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只是古往今來,能被人擁戴為皇的女子是真的不多。💔♤ 6➈Ⓢ𝔥𝔲𝕩.ᑕ๏ⓜ 🍩♗」蘭轍聳聳肩,笑道。
「若是我呢?」
凝知露聞言挑眉,正經而又期待的看著他。
「當真?」
蘭轍挑眉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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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將東都帝城建成國。」
凝知露眨巴著眼睛看著蘭轍。
蘭轍看著她,見她眼中不帶絲毫玩笑的意思。
收起了笑容,正色看著她。
「東都帝城並不適合,他雖有經濟基礎,但人脈雜亂,白家獨大,沒有可用適用外臣。」
蘭轍仔細分析著,卻瞥見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憋笑。
凝知露見她看穿了,便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騙你的,騙你的,我不想當皇帝,給沈家立門戶就已經夠累人的了,更何況單單一個沈家就牽扯出不少事。」
蘭轍在她沒看自己的時候,暗自鬆了口氣。
硬要說的話,他並不反對她將東都帝城立國,但這就要面對太大的風險。
他擔心她承受不起後果。
無論是立國後旁人如何看待東都帝城,但三國鼎立的局面被打破之後,那面臨的便是三國的討伐。
就算貝蘭國有他蘭轍,討伐不會成功,在加上她每月給貝蘭國的供給,也不會導致面臨三國之危。
但其他兩國可一不定了。
「你擔心我不能控制好局面?」
凝知露頭也沒抬便知道了蘭轍心中的擔憂。
「縉雲國和卿克國,你擔心我沒辦法制衡?」
「嗯,若你真的想為皇,我必定……」
「不會,也不會允許任何人攪亂東都帝城的水。」
凝知露抬頭看向蘭轍,義正言辭的說道。
「對了,帝主,有件事白年一直想問。」
「有什麼你問啊,畏畏縮縮的像什麼樣?」
「剛才說道女扮男裝,舉義天下是宮異韓說的,不過聽帝主的敘述,好像……」
「不像那麼回事?」凝知露轉頭詢問道。♝☝ 69ѕ𝔥𝓤Ж.ςⓄⓜ 🐒🍟
白年聞言,諂笑著點了頭。
「我說是宮異韓說的,但原話並不是他,他不過是轉述人。」
凝知露坦然說道,「宮異韓彌留之際對我說道:如你猜測的那般,我並非一直待在宮家,年少時就離開了宮家,遇到了白家的人,入了東都帝城,遇到了那個人。」
「那個人?可是和我們所說為同一人?」白年不解的問道。
「他還說:那個人想他們宮家回到東都帝城,繼續輔佐白家人稱帝,但……」
「但最先稱帝的人,一定不能是和白家有直接關係的人,而是你們?」
蘭轍意有所指,但他們兩互相知道其中關鍵。
而白年轉念想了想,便也知道了。
「阿轍說的沒錯,他口中的那個人說不能是直屬的白家人,那就只能是即是白家人又不在東都帝城的人。」
凝知露點了頭說道,「所以我現在最擔心的便是雲鸛。」
蘭轍和白年聞言蹙了眉,心中祈禱著一切安然無恙。
「我之所以透露出雲鸛的身世,一來是因為雲鸛的身份和本事,都可以讓那些人不敢直接行事,二來便是其餘被送出去的白家人,都過得太安逸,並沒有直面他們的膽量。」
凝知露嘆息一聲,轉念想了想,看著白年蹙了眉。
「帝主這是……」
「你可知道你送出的那個孩子,印記有無?」
白年怔愣一番,將和雲鸛一樣的印記,一樣的位置說了出來。
「那你得讓人看緊雲鸛了,或許他就是你的孩子。」
凝知露接過蘭轍遞過來的水,抿了些,潤了潤喉。
反倒是蘭轍和白年互看了一眼,兩人面上多少有了些尷尬。
「蘭淞還有幾日可以下床走動?」
凝知露問著白年。
「據大夫所說,大約還有幾日便可。」
「嗯,」凝知露放下手中的書,看向蘭轍,道:「走,去看看蘭淞。吧書69新」
「好。」
蘭轍應聲,起身拉起凝知露的手,便往那邊去了。
白年生怕自己那些不爭氣的兒女,還有不開眼的,趕忙跟在身後去了。
汀香園。
一個小了蘭淞幾歲的女子,正照顧著蘭淞喝湯藥。
「我原以為你只是腿上了,原來手也有問題。」
進門後,凝知露便開了口打趣。
女子微驚,面色微紅,將湯藥給了蘭淞。
蘭淞看了眼蘭轍和凝知露,將湯藥喝完後,將碗遞還給了那女子。
「薇兒,你在這裡做什麼?」白年故作不知的問道。
他好像叮囑過,不要接觸外來的人,尤其是凝知露身邊的人。
白薇兒微愣,低頭不語。
