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蘭淞與白薇兒

  「你這樣子,明顯就是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69ֆɦʊӼ.ƈօʍ」

  蘭轍適時出口,讓蘭淞的「怨氣」轉移或是消化,是他的責任。

  「我……」

  蘭淞抬頭看向蘭轍。

  這可是自己最崇敬的皇叔,他也覺得自己做錯了嗎?

  「你現在並沒有能力去保護白薇兒,白薇兒身為東都帝城的大小姐,為什麼要隱姓埋名的嫁給你?甚至是不能提及自己的身世。」

  蘭轍責問蘭淞,這才讓蘭淞明白自己的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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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都帝城,蘭淞不是沒有聽說過,在見過他的輝煌之後,更是令人震驚。

  「你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這裡是帝城,不是東都。」蘭轍又道,「白薇兒是東都帝城的小姐,可以過著不亞於皇子公主的生活,甚至還可以更好,因為她不受束縛,淞兒。」

  蘭淞忽的震驚的看著蘭轍,又看了看蘭轍身邊的凝知露。

  「薇兒沒有能力保護自己,不能和帝主相比,蘭淞皇子。薇兒若想離開東都帝城嫁給皇子,那就必須脫離東都帝城的一切。」

  白年適時出聲,對蘭淞來說是一種提醒,也是一種警告。

  而白年也深刻能感受到,凝知露不想蘭淞和白薇兒在一起的心思。

  無外乎是對他兒女的看法。

  她更但心的是東都帝城的改變,會直接對此時和平的盛世,造成不必要的影響。

  「你不可能和白薇兒在一起的,就算你的能力足夠保護她。」

  凝知露咂舌不耐煩的說道,「現在不能,以後更是不能。」

  「為什麼?嬸嬸有什麼意見,儘管沖我來便是,為何我以後能保護薇兒了,也不能和她在一起。」

  「因為這個。」

  凝知露指著自己的額間,那朵生的妖艷的赤蓮。

  「若非沈家,若非我母親的莊子,你以為,我死了多少次了?」

  凝知露眼帶寒芒看著他。

  「資雋國是亡國,千年前的亡國,不可能還有人會記得,現在的三國更不會去昭告天下,亡國的後人都生來就有赤蓮。」

  「這是……何意?」

  蘭淞完全不明白她為何會說這個。••.•´¯`•.•• ❻➈𝐬𝐡Ǘⓧ.¢σⓂ ••.•´¯`•.••

  「世人因不知亡國後人生來就有赤蓮,更不知這赤蓮是通過藥物造成的,所以生來就有赤蓮的孩子會被當成妖物,會縱火刑燒之。」

  白年搖了搖頭。

  「白薇兒是在下的女兒,即便在下放任她和你在一起,她也活不長,除非你願意為了她捨棄自己的一切。」

  蘭轍轉身面向白年,卻被凝知露拉住。

  「白年說的沒錯。」

  「我,我願意為之捨棄啊!我願意的……」

  蘭淞淚目,哭得不能自已。

  「啪!」

  凝知露上前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臉上。

  「別忘了你的身份,你的使命!」

  「不……」蘭淞瘋狂的搖頭,「我的身份,我的使命,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想和薇兒在一起。」

  「哦?你是想讓她死嗎?」

  「帝主。」

  門口想起阮的聲音。

  凝知露回過神來,冷眼看著蘭淞,站立在他的身前。

  「何事。」

  「綠茵和依娘帶來了,現在在院中,另外雲鶴和雲鷺也回來了,但沒有下來,在第黃山和蘆笙在一起。」

  「嗯,」凝知露輕輕應道,「去將白薇兒帶過來。」

  阮看了眼白年,待得白年同意之後,才應聲離開。

  「不,不,你不能傷害薇兒,你不能這樣對她。」

  凝知露不耐煩的將蘭淞點了穴,讓他安靜的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但卻不妨礙聽見聲音,更不妨礙他思考。

