個方法,固然能解決問題,但是如此一來,不利於父皇推廣其他部門的建立啊。」
「父皇請想,這些事情,難道不該是分管農事的部門來做嗎?」
「至於打掃積雪,這些本該是負責環境衛生的部門來做。」
扶蘇的意思十分明確,如今新成立的工部,把所有事情大包大攬,以後不利於成立其他分工部門,從此以往,大家只會認為工部的人,是萬能的。
這樣一來,以後太多的事情,大家都想到工部,而忽視其他部門。
這種思想一旦形成,不利於後面完善制度的建設。
不得不說,扶蘇這一擔心,直指要害。
「唉,這樣也不行,讓朕如何做?」
「許先生已經說過了,只要讓工人們有事情,他們就不會抱怨,現在效果顯而易見。」
嬴政不知接下來,要如何做。
正在這時候,尉繚來了。
此時的尉繚已經發生轉變,他之所以在大秦統一六國,表現消極,甚至一直想辭官回家養老,是因為他並不認可嬴政這個人。
他總覺得嬴政這個人,是一個可以同患難,而無法共富貴的人,所以才生出這樣的心理。
但是如今,嬴政一系列的轉變,他看在眼裡。
所以他一直都在搖擺當中。
甚至前面嬴政一些所為,尉繚眼中,能不能長久貫徹落實,在尉繚心中並未可知。
直到那天嬴政下令推行休息制度,讓尉繚明白,他想辭職回家,這個想法並不現實,而且他看到了嬴政真有銳意改革的決心,而不是他心中認定的那個人。
「也罷,不如這一次,我就向陛下提出建議,度過這一難關。」
尉繚決定重新做回那個幫嬴政出謀劃的謀士。
「至於以後如何,再說吧。」
這時候的他,沒了以前的消極,因為他看到嬴政每日都在想辦法改善民生,提升大秦國力,這與他想像中的嬴政,愈加拉大差距。
「難道這一次,是我錯看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