「說話。」白年吼道。
凝知露並不打算幫忙,如今局勢,也容不得有異心人接近她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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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兒來給淞哥哥送湯藥。」
白薇兒抿唇低著頭。
父親怎麼就這般不明白自己的女兒家心思。
「這位是?」
凝知露開了口。
她都看出了白薇兒女兒家的心思,她可不信白年身為父親卻看不出。
「這是小女兒白薇兒。」
「那送出去的……」
凝知露忽然回想起,白年好像是讓她叫他舅舅來著。
「我的長子,白冠。」白年慚愧的說道。
「那也就是說,若是雲鸛真是你的孩子的話,那他並非是我舅舅,而是表兄長?」
凝知露對此是有些震驚的,難怪他年紀和娘親的差了一截,還以為是最小的舅舅呢。
「可以這麼說。」
白年汗顏,卻又無力反駁。
畢竟白家分立這麼多年,早就已經算不明白,誰輩分大過誰了,尤其是他坐上城主之位之後。
「你接近他有什麼目的?」
蘭轍蹙眉看著白薇兒,很是不悅。
「若是我記得不錯,你父親應該警告過你們,別接近露兒身邊的人!」
蘭轍冷眼看著白薇兒,就連蘭淞想幫忙解釋,都被瞪了一眼。
「薇兒並沒有旁的想法,就是……就是那日在院中初見淞哥哥一面,就喜歡上了。」
白薇兒跪了下來,眼淚珠子不停的掉。
白年自然心疼自己這最小的女兒。
「但……」
還不待他開口,凝知露便說話了。
「但你可知道,東都帝城出去的女子,下場都不太好。」凝知露說道,「你想和蘭淞在一起,就需要改名換姓,甚至是不得提及半句你是東都帝城白家的女兒。」
「我願意!」
白薇兒的一句話,讓白年幾乎要寒了心。
蘭淞到底只是才見過幾面的男子,這般傾心義無反顧,到時候受傷了,連個療傷的地方都會沒有。
她這也願意?
「背井離鄉,拋棄自己本有的姓氏,忘卻自己現有的權益,身無分文去跟隨他,你也願意?」
凝知露問道。
「我……」
「你不用急著回答,蘭淞的傷好之前都不會離開這裡,你大可以考慮好之後在來見我。」
凝知露平靜的說道,「但是在你給我答案之前,你不得在踏入蘭淞的屋子,更不得在進入汀香園的範圍內。」
白薇兒還是第一次被人這般強硬的命令,但一想到父親也不敢和她大聲說話,又縮了縮脖子。
「你若想仗著自己是東都帝城的大小姐,出去為非作歹,你害了自己不說,還會給東都帝城找惹麻煩,你懂嗎?」
白年將白薇兒送了出去,苦口婆心的對白薇兒說道。
白薇兒看了眼白年。
「父親不反對?」
「你年紀也不小了,也會有喜歡的人了,但是以後的路如何走,就需要你考量清楚,是想靠著東都帝城的勢力為生,還是追求自己想追求的。」
白年對白薇兒說道,「若想追求自己的幸福,你必須拋棄東都帝城的一切,東都帝城的名聲盛大,帶來的好處肉眼可見,但壞處卻無人願意面對。」
「這是什麼意思?」
白薇兒年紀小,又嬌生慣養,想不來那麼多。
她只知道自己喜歡蘭淞,可以為蘭淞付出一切。
「在外面,誰都忌憚東都帝城,但他們忌憚的不是東都帝城的盛名,但他們真正怕的,是東都帝城攬走一切營生,攬走利益。」
「父親?」
「我是意思是,你若是聲稱自己的東都帝城的大小姐,那人人都會對你阿諛奉承,讓你看不清事實;又或是會慘遭他們的排擠,但無論是什麼過程,最後你都會慘死在他們的手上。」
「為何?」
「因為他們想從你手上得到東都帝城的利益,因為你是東都帝城的小姐。」
「我知道了。」
白薇兒低聲回道,聲音低沉,提不起精神。
「回去吧,好好想想父親今日的話。」
白年拍了拍白薇兒的後背,以作慰藉。
白年示意了身旁的人一眼,那人便領命將白薇兒送了回去。
送走白薇兒的白年,回到了蘭淞的房中。
白年沒有打算在門口偷聽,那兩個人都是絕頂的高手,自己在門外偷聽明顯不是智舉。
凝知露蹙眉看著蘭淞。
白年看他們的神情,似乎在他去送走白薇兒的時候,一句話都沒說。
「嬸嬸有話可以直說,何必這樣……」
蘭淞低著頭,感受到凝知露那壓迫性的目光,聲音越來越小。
「你可知這裡是何處?」凝知露問道。
「東都帝城。」蘭淞回道。
「那你可知你自己的身份。」
蘭淞抬頭張了張嘴,最終一切盡在不言中。
「淞兒知道錯了,以後不會這般任性了。」
蘭淞自行認錯,卻又不明白自己錯在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