  不多時,白薇兒便被帶到了汀香園院中。

  她進門便瞧見多了兩個眼生的人,那兩人伺候著凝知露。

  她的夫君不在,白薇兒不知道凝知露的夫君的名字,只知道那些人都稱他為帝主夫。

  父親站在她的身側,有些惶恐的候在一旁。

  「您將我叫來,有何事?」

  白薇兒儘管不是很服從凝知露,但卻始終是恭敬的。🐊💣 69𝕤𝕙υא.ςOᗰ 👤♖

  許是路上,阮和她說了什麼。

  「沒什麼,就問問,你接近蘭淞的理由。」

  凝知露抿了口茶,不咸不淡的說道,「別說什麼一見鍾情的鬼話,我年紀是不大,與你相差無多,但我這些年什麼人沒見過?下到鄉村百姓,上到天子王臣。」

  白薇兒咬著唇,沒有在做聲。

  「若是你只是想出了東都帝城,去外面看看,你大可來拜託我,但前提是你不得對外面任何人動心。」

  凝知露見白薇兒沒有做聲,才又開了口。

  白薇兒聞言,怔愣的抬起頭看向凝知露,眨巴著眼睛,眼中充滿了希冀。

  「其實,我也並非是真的想利用他離開東都帝城,我喜歡他,只是並沒有真的到放棄一切的地步,尤其是東都帝城,我不願意它有事。」

  白薇兒說著,便又淚眼婆娑。

  「目的?」

  「我母親離開了東都帝城,我想去找她,我想問他為何要離開。」

  →

  白薇兒說著蹲下了身子,不斷地抽泣著。

  「以前小時候,我和父親說過去找母親的事,但都被拒絕了,甚至有一次,父親還動了怒,所以一直到現在,我都不敢再提。」

  白薇兒哭得十分的無助。

  凝知露看著她,才知道當初的自己,這般蹲在地上無助的抽泣時,有多弱小。

  但這不是她同情白薇兒的理由。

  凝知露抬手將茶杯遞給了綠茵。

  「又因為前幾日我在帝城的火氣,所以更加不敢向我提,也不敢向帝主夫提,這才找上了蘭淞?」

  「是。」

  白薇兒點了點頭,帶著哭腔的聲音,顯得十分委屈。

  「除此之外呢?」凝知露接著問道。

  白薇兒愣住了。

  除此之外?

  難道這個理由還不夠說服她?

  「這個理由卻是還不夠說服我的。」凝知露看穿白薇兒的心思道,「我說過,我這些年在外面見過很多人,比你這嬌生慣養的小姐,見的人多得多。」

  白薇兒驚得忘記了自己還在哭,眼淚不住的掉,小嘴卻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

  「說吧,隱情是什麼。」

  凝知露一副你說出來,我便幫你的神情。

  這讓白薇兒不僅放鬆了警惕,甚至還懷了幾分期待。

  「我喜歡鳳,他去哪,我便想跟去哪,我聽人說,你將鳳安排給了蘭淞,所以……」

  「所以你故意接近蘭淞,藉機名正言順的跟隨一起離開,只是不知道我看人有這麼准,直接看穿了你的心思。」

  凝知露平淡的說著,仿佛一切她早就已經知道了。

  「你好像早就知道了。」

  白薇兒弱弱的說道,輕輕抽泣著,開始慢慢的緩解自己的情緒。

  「你父親沒告訴你嗎?」

  「什麼?」

  「我有過目不忘之能。」

  白薇兒再次吃驚的張了張嘴。

  她看向父親白年。

  白年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沒事說這個幹嘛?」

  「若是你說了就可能沒有今日這一出,但也可能『狗改不了吃屎』。」凝知露毫不客氣的說道。

  「也正因為她不知道我有過目不忘之能,所以她並沒有在意,那日我生氣之時,看到了她正痴戀的看著鳳,也在我看到的時候,很快便收回了眼神低下了頭。」

  白年聽了凝知露的話,眼中閃過驚訝,同時也蹙了眉,面上揚起了不悅。

  「所以說,你願意失去一切也要和蘭淞一起離開,是因為你從一開始就不會真的和蘭淞在一起,你做這一切只是為了鳳。」

  凝知露眼中閃現出寒芒,嗜血的眼神,讓白薇兒心中猛的驚跳起來。

  「帝,帝主……」

  白薇兒就蹲著的姿勢跪了下來,即便不是很高,但也能聽到她慌張之下,磕到了膝蓋。

  「現在知道怕了?」

  凝知露眸中寒光微閃。

  「帝主,饒命,帝主,饒命。」

  白薇兒驚慌的求饒,臉看都不敢看凝知露的眼神。

  「送去歸義坊學學規矩。」凝知露吩咐道。

  「是,是。」

  白年連忙應聲,讓人拽著白薇兒就走了。

  鑑於前三個女兒的事,白薇兒被送去的很快。

  可以說是命令下達,便鬆了過去。

  屋內。

  「你可有什麼想說的?」

  蘭轍詢問著蘭淞。

  蘭淞沒有作答,看著那般善良的人,那般清澈乾淨的眼神。

  竟然也是為了騙他而裝出來的嗎?

  他眼角滑落的淚水,已經明明白白的回答了蘭轍。

  蘭轍便也沒有在問,而是轉身去了屋外。

  屋外。

  凝知露仍然坐在拿出品著茶。

  蘭轍走了過去,剛坐下,凝知露便問話了。

  「他都聽到了?」

  「嗯,看上去很難過。」蘭轍抿唇笑道。

  「他很難過,你似乎很開心。」凝知露不解的問道。

  「誰都有情竇初開的時候,我幸運的遇見的人是你,而你與我兩情相悅,更是我最大的幸運。」

  蘭轍眼中,面上,整個神情里,慢慢的都是因為他所說的話,而感到竊喜。

  凝知露等人被這份竊喜的開心而感染。

  「難道你就不為蘭淞的失意,而感到有所歉意的嗎?」凝知露蹙眉問道。

  蘭轍搖了搖頭。

  「其實,如果我們一開始就對他說明白,而不是繞著彎說他不能和白薇兒在一起,或許他還沒有那麼難過。」

  「也不一定啊,若是直接當著兩人的面說開,沒面子的自然是白薇兒,但蘭淞又能好到哪裡去。」

  凝知露聳聳肩,這兩人已經這樣了,日後如何,已經不是她會管的事